回到台湾的大东,不断思索著修的话。
明明还是相爱的。大东可以十分肯定修还爱著自己,否则坚强如他绝对不会那样哭泣,可是羞怯可以果断地对他说分手,一点留恋也没有,就像是自己在他身边多待一秒对他都是伤害一样。
温柔的微笑、张扬的大笑、促狭地挑眉、委屈的瘪嘴、专注的神情、…….许多许多修的表情闪过,最后身深刻在眼底里的是那张不断落泪的脸,与那个难忘的梦重合。
我的本意是想要守护你,却让你哭成那样。
在飞机上,不断地将修连日来说的话一聚一聚回想,反省自己在这一段爱情里的所作所为,直到此刻才明白自己对修的伤害有多深。而那样的苦楚,修从来也没让自己尝过,他总是让自己那麼安心,而自己却像是一个从来没有挨打过,所以不知出手力道轻重的小孩,一次又一次在无意识中给修伤害。终於修承受不了崩溃了,是他自己亲手毁掉自己的爱情。
所以修即使难过得痛哭,也要放弃自己。
一想到这,大东只觉得心如刀割,痛入骨髓。失去修的日子该怎麼办?除了修,谁都不想要,可是现在修不要自己了。
虽然一切都迟了,可是大东忍不住想埋怨,为什麼你不对我任性?我们是恋人,可是你却从来不对我任性。又为什麼要纵容我的任性?让我忘记我应该要负起的,身为一个恋人的责任。要求我、限制我、独占我,这些都是恋人的权力不是吗?可是你为什麼从来不向我索取?而我又为什麼拿得那麼多付出的那麼少?现在我知道了,可是我满腔的爱,你却已经拒收了。
自责鞭笞著大东的灵魂,现在还来得及吗?就算是朋友,也是可以关心,可以照顾的吧?
硬著头皮,大东去向黑龙要来这次陪著修到内地拍戏的助理的联络方式,黑龙给得很乾脆,但也不忘记嘴上调侃两句:「难得你会想要知道,干麻?该不会你也听到风声,担心修给你包丅二奶吗?听说那个女演员真的缠修缠很紧啊。」
什麼??他都差点忘了,拍戏的修桃花运有多强。为了斩掉那些桃花,当时不是自己亲身去现场,就是派其他熟人严加看管,这次他真的是疏於防范了,要是这样被趁虚而入,他汪东城三个字绝对给他倒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