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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演绎】古原:  天地何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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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主  ?
聂无忧 + 试探 +
草木摇杀气,星辰无光彩,一道凉光肌骨寒,不敢窥问屋中人。屋内烛火惺忪,不合时宜的摇曳、明灭,帘上光映上他的面具,灼上偷藏的目,恍惚间你好像看清了那双眼,无悲无悯,麻木寒凛。
    他不语时,恰似一壁雪山未化,空有寒意。可一开口,是燃尽一山的雪,凛冽入骨,冰霜砌血。叫人始终看不明白,何人何事,才能生的如此冷清。
他倦倦一抬眼,言辞淡淡:潇湘琼响,无未闻之时,无不晓之谜。
忽听嗤的一声,那修长的指抵上一酿润泽的薄唇,听他顿后续言,“不过如今我也想问你一问,与百鬼勾结的,究竟是谢焉逢,还是谢歧舟?”
他以透过面具的目望你,深邃如渊,不觉而堕。这时才蓦然察觉,他原是知晓这一切的,原来少辛此行的目的在此,他不是怕人知,他是生怕人不知——他就是要将火烧上谢歧舟。
    这场局,越谋越大。他说,他不入局,却早在无形中入局,他的所为、亦在另一谋局者运筹帷幄中。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279楼2022-08-31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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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宫宴
    宫宴上,帝王大喜。悄悄在这里许下你的愿望吧。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281楼2022-09-09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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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测到谢怀柔开启剧情《  情深却不知  》 ; 检测到赵徽嘉开启剧情《  揣揣不安  》
         …
         恭喜解锁谢安吟和裴戎夫妻小剧场《  连理枝  》
         裴戎…裴戎…!!
      她未道明的梦魇,是断戟斜插风沙,陨落于鲜血中摔碎,最后被一场纷纷扬扬的雪彻底掩埋成丧冢。她梦见她的裴戎死在千刀万箭下,倒在伏尸四野、血流成河里,将军一朝战殒成亡魂。
         那夜,她呜咽在泣,有簇密的泪溢出、划落,荡开了锦被娟秀的连理枝,彼时那连理枝恍若两头分,不为生死相依。
         多像她和裴戎,左右共枕,同床异梦。
      可再欲落的泪却被一双指勾去,她朦胧不清地开了眸,雾色渐褪是裴戎伸指,在出口问:做噩梦了?
         她拥紧了眼前因征伐旧痕遍布的身驱,只泣言:陪在我身边,不要死——
         不爱我,不爱我也好。只要你在我身边。

      铜山西崩,洛钟东应。迋也叛乱,岭山民反。连二急报,宫宴成遣兵,帝王暗哑,众臣俯首。
      她的裴戎,又要上战场了。
         去那个刀剑无眼、嗜杀如屠的险境。
      风起,她提裙奔赴,灿然夕阳渡上她的影,一束光由外到里渗透她的身躯,触及那颗揣揣不安的心,盛下她满怀铮铮心事。
      她第一次发觉回廊是如此冗长,将她与裴戎离的好远,怎么还不到、怎么还不到,她要见他。风侵袭来卷过裙摆,翩旋出一尾花香,想要缠留住奔走的女郎。可女郎无心,只想快些、再快些,去见他的情郎,去见他的裴戎。
      一路上,她想到那夜裴戎回拥她,想到裴戎悄言自己不离,想到裴戎又笨拙地将她哄睡。她私心的,想让裴戎抗旨,想用公主的头衔去央父帝收回成命,为什么、一定要是她的裴戎呢。
         可裴戎,会怪她的。
      金雕玉砌在前,她气喘吁吁地赶到后,便是循着满殿静寂踏入殿中,绣金鞋履过玉石,又沉又重。只见她的裴戎,大谢的定远将军,跪接圣令,别无二言。
         他回头时,与怔晃藏泪地女郎四目相对,这位大殿的金玉将,也眸黯。两人是咫尺之近,又是天涯之远。
         她好想问,我们、会不会阴阳两隔啊。

      文裕公主谢安吟,大谢最傲气的殿下,也曾策马疾驰,弯弓搭箭,巾帼也胜枭雄。
         就这样,她一步一步向前,穿过众列臣,穿过众女眷,也穿过裴戎上前握臂摇头的劝阻,她什么也不听,跪拜于大殿,顿首向九五至尊的帝王,那头深深埋入玉庭,不曾直身,从末首回出掷地如雷的荒唐话,引满座哗然,议论纷纷
         她说:儿臣要随裴戎出征。
      帝王脸上蓦地一沉,厉声呵斥其大胆放肆。她长跪不起,执拗回言:儿臣,最后再任性一次。




      IP属地:河北297楼2022-10-01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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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测到谢怀柔开启剧情《  情深却不知  》 ; 检测到赵徽嘉开启剧情《  揣揣不安  》
           …
           恭喜解锁谢安吟和裴戎夫妻小剧场《  连理枝  》
           裴戎…裴戎…!!
