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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演绎】古玄: 八荒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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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皓璋 男 天虞门 御印人
入秋晚风渐凉,残霞横侵山色浸晕一道江绸。极目远眺,果见那一轮红日似丹砂泼彩紧咬天头,仰头再望,束束金光却遭青云相逼,竟被不起眼的白星压在一角。
思及近日流言蜚语,眉头不经意间皱起,十指紧扣铜子轻摇,心中默念咒诀,翻出三子,垂眸扫过一一记下,又收入掌心再翻。直至行卜过半,卦象渐明,掌中铜钱热的发烫,手却迟迟难以放下。
正踟蹰着,忽地肩头一沉,耳边喧闹声又近,原是不知何人醉心秋色,竟一步跌入池塘,惹的锦鲤四散奔逃,挣扎间一枝晚荷斜落,乘凉的塘蛙慌张的跳到他的脸上。一时间救人的,笑闹的,庭廊间多是去赶晚修的年轻弟子,朝气蓬勃的站在一处,与这如画美景甚是相合。
同行之人可谓是第一目击者,笑的难以站直,扒着旁边的袖子讲不出半个字,颤颤巍巍的举着两根手指比划。作为被扒的摇晃之人也难免受到感染,目光定定的看了半晌,嘴角也挂上几分笑来,想到掌中卦象若歪解也与眼下相合,轻叹一声将铜子收好。走到那狼狈的弟子跟前,递过一张冬日里生热用的符箓,开口时已是寻常温和的模样。
“秋夜风凉,湿漉漉的病着了难免耽误事。你先回房中将湿衣服换下再来晚修,首座问起便说秋御印应允了,想来不会难为你。”
弟子早听说过这位御印人的名声,能得此方便自然是不幸中的万幸,连忙谢了,与同行一道和众人别身而去,一阵风似的奔向来的方向。大概天有不测,拐了弯又不知是撞到了什么,影壁墙后哎呀声一片,在场的有个与那小弟子相熟的吐槽了一句,一时气氛又热闹起来。
那处的慌乱声却很快息了,没一会拐出来一个行色匆匆的弟子,发髻歪了半分,显然是被撞的那个。瞧着这里聚集的人脚步一顿,又瞧着其中那个白发华衫人已转身欲去,便也顾不得尴尬了,急声唤道:“秋御印留步!副门主有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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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所念此等奇事,加之有副门主亲临,不敢怠慢,即刻动身。灵溪泉所在说远不远,终究有几分距离,待赶到时已有两人在场,皆是同为御印人的翘楚,上前分别拜过。目光搜寻四下,语气有疑。
“我听弟子说有已故之人亡魂现世,还相互争斗?是在此处?”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23-09-03 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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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离 男 魔族 纣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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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薄西山,那将落的太阳将天燃的火红,倒是片景色,只可惜这宅中的主人是无福消受,偏偏叫他二位看中了这宅子,要遭这无妄之灾。]
    [他与邙渊分了二路,尽快清了这宅里的人。自己翻墙越进后院不发声响,见那妇人背对自己正洗着衣褥,悄然置其身后拧断人脖颈,干脆利落,只留躯体落地发出闷闷一响。这类货色还引不起他半点兴致,连消遣都算不上,烦闷抬脚步入宅中,又用同样手段解决掉屋内其余人,这般下手正好省了他收拾的份,到底是要住的地方。]
    [此地离昆仑不远,又处于一处偏山,看样子能多待上几日。]
    -
