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为殇】
我不知道怎么离开的,伏念与大司命,我的父母,都死在我的怀里,这一切怎么了?我没有再落一滴泪,不是我无情,而是我没有资格哭,因为伏念是我杀的……
墨鸾见到我时,我的目光凝滞,神情如偶
她暖着我冰凉的手:“繁苏…………。”
“我亲手,杀了我的父亲…………居然是我亲手杀的。”
我一遍一遍重复着这些话,即使有泪也极力遏制
墨鸾仿佛经受巨大的挣扎:“不是你的错…………。”
机械的摇头:“墨鸾,我已经错的太多太多。”
“你是被利用的,他们都在骗你!那天我亲眼看到了事实。”
白凤没有阻止繁苏远去,他需要冷静,他低身拾起,繁苏袖口飘落的发丝,那应该是大司命的,放入伏念手中,他能做的,只是把伏念的尸体送回小圣贤庄
【仰止居】
“对不起,星魂挟持将离,我不能说,也不敢说……。”
“不会的,星魂不会,月神,月神为什么要骗我,他们利用我!!不会的!!”
白凤回来时接住的刚好是繁苏瘫软的身体,墨鸾把完脉,表情不知是喜是忧
“白凤,繁苏现在气虚体弱,而且有一月身孕,才导致昏迷。”
身孕…………
“好好照顾她吧,她不能在受刺激了。”
墨鸾掩门离去,将离回来了,陷入昏迷躺在床上,那个蓝衣的女子,墨鸾认得是月神
“终究逃不过了。”
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便走了,墨鸾无暇顾及,还好将离只是一般昏迷,并无大碍
【谁能告诉我 是不是我的过错】
“繁苏。”
“凤,我最近为什么身子越来越差?”
他轻叹,指尖穿梭我的发:“你太累了。”
“他…………。”
“我已送回儒家,我能做的,只有…………。”
一阵浅紫色的烟雾,白凤头靠在我的肩膀,失去知觉。
其实,我整理大司命的尸体时,她胸前的发有一丝,仅仅一丝羽毛,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可是我发现了,月神说了,我很聪明,可是我多么想削弱这聪明,我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是,可是你的表情,你的行为,你的一切一切,我真的想不出第二种可能
我看着他的脸,一生的挚爱:“凤,这把匕首,很利索,甚至不会让你感觉到疼,别担心我会陪你去的,我很极端,可是不得不极端,我假装不知道,按月神所言的真相,去杀伏念,怎料到,他会是我的亲父。”
可是,我很懦弱,不是么?里他的心脏只有一点点距离,我松手了
“繁苏,不要!!”
墨鸾跑进来紧紧抓着我的手:“你疯了,你…………。”
“墨鸾,我的心情你可以理解么,我好想问,为什么,短短几日,发生了这么多,大司命是我的母亲,而凤杀了她,而我手刃的仇人却是自己的父亲,你要我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
“你杀了他,自己不会心痛么,失去挚爱,你不会后悔么,你想让你的孩子出世便没有父亲么?”
“孩子…………。”
“你近期会有虚弱感,因为你已有一月身孕了。”
孩子?犹如晴天霹雳,为何他要出现在这个尴尬的时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