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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向日葵语言(花吐症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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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23-03-08 06:41回复
    回坑建设一下,短篇原著向。
    从德岛一路写到和之国结束。
    注意:至少追平漫画蛋1058之前的剧情。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23-03-08 0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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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花吐症是一种病,症状顾名思义就是吐花。
      在北海,这算一种常见病。
      伟大航路之外有四海。四片海域之中,又只有北海陆地面积最为广阔,不仅资源丰富,更集重工业、军事、科技于一身,孕生了似「杰尔马66」那样借助科学作战的武装军团,或者似弗雷凡斯一般专门出口物产的国家。
      这种地方,发展是迅速的,甚至因为有些迅速过头,最终导向了一系列无可避免的工业污染。
      花吐症便是上述发展失控的产物。其病源来自受废气污染而变异的花粉,并且藉由花粉传播,今已遍及世界各地。
      简单来说,这病就是在人体内种了朵花。吸食后的花粉将扎根人体心脉汲取养分,进而如种子发芽、长出藤蔓,渐渐往肺管开布结苞,咳至体外化作花瓣。待花藤铺满两片肺叶,心脏便会枯竭,造成患者死亡。
      入体的花粉种子一旦和心脉融合,剥离起来风险极大。若要在心脏上进行如此精密的手术,依照目前世界医疗水平恐怕难比登天,顶多能做到抑制或延缓脏器枯竭的程度。
      然而即便拥有将花粉种子拔除的技术,根据研究测定,花吐症也是无法治愈的。
      因为它就不属于「手术」可以解决的范畴。
      望着手里大把白晃晃的碎花瓣,以及另一手砰然跳动的心脏,特拉法尔加想起某个在外界更为流行的说法。
      花吐症病因,其实并非误食花粉,那充其量算诱发病情的临门一脚。真正的问题,出在患者身上,或者说,花种早已埋入他们心间,只等传粉催熟的一刻到来罢了。
      这朵花的名字,叫作「爱」。
      得不到所爱之人的回应,便如经受噬心、噬身折磨,吐出的每朵花瓣均意味着爱而不得、深情空付。
      浪漫点讲,它相当于相思病实体版。区别是相思可解,哪怕不将思慕宣之于口,单纯待在喜欢的人身边都能聊作慰藉;而花吐症还要在此基础上获得对方回应,让这种单恋变成双向,才会使患者解脱。否则就只有揣着一心苦涩,吐花至死了。
      听起来还真是挺浪漫的死法……个头!
      特拉法尔加端详那颗被自己挖至体外的心脏,其表面现已爬满了如血管般细狭错杂的藤茎。藤条根端汇聚于左心房一点,乃是“花种”所在;伸张的各长茎溢至心外,末尾均呈不规则断口,似是被强行摘离某附着面。
      他感受这颗心较平日更吃力的、如困兽粗喘一般的律动,面色愈发难看。
      在此之前,饶是恶魔果实的存在已令超自然力量变成现实,特拉法尔加也坚定地相信着科学。
      手术果实的确能在非麻醉状态下无痛摘出器官,如彼时这般,施展正常医疗科技所无法实现的梦幻操作。但再是梦幻的能力,依他之见犹需遵循医学原则。不是利用什么虚玄的法咒、巫术,而是一刀一顿、有条不紊地执行「手术」:找出病变器官,或切除病原,或寻替代物。
      像修理一台精密的仪器,取下报废部分,疏通线路,再把完好的零件安装回去。连特拉法尔加幼年初次展现果实能力,用来剔除身体铅化的部位,也无外乎参考这些流程。
      有理论,很科学。
      是以堪称绝症的铂铅病能够治愈,他认为不算奇迹。
      花吐症就很不科学了。
      某种程度上,特拉法尔加自信可以像理解铂铅病一样,从病理学角度解释吐花现象;也可以从医学角度剖析病源,给出最合理的治疗手段;甚至现在他已经看见那些缠绕于心脏之上的鲜活花藤,看着它们勃勃生长、随心跳节奏摇摆,毫无防备得似是诱人砍尽悉数藤蔓,去拔那粒近在咫尺的、深扎心室的种子,如此便可一劳永逸。
      但若事情果真像自己想得一样简单,那他也没必要感到诸般苦恼,更不会就这么发愣似的看着手中心脏而无动于衷。
      据他所知,自花吐症诞生至今,世界尚无一例凭借医疗手术痊愈的患者。
      想要治好病情,办法只有一个。
      这他妈是玄学。红心船长黑着脸想,未及思忖,这话由他一介拥有海上最玄乎能力的家伙说出来,是多么讽刺。
      约塔玛丽亚号沸声依旧。离了追击的海军与找茬的仇敌,濛濛海雾竟也遮不过海贼们碰酒争食、结伴高歌的冲霄兴致。照此势头,庆祝“草帽大船团”集结的宴会恐怕要开至中夜。
      特拉法尔加独自登上船尾,宽长衣摆斜倚甲板前的横栏。他微微朝栏柱倾身,又把手里攒紧的雪白碎瓣拿出来瞧。
      海风推着船体平稳驶入正确航线,时而乌乌拂掠他脸鬓,令怀中野太刀柄端所系的红绳轻晃。他瞧着那些花瓣,余光汇向另一手中如泵浮跃的心脏,最终看进海雾深处。
      德雷斯罗萨俨然湮埋于无边的雾气中。
