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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下的温暖奏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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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北京1楼2010-07-17 17:31回复
    多年来,融合了北芬兰边际的寒冬冰雪,Sonata Arctica努力发展出足以横跨地下金属及主流市场,堪称金属、重摇滚及旋律的合体。此时此刻,身为排行榜及金唱片常胜军的他们,正泰然自若的等著踏入 职业生涯的另一阶段,若他们的最新专辑《The Days of Grays》众望所归,那麼,他们很可能即将与旋律摇滚的同乡Nightwish并驾齐驱。团长Tony Kakko (主唱)及Henrik Klingenberg (键盘手)一月初在台北某个寒夜的表演前,接受《挺》音乐志的访问。
    挺:你在自传上说Sonata Arctica是来自世界边缘的芬兰Kemi。
    Tony Kakko (以下简称 TK):Kemi真的是在世界边缘,甚至对芬兰来说都算偏僻,虽然Kemi不是很小的小镇,但已经算是穷乡僻壤。
    挺:住在这麼偏远的地方对你发展音乐有任何影响吗?
    TK:芬兰的乐团对我们的乐风没什麼影响,反而如果我们住在Helsinki,可能会比住在Kemi受到更多的影响。在Kemi,没有人告诉我们应该要怎麼做,我们就只是写自己想要的东西。甚至有些厂牌也不怎麼想到Kemi发展。
    挺:你之前说过冬天是你写歌过程中影响你最大的一个因素,所以它是怎麼启发你的音乐写作?
    TK:冬天是我最喜欢的季节,其他团员都不喜欢,可是我个人很爱。
    Henrik Klingenberg (以下简称HK):冬天很冷耶!
    TK:极圈不仅仅是我们的名字的一部分,住在极圈的生活经验也成为我们歌曲的背景和故事,在我想不出要写什麼的时候,总是可以回到大自然上,描述极圈急冻的气候。
    挺:你们创团的时候并不是玩金属乐。
    TK:甚至到今天我也不觉得我们是金属乐团。
    HK:你明天再问他一次,他会回答你完全不一样的答案。
    TK:不会、不会,我真的不觉得我们是金属乐团,在我的定义里,金属乐团要比我们的音乐重很多。
    挺:大部分的人把你们归为力量金属。
    TK:我不会说我们玩的是金属,我们的音乐比较像是摇滚。Dragonforce才是力量金属,跟他们比起来,我们是摇滚乐团,两者之间是有差异的,我会说我们现在的风格是旋律摇滚。早期的风格比较偏向於流行和芬兰摇滚的混合体,之后我们因为翻唱Stratovarius的歌,慢慢受到他们影响,感觉就好像他们渗透进我们的音乐里一样。
    挺:哪些乐团对你们的影响很大?
    TK:我现在写的歌通常都是自然的有感而发,所以很难判定哪个团是影响我们最大的乐团,不过早期绝对是Stratovarius,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的我们。他们赋予我们创作的方向和风格,甚至因为他们,我们得到了第一份录音的合约。但之后,我们开始试著寻找自己的风格和写歌的方式,加上我们的音乐很难被归为任何一类,我认为我们已经差不多自成一格了,我不喜欢这样,你有听过HIM吗?他们把自己叫做「Love Metal」,我不知道,我觉得如果我们叫「Kemi Metal」之类的东西会很奇怪。
    挺:你曾经被形容为Sonata Arctica的创作力量,现在还是这样吗?
    TK:Henrik有写过一首歌阿。我的风格每张专辑都在改变,所以当其他人开始要适应跟上的时候,通常都已经是一两张专辑以前的风格了,但我写的歌风格实在是太南辕北辙了,所以我也没办法怪他们。
    HK:我觉得一张专辑以整体性来说,只有一个人写歌比较符合逻辑,所以如果要用每个人写歌的量来衡量的话,不是很公平。
    挺:主唱的部份,Tony在近两张专辑里有比较多嘶吼的唱法,为什麼?