    [他将尸体一起拢入后院,进屋四处瞧瞧屋内陈设,几分满意,推门去看人如何处理剩下的人。他寻了个柱子倚靠,一边瞧人动作又视线上移看着那天边点点西沉的太阳,忽心底一阵悸动,蹙眉总觉得这份感觉有几分熟悉,片刻笑意染上嘴角。]
    [这,倒是个好到不能再好的好消息。]
    [眼朝着罪渊的方向望去,手指贴上胸膛感知这久违的触动,轻笑出声。]
    “天助我魔族。”
    [沉寂太久的罪渊终于再次涌动,新魔诞生对他来讲真是天大的喜讯。魔君陨落,他知九狱主与他皆有野心,他为强自身势力救堕魔大椿于围攻之中,二魔虽以达成一致但单凭他与邙渊实在单薄。这千载难逢的机遇,可无法耽搁片刻。]
    [只见那西边亮光逐渐消逝,黑夜来临,正是该出动的时候。]
    -
    [他踢开面前横着的尸体,眼中尽是兴奋。]
    “邙渊,你我的机会来了,看来要去罪渊一趟了。”


    IP属地:山东43楼2023-09-03 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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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明潇 女 玄牝山 诛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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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牝一脉九峰,雾矣居主,鹿台、菩提佐侧,皆是高隐入云,山霭苍苍。峰顶无分四季,从来都是松竹似海。
      只是自鹿台始,越西近罪渊,越多见雨雪罡风,及至诛灭长老的赤枢峰,已非初入门的弟子能冒险踏足。因而,鹿台演武日课时,凤明潇并不常待在自己的住处,免得不知该如何传讯过来的小弟子难寻她踪迹。
      -
      顷古瀑飞湍急下,在玄岩上击溅出阵阵巨响。鹿台道场便修筑于其侧,地面也是浑然一体的乌黑,似乎沉着无数次刀兵相击的煞气。
      凤明潇每日旁观弟子演武,少不了亲身上阵。长衣广袖穿着舒坦,但动起手来就颇显妨碍,于是便在小臂与腰间简单束了甲。
      她提剑站在弟子们战阵中央,利刃破空的锐响不绝于耳,从四面八方急攻而至。势如骤雨,却乱中有序。
      -
      “来得好!”她赞了一声,身处刀剑交织之中,红衣倏然一动。长剑轻巧格住来势最快的一人,卸力的同时荡出一处缺口,随即趁着这半瞬破绽刁钻地挑进兵刃丛中,果断地沉肩发力。
      剑光雪亮,破网而出。纤长身影如同脱缚游龙,未曾有半分停顿,跟着对阵者后撤的步伐紧追而上。剑身平击臂膀经脉,剑柄轻点肩周关窍,凤明潇出手精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一圈兵械尽数缴下。
      金铁坠地,落成一阵叮叮当当的清脆鸣响。
      -
      “结阵够快,不错,但这本就不是一击即中的战法。敌遇围困,若非实力悬殊,便不可能不作以点破面之想。”
      “他若突围,要么趁势追杀,使阵有损;要么逃之夭夭,先走为上。不管是哪种情形,所有人心中的应对之法都要一般无二。一撤,是避其锋芒,免无谓之伤;一冲,是迅速归位,使阵困绵绵不绝。”
      “无论何时,莫要在敌之獠牙面前心生退意。合力一处,无匹冲杀便是对你们最大的保护。这其中的默契,你们还有得练。”
      -
      凤明潇随手将演练用的长剑丢回兵器架上。
      弟子们各自拾起自己的兵器,有人问道,“长老,那若是我们与阵中敌相差悬殊,该当如何?”
      女子洒然笑了起来,“那就根本不会有方才一般的游斗了。以我为例,纵使你们再如何讲究步伐精妙、方位顺时,也挡不住烈槃以力破巧。”
      “不过无需忧心。”她拍了拍发问弟子的肩膀,“到了这种境界的敌人,已非你们的责任。鹿台有诛灭在一日,你们稳扎稳打地修炼便是。到了能蔽一方风雨的时候,如何对敌,自然也就心中有数了。”
      “是!”众弟子整肃应是,似有所悟,或结对练手,或内视吐纳,逐渐散去自行修习了。
      -
      凤明潇正要转身离去,忽然心有所感似的看向道场边缘。只见一道人影无声起落,眨眼间落至近前,未语先置一礼。
      “乔幽。”
      豫卫传讯,是为何事?仿佛有某种预感似的,她眉心一紧,伸手将躬身的人托起,“罪渊有变?”


