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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与他的世界(20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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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大意就是抛弃那些世俗的、不良的、懦弱的,勇往直前的意思。
弃与他的世界,就是弃与弃的世界。
头像,是毕加索画的一头牛,不是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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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记体随笔800余篇



1楼2010-08-19 11:35回复
    这些,只是一些日常的感知、小事件的记录,它们不是文艺作品,更谈不上哲学。但在我的眼里,它们比一切的文艺作品及哲学更重要,因为这是一个普通渺小的生命的呼吸,有什么比呼吸更重要的呢?特别是当这呼吸正在向往着自由的时候。


    2楼2010-08-19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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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1-1 孔明灯
              晚上的时候,一盏红色孔明灯从河对岸的什么地方飘飞了起来,向那暗的空中飘去,能隐约看到那灯里的火焰;当那盏红色孔明灯飘向空中变得暗淡的时候,一盏桔黄色孔明灯又从同一个地方飘飞了起来,向那暗的空中飘去;当那盏桔黄色孔明灯快追上那盏红色孔明灯时,那盏红色孔明灯熄灭了,消失在了暗夜里,同时,那盏桔黄色孔明灯开始变得暗淡;这时,一盏金黄色孔明灯又从那同一个地方飘飞了起来,向那暗夜的空中飘去,去追随先前的那两盏孔明灯,它摇摆着,看上去有些慌乱;很快,那盏桔黄色孔明灯熄灭了,消失在了暗夜里,那盏金黄色孔明灯还未飘飞到先前那两盏孔明灯的高度也很快熄灭了;后来,再没有其它的孔明灯飘飞起来,黑夜回归到先前的黑夜,一点光也没有。
      


      3楼2010-08-19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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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1-2 猴与人
                在白塔广场,又看到有人在耍猴,更多的人站在旁边观看。我也凑了上去。
                在那人群里,有三只猴,两只成年猴,一只未成年猴,它们瑟瑟地站在白塔广场那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它们的脖子上都套着生了锈的铁链,一只成年猴的手里拿着一根鞭子。一穿着邋遢留着满脸络腮胡的男子蹲在地上用一只手拉着那三根铁链合并在一起的一个环,一只手拿着一把白亮的刀,他旁边放着一个与他同样邋遢的麻布口袋;耍猴人把那把白亮的刀向头顶上一举,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现在,到处都能听到这样的语言)大吼一声,“嘿!看你还敢不敢?......”那只手握鞭子的成年猴赶快扔掉手里的鞭子,双腿一软双手抱住头整个身子发着抖拉直了趴在地上,引起周围人们的一片笑声,我也笑了;人群里有人扔出一个硬币,另一只成年猴走过去把那个硬币拾起,走到那个穿着邋遢的耍猴人跟前把那个硬币递给了他,眼神看上去非常地诚实,就像是一个人;一会儿过后,那个耍猴人把那把刀放在前面的地上,趴在地上的那只成年猴就站了起来,它突然跑上前来拿起那把刀对着耍猴人挥舞了几下,但并没有真正砍到他,耍猴人抱着头向后退着,人群里又发出一片笑声;耍猴人慢慢拉过来那个邋遢的麻布口袋,伸手进去在那个麻布口袋里摸索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黑色的小手枪来(应该是一把玩具手枪),嘴里叨念着,“这看你还敢不敢?......”那只成年猴立即扔掉手里的刀,双腿一软双手抱住头整个身子发着抖拉直了趴在地上,再次引起了周围人们的一片笑声;又有几个硬币从人群中扔出,其中一穿着皮大衣涂着口红的中年妇女站在人群里对那耍猴人说,“你要给它们买吃的哈,你不要饿着它们了哈......”;有人碰了一下我的手臂,我回过头去,一身材矮小穿着同样邋遢的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伸出一只手来用半哀求半强硬的语气说,“给点吧!给点吧......”我从衣兜里摸出两元钱递给了他。走的时候,我又看了一眼它们,那三只猴又站回到了它们原来的位置上,那只小猴正低着头撕剥着有人扔给它的一小块塑料纸包着的饼干,地上的刀与枪都没有了,那耍猴人手里挥舞着鞭子。
        


