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习惯你的迷人香水味。。。。。”陈珊妮妖娆的在台上魅惑众生,眼睛所到之处都带着一份她专属的妩媚和动人。到现在为止,她始终保持着上台前要喝两杯的习惯,这样可以让她在舞台上更自在表演。角落处,周笔畅站在人群中看着台上的陈珊妮,有种目空一切唯有她的感觉。今天她放了公司鸽子,没去开会,单文胜把她手机打爆了都找不到人,信箱里塞满了新信息,让周笔畅有点心虚之外又不胜其烦。刚刚她找了个角落接起电话,单文胜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周笔畅显然不在状态,“你现在在哪?我过来接你!”单文胜今天被老板骂得够惨,毕竟他是周笔畅的助理照顾她衣食住行,人不在了当然要找他。“啊。。不用,我有事。”“什么事那么重要!!你等我,我现在就出门!”周笔畅实在忍不了继续听他电话,“我在看珊妮的演出,你不用过来了,明天我会向他们解释。”说完便挂断了,单文胜看着手中被挂断的电话,叹了口气,这孩子,还记着陈珊妮呢,还和学生一样逃课去追星啊?陈珊妮拿起地上的酒瓶喝了一口,扫了台下一眼,切。。还说会来,骗鬼。“下面,演歌,送给一个喜欢这首歌的朋友。”
你若暗恋歌词里的红粉
我唱一遍何不给点掌声
值得安慰的人挂着满脸泪痕
索一个吻都不可能
你的人轻靠我肩膀你的心爬上谁的床
别说有情人都善良
几杯酒喝断你肝肠染红了罪人的眼眶
演一首歌疗爱的伤
一把钥匙开了谁家大门
我的疑问像重唱着老歌
值得幸福的人披着满身伤痕
索一个吻都不可能
你的人轻靠我肩膀你的心爬上谁的床
别说有情人都善良
几杯酒喝断你肝肠染红了罪人的眼眶
演一首歌疗爱的伤
就让他轻靠你肩膀我回到一张单人床
好情人今夜别说谎
被你的菸微醺的妆隐约几点闪耀的光
演一首歌疗爱的伤感情的事别讲
陈珊妮把歌改了个版本,听上去有点凄婉却动人。周笔畅实在无法控制自己因为这首歌而混乱的情绪,她拿起电话拨通陈珊妮的号码,舞台上突兀的铃声响起来,陈珊妮皱了一下眉头,怎么忘记把手机关掉了。她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嘴角不自觉上扬,因为平时都不习惯笑,这个表情看起来仍然是面无表情。台下歌迷看到陈珊妮接起电话,都好笑这个歌手果然小众在舞台上接电话,有趣,又一个个竖起八卦的耳朵想听清内容。“打来干嘛。”“就想你啊。”周笔畅看着台上的她,还是什么表情都没有,“想我,那干嘛不来。”“我在啊。”陈珊妮皱起眉头,拿着手机望向台下,四处搜寻着那人的身影,在角落处,她看到了周笔畅,戴着货车帽抬起左手笑着向她say hello,“怎样,我没骗你吧。”陈珊妮嘴角带笑,“等下到后台来,挂了。”陈珊妮收起电话示意乐队,继续开始唱,这一次她好像更沉醉在表演中了,目光却一直闪烁在某个角落。“喝吗?”“我酒精过敏。”“酒这么好的东西都不能喝,那么可怜啊。”陈珊妮坐在化妆台上,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摸了摸周笔畅的小顺毛,周笔畅把她的手拨开,“不要摸我的头,长不高的。”“哈哈。。。。你。。”陈珊妮差点被酒呛到“你几岁啊,还会长个吗?”周笔畅嘟起嘴有点不爽,“你比我高啊。”陈珊妮挑了挑眉,用手比了一下耳朵上方几公分,“大概到这吧,那又怎样?”周笔畅闷着不讲话了,以前有纠结过再长几公分就好了,发现陈珊妮比自己高四公分后,她实在很不爽十分不爽。“走吧。”陈珊妮从化妆台上跳下来拉起周笔畅,“去哪?”陈珊妮一边和后台的人打招呼,一边拉着她往外走,“北京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周笔畅皱眉想了一下,这么晚还能去哪里,“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