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柏嵘
退出节目后的几个月里,繁杂压身的工作纷至沓来,他偶尔燃一支猩红,掺着灰的火苗有微弱滋滋声,方得片刻安宁。
其实他不爱追剧,但恰巧从同事那里瞧见综艺上架时不经意瞥见她,还是会心动,想起晦暗的阴影里相聚起别样的灵魂。
他的指腹焦躁的掐灭滚烫,眼底闪过冷凛,明明那个镜头她是在和他互动,却剪掉了。不过转念,那傲人的眸却坠到黑洞,拧起的眉心蜿蜒着忧愁———是他选择退出的。
那天他有公务要乘航班,转角一闪而过的背影十分熟悉,快步走上时消失不见。于是他只好天南海北的寻朋友去打听,才知道原来真的是她。
一束曼陀罗,夹上黑底鎏金的信封,他托人打听到她的同事,于是才赴约奉上:“麻烦你交给希净理,谢谢。”
[有幸瞧得一轮净月,却步履匆匆离开,未能坦白。信封合上,你去赴下场人间春色,祝你岁岁平安。若仍开着,我便褪一身理性,朝着净月的方向,逐余生希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