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地驶向旺角,Fiona掏出手机给柏翘打电话。
拨了几次都是转入留言信箱,她懊恼地收起电话,随手塞进衣袋。
陆维维见她不大高兴的样子,轻声笑道,“做咩?好唔开心啊?”
Fiona叹口气,“少少啦……”
“咁……我帮唔帮到架?”
Fiona看他一眼,“多谢,我自己搞得掂。”
陆维维并不介意,反而笑道,“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呢?大家做friend唔好吗?”
Fiona没好气地道,“陆律师, friend嘅嘢系顺其自然,唔使咁刻意喎。”
“系?”陆维维不置可否,“我份人中意睇feel多d。”
Fiona一语双关,“我都系喎。”
陆维维凑近问道,“咁唔知你对我有冇feel呢?”
“sorry喎,我……”Fiona亮出右手无名指,却发现忘了戴结婚戒指,只得道,“冇啵!”
“哈哈……”陆维维大笑,“madam,直觉话我知我d好啱key架啵!”
Fiona忍无可忍,“陆律师,直觉都话我知一个有教养嘅正常男士,系唔会对住一个结咗婚,仲有埋bb嘅女仔献殷勤架!”
陆维维吃惊地打量著她,“系咩?你……”忽然顿悟道,“咁你一定系好唔幸福架了。”
Fiona白了他一眼,“你又知?”
陆维维自信地道,“我系律师,律师唔会放过每一个细节。”
“咩意思啊?”
“第一,你唔记得戴结婚戒指,说明呢段婚姻喺你心中唔系咁重要;第二,你有咗bb,仲要喺出边奔波搵食,说明你老公唔锡你;第三,当你需要一个人嘅时候,你搵唔到佢,说明佢根本唔在乎你。”
Fiona初时觉得好笑,当听到第三点的时候,却沉默了。找不到柏翘不是一次两次,或许她应该学著习惯。
陆维维得意地问,“点吗?点啫?”
Fiona再也不肯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