        4楼2010-08-19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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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1-3 一点想法
                  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我更喜欢单独的两个人(为什么三个人以上的交流就要困难一些,我知道这个事实,但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之间面对面的交流,我觉得这样更真实、更亲密一些。其实,人与人之间有什么话不可以说呢?每个人在私下里冷静下来的时候,在独处的时候,都应该明白自己是怎样的一个人(口头不说心里也应该明白的),自己做为一个人能做到的或不能做到的那些,自己也应该是很清楚的,一个人可以去欺骗别人,但却无法欺骗自己。同时,每个人都是很孤单的,都生活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但我不认为这是悲剧,如果你真的冷静了下来,你将感受到那种宁静之美,那绝对不是冷漠,因为心在震颤,那里也是人类灵魂堡垒最坚固的地方,任何的物质都不能到达那里,没有东西能摧毁它。
          


          5楼2010-08-19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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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1-4 “那里”
                    有的人永远到达不了“那里”。“那里”是哪里呢?懂的自然懂,不懂的也许永远都不会懂。


            6楼2010-08-19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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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1-8 坚持
                      今天,又是繁琐、外界混乱的一天。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有与我相同的感受,一但接触“外界”,接触自己不太了解的人就会感觉到这种太过于沉重的忧虑(也不知道这忧虑来自于哪里)与烦躁;但看他们的表情,应该都是有的吧。但我会在这一切“混乱”中坚持自己的想法与做事的方法,无论遇到怎样的困难都要走下去,直到看到光明。
              


              7楼2010-08-19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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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1-14 一点感悟
                        这几天,忙得不可开交。在冷静下来的时候,有了这样一种感悟:一个人,只要有饭吃,还活着,一切就万事大吉,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8楼2010-08-19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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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1-17 周未的杂草
                          忙碌了一周,今天,终于有了时间可以独处了,这是我所向往的。独自一人走出小区,沿着还算干净整洁的马路走去,一些不熟识的车辆与不相识的人从我身旁过去,相互都不相干,谁也不理谁,谁也不伤害谁,内心的喜悦就又上来了,这喜悦是真的喜悦。走到马路的一处拐角处,看到几棵树,厚厚的树叶上覆盖着一些灰尘,看那颜色,那灰尘应该已经蒙上一段时间了,但也不觉得有什么美或不美的,也不觉得脏;想着,还有树叶已经算是幸运的了。拐角处有一堵低矮的青砖老墙,看那墙的颜色及墙的造型,应该也是很多年前就砌在这里的了。墙里有些什么?站在这墙外却是什么也看不到,远处有几棵高大干枯的树,树叶已经掉了一大半。因为好奇(是的,这已经是我这生命之喜悦的一种表现形式),我沿着老旧的墙壁往前走。大约走出10来米远,墙壁突然断掉了,看到一扇只剩下一半的残缺的木门框,那剩下的一半已经严重掉色并且开始腐朽,到处都是虫洞(应该是虫洞吧)。我毫不犹豫跨入那木门。于是,看到了墙里的一切——那是一片杂草及一些废弃了的长出了青苔的砖块,看来,这里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来治理了,但也没有垃圾。那些杂草正在自由自在地疯长,高低不齐,茎叶粗细不一,有好几个品种,但却叫不出来它们的名字;其中有几棵长得非常的茂盛,是我在其他地方很少见到的,我的心突然为之一震,好像与什么东西(具体是什么,也不知道)不期而遇了——先前的那种喜悦于是变成了更大的喜悦,这应该是我(也许不单是我)活着所要寻找的吧。
                  


                  9楼2010-08-19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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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1-18 乞讨者“要价”
                            白天的时候,一身材干瘦穿着邋遢流着鼻涕杵着一根木棍的老头走进门市来,他伸出一只发黑肮脏的手来用可怜祈求但又很是猥琐的眼神看着我。我只得赶快打开随身背着的肩包,在肩包里摸索了一下,找出一张一角(当时包里确实没有其他的零钱)的纸币递给他。“你想得出来!用这就......”他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口齿不清很是不高兴地说,并把那一角钱递还给了我,发亮的鼻涕流到了张开的嘴里。我很是吃了一惊,但随即就笑了;当时在场的其他人也都笑了。我问他们还有零钱吗?有人又从抽屉里找出一角钱。我把这一角钱加上先前的那一角钱一并递给这个乞讨者。但他不再接我的钱,只是看着我仍然很不满地嘀咕着,“用这就......”,“那你要多少?”我也开始不高兴了。“用这点钱就......”他恨着我。“滚出去!”我突然冒火了。他走到门口,但站住了,“我不走看你咋样?”他转过头来仍然恨着我,口齿清晰一些了。“走了!走了!。”其他人催促他。他在门口站了大约5秒钟,于是,才离开。
                    