      IP属地:陕西45楼2023-09-03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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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弥陀佛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23-09-03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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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光 男 玄牝山 戒律
          端坐于书案前,一手执狼毫舔墨,一手翻文书,审玄牝山内诸事。桌上案牍大抵分做两类,一类为众弟子之赏罚,一类为玄牝山之百事。宗门内大小事宜皆亲自过目,如是大事便分出统交于宗主,如是小事便用朱笔批阅。笔走龙蛇间,忽听乔豫卫来报深渊有变。心生惊异,便搁笔只身前往深渊。
          玄牝以北,山峦绵延不断,成一道天堑抗拒着深渊。山上野草枯黄,树木萧条,一派萧索之景。
          朔风虎虎,吹拂着衣袂狂舞。御剑于浮空,眼观有阵阵青白色霏烟笼罩于深渊。灵剑感主人心意,化作一道白光,须臾片刻又行数十里,目之所及皆是青烟,双眸微感不适,心下暗忖如此怪异。
          便驱剑逼近青色瘴气,眼眸微阖,手心纳灵力,周身现出团团火焰凝聚于掌心,烈火滚滚间化一玉柄拂尘。手扬拂尘纳力挥扫,麈尾携劲风作道道业火,霎那间周遭烈焰迭涌,吞噬着青烟。青色瘴气却好似有生命般,绵延不断地从深渊涌了上来,一时竟无法将其全部吞噬殆尽。身型回转间,指间捏诀,拂子横扫收了这熯天炽地的业火。
          眉心微蹙,心下隐有山雨欲来之感。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48楼2023-09-03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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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幽 女 玄牝山 豫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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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未至此, 罪渊尚且无事。”
            -
            察觉诛灭长老的接触,脚下微动,便已脱离诛灭长老的指尖,而后乔幽直起身子,遮目的黑带随风飘扬,无锋长剑横于身后,听闻诛灭长老的话语,微微愣住,思觉诛灭长老的脾性,便觉得正常些,于是开口说着。
            -
            “鹿台两名弟子擅闯罪渊,我等发现时已至罪渊深处,于是便在罪渊找寻两名弟子,于罪渊中并没有发现二人,只找到了衣物鞋帽,人则消失不见。”
            -
            值班的普通弟子反馈之事,乔幽一字不落的说与诛灭长老听,顿了顿,继续补充着,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
            -
            “我已经命还在罪渊的弟子全数退出罪渊,并在外围封锁罪渊,不得靠近,现请诛灭长老同我一起前往罪渊,在下之前已经飞剑传书给了戒律长老,现在应当在罪渊里。”
            -
            说完,等诛灭长老首肯后,乔幽化身为剑,融入无锋长剑里,将豫卫令悬于外,而后一道长虹掠过演武场和山林,直奔罪渊扎去,这是乔幽最快的移动,不想耽误半分时间,然后在戒律长老面前现身。
            -
            “戒律长老,诛灭长老到了。”
            -
            行礼,问安。


            IP属地:黑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49楼2023-09-03 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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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渊佩 男 玄牝山 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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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殿落于雾矣峰封顶,平日里多见万里晴空,有光透过窗棂落于书页倒也不显烦闷。只是今日只觉那雾矣峰的云雾都要将整座峰都拢入其中,不渗半点光进来,眉头微蹙,心口几分躁乱,这可并非是个好迹象。]
              [面前陈落着近几日玄牝山需处理的文书,他一一看过未见异常,心下躁乱却丝毫不减,起身敛去笔墨,才见一旁茶盏,茶水早已凉透。轻叹一声,想来这几日又忙于重新整理宝钧残本连这殿门都不曾出过,起身欲唤弟子将他理好的残本放回藏书处,却见人急匆匆赶来,说是偃灵师沈华秋有事求见。沈华秋素来炼器技艺精湛不曾出过什么差错,所炼兵器更是人人夸赞,此事少有,怕是真有要紧事,速速遣人叫人进来。]
              -
              [落于主座,见人进来身显几分狼狈面上看着几分不快,细细听人禀告,语落点头作思索状。果然正如他所料想的发生了些怪事,玄牝山的炉鼎一直沿用至今并未出丝毫差池,想必不该是单纯老化的原因。正要开口,又闻门口一阵脚步声,心下明了又是出了什么端倪。]
              “先让掌典进来。”
              -
              [见到苏青黛后,他心中不安愈浓,见她一时并未直接禀告,看向沈华秋带着些犹豫,了然此事并非平凡。他看苏青黛为沈秋华处理完伤口,开口]
              “先莫要着急,本座遣金玉协你回去重修炉鼎,若仍有异常随时告知本座,你先回去好好将伤处理一下,本座这还留了些上好的玄铁待炉鼎修好予你拿去炼制吧。”
              [语落只见他抬手似对空中小声说了些什么,指尖一转,一月白小鸟自掌心飞出,穿门而出。待沈华秋最后,正身望向掌典问道]
              “你亲自前来,可是菩提所出了什么事?”


