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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演绎】古玄: 八荒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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殆兀陶 男 魔族 荧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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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阵拢云,其势恢宏。符引灵脉凝作寒芒万千,几似泼天骤雨。
倏忽雨住。懒散倚在树干上的人睁了眼,瞧着那已然遍野的血涂盛景,惬意地呼了口气。
系于赤蛇的牵丝尽断了,袖袍微动间,猩红竖瞳自其下缓缓游出,冰冷地盯视着天虞来人的方向。殆兀陶手腕被收紧的蛇鳞擦出几圈红痕,似要安抚一般用指腹蹭了蹭赤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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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来个难缠的家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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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覆额心,灵台封解,太牢应召落入掌中,强横魔息不再加以掩饰,瞬息间以肆虐之态荡入战场。黑雾自每一具伏尸七窍贯入,摧枯拉朽般撕开周身经脉,携着一缕赤浓近墨的灵冲破气海而出。
血河如沸,滚涌而起。太牢似龙吸水,弥漫四野的血气呼啸而至,扑入愈发炽亮的灯芯。魂火贪婪无制,噬至血尽方休,亡者横死之怨念与修士纯然之凝灵在烈焰中抵死挣扎,却也不过眨眼功夫便被炼化得彻底,火舌轻跳间,已成殆兀陶一握中两枚蕴着猩红灵光的丹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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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死鬼?此言差矣。”太牢明光渐歇,执灯者披乌履血,长身而立,一双眼含笑看向来敌之首。
“贵宗小友机警有余,却无甚胆色。这一众阴兵既做不成陷阱,就只剩下抽灵取血之用。阁下剑阵浩荡,省了我亲自动手一番周章。美意甚佳,不能不铭感在心。”
殆兀陶松了掌心,任由盘绕腕上的赤蛇如探己囊一般衔去枚血丹,得趣似的弯了眼。
“宵小鼠辈之称,倒有段时日未曾听闻了。人族素来众志成城,我本料同是南界修者,好歹该有些邻近情谊,不成想人都杀尽了,阁下还有心思与我等争口舌长短,实在唏嘘。”
言罢,神识察得诏狱气息渐近,殆兀陶挑眉看了过去,“哟,指使我的人这不就来了?”
他微一抬手,袖袍堆叠少许,露出镯子似的挂在手腕上的赤蛇。
“还满意?我可没慢待这小监工。”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16楼2023-10-11 0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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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18楼2023-10-11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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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20楼2023-10-11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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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殆兀陶 男 魔族 荧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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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好!”殆兀陶大笑抚掌,“人间百载如流水,诸君道心却是历久弥坚。玄微子那厮若见此景,想必要老怀大慰——只可惜他身消魂散得彻底,连黄泉都未能去得。”
        风声簌簌,不绝于耳。符阵本为五行道法,其内方寸独立于四时轮转之外,然而这血涂原野却好似于冥冥之中受着什么注视一般,不能不被天地之呼吸所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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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愈发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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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杀止杀’……呵。”
