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说点什么呀!”希侑把脸埋在我的胸前说。
“说什么?”
“什么都行,只要我听着心里舒坦的。”
“可爱极了!”
“希侑,”她说,“要加上名字。”
“可爱极了,希侑。”我补充道。
“极了是怎么个程度?”
“山崩海枯那样可爱。”
希侑仰脸看着我:“你用词倒还不同凡响。”
“给你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暖融融的。”我笑道。
“来句更棒的。”
“最最喜欢你,希侑。”
“什么程度?”
“像喜欢冬天的秋裤一样。”
“冬天的秋裤?”希侑再次仰起脸,“什么冬天的秋裤?”
“冬天最冷的时候,我掀开你的裤腿,一下子把你的秋裤撸上去,露出你几天没洗澡的脚脖子上的皴。然后我用手慢慢地,慢慢地把薄皴搓成小粒,又搓成长条,最后搓得你脚脖子像刚洗完澡一样软乎乎香喷喷,你说棒不棒?”
“太棒了。”
“我就这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