              IP属地:山东50楼2023-09-03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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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栖迟,男,妖族,凶兽饕餮
                ——
                石头铸造的宫殿宽阔却空荡,穿堂而过的轻风拂过石壁上摇曳的烛火明灭不定,端坐王座上的少年,眉头紧锁翻看着堆积在一旁的竹简,那一卷卷的竹简上写着的是每一个被虐杀的兽族幼崽的名字,而今天新增的竹简上写的是白虎一族和玄猫一族的名字,每当这些竹简上增加一个名字,便意味着又有一只兽族幼崽被虐杀,仔细翻过一遍,随后缓步踏出殿外,看着今天抬过来的尸体,伸手拨弄着已化为原型的小兽,伤口处鲜血已干涸成暗红色,掌心附着灵力从伤口处缓缓渗进幼崽尸体,还是什么都没有,体内没有任何灵力和魔气的痕迹,而五脏六腑却损坏殆尽,体内灵力也已四散,无一丝尚存,此种手段从未见过,栖迟一时也没了头绪。
                自从烛九阴陨落兽族内乱,与羽、海两族分而治之,虽未曾断了来往,但除了与魔族相关事宜基本从无联系,其他两族各是什么情况,栖迟也无从知晓。
                兽族幼崽在兽族是很宝贵的,哪怕当年内乱,各族也会下意识保护幼崽,而像如今不过数日,兽族幼崽已死亡几十。
                “带回各族葬了吧。”随后步入殿内,提笔写下两封拜帖:“最近族内有幼崽夭亡,手段似昔日罪渊魔族,吾望妖族齐心,共同完成除魔大业,故此邀羽族海族于株洲一聚共商此事。”随后在拜帖上附上自身灵力交于信使送出,却并未告知两人尸体异常之处。
                交代各族各自看护好幼崽,便着身前往株洲。株洲临海,位于三族交界,但却因三族皆有兵力驻扎此处,三族维持着微妙的平衡,因此整个城镇内还算平静。
                随意找了间茶楼,便于二楼雅间寻了位置坐下随手布下灵力结界静候二人到来@今天去码头整点薯条 @浊世无言º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23-09-03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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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京墨 男 天虞门 门主
                  大片竹林,枝叶繁茂,青澜似海。宣京墨立于林中,一袭白衣胜雪,长发用一玉冠简单束起。阵风吹拂,连连竹叶随风而落,风拂过宣京墨衣袖。
                  只一瞬间,千万片翠绿竹叶化为利器,直击而去。同时,宣京墨双指夹着一张金色符纸,低声念咒,符纸散发出金色的光芒,如同瀑布一般从宣京墨头顶洒下蓝色光幕包裹住他的周身,竹叶一时间无法靠近半分,只能团团围住,试图击碎这个突然出现的护盾。
                  在如此多竹叶的攻击下,护盾也逐渐开始出现裂痕,宣京墨却没有丝毫动作,直到护盾的裂痕越来越大,越来越多。护盾破碎的瞬间,发出瓷瓶破碎的清脆响声。宣京墨再次扔出一张符纸,手中掐诀,符纸燃起,同时竹叶也随之燃起。
                  宣京墨从竹叶燃起的缺口处跃出,落地时,地上突然撕裂开,裂缝处流出火红的岩浆,而原本的竹林,在大火中瞬间化为虚无。不远处一火山喷发,大量包裹着烈焰的岩石拖着长长的浓烟直奔而来。宣京墨控制「素练」在半空中画出一个圆形图案,无数冰棱从中发出,双方在空中展开激烈的碰撞。冰棱和岩石在碰撞中消散,化作雨水落下。
                  雨滴落在地上之时,火山也化为水流消散,地面不知何时成了一片海,宣京墨落入海中,深不见底,周围一片虚无,只有看起来遥不可及的海面闪着微微波光。宣京墨往海面游去,腿却被拽住,低头只见曾经他还是普通弟子时一起下山试炼的同门。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有遭遇不测的同门,有未曾救下的凡人,他们面上都毫无神情,眼神空洞,口中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救救我。
                  宛如魔咒。
                  宣京墨闭上双眼,宁神定气,耳边声音骤停,再度睁眼,周围已无人烟,只面前站着,另一个宣京墨。
                  “修炼,究竟是为了什么?如今你做的,只会耽误自己的修炼,若不能长生,又有何用?”
