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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礼TO靡靡】依存症。 /银时×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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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狗血…我嫌弃它了…
还专门去河蟹器测试了一下///就知道没事嘛。


1楼2010-08-23 16:18回复
    01
    银时总是说着难笑的笑话,没心没肺的晃着桂的脖子。在这个焜黄华叶的季节到处都是满含苍凉的气息,空气中有腥甜的味道,北方的河流前仆后继奔涌而过,很多人活下来就有很多人死去。桂说疼,银时一愣,架起战友的手臂低语道还是我比较强啊。
    坂本辰马和高杉晋助提着砍到裂缺的刀追上来,衣角被风刮得猎猎作响。
    头顶上依旧是铺天盖地的无边苍穹,皮肤干燥,伤口与布料的摩擦不免暗地里咬紧牙关。
    身上湿透的早已分不清是血是汗,很庆幸谁都没有失去。
    当高杉在攘夷战争结束后站在他对面轻蔑的朝他扬起下巴时,银时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差点一激动就冲过去扯着衣领吐他一脸口水。高杉说,我会记得你的笑话,保重。
    迈出了这一步,就再也不会回来。
    他从心里渴望远离,找到一扇更为坚固的门。
    桂倒是一脸平静,微微咧了咧嘴角冲他摆手。高杉转身的时候他也转身,交付以后背,竟是分道扬镳。
    白云足够厚,天气足够凉,他们之间的鸿沟也足够深。
    银时对桂吼了起来:“喂,你在干什么啊假发?这种少女的手势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喂?”
    “不是假发是桂,我们认识的时候误打误撞,告别的时候就别留下遗憾了。”
    银时当然知道桂心里也受了一包气,但毕竟他们谁也无法把刀一横,挡住高杉躁动而疯狂的路途。
    那里的路边摊飘来了烤鱿鱼的浓烈香气,银时估摸着大概还够吃几串,听见身后的桂高声呼喊“银时我们会在大江户的黎明再见”,啊啊再见再见啊,黎明也好、半夜也罢,别再让我看见你这张全身上下所有的毛都长到脑袋上去了的脸。
    02
    后来银时与桂见面的次数还算多,“愿望总是得不到满足所以才称作愿望吗”银时垂着死鱼眼看了看正襟危坐的桂和他带来的那只宇宙大叔级生物,据说是坂本送的礼物。两人玩起大眼瞪小眼,再怎么瞪银时也瞪不过伊丽莎白,最后抠着鼻孔说了句恶心死了。
    在万事屋过着勉强吃饱喝足的生活,和桂共同战斗的经历也是有的,但性质明显不同。
    像这样放心的同伴,还能去哪里找。
    唱着攘夷RAP的桂,抱着定春的肚子一脸幸福感的桂,执拗的玩着炸弹玩到自爆的桂,也许生活本身就是重复,但若挖去了这一块便觉得空虚。
    