      特拉法尔加想起在岛上第一次吐花的情景,那时候,他吐出来的还不是这样柔软、似雪屑一样的细瓣。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3-03-08 0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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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3-03-08 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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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草帽当家几时醒的,某一瞬以为对方更似在梦游。毕竟这家伙伤势最重,睡个几日都不为过,现在跑到外面尚且浑身绷带,然意料中要吃饭的吵嚷声却迟迟未至,始终就是目视前方,把远天那颗冉冉升悬的耀日印在眼底。
          一个不会喊饿的草帽小子,必然是不清醒的。特拉法尔加没来由地想,走到他身侧,没有站得太近,只是恰好能直视他颈后那顶草帽、并让对方余光扫见自己的距离。即使这样,草帽当家仍旧一瞬不瞬盯着远处,看不清神容。
          天光大片大片倾洒至青年身周,描着四体轮廓勾勒出一圈极浅淡的晕。花海簇拥之下,这柔柔浅浅的晕边平白就多了几分圣洁,连带他整个人都似虚渺,好像随时会追着那轮晨日消散于天际。
          当特拉法尔加闹脑中蹦出这个想法,他蓦然觉得,做梦的其实不是草帽小子,而是自己。
          如何不是梦呢?十数年冤仇竟也可以旦夕逝散,曾经在大火中燃烧的弗雷凡斯、被茫茫飞雪淹灭的米尼翁岛,一切染血、蒙尘的过往已尽数伴着日轮又一次攀悬,发出如新生婴儿般笨拙、却又无比畅快的啼哭。
          樊笼得破,悉归自由。
          而那个让他从旧日阴霾里解脱的家伙,那个自己曾在庞克哈萨德想过利用、又想在德雷斯罗萨远远推开、最终毅然同他并肩而战的橡胶笨蛋,此刻却任由团花包罗,变得比光透明,比风还轻。作为“极恶一代”最不乏存在感的新星,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站他身侧,连那顶松垮系挂的草帽都比其人来得张扬、真实。
          特拉法尔加忽有种想要留住他的冲动,起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大约是心绪浮沉,导致鼻间痒意陡然有些难以忍受,甚至喉咙都恍惚发梗,抖落几声咳嗽。
          ——那便是青年转头看向自己的时刻。
          草帽小子说:“日出很漂亮吧,特拉仔。”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3-03-08 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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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他在居鲁士小屋外的花田里吐出第一朵花。
            一朵向日葵。
            草帽当家没看到他吐花的情景,那朵向日葵刚从嘴里呕出来,对面恰已话毕,朝日出方向再次偏转视线。完美地错过,万幸错过。
            诚然他呕的动静也不烈,就像打了个无声的喷嚏,只记得喉间霎时增涌的异物感,令人不吐不快。等捂着嘴回过神,掌心便多了朵半大的向日葵。
            和身周遍野及腰高度的太阳花相比,他吐的这朵就如根本未发育的豆芽,花瓣短寸,正中葵花籽犹很绵软,像是生长最关键时期被掐断根茎。不过特拉法尔加也无法想象能从喉咙里拽出一束正常大小的向日葵,那画面委实惊悚了点,极可能被人误会是在表演什么类似吞刀吞剑的杂技——草帽当家多半会喜欢看,他情不自禁地想,然后就此更情不自禁地想要去拔鬼哭,将这罪魁祸首斩成一段一段喂鱼吃。
            最该死的是,忆及吐花始末,他脑中竟还清楚地浮现对方说话时所露出的那样傻乎乎的笑,衬着初升旭日,亮得直教人眼瞎。
            甫一动念,沉寂已久的瘙痒又在嗓子眼张牙舞爪。
            于是特拉法尔加朝围栏外吐出今日第二朵向日葵,比初次那朵长开了些,忽悠悠飘落海面,任浪打去。
            这他妈就是玄学。他阴恻恻注视着幼花消没于水底,再次发出感叹:我根本不喜欢那个白痴。
            联系此前格林彼特之行所察觉到的不适,或许自己早早感染了变异花粉,而草帽当家不过是恰好赶上他病发的时机罢了。可这种理由无法解释他后续偷偷吐出的一系列花瓣,不是完整的花,单单就是些辨不出品种的碎瓣,比路边野花还普通。
            似外界宣传的那样,一般花吐症患者吐出来的东西即是这类叫不上名的花瓣,唯有面对他们渴望得到回应的家伙,才会吐出特定的花种。
            偏偏是向日葵,那种像极了某个傻笑白痴的……白痴花。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3-03-08 0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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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原来特拉仔喜欢向日葵吗。”后来在花田,草帽小子又往这边瞧过一回,却显然只注意到他正呆呆捏着朵过于幼嫩的小花,“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小一朵呢。”
              特拉法尔加偏不信邪。
              他瞧着那手心脏上肆意舒展的藤茎,暗自有了谋算。