        她未道明的梦魇,是断戟斜插风沙,陨落于鲜血中摔碎,最后被一场纷纷扬扬的雪彻底掩埋成丧冢。她梦见她的裴戎死在千刀万箭下,倒在伏尸四野、血流成河里,将军一朝战殒成亡魂。
           那夜,她呜咽在泣,有簇密的泪溢出、划落,荡开了锦被娟秀的连理枝,彼时那连理枝恍若两头分,不为生死相依。
           多像她和裴戎,左右共枕,同床异梦。
        可再欲落的泪却被一双指勾去,她朦胧不清地开了眸,雾色渐褪是裴戎伸指,在出口问:做噩梦了?
           她拥紧了眼前因征伐旧痕遍布的身驱,只泣言:陪在我身边,不要死——
           不爱我,不爱我也好。只要你在我身边。

        铜山西崩,洛钟东应。迋也叛乱,岭山民反。连二急报,宫宴成遣兵,帝王暗哑,众臣俯首。
        她的裴戎,又要上战场了。
           去那个刀剑无眼、嗜杀如屠的险境。
        风起,她提裙奔赴,灿然夕阳渡上她的影,一束光由外到里渗透她的身躯,触及那颗揣揣不安的心,盛下她满怀铮铮心事。
        她第一次发觉回廊是如此冗长,将她与裴戎离的好远,怎么还不到、怎么还不到,她要见他。风侵袭来卷过裙摆,翩旋出一尾花香,想要缠留住奔走的女郎。可女郎无心,只想快些、再快些,去见他的情郎,去见他的裴戎。
        一路上,她想到那夜裴戎回拥她,想到裴戎悄言自己不离,想到裴戎又笨拙地将她哄睡。她私心的,想让裴戎抗旨,想用公主的头衔去央父帝收回成命,为什么、一定要是她的裴戎呢。
           可裴戎,会怪她的。
        金雕玉砌在前,她气喘吁吁地赶到后,便是循着满殿静寂踏入殿中,绣金鞋履过玉石,又沉又重。只见她的裴戎,大谢的定远将军,跪接圣令,别无二言。
           他回头时,与怔晃藏泪地女郎四目相对,这位大殿的金玉将,也眸黯。两人是咫尺之近,又是天涯之远。
           她好想问,我们、会不会阴阳两隔啊。

        文裕公主谢安吟,大谢最傲气的殿下,也曾策马疾驰,弯弓搭箭,巾帼也胜枭雄。
           就这样,她一步一步向前,穿过众列臣,穿过众女眷,也穿过裴戎上前握臂摇头的劝阻,她什么也不听,跪拜于大殿,顿首向九五至尊的帝王,那头深深埋入玉庭,不曾直身,从末首回出掷地如雷的荒唐话,引满座哗然,议论纷纷
           她说:儿臣要随裴戎出征。
        帝王脸上蓦地一沉,厉声呵斥其大胆放肆。她长跪不起,执拗回言:儿臣,最后再任性一次。




        IP属地:河北298楼2022-10-01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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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299楼2022-10-01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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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宫宴频道  》
            金龙腾玉宇,续明催画烛。互敬屠苏杯不停,一聚相思此夜中。
               岁除宫宴,馥梅卷烛红。帝开宴,宫眷、臣相及其亲眷在列。宫宴推杯交盏间,尚不知外患与鸿门。
               ——只“贺,大谢新岁”,遥捧酒,祝帝君。
            谢訇、晏问筠:帝后高座,相视推盏
               沈听遥、谢知砚:素来娴静,谢知砚来拜母妃时才与人道上几句
               骊珠:还是老样子,疏离忧心,不肯与人搭话、也不想旁人靠近
               晏麓:众臣争相拜谒晏麓,无人见帝愈发暗的眼色
               裴戎、裴川:彼时裴川正与裴戎拼酒,一杯接一杯的灌,略有酡色
               谢焉逢:在转角与谁说了两句话才回宴,看背影有些像质子楼客北
               谢歧舟、谢安吟:向帝后敬酒后,就一个人饮酒,直到谢安吟来
               祝南州:无聊的计划着想要逃跑
               周怀让:与众臣攀谈,似在有意无意打听什么
               褚星屿: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巡逻工作,看看殿内想令仪
               秦勋:没人敢靠近,谢焉逢回来后便是两人对视许久,秦勋先敬,谢焉逢后回,似在无声的较量着什么
               楼客北:据说在明朝殿休息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01楼2022-10-02 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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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赴死   >