    2楼2010-08-23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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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
      攘夷战争进行到激烈白热化阶段的时候,队伍里受伤的人越来越多,绷带根本不够用。
      银时靠在墙边调整了坐姿等待治疗,脚底发麻,头皮发麻,爆炸的声音还在鼓膜里挥之不去,像在回放着花絮一般闪现过一个个撕裂的身体和狰狞的面容,忘记梦里哼的小调,好几天不眠不休的鏖战倒下了一大批战斗力。
      腰间的口子不深,血凝了一大半,幸好也不是什么致命伤,方才白夜叉刚想叫嚷着跳上去就被副将双手扣住肩膀拖了回来。再回头看的时候那个天人已经身首异处。
      银时在这个安静的环境里觉得身上疼起来,有了闲工夫就容易遭罪,一边捂着伤口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刀:“啧,该去剜血渣了,假发呢,要是他也需要干脆帮我……”
      话没说完有人拂开了处理间的门帘把一团刚从自己身上解下煮沸后喷上药水的绑带递过来,味道很不好闻,加上银时被吓了一跳,胃里止不住的翻腾。才看清楚正是桂,想说的话又全吞回肚里。白皙的皮肤上丝丝伤痕的痂,看来是吃了不少杂碎的刀,衣服也是刚披上未来得及束好腰带,银时看着看着也就忘了伸手接东西。
      要是什么时候能歇一会,干脆去逛窑子。
      桂把发愣的银时一脚踹进门,刚走几步又折回来探出头说:“医生,就是这家伙血糖高。”
      04
      于是银时和桂总是彼此交换着告急的绷带,白色战衣多少次洗净又多少次染血。真是的,服装厂都没人了吗,怎么不多送过来几件还好打个折办张会员卡什么的?桂换上胴丸,袖甲和片笼手,扎上武士带之后怎么看都不像女人了,银时有点失望,要是把头发盘起来……想到这里又觉得简直莫名其妙。
      转过身从一堆积灰的杂物堆里翻出一本《人(空)妻》季刊装作漫不经心放到身边桂的床铺上。
      桂较真起来,连银时也会心慌。不像还在学塾里插科打诨的时候,桂这样的优等生跟高杉吵起架来也无非是几句听腻了的“白痴”“蠢蛋”“假发”“矮子”,听到后来就用呼噜声给他们做伴奏,直到最后连做梦都变成了这种情景而不是红豆拌饭之类的,银时向松阳老师申请:“老师,我可以去外面睡觉吗?”全然不顾四周同学一个个像见到死尸一样的表情,看什么看到时候见到真的死尸你们会怎样?
      桂奋笔疾书洋洋洒洒写满了一整张信纸,表情是不可抑制的愤怒。
      原因很简单,他之前送出去的那封请求援军的信被拒绝了,说是浅草腹地更需支援,如果撑不下去就撤。看着挑灯夜书的桂的背影,银时恐怕无法否认如果对方那员大将就在桂的面前会不会被揍得满地找牙。算了,假发也长成大人了啊。
      灯火没有规律的跳动着,光线打在桂的长发上像是笼上了一层薄纱,比起雍容的流光溢彩是差了点,但黑暗之中温和的色彩把目光抚摸地非常柔顺。北海道大片的薰衣草之都,隅田河西端的樱花饼与糯米糖,什么颜色都有,早就该忘记了。
      心神不宁。
      如果不是我方的兵力只有敌人的四分之一,不若则避之的道理谁都懂,但要是真的避之,又会腹背受敌。
      那个时候桂肯定是被逼急了,他对银时开口:“我死了之后……”
      “混账!”天然卷只用一句话就吼得桂半张着口,瞪圆了眼睛。
      结果银时和桂还是突出了重围打了胜仗,虽然损失也很惨,至少暂时逃离了两面夹击的窘状。两人决定休整队伍再继续东征。银时总算有理由将刀扔给发小,掏掏耳朵:“帮我把血渣剜了吧,啊,假发?”自然一阵唇枪舌战没少,银时拗不过桂咄咄逼人,或者说是脱线到毫无道理可循的话语,只好赔笑——啊啊,睡觉去?
      看不见月亮的夜晚耳朵里充斥着寡味的虫鸣。
      奇怪的是,两人也没再争执,乖乖回到了床上。桂问银时有没有高杉的消息,他只是摇头,桂又问坂本呢,他食指朝天一指。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下文,桂便翻个身准备躺下,银时却开了口:“我们怎么做高杉还在乎吗?择善而行、随遇而安,如果不这样,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路可走。”
      到最后不过尸横遍野,什么也没有改变。
      有迹可循的事情到底有多少,现实与理想的共鸣又是为了谁在坚持。
      银时看到身边的人脊背时而颤动,没有任何回应也只好闭嘴。
      


      3楼2010-08-23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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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F-。-


        5楼2010-08-23 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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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好久没人来这里坐SF了


          6楼2010-08-23 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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