        彼时身据一城的中州邪君立于雪中,颇感有趣地将这四字重复一遍,只觉噙了满齿不知天高地厚的浅薄。
        “天虞卜地占天,通晓古今,一介御印之人亦敢信口提及我族君上,想来是傲于长技,自视颇高。”
        寒凉落入掌间,殆兀陶渐敛了笑,静静看了片刻,言语间难得撇去轻佻,于静寂中竟显出几分平和。
        “你所谓教化,无非克己、兼济耳。甘牺己身的,大抵还得加上条‘为天下先’。”殆兀陶带着淡淡讽意道,“可笑至极。不过是上古人国御下的手段罢了,修为不堪服众,便将诸多限令矫饰一番,使人自囿雷池而不敢越。违逆者或孤走、或得诛,顺服者则代代相传,哪怕国灭仍将之奉为圭臬。”
        殆兀陶五指微攥,太牢化为道道流光散于掌间,重又归位灵台。
        “我尚是君上鹰犬时,的确终日狼狈苟全。但幸得贵宗舍身助阵,一朝脱缚,便可恣意快活。训犬熬鹰哪及人之教化狠毒——枷锁径自打进骨血之中,走卒们还能心甘情愿引以为傲。”
        “也罢,人族生而羸弱,非聚众不能成活。循规蹈矩守德行,初心多不过为了合群,此亦求存之道。纵使小友仅言其表,我又何必指摘?”殆兀陶睨那人一眼,“只是所谓‘顺天应地’之辞,出口前还是多作些斟酌罢。天地朗朗入目,漠待众生,从无规训。少年人轻狂无妨,外强中干却不是美事,将人之道强加上天地名号,倒不嫌心里虚得慌。”
        “魔者,始于世间众生恶念,诞于青丘狐破封罪渊,非天意,乃人祸。”殆兀陶轻笑起来,“我等生而不为众生所容,无国无宗,因而不奉尊卑,惟奉强弱。强者立命,弱者失择,岂不顺理成章?欲求乃我伴生之物,无异于手足,既身登尊位,又何须自锢求全。”
        -
        “命诞祸乱之辈,本就无意与君论道共修。”
        殆兀陶一手覆上刀柄,鞘中振鸣不止,似欲磨牙吮血,持刀人却仍是笑意俨然。
        “天虞善卜,可知星轨?天显荧惑,主战,大不详。”
        “本座生来,便是为了在这天地间,与尔等杀个你死我活。”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22楼2023-10-11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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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赖忌瑕 男 妖族 浮山蠪侄
          兰沵的动作向来干脆利落,以至玉簪坠落赖忌瑕仍未反应,姑且习武之人本能相助,有左右手交重相错,待看清手中之物,赖忌瑕怔愣出神,似是难以置信。
          “大人……是给我的吗?”他望着女子曼妙倩影,声腔不受控制地发颤,出声确认。
          闻言女子只是微微侧头,懒得与赖忌瑕周旋,抬脚向前。
          但对赖忌瑕来说,兰沵的默认像在他心中点燃了一把火,顿时烟花烂漫,姹紫嫣红。
          他双手捧着,低头盯着静静躺在掌心的白玉簪,白玉簪散发着兰沵淡淡的发香,不似她展现出的魅惑勾人,而是一股清新如月的雅香。
          赖忌瑕再也忍不住情绪,他一眼不眨地盯着兰沵重新整理服帖的发髻,那把代表着他日日月月思念的檀梳正嵌在其中,也不止是梳子嵌入其中。
          须臾,赖忌瑕眼里雾气翻涌,泪水扑簌簌的掉落,渐渐地看不清,透过水雾,他只能看到一道明媚绚烂的光。
          直到兰沵的脚步渐渐不耐烦,赖忌瑕一把隐去泪痕,将玉簪藏于胸口,即便有刺伤他的可能,但不及心安。
          迅速跟在兰沵身后。
          迷雾接踵,落雪纷纷。
          赖忌瑕抬手接住落雪,冰凉刺骨的异常,他皱了皱眉,莫名关联不吉谶言。
          抬手在兰沵上方一挥,淡橘的妖气凝成一道伞型屏障替她隔绝冷雪。
          “大人,此地诡异不宜久留,我们需尽快破阵。”他轻声上报。
          音落,一片枯叶割裂迷雾而出,来势汹汹,直冲兰沵门面,赖忌瑕伸手去挡,妖力凝聚正巧相撞,叶片仿佛火化了,瞬间消散。
          鸦声四起,仿佛千百只乌鸦倾巢而出,赖忌瑕一贯留心兰沵,即刻发现兰沵的异常,大步一迈立于兰沵身前,招招挡下四面八方汇来的叶刃,只是时间越久叶刃愈发势猛速迅,即便自顾不暇,亦保兰沵周全。
          兰沵稍有好转,素手轻扶赖忌瑕肩头,运气跃出叶刃攻击范围。
          “感谢大人相助。”赖忌瑕一喜,感受肩头传来的余温。
          三者缠斗不断,两者匿于草丛。
          在此重遇故人,赖忌瑕并不高兴,他冷眼旁观妖族一脉渐落下风,却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因为此刻他非浮山蠪侄,他是三足金蟾赖忌瑕。
          什么妖族荣耀,统一大陆,与他何干?
          他只想站在大人身侧。
          如实告知兰沵欲知,而听到兰沵的遣返,赖忌瑕抿了抿嘴唇,实属不愿,但思忖稍后,遵循命令乖乖离开。
          ……
          光山议事殿外,男子衣袂飘飘,风姿特秀的立于门前等候。
          “蠪侄大人,尊主有请。”
          面临饕餮背影,蠪侄拱手行礼。
          “禀尊主,凶林迷雾四起,闻道犹迷,不复灵气,飘降异雪,叶刃倾袭,鸦声怪诡。”
          “蠪侄以为,永夜已至。”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323楼2023-10-12 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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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翩 女 天虞门 御印人
            “能走能走!”