              江守臣be结局
              万壑风生,千山月照,江守臣阖目死在了电掣风驰里,绵绵的雨冲净他的周身血,那枚骨秀寒玉终是干干净净地落入迢迢荒野,同山风渺归,或归圣,或堕狱。
                 谁也难定,该如何评说他的平生。
              江殇,是他幼时冠七年的名,是当年生父含怒所起。殇,未冠而亡,不得善终,太合其意。七岁那年,他被孑孤送上药王谷,遇见师父,再赠他名,称江守臣。
                 江守臣不是江殇,不必降志辱身,不必有口难辩——你见他白衣素雪裹着风霜看庭院梅花,见他发垂如泄勾捻指间新生的仙草灵木,见那雪绕了梁间的枯枝与新雀独独落在他眉间,悬壶济世者,仙风道骨,他为世人所拥所奉。
                 世人颂赞他,所以引来了谢知砚相迫、引来了江府再贪婪。他不得不卷入皇族争斗,受箍紧缚。
                 他此生起伏,缘于江府,归于纷争。你见那如鹤如松的骨在贵胄下弯折,那高奉青山云端的尊神因生母身上新添的一鞭鞭刺来受红尘疾苦,他跪、尘灰也欺扰,纷纷落缠上那衾往日铅尘不染的袍,他乞,饶他生母性命,江殇听命。
                 可他的母亲最后还是自戕了——江府瞒他欺他,仍洋洋得意,以为他长翅难挣,锁链紧锁,囚他来获富贵荣华。
              再之后,只听新任太医令的音从淮王府处暗阁来,无波无澜,堆雪淬霜,与眼前佯装的风月为约,医治你的眼,可以,以江府上下,灭门来换。
                 他此命,救生民无数,功德无量,今要伐江府,却是毁功德也不惜。他立江府门匾下看其坠落溅血,第一次、他见血流成河而不救,观生灵涂炭而旁观。
                 往后的日子里,他真成孑然独鹤。
                 这些,这些没有人知道,世人只以为江府远迁,而不知其亡故。世人仍将他奉做妙手回春的救世仙。他也如约为谢知砚治眼,为这个不为人知的恶人开罪。
              后来,他遇见了很多人,褚星屿、褚月岑,和那个曾令他呕血却又叫他日思夜想的女娘,青女陆蕴灵。他知道青女中毒、知道她是百鬼堂的杀手,他怨她,可他也只想救她,救他最疼爱的小师妹。
                 ——解药的最后一味,去取他寻觅百山发现的最后一株千年白莲。
                 此时,他早将谢知砚的眼疾医好九分,他骗谢知砚出宫为他采药,去寻最后一味珍草。他瘦削下颔昂,眉眼坚决升,你在北山风雨交杂中见他,又在未化的南山雪中觑他,明知艰险也不肯休,可他不是为谢知砚而来,他要采下雪癫高峰最后一株千年白莲——
              来求他与青女的自由身。
                 是他要逃,与青女一起。
                 他想,等一切结束,等毒解了,他们就成亲。
                 他如愿的寻来了那株千年白莲,还未归谷,先等来了谢知砚的追杀,将他骨脊穿钉、囚在暗阁深处。这时,谢知砚目以澈,仅余两分虚渺也因食一瓣白莲痊愈,他驾一斗白袍凝视着眼前白雪渡赤纱的医仙,而手侧便是那株剩余地来之不易地白莲,他似怜悯,似惋惜,摇着头叹道:江守臣,我不信你。
                 最后,只寻到他的尸身在野,一生清高孤傲的江守臣最终葬在寒雨寂寥里。同日,他此生钟爱的青女殉情。
              她们说,红色皆为大喜。
                 可满身红的江守臣,最后也没归家。
                 那株有江守臣鲜血溅上的千年白莲,被谢知砚所藏所封。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04楼2022-10-03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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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珠沉玉碎   >
                骊珠 be 结局
                闲庭寂寂,曲沼漪漪。枝头麻雀,偷冠上一瓣金色尾羽,教骨银月色误识,将它当作金丝雀束之高阁,囚之险峰。
                   最终,金笼作坟,埋此生非命。
                骊珠,一只漂亮的金丝雀,她们总是这样称我。这世上本就没有骊珠生,是我半路尤奉、被称骊珠。骊珠的名太重,我弱碎的命格难冠,原本的我只是末等小官家里野长的一株瑶花、步瑶花。
                   瑶花,无人在意生死的存在。
                儿时有乌泱泱的孩童恶劣地将我围困,或辱或嘲,道我是婢女所诞的孽种,只记得我拼命将本就瘦小的身蜷缩躲闪掷来的石子,越缩越小,呜咽游丝,祈求就此消失于世也好,免受无尽灾苦。
                瑶花凋时,骊珠方现。
