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暲,十七,皇长子,张晚意 》
●礼仪55、史学60、武学2、骑射20、仪刀15、茶艺2
○声望40、银两2326
剧情:飞球
@未干的发尾关雎苑,我在琳琅满目的武器群间独独望向一枚球。登时好奇,见夫子投掷行云流水,可待传至掌中,只觉难以把控。鞭声、飒飒,我难得避些距离缩在武场角落里,抛掷来回。
正当午,热浪翻涌,汗洒鬓肩,于是掀起衣袖,仍是规矩地折叠、翻面,堪堪卡在臂弯。有些急躁、有些怒意,他总是这般,练器总是蹙眉,带着不如以往斯文的恨戾,像阴阳。
直到那枚球飞出围栏、闷痛声和撞击声交杂着入耳,他才急忙抿唇,跨过沿途继续障碍,朝外跑去。
远远地、却清晰,我看见树荫遮蔽下那道身影,步履不由慢的彻底。未觉尴尬,却好生懊悔、好生心疼。待几步路踱着、拖拉着走到他面前,便单膝曲起而跪,蹲下身,有些着急去触他衣襟,忽见掌心尽是秽尘,便有瞬犹豫。
我怕他嫌弃,又无他法,只得蹭着衣侧,堪堪将手掌表面尘土拂去。我护着他脊背、肘臂钻进他双膝窝,稍施力便将有些消瘦的他抱进怀里。起身朝医馆去,有些刻意、有些僵硬,瞥了两眼那片藏在薄衣的颈肩淤青。
:冒犯了。
是无意砸到他、将他抱起身贴近胸膛、鬓角垂落的汗渍砸在他衣襟。
种种,都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