                    10楼2010-08-19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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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1-18 乞讨者“要价”
                              白天的时候,一身材干瘦穿着邋遢流着鼻涕杵着一根木棍的老头走进门市来,他伸出一只发黑肮脏的手来用可怜祈求但又很是猥琐的眼神看着我。我只得赶快打开随身背着的肩包,在肩包里摸索了一下,找出一张一角(当时包里确实没有其他的零钱)的纸币递给他。“你想得出来!用这就......”他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口齿不清很是不高兴地说,并把那一角钱递还给了我,发亮的鼻涕流到了张开的嘴里。我很是吃了一惊,但随即就笑了;当时在场的其他人也都笑了。我问他们还有零钱吗?有人又从抽屉里找出一角钱。我把这一角钱加上先前的那一角钱一并递给这个乞讨者。但他不再接我的钱,只是看着我仍然很不满地嘀咕着,“用这就......”,“那你要多少?”我也开始不高兴了。“用这点钱就......”他恨着我。“滚出去!”我突然冒火了。他走到门口,但站住了,“我不走看你咋样?”他转过头来仍然恨着我,口齿清晰一些了。“走了!走了!。”其他人催促他。他在门口站了大约5秒钟,于是,才离开。
                      


                      11楼2010-08-19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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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1-19 “桥梁”
                                人与人的心其实相隔得很远,也没有任何的桥梁可以把它们彼此完全相连。有时,仿佛有了一座坚实的桥梁把它们连在了一起;但一不注意,就又断掉了。这不是我所希望的,也不是因为我说出了以上的话就促成了这个事实。事实就是事实,我们不能改变。能改变的,只是尽量多地去搭建一些这样的桥梁,尽量地去改善这种状况,或把断掉的再修补好。
                        


                        12楼2010-08-19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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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1-20 创卫来了
                                  白天的时候,在马路上走了一圈,发现很多餐馆都关了门。不但关了门,还把窗户都关好了。看上去整整齐齐,一个人也没有,有着神秘的冷清(与平日里生意火爆时门窗大开,油烟袅袅,门里门外都坐满了人的热闹场景相比)。但门窗与墙上的斑驳油污还历历在目,看上去像异国的地图,沧桑中透射出生机。在这一切中,我看到了人性那好的可爱的一面。
                          


                          13楼2010-08-19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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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1-21 其他
                                    晚上,出去散步的时候,又听到附近殡仪馆里飘出的那熟悉成旧一成不变的歌声与乐器声,那些音乐仿佛永远都是那样地在传达着死亡的信息(其实一直都不想记录这些,但心却又不得不去面对);面对死亡,我们为什么一定要那么悲伤,那么俗套,那么单调,那么乏味?仿佛在顺从那“死亡”及死神的安排,听它摆布了。死亡来临的时候,我们应该正确面对它,了解它并理解它,那只是生命存在的另一种形式,是一种“离开”及“进入”,那是另外的一个世界,与这个世界没有多大的区别,呆在这边与呆在那边是一样的,这会令那些自杀者感到失望,也会令那些热爱生命的人感到欣慰——这时生命的事实——是宇宙生命的事实!
                            


                            14楼2010-08-19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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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1-22 夜雨
                                      晚上,又下起了雨。在室内,就能听到雨水从天空中滴落下来打在屋檐及周围各种建筑物上的清脆声响,这是我所喜爱的声响中的其中一种声响,这声响能减轻因听到太多世俗声响而产生的烦恼的痛苦,因为这声响的一部分毕竟还算是自然的简单的。于是,就想到了出去走走。于是,就出去走走。来到楼下,走出小区,沿着被金黄色(雨中的路灯看上去是金黄色)路灯照亮的马路走去,路面已被雨水完全淋湿,放眼看去一切也都是湿的,电杆是湿的,花园是湿的,路边的树木是湿的,偶尔路过的行人与车辆是湿的,再看自己身上也有一些湿润了。那些雨水还在继续从黑暗的空中飘落下来,在路灯下现出了它们的原型,动作看上去很是慌乱急促,像是在寻找归宿。我继续向前行走,雨继续下着,走到光线较暗的地方,就看不到那些雨了,但身体裸露在外面的皮肤还能感受到它们,有一些冰凉,这是先前在明亮的路灯下没有真切感受到的,它们一接触到我的皮肤就化掉了或也可能直接进入到了我的身体里;这样地,又走了一段路;然后,返回。现在,呆在这温暖的四面有着平直墙壁的室内,想象着那些雨水已经与血液融合在了一起,正在体内流动吧。
                              


                              15楼2010-08-19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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