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衣卫 褚星屿
生辰 + 晏令仪 +
屋檐,蝉鸣,双燕,和砌花然然,雨落小潭。墨染玄衫,他撑伞裹挟起风浪,行迹匆匆,任履靴踏水而过,浅溅飞花也不停。
换平常,他定是要迎雨落坠,打湿衣袍只做平常——可今日不行,唇畔不掩的盈盈笑意向天地诉说这郎君此时的欢愉。他知晓,你此时定是在等他了,若见淋雨的落魄模样又该会惹你皱眉了。
——他不肯见你皱眉。
金屋藏娇,是他推开门时唯一的念头,以致他久久愣神,哑口无言。他想问,该如何喻他的令仪,思来想去,愧文法贫瘠,唯觉有对酌山河的莺时桃花可道出心中明月两三分的颜色。
令仪,他启口轻声唤你。
一声褚郎,叫这个往日威风凛凛的锦衣卫大人此时像个胆小怯弱之人似的垂了眸,悄悄勾来你的指与他相扣。是红叶焚了山丘换来一抹绯红爬上脸,是相看两欢喜,是一腔情恩铺满眼,片刻不肯失。他贪心的哄骗你,再叫一次好不好,不对,应是往后皆如此唤他可好。
你所赠的剑鞘被他立即换上,仿佛多做一分空剑鞘便是对你所赠物什的懈怠。他自成锦衣卫,贪官污吏者多有攀附,又是如何会见不到些珍稀贵宝,可他统统不要,他只要你,只要你的东西。
那双一刻也不肯别开的眼被玉手缚上,触感在此时尤甚敏感,他能感觉到那温热的吐息一点、一点的凑近他,此时心擂如鼓,骨血滚烫,窝躲胸膛之下的跃动是藏不住的强烈,叫一贯云淡风轻的锦衣卫郎君紧张地偷偷攥了拳。
鼻尖相拥,意料中的柔软成一句抓心的低语呢喃。
他的令仪,好笨。
他轻笑着,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你的鼻尖。再抬掌攀上你的发,换他侧首以颊匆匆擦过温热,吐息相缠下,叫两瓣柔软终于相贴,先是蜻蜓点水的试探,再是狼子野心,汲露抿珠。攻击性的、掠夺的,大有伐敌城破之势。
他也想要沾染你的清香与皎洁,同样,他也想将自己的味道留在你的身上,霸道的守着自己的伴侣,叫旁人觊觎皆不敢。
——那么,便先从口开始,留下他的味道。
他说,令仪,你再试试。
分明是觉不够,分明是在讨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