            施翩站稳了身子,冲秋皓璋摆了摆手,笑哈哈的示意他不必搀扶。
            眼见秋皓璋起阵,却在秋皓璋身后撇起了嘴。
            不会吧?自己是拖人后腿了吗?
            “……”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翩不乐。
            “那什么,多谢你了,接下来我自己能……zou”她话音未落就被少年拎上了鹤背,“走”字尚未音全就被留在了风中。
            施翩坐在鹤背上,曲起健康的腿方便拄着下巴,安静的听他们你来我往。
            她离秋皓璋比较近,受骨箫之音的庇护,原本刺痛眩晕的头得到了缓解,施翩也不动声色的挥出一排刚誊好的清音符,原本是研究用来早课偷懒睡觉的,如今居然还有他用。
            “传闻魔族只知发泄,不知节制,我还以为魔族只懂纵欲,不懂看书呢。”
            施翩蹙起眉毛,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眼神、表情都无比嫌恶的看着二魔,仿佛是看到什么惊奇又不得了的东西。
            “……说起人话来倒是一套一套的,一个假文绉绉,一个假臭和尚,都聒噪死了!”
            施翩边说边取下腰间的葫芦,里面时常装着灵溪泉的水,“啵”的一声拔开了葫芦盖。
            中食并指夹了张黄纸,念了个驱阴灵咒,纸燃余灰落入葫芦中,她重新盖上葫芦盖摇了摇,确保混合均匀。
            施翩伸出被咬伤的脚脖子,将灰水浇在上面,滋滋作响,黑气逐渐消弭。
            若是放平时她此刻已经疼的呲牙咧嘴,可是连施翩这般一听大道理就犯困的人都听不下去了!
            “我呸!”施翩唾弃,“放纵自己的想法随性而为,太——简单了,没有门槛。”
            “但人能克制、自律、坚持追求自己的目标,即便这个过程枯燥至极。”
            “这是你们魔族小儿永远永远也无法领悟的。”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们在情感和道德观上跟我们差异太大了,别说人怎么样了,种族之间与生俱来的敌意,怎么被你们说的冠冕堂皇的?”
            “啊!我忘了,你们没有文明,谈不上种族。”她故作惊讶的掩嘴。
            “人很脆弱无疑,但在磨难岁月中千锤百炼的人族不是,说来还得多亏你们的轻敌。”施翩笑道。
            估量着援兵即来,她冲二魔勾了勾手,警惕的眯起眼睛。
            “只要毫不留情的把你们逐一消灭了就是!”
            “别废话了,让我见识见识你们跟玄牝山沟沟里的边角料比厉害在哪里。”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326楼2023-10-12 0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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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28楼2023-10-12 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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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离 男 魔族 纣杀主
                -
                [待那眼前的树丛叠了薄薄一层白色才意识到下了雪,周遭又多了几分凉意,只是他兴奋头还未过此刻仍觉得热血沸腾还夹杂着些许不甘,这忍气吞声的日子不知还有多少。手敷着玄豹油光的毛,轻抚了几把,耳畔这才响起氓渊的声音,点了点头,停在不远处。]
                [随意倚靠在树下,抬眼望着缓慢飘落的片片雪花。余光瞥见邙渊欲炼化那股瘴气,闭目同样尝试性运转魔气,可惜结果还是同上次一样,心里多了几分烦躁。]
                “等哪天我定要亲自烧了那玄牝山再把那老不死的丢进罪渊。”
                [转头看邙渊靠在自己玄豹身上,眉头轻挑,但也再未对此做其他反应。那戒律的话还断断续续响在他耳中,他思索了一下邙渊若真恢复之后的样子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的确该是一场死战。]
                [小眯片刻,听人提到玄刹君,睁眼也一致来到玄豹身侧,揉了一会豹子耳朵再抬头时眼睛闪过一丝狡黠。]
                “确有其事,玄刹君踪迹多变,但此人甚爱玩乐,不如你我去最热闹的那处瞧瞧,正好当做消遣。”
                [语罢便抬腿跨上玄豹背上,拍了拍身后的位置示意人抓紧上来。]
                -
                [裴离也是个纵情享乐之人,将到美人坊便寻了处隐蔽处将玄豹收回又熟门熟路调动魔气除去两人身上土垢,瞧着人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只在嘴角添了笑意,带着人径直走进美人坊。]
                [眼中是梁上鲜艳绸带,翠袖翻转,美人佳颜,只是面上的这些皆是普通货色,还不够引他注意,有意暗暗寻找玄刹君,正遇小厮迎上问来意,心生一计,悄然从腰间扯下钱袋往人手中添了些银两,眉目皆是笑意,凑近人低声道]