                   我逃窜时撞上平遥县令的来访,颤巍伏跪时,被窥见那十五年里无人过问、被污秽潜藏的一面秀美,那是只迎风烧雪中的濒死白鸟,憔悴玉面,楚楚柔姿。帝王选贤,平遥将骊珠作礼,得以荣华。
                   从此骊珠封谢宫,藏匿后庭深。
                宛转蛾眉,春幡嗔笑,我只需做谢訇身边乖巧温顺的金丝雀,平静度日,流水此生。
                波涌的浪潮云澜浩荡不息,染红天的的变故将隐晦的雀赏在青天白日,无数双眼睛正在觊觎或敌视着我。
                皇室争斗,波云诡谲。
                   我所怀的子嗣是不被希冀的,是注定的迟来苦运,他只会是威胁众皇子夺嫡再生的祸害,没有人会容下他,没有人会帮我忤逆早成的定居。还有、还有祸不单行,他要杀尽知晓那个秘密的人,江守臣的死在前,下一个一定是我,那双白绢飘落下的清澈被嗜血夺舍,光风霁月不在,只余无尽的颤栗与恐惧——我注定是这场谋局的牺牲品。
                我好害怕。没有一日,我能安稳。你能明白,日日惊恐、夜夜难安的滋味么?换句话说,我在等死。
                最后,就像行至萧瑟寒冬,披携一身枯败落叶,眼底泛起的疲倦雾霭沉沉,在一声清脆钟声里,有乍破天光,而我闭上了眼,带着我未出世的孩子,再也没有醒来。
                   有黑血从唇角渐渐渗出弄脏了白皙的玉容,我这寂寥的一生,总算尽了。那只雀弃金羽而去,折一束温煦天光,登上了最高的枝,再也不会回来——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07楼2022-10-04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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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拨云见日   >
                  骊珠之死 珠沉玉碎终章
                  春由血艳,弑春迎悲,今朝雾蔼迭生,鹤飞雀逃。
                     宫宴后逾一日间,江守臣葬,骊珠妃亡。高坐的九五帝尊怒火烧眉,震怒拍案,勒令锦衣卫指挥使秦勋彻查此事。
                  江守臣亡案无踪可寻,骊珠之死却得以昭雪。我,令嫔有琴孤,伏殿,直言不讳,担下谋害皇妃子嗣的大罪。声声如泣,哀称骊珠惹我嫉妒恼火,邃以母子俱亡来平。
                  一朝相识百日思,缱绻情意沉沉念。
                     我认下这罪,全为我的心上人。
                     在宫里的时时刻刻,我皆相思,探窗待来人。他曾说过,他会将我夺回去,做他的妻。但入宫之后,他再也没有来寻我,传来密信里也是次次推脱。书信无收时,消息全失后,我有派人去打听他的消息,所有人都告诉我,晋王忙政务,又操劳广德谢怀柔的琐事,终日不见踪影。
                  那时我万念俱灭,以为他不要我了。
                  所以,当他前几日来寻我,双目含星地说要带我私逃时,我喜极而泣,如浮萍着岸,我抓紧了他的手不放。他告诉我,是谢知砚处处监视,叫他不得抽身。他等我认下罪,饮下假鸠酒,就带我出宫隐姓埋名,做乡野中一对平凡眷侣。
                  而我,我信了他的话。
                  我意已决,迫切为之。于是,抬盏,凭鸠封喉,血黑汹涌从唇角泻出落在大殿,好痛、好痛,原来假鸠也会痛啊。还好,还好、以后都不会再痛了。
                  烛火曳泪,鸠酒案前,罪妃最后一眼偷偷向谢焉逢的方向引目,却是怔愣、痛意将一簇簇泪洒落。你看,那对上的不是温切缱绻,只是静默寒山,冷漠无澜,我读懂那阴沉的眼里藏着警告,那是他之前朝敌人露出的神——今日他这样看我,是在看敌人。
                     我启口,是嘶哑,我发不出声音,质问堵在口中。
                  他骗我,谢焉逢是个骗子,那些昔日里蓄起的亘古情丝、蜿蜒的情浓缘分以及今日假死带我出逃的许诺,全为云渺烟逝,皆是逢场作戏。
                     ——我知道自己今日难逃一死。实在太累了,我知道我这一睡,便再也醒不来了。
                  谢焉逢,你根本不曾爱过我。
                     如果有来生,我不愿意再见到你。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08楼2022-10-05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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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拨云见日   >
                    骊珠之死 珠沉玉碎终章