                  宣京墨没有回复,对面便化为一面镜子,周围出现更多面镜子倒映出宣京墨的样子,说着试图动摇宣京墨的话。「素练」在宣京墨周身绕了一圈,溅出的笔墨洒在镜子上,爆裂开来,镜子碎成粉末。
                  下一秒,宣京墨已站在沙漠之中。很远的地方,沙尘暴席卷而来,宣京墨再度扔出一张黄符,手中掐诀,符纸消散,面前拔地而起一堵金色高墙,将沙尘暴稳稳拦在另一边,任另一边沙尘暴如何肆虐,都无法穿透一分。沙尘暴突然暴涨几倍,几乎吞噬整片天空,所有的一切都被吞噬化为虚无。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栗。立于天地之间,融入到无边无际的宇宙之中,才觉自己是如何的渺小和微弱。
                  宣京墨在茫茫宇宙中闭上双眼,念出一道咒语。
                  再度睁眼,已身处石室之中。周身布置着繁琐复杂的阵法,缓神片刻,宣京墨将阵法收起。看来这「颠倒五行阵」也基本完工了,以五行之力变换世间万象,控制心境。「相生相克,生变克,克变生。」便是他在阵中,都险些被其中幻象影响。有此一遭,宣京墨的心性更为坚定。
                  但更重要的是,有了此阵,必能成为将来除妖魔一大助力。
                  将在阵中试用的几张符纸进行复刻,放入一个储物袋中,闭关也有许久,身为门主也不能事事都交予吴歆,是时候出关了。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52楼2023-09-03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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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殆兀陶 男 魔族 中州荧惑君
                    自君上殒身之后,魔族一朝势败。中州本也聚集同族数众,但殆兀陶素来孤僻,担着一方邪君之名,却毫无庇佑的意思。追兵杀来时,他早已身在别处,倒未落得个狼狈的境地。
                    不过由明转暗到底是带来了诸多麻烦。
                    -
                    巨木参天,树冠葱郁如盖。月华自枝叶缝隙中洒下,给那靠坐在一处虬劲枝桠上的人落了方寸光亮。
                    殆兀陶屈着一条腿,踩在身下宽逾一臂的枝干上,双刀随意地搁在腰腹间。另条腿无处安放,索性垂在半空,凉风拂过时连带着整个人都显得摇摇欲坠,最终却又总是维持住了一线平衡。
                    他握着一个半成型的洁白雕像,并指为刀,仔细在其上刻画出细密的纹路。微光摇曳,时而叫那刻痕承了去,便倏忽显出精巧的全貌。
                    翼展恣意,翅羽分明,俨然是只俊俏的雀。
                    -
                    殆兀陶端详片刻,终于满意了似的,撤去指尖锋锐,轻轻吹尽骨雕上的细微的粉尘。
                    他唤出太牢,火舌舔上那栩栩如生的雀骨,剧烈地一跳。灯主倒是已经司空见惯了,生取的骨血似乎总是更受太牢喜欢些,只是当时雀妖垂死的啼叫刺得他颇为头疼。
                    他安静地等着那一截骨被熔尽,随即太牢境中一声清脆啼鸣,拖着迤逦尾羽的鸟儿振翅掠过长空,停落在凤凰林中,惊起一阵此起彼伏的悦耳鸣叫。
                    果然还是这样更有生气些。
                    -
                    殆兀陶垂眼看了一会儿,忽然坐直了身体。他探手入怀,取出了那个突然颤动起来的小东西。
                    白玉尺光华微微,浮动片刻,一行字迹出现在其上。
                    罪渊有异?