    TK:比较好玩阿,我想要把触角伸得广一点,只要结果是自然、好听的,我都会去试试看。我不知道是不是一直都好听,但不管,还是值得一试。这已经变成我的个人风格了,我之前在很多专辑里,因为试著想要像Stratovarius的Timo Kotipelto,唱了很多清音,压力很大,经过那段痛苦的日子之后,我发现这不是我想要的。
    挺:之前你们的专辑在芬兰一直都榜上有名,这一次的《The Days of Grays》更挤进美国告示牌热门潜力榜,你们每出一张专辑都会希望上榜吗?
    


    IP属地:北京2楼2010-07-17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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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K:我们当然希望可以进入各个国家的排行榜;而在芬兰,我们拿过好几次冠军,也卖过金唱片,所以我们的目标是榜首。这张专辑比以往进榜的速度快很多,发行日就上榜了,我不觉得一定要得奖才算什麼,但总是一件光荣事。
      HK:比较像是我们希望、也觉得常理来说应该会得奖,但不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挺:你们在选Henrik进乐团之前,有两个技巧相当的键盘手人选,你却用约他们到酒吧来决定要录取谁,为什麼?
      TK:我们选Elias也是这样选阿,其实那天我们没有去酒吧。
      HK:我们在录音室喝酒。
      TK:我们在录音室喝酒,然后觉得我们应该跟那家伙蛮合得来的。
      HK:结果你大错特错。
      TK:找到一个适合这个团的人很重要,因为我们要花很多时间在巴士里或其他地方相处。如果这个人跟你完全不和,每天晃来晃去像个婊子… (转头对Henrik说)像你,你就是我们的婊子,你就要学习接受他。
      挺:你们从跟Spinefarm起步,之后到Nuclear Blast,对这个团有什麼改变吗?
      TK:我觉得在Nuclear Blast以后好像比较红一点。在Spinefarm的时候,也就是环球,他们的体系虽然非常庞大,可是我们不是主流,比较难做行销,所以环球也对我们没什麼兴趣。Nuclear Blast比较…
      HK:…比较会当乐团的推手。对我们来说,跟一个比较有时间和我们合作的厂牌合作简单多了。可能环球也比较无所谓。
      TK:我们就好像是一个大池塘里面的一条小鱼,但现在,我们在Nuclear Blast里长大了,我们对他们而言比我们对环球而言还重要。
      挺:Henrik说《The Days of Grays》比之前的专辑都还黑暗,你觉得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HK:大部分是因为歌词。
      挺:为什麼歌词会比以前黑暗?
      TK:最近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奇怪的事情发生。有人失踪、死亡之类的,实际上,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我的父母慢慢在变老,我也注意到健康的人渐渐衰老,应该是注意这些人,并且传承他们要继承给你的事物的时候了,但有时你却还是太无知,无法察觉这些改变。这是一张很哀伤的专辑,真的。
      挺:粉丝有提到一件事,就是在《The Days of Grays》里面吉他solo变少了。
      TK:这从第一张专辑以来就是一个趋势。不知道为什麼,我发现我写的歌没有solo,而且如果我把solo写进去,我会突然发现其实它也蛮适合配上主唱的。不过我真的需要想一些solo,当做休息片刻,因为我们现场演唱的时候,如果有一段很难唱,而我可以暂停一下去喝个水或干麻的,那也不错,所以就在那一段放solo吧。
      挺:你对Sonata Arctica的未来有什麼计划?
      TK:我只希望我们能永远都走这行,一直唱到比Rolling Stones还老,我希望有一天我可以从这行退休。当然,巡回有点苦,而我们也还需要再努力一点,走到下一个阶段,我们已经专职录音很久十年多了,有很多地方我们都还没有去表演过,像是台湾、中国和澳洲。
      HK:还有大型的体育馆。
      TK:对,大体育馆,那应该会很赞。
      HK:大体育馆们在等我们去表演。
      TK:音乐是一个很棒、很有趣的行业,靠这行生活就好像是活在梦里一样,说真的,你还要求些什麼?
      采访、撰文/ Joe Henley
      翻译/ Jill Su
      


      IP属地:北京3楼2010-07-17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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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4楼2010-07-17 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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