                    春由血艳,弑春迎悲,今朝雾蔼迭生,鹤飞雀逃。
                       宫宴后逾一日间,江守臣葬,骊珠妃亡。高坐的九五帝尊怒火烧眉,震怒拍案,勒令锦衣卫指挥使秦勋彻查此事。
                    江守臣亡案无踪可寻,骊珠之死却得以昭雪。我,令嫔有琴孤,伏殿,直言不讳,担下谋害皇妃子嗣的大罪。声声如泣,哀称骊珠惹我嫉妒恼火,邃以母子俱亡来平。
                    一朝相识百日思,缱绻情意沉沉念。
                       我认下这罪,全为我的心上人。
                       在宫里的时时刻刻,我皆相思,探窗待来人。他曾说过,他会将我夺回去,做他的妻。但入宫之后,他再也没有来寻我,传来密信里也是次次推脱。书信无收时,消息全失后,我有派人去打听他的消息,所有人都告诉我,晋王忙政务,又操劳广德谢怀柔的琐事,终日不见踪影。
                    那时我万念俱灭,以为他不要我了。
                    所以,当他前几日来寻我,双目含星地说要带我私逃时,我喜极而泣,如浮萍着岸,我抓紧了他的手不放。他告诉我,是谢知砚处处监视,叫他不得抽身。他等我认下罪,饮下假鸠酒,就带我出宫隐姓埋名,做乡野中一对平凡眷侣。
                    而我,我信了他的话。
                    我意已决,迫切为之。于是,抬盏,凭鸠封喉,血黑汹涌从唇角泻出落在大殿,好痛、好痛,原来假鸠也会痛啊。还好,还好、以后都不会再痛了。
                    烛火曳泪,鸠酒案前,罪妃最后一眼偷偷向谢焉逢的方向引目,却是怔愣、痛意将一簇簇泪洒落。你看,那对上的不是温切缱绻,只是静默寒山,冷漠无澜,我读懂那阴沉的眼里藏着警告,那是他之前朝敌人露出的神——今日他这样看我,是在看敌人。
                       我启口,是嘶哑,我发不出声音,质问堵在口中。
                    他骗我,谢焉逢是个骗子,那些昔日里蓄起的亘古情丝、蜿蜒的情浓缘分以及今日假死带我出逃的许诺,全为云渺烟逝,皆是逢场作戏。
                       ——我知道自己今日难逃一死。实在太累了,我知道我这一睡,便再也醒不来了。
                    谢焉逢,你根本不曾爱过我。
                       如果有来生,我不愿意再见到你。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09楼2022-10-05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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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12楼2022-10-08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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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13楼2022-10-09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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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九死一生   >
                          谢安吟与裴戎 连理枝终章(一)
                          角声萦耳畔,塞上漫燕脂。
                             这是一场血战——
                          尘沙滚滚渺烟纷,狼烟四起刀光涌。铁骑上的将军提枪大呵,反者皆杀。此时甲胄沾猩红,杀破九千重。
                          我没有后顾之忧,我将跟来的文裕锁在营帐,派心腹看守保护。
                             那时我用从未有过骇人厉声警告着她,道:踏出这里一步,死活我皆不管
                             我见她闻后立马红了眼眶,那蓄满的泪欲坠,我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出帐,不去看,不能心软。但是那声呜咽中喊出的裴戎犹是追上我的耳,灼上我的心,如刀剐挖。踌躇一刻后,我仍是未回头、不敢回头,将一声声哭音丢下。
                             迋也主将,入主帐、着盔甲,率万军齐发,银枪出血刃。
                          此战,为家国、为百姓。我终不负君王令,守得故士,终不负文裕,平安身还。