                    诏狱联系他的次数屈指可数,看来这次的动静非同寻常。不过自己这边正好事了,也是时候去找他了。不知这次,是否有机可乘。
                    -
                    树梢一振,夜光兀自落在交错的枝叶之间,其上的人已然不见了踪影。
                    -
                    不消半日,一道人影落至西荒。
                    殆兀陶敏锐地捕捉到一道熟悉的气息,他转眼看过去,沉静神情中浮现一丝笑意,“九狱主。”
                    @弗居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23-09-03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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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玉 男 玄牝山 豫卫
                      天高云淡,风轻轻,身着一袭黑衣劲装,领着一众师弟们在玄牝山内巡山。
                      巡山向来是个轻松无聊的的活儿。出了山门,孤身一人走在前,师弟们三三两两跟在后,开始叽叽喳喳的闲聊。少年人未尽红尘辗转,天地大小只有山内,江湖深浅只知玄牝。左右无他,都是山中事,是哪个师妹最可爱,是哪家酒肆酒味浓。不知是谁先提起了三长老,便缓了步伐听他们聊。
                      -
                      一师弟抱怨道:“三长老中诛灭长老教弟子习武好生严厉,那日我偷了个小懒,被她一个眼刀吓到,怪不得私底下被喊凤夜叉。”
                      另一师弟说道:“赤枢峰上凤夜叉,戒律堂中齐酷吏。此二人玄牝双雄,师兄弟们无一不畏惧的。只有苏掌典温柔和善,人称苏美人,是众弟子的梦中情人。”
                      -
                      我听他们话语,憋笑到浑身发抖,良久才缓过来。师弟们议论长老大抵是不太好的,遂转身同他们说道:“什么齐酷吏、凤夜叉、苏美人。”不知何时有一只白色小鸟飞于身后,未发觉师弟们脸色骤变,自顾自地讲:“三长老岂是……”
                      话语尚未讲完,只听身后传来一声“金玉。”声如洪钟,气镇山河。
                      蓦地身躯一颤,也不知与众师弟们的闲谈是否被听了去,领着众师弟抱拳行礼道:“宗主。”
                      “剑炉有异,你去协助偃灵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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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众师弟们继续巡山后,掌心聚灵,骤然手中凝聚雷电,伴着啸叫声于电光之中抽出一把青光长剑。御剑遄行至偃灵师小院,走进院栏遥向沈师姐行了一礼。问到:“沈师姐,不知需要我做些什么?”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55楼2023-09-03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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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明潇 女 玄牝 诛灭
                        “罪渊岂是容他们无令擅闯的地方,嫌自己活不长了么?”凤明潇闻言惊怒,神色在知晓两人行踪全无的时候彻底沉了下来。
                        无需多言,两人心悬要事,未有片刻停歇。及至瘴气入眼处,已有一道人影高居于无底深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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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明潇与罪渊打了多年的交道,透青的雾障一入眼便觉不对。那缓慢涌动着的迷蒙烟气即使被烈焰卷噬殆尽,下一刻却又前赴后继地从无光渊下奔流而出。
                        她背手一振,烈槃已然在掌,横荡向断壁之下。眼前青障如海两分,凤明潇逡巡扫视一圈,未见人影,双目却后知后觉地泛起刺痛。
                        眉心愈紧,她缓缓收了势,与乔幽一同落定罪渊之侧,看向先来一步的齐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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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噩讯在前,凤明潇无心玩笑,眉间犹自压着难言的怒色,“松明,罪渊有异,魔族必生祸乱。”
                        “鹿台所属向来令行禁止,非经调遣,不可能无故擅入。”女子凤目微眯,言语间透出难掩的狠厉,“我倒不知是什么蹊跷,能让我手下弟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重剑嗡鸣,凤明潇忽而有感,看向来时的方向。
                        一封宗主令破空而至,她条件反射地抬手接下,只见墨迹肃然,其上所书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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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猎围伏……这天变得倒快。不知是诸事凑巧,还是我玄牝于不知时便已被算入局中。”
                        她冷笑一声,将宗主令递予齐光,“乔幽也勿要先回禀雾矣了,看来我们还要走上一遭。”
                        @淮岸▫ @初雪落白头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23-09-03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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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华秋 女 玄牝山 偃灵师
                          侧身回望,点头作礼,只道一声。“苏长老。”听她问询,颇有几分难堪,所幸殿内并无他人,知她也是好心,也碍于她长老身份,自然不好发作。接过伤药,硬扯三分笑,稍软声色。“多谢长老。”也知自己模样狼狈,轻拂袖口灰尘,已生归意,言简意赅。“没什么,炉子炸了。”
                          察觉她犹疑神色,眉梢轻挑,悄睨她几眼,但也懒得去管。待宗主开口,又听“玄铁”剩余,心下畅快几分。拱手作揖后旋身,路过苏长老时稍有停顿,朝她点头,不多言语,出殿门。
                          待归小院,无心收拾一片狼藉。入内照镜,才觉发丝凌乱,衣襟沾灰,暗骂一声,又添烦闷。沐浴换衣,仔细打理一番,凤酥添面,正捻粉拂,便听外头声响。心下拂郁,一打帘笼,抬眼望,见是金玉,只得先行走出小屋,话不饶人。
                          “宗主没同你说?”睨他一眼,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拘礼,拎起长剑端详。“自己进院来。”
                          院栏虽无锁,他立于院外自然也无差错。只怪他自己恰好撞自己气头上,放下手中炼毁了的长剑,忽得轻笑几声,有意揶揄,虽含笑,但眸色冷冷。
                          “还是说金师弟技艺高超,练就了隔空取物的功夫,能站那就帮我把炉子修了?”