                “我这发小哪哪都好得很,就是到了这个年纪还未沾荤味。今日是他生辰,我这正想找找这里的老板给我这发小找一位佳人,还劳烦给我们二人带个路。”


                IP属地:山东329楼2023-10-12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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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居 @叶迢 @江迟🌙🌙 @_______檀 @溶-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30楼2023-10-12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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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谛凤 男 羽族 祭司
                    谛凤无论到什么地方心里都记挂着很多人。
                    就像是长灵,他心底念着整个羽族。
                    所以王渴望宁静的辉煌,建木不足,便去寻求复兴、他人危害幼鸟,便避开锋芒。
                    谛凤心底也念着羽族,但他不如王。那一亩的方寸,赤热的、带血的、沉甸甸的,装着面目模糊的羽族众人,再往后,是金戈铁马后的营帐。数十个由王亲自挑选的羽族青年总有大半终日追随在朱雀左右,还有一小半,不是奉命潜入敌营,就是先行在前,为追随的王扫平一切。
                    他们各有各的本事,也各有各的丰神俊朗。
                    他们的名字本该随着谛凤一起在羽族间传唱,只是场场战后眼目逐渐暗了,继而燃起的是祭司殿盏盏长明,谛凤记挂着他们,夜夜不敢忘。
                    而饕餮在外的名声,与他们像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
                    他有一双极亮的眼睛,但那是赤红的,仿佛浸满鲜血的,恰若红枫。
                    枫是秋天的树木,风一吹到,他的发也仿佛漫山的枫般燃烧起来,如植物的死亡、喉管中流淌着的猩红,闪烁的枫。
                    罪渊之事谛凤所知不多,只暗暗天道指引,六五之卦,不富以其邻,利用侵伐。无不利。
                    “我族长居建木,与世隔绝。”他拂袖纳入阵法,似而殷切又似警醒:“早夭一事,已派人找寻破解之法,君有见解,还请知会。”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31楼2023-10-13 1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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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32楼2023-10-13 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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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羽 女 魔族 东沧玄刹君
                        一场诡异的秋雪,反而让美人坊的生意红火起来,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温香软玉抱满怀,这天气没什么比窝在美人怀里品尝刚启封的美酒来得惬意,一杯温得刚刚好的酒水下肚,全身暖洋洋,加之美人在怀,时不时再来场豪赌,哪还有人记得那场诡异而短暂的秋雪。
                        这不,小厮刚送走客人,还没来得及歇会,便见有新客到,立马挂上谄媚的笑容迎上去,看着那人塞到手中的银两,小厮暗自掂了掂,而后将银两收入袖中,说实话,美人坊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往来客人也没少给小费的,这点银两还不够他打牙祭,不过有胜于无,再瞧这两人气宇轩昂,长相俊美,想起坊主曾说过的人不可貌相,若来了长得俊俏的客人一定要先留住,便将两人引到二楼雅间。
                        “二位公子请在此稍等,小的这就去请坊主过来。”
                        三人进屋还未落座,便有侍女端来温好的酒水与瓜果,而后随着小厮一起退出雅间。
                        与此同时,美人坊五楼,纱幔层层,珠帘轻卷,烛光若隐若现,一妇人低眉顺眼,微弯腰点燃案几上的香炉,阵阵轻烟袅袅升起,弥漫整个空间,让人如坠梦幻,妇人抬头,透过晕红的鲛绡宝罗帐隐约可见天羽与一俊俏男子在床榻上嬉戏,时不时传出娇笑声与男子喘息声,妇人轻轻一笑,低下眉眼,躬身退出,行走三楼便遇见方才的小厮,小厮凑到妇人耳边说了几句,原本打算回房的妇人转身朝着二楼雅间走去。
                        “二位公子,奴家进来了。”
                        妇人轻轻扣门,推门而入,她年约三十岁,风韵犹存,身姿妙曼,手中团扇轻摇晃,扭动着腰肢向二人走去。
                        “二位公子瞧着面生,是第一次来吧,不知道想要什么样的姑娘?”