                             有刀剑缠绕我的肩脊,声嘶力竭,刺出伤痕一道,我还之三枪。破军、杀敌,满天黄沙扑旗,慌兵残马受殃。
                             此战,大败迋也反军。
                          天忽然静了,秋风凌厉地撕下一角。只余刀剑入骨的声,和士兵惊呼将军的音。腹上刺痛愈烈,我低眸一望腹中剑伤,我的身后、我所率之兵要、杀、我。
                             不止一个,我颤抖转身,看到的是把把寒剑,百余人指向我的剑。那凛凛的眼呈来苦涩,再由决绝裹尽干涸累累的双目,含血尝猩时笃问,“叛?”
                          再战,我的兵和我的叛徒相杀——
                             今日我杀敌败军,又亲斩叛兵。所立之木再亲手埋葬,将前尘旧梦系数割舍。当我的枪逼近最后那人的脖颈,询其授命为谁,却被扑面的粉末呛了喉,咳嗽不止。烟雾散时,他早被秦王遣来跟随的副将斩杀。
                          而我,再也撑不住伤痕遍体。惨败的面比落了层细雪更多冷意,随脱手的枪一同,朝后倾倒,用身体荡层黄沙开。
                             恍惚之际,那声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落入耳中,是谢安吟的声音,我的——娘子。倦倦,睫沉铅,罅隙间我好似见到了谢安吟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我又被谁拥入了怀中。
                             又在哭了,她、她怎么出来了啊?别摸我,我这个样子,好脏的。
                          我张口,唤的是安吟,是、娘子,但我发不出声音,她也听不见。
                             对不起安吟,我最后的一句话,刺伤了你。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18楼2022-10-19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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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执子之手   >
                            谢安吟与裴戎 连理枝终章(二)
                               那梦中的一声声夫君和一珠珠落在我掌心的泪将我唤醒,我从亮眼的日光中醒来。
                            第一眼见的便是卧在床头的谢安吟,从她睫下的青鸦看出这些日子的不安难眠。我不想吵醒她,就这样静静看了她一个时辰。
                               我徘徊在无尽夜时,实在相思。
                            只是,我再也道不出这句相思与情愫。
                               在安吟醒来看到我时,喜极而泣,拥上我不肯撒手。而我,张张口想说些什么,却是撕扯的痛意与无言。
                               听他们讲,我昏迷了月余。那日战场中的白粉致哑,口再不能言。
                            迋也之役大捷,我受封定远侯,成本朝年纪最少的侯爷,世人称羡。
                               再无我需杀伐之乱。
                            于是我与娘子开始云游,造访山诗海篇。
                               山瀑照天雪,白水映璧人。我在她掌心上描,我心悦你;她在石壁上刻,亦倾心君。我们教鱼传回尺素,信笺上写,裴戎与谢安吟,儿女双全,不日将回府探望。
                            原来这半生戎马倥偬,也有酒酽春浓,如晦暗见光霰,凛寒犹沐六月日。
                               那些平生难以言表之情,尽数赋予余生相述。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19楼2022-10-19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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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25楼2022-10-21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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