              业界之所以凑不出个正经医疗治愈的花吐症患者,那是没遇见手术果实。即便特拉法尔加认为接下来他要做的事很可能落得白费力气,但万事开头难。他的心志不比草帽当家差,比起屈从那种离谱的「爱情」回应,以科学击败玄学才是王道。
              待意已决,红心船长松开攒花的一手。缕缕他收集的白色花瓣飞入空中,好似无数破碎的、飘扬的旗帜,离着行船愈来愈远。
              屠宰场标志性的莹蓝屏障无声张布,将他从头至尾罩个彻底。那颗跳动不止的心脏,终在这一刻发生瞬许滞怠。
              寒芒微闪,连根的藤条应声而断,淅沥坠向大海。
              眨眼工夫,被牢牢网住的心脏束缚尽除,原模原样地塞回胸中。
              不会有闪失了。特拉法尔加抚了抚喉咙,未感到明显涩意,又随手掸过衣袖,仿佛是把上面残存的花粉粒和花香逐一掸净,旋身便要走。
              妮可·罗宾适时出现在后方,大约发觉场内唯独少了自己:一场庆贺义子酒的宴会本也跟他没什么关系。
              除同盟以外,他跟草帽当家不会再有更多纠缠。
              “不过去吗?”历史学家轻声道,“打倒多弗朗明哥,你的目的应当是达成了。今后有何打算,还愿和我们船长一道?”
              最后半句入耳,特拉法尔加下意识顿了顿。
              他没有看她。
              海风悄过,只有一股刺痒沿鼻管深处轰然炸开,令适才万般努力皆化作泡影。
              他脸色难看得无法形容,回予对方一个煞气凛冽的背影,声音闷闷的:“不要和我说话。”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3-03-08 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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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结尾部分罗宾对话改编自动画746。
                未完,下一更是佐乌pa。
                观望一下有无人…………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3-03-08 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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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快更新!!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3-03-08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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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藏cy狠狠地蹲了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3-03-12 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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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加油


                      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23-03-12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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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啦!!!!快更新!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3-03-13 12:22
                        回复
                          太太万岁


                          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23-03-16 00:01
                          回复
                            速更速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23-03-16 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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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楼主快更!


                              来自手机贴吧18楼2023-03-19 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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