                          总归是宗主派来帮忙的,也不好过多刁难,将裂纹指与他瞧。又去屋后将炉鼎所用材料搬出,放下时震起周遭烟尘,又咳,擦去额间薄汗,以袖遮面。
                          “就这些,修吧。”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23-09-03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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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灵 男 妖族 南明朱雀
                            建木之上,狂风呼啸。
                            他手中捧着几枚黯淡的尾羽,残缺之余、连颜色都已褪去。风似哭嚎,又似冤魂伸鸣,长灵只觉心如刀割。羽族本就凋零,自扶桑陨落后,已无所出,如今更是雪上添霜。
                            “唉……何故遭此祸端?”
                            数日后,株洲。
                            长灵头戴斗笠,身着蓑衣,隐于来往人群之间,与寻常行人无二。远瞧茶楼之中妖气横天,却又设下结界,定然有大妖在此坐镇。长灵瞥了眼腰间所携的拜帖,心中了然那楼上之人定是饕餮。
                            自昔日烛龙事后,妖族之间早无往来。这饕餮忽然写贴,明说族内遭人暗算,竟与羽族无二,长灵已然信服几分,这才只身前来赴会。只是族中亦有人劝说,这妖族虽说同源而生,千年来却已非同类,不得不防。
                            防,真是防不胜防。
                            长灵略施法力,一跃而起,落足于雅间之外,推窗而入,便见那红发赤瞳的家伙正坐于席间。长灵取下斗笠,将其随意的放在了一旁,旋即拱手道:
                            “好久不见。”
                            可惜,今日也不是来寒暄的。
                            长灵寻了个坐处,环视一圈,如鹰隼扫过,却不见房中有他人痕迹。
                            “应龙尚未到吗?”
                            @青枫霜寒经雨透 @浊世无言º


                            IP属地:英国来自iPhone客户端60楼2023-09-03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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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邙渊 男 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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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年新历,魔君身陨,已过数百年,如南柯一梦,往往历数如烟灭,如今又当如何?
                              夕阳残辉,已赶路有些时辰,两人寻得一处院落,院落中,血液已经冷却凝固,挥了挥玄木上残留的血气,佩剑之下又多了几缕亡魂,随后漠然看着怯懦的男子匍匐在地而又不敢多言,他们不甘的死怖惨状。
                              “你不想死,还不跑?”
                              简单地冷言对跪在地上一直磕头的男子说到,袍袖轻挥径步迈向院落另一侧,恢复一如既往的散漫姿态。
                              地上的男子站起身来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只是未跑几步,他便停住步伐,惊愕看着胸膛被长剑贯穿,身体不由倒下去,最后那充满恐惧的眼神看向自己与裴离的方向。
                              “真是可惜了。”
                              不再言语,只是无趣的环顾庭院内,倒也算个好住处,恍怔沉思间,心底的悸动,随着裴离的目光朝罪渊的方向看去。
                              那是怎样的感觉?心中有些不解,晚风吹尽,了无尘迹,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应声道:
                              “那就去看看吧。”
                              @-醉仇糜-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61楼2023-09-03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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