                        她不着痕迹的打量两人,这皮囊确实如小厮所说,一等一的好。
                        @X﹒ @-醉仇糜-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33楼2023-10-13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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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皓璋 男 天虞门 御印人
                          “聒噪!我当你哑了,倒还不如哑了,这蛊惑人心的手段实在低级。”
                          “若依你所言,今日垄山相见,焉知不是你这魔头从那腌臜黑心肠里生出一副匡扶济世的善念!可笑,可笑。如此,今日尘归尘土归土,便是你这魔头为自己选定的归宿,吾等更无杀孽可担。”
                          言中带笑,却无半分笑意。双眼紧盯高处那人。
                          眉目一凛,紧随召令。手掐剑诀,衣袂翻飞,口念“乾坤造化,呼神即应”。灵气凝聚,金玉嗡鸣,心有所应,直插阵门。忽见得黯淡天光有青云聚拢,惊雷炸响,紫隼迎风霜而急过,展翅横掠,尖啸高亢,敛翅而下,直入傀儡阵中。
                          趁此时,咬破舌尖,一力将铜钱掷下,正位于震。是枯木逢生,伏脉千里。细枝凝绕,草蛇灰线,破土而生,盘成一只巨掌猛向对方的后脊抽下。
                          @弗居 @无心-º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34楼2023-10-13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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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浊世无言º @说书客º @醉里看百花


                            IP属地:天津来自iPhone客户端335楼2023-10-14 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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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殆兀陶 男 魔族 荧惑君
                              -
                              “哦?“殆兀陶忍俊不禁,向身旁诏狱道,”天虞老一辈莫不是死绝了,竟能叫后人说出这般带趣儿的话来。“
                              “小东西,你不会以为我等言谈行事,是需要从尔等人族书典习起吧?也只有如你这般一副不出山不知世模样的愣头青,才非得拾旧人牙慧方能有些长进。”
                              “况且……”殆兀陶眼中显出稍许无辜,“我日斩人头三百颗,如何不是律己;除人务尽,如何不是志坚。如今身临阵前,杀意朴实如斯,竟不知自己待敌还有哪里冠冕堂皇?”
                              “至于人脆弱与否么。”
                              鞘间厉鸣铮然,双刀合如一声。殆兀陶提刀前指,笑意轻佻。
                              “我的刀比你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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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灵逸于掌间,猩红蛇信猝然卷过,獠齿交错间将其尽数吞下。袖中赤蛇缓缓伸躯,抬起一双几欲滴血的眼。衣袂似墨云迎风而涌,万千花叶及至身外一尺,冲势骤止,下一刻割风声复又暴起,更甚于前的嘶啸中,密如雨织的袭杀倒卷而回,兜头扑向围攻而来的几人。
                              [灵堕罪墟,幽沦绝渡。晦元降灾,恶寂无往。]
                              以荧惑自名的邪君兀自抬首,望向长空之外虽不可见但依旧岿然的不详星斗。诡涩咒辞一字一字落下,赤蛇顺着袖袍绕过腰间,游上肩颈,咝咝蛇信轻扫颌骨,蛇尾却悄然间逶坠于地。
                              最后一字话音落定,殆兀陶身形猛然弥散成雾。缠缚魔身的冰凉蛇躯随之一松,蛇牙却毫无顾忌地狰狞咧开,狠狠一口贪婪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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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雾丝毫未挣,转瞬间于蛇口中爆散而开。浓郁的魔气弥漫四野,一时间如蔽天日。风再起时,雾虽散,血腥味却已愈发重了。
                              殆兀陶原本站立之处,一条高逾百丈的巨蟒傲然盘踞,蛇鳞片片似甲,赤纹繁复几如浸血。高抬的蛇首之顶,殆兀陶面色透出几分苍白,执刀的手却依然稳如磐石。
                              他眼中难掩兴奋,刀尖忽而一转。额间银佩毫无征兆地叮当作响起来,殆兀陶单膝而跪,骤然发力将锋刃深深刺进蛇颅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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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兽嘶鸣震天,最后一句血祭阵咒于此刻化入风中,散及荒原。
                              [祭血万牲,月犯伐亡。]
                              被刀锋定死的蛇头逐渐僵直,浓重血色自竖瞳正中飞速扩开,占据了整个蛇目,浑圆如同血月。遍布于地的伏尸乍然震动起来,根根牵丝血线自每一个灵窍关节处激射而出,汇聚收束于当空一双僵死蛇目处,其边缘锋锐如刀,却细如发丝,折射天光时几乎隐却其形。
                              此处虽近天虞,却有亡魂数众。魔族擅血咒,御印擅阵斗,鹿死谁手,可谓颇多趣味啊。
                              殆兀陶自蛇首轻巧跃下,如入空门一般自如穿梭于锋锐血线之间,一双刀极险恶地从对攻者腰侧探出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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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战。”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38楼2023-10-14 0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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