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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流觞银洄】蒹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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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水了这一页我也要翻!这页可能水么?


IP属地:加拿大92楼2010-07-02 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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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页啦~百度,你的翻页功能真的不咋地,还不翻~


    IP属地:加拿大93楼2010-07-02 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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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度,你报复啊~给我搞个验证码出来~我不就是翻了个页么?


      IP属地:加拿大94楼2010-07-02 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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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兽·孤独】
           一片火红的彼岸花。
           红色彼岸花的有一种花语是:悲伤的回忆。
           “Shirly.”高寒站在花海里,说,“谢谢你。真的,很感谢你。这三个月,也许是我最高兴的三个月。谢谢你帮我争取到。”
           “我还是喜欢叫你小寒多一点。小寒,你其实没必要感谢我的。或者说,我应该感谢你才对吧。从我第一次看到你开始,我不知道欠了你多少。”花海中一个声音说到道,“你还是快去吧。如果【傲慢】来找你了,就会多不少麻烦事。”
           “我知道。”高寒步出了花海。
           “喂,你说【孤独】那家伙什么时候来啊?我都等烦了。”一个声音嘟嘟囔囔,“难道【孤独】变异了?舍不得人世了?哈哈!”下一秒,他就收了声,一阵劲风扫过他的脸颊:“【遗忘】,你那么凶干什么嘛!”【遗忘】用冰冷的声音说:“你到底在想什么?裂风。再这样我就不要你做我的附属官了。”“你很坏诶!”裂风用足以雷死人的语气说。“会不会【孤独】先去找【悲伤】了?我去接他好了。”【时间】说。“嗯。你去会快很多。”
           “你在干什么呢?”【时间】对慢慢走路的高寒说。高寒笑笑:“没什么。”【时间】冷冷一笑:“终究还是不想去的吧。”高寒冷冷地看【时间】:“你是谁?”“【时间】。”【时间】盯着高寒:“你好,【孤独】。”
           “哇~【孤独】原来这么帅啊~”裂风说,“喂,【遗忘】,这下我们可以给【残忍】提亲了吧?”【遗忘】狠狠地看了裂风一眼:“去死。”“欢迎加入,【孤独】。”【时间】说。
           ——————————————————————————————
        我不写这段了!给幻兽想名字真是痛苦啊!今儿个下午我还要洗衣拖地······ 


        IP属地:加拿大97楼2010-07-02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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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还是写下去吧~突然对它有爱了~


          IP属地:加拿大98楼2010-07-02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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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叫你过去。”一个淡淡的声音说。“【虚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裂风惊讶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虚无】没有搭理他,眼睛看着高寒。“原来如此。”高寒向他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房间很大,没有窗子,只有不知何处发出的微弱的光芒。唯一的门不知何时消失了,房间里笼罩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这是什么地方?”高寒在心里想。在这种寂静的地方,没有人会说出话来。
               “你现在没有必要想这些。”虚无缥缈的声音从高寒身后传来。漆黑的袍子和斗篷包裹住的一个人,突然出现在高寒的身后。
               “你什么意思!”高寒转身,眼里却没有丝毫的波动。但当他看清那个人的面容时,他着实被吓了一跳。那个人,在斗篷底下的,全是漆黑的雾气,没有实体。
               “你,害怕了?”那个人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高寒问道,“或者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了,这种事情,不用你来操心。【孤独】。”那个人轻轻地走近了高寒。高寒盯着斗篷底下的那些雾气,却没有移开自己的身体。
               “已经,没有办法动了,对不对?”那个人说道,香气越来越馥郁,“沉睡吧,高寒。”
               话音刚落,高寒的身体就慢慢地倒了下去。
               “很好。继续沉睡吧,高寒。”那个人的话语充满了蛊惑力,突然,他的声音变了调:“【孤独】,你还要躲多久?你知道怎么做,封印掉高寒的人格,忘掉作为人的一切。”
               过了一会儿,高寒醒了过来:“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我说过,我永远也不要再回来了!”
               那个人猛地抓住高寒的衣领:“你以为你能逃掉?居然会有你这种幻兽!”
               高寒的语调压抑着仇恨:“怎么不可以?我告诉你,刚才他没有封印掉我的人格。而且,他的人格也早就被我吞并掉了。您见多识广,该不会不知道血凝阵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会为了你不惜一切代价?当时的【孤独】就是因为你,才会离开我们,从而被北冥宫封印。你,到底是谁?”
               高寒的声音听起来比平常什么时候都要冷:“高寒。就是这样。”
            ————————————————————————————————————————
            这节是跑龙套的······主要就是把那几个该死的幻兽给弄出来······
            心累啊,心累啊~
            霰沙发留给你了~


            IP属地:加拿大99楼2010-07-02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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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霰啊,你不坐沙发,小爷我就坐了~
              小爷我的沙发不留给没更文的>_<
              哎呀,怎么办呢?我今天写不写文啊?


              IP属地:加拿大100楼2010-07-03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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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见若擦肩】
                   “独,这场婚礼还真是亏了你啊。这下,Eleston的那些家伙可就腹背受敌了。”柳擎看着高寒,笑着说道。
                   高寒没有领他的情,端着红酒看着台上的两个人。只不过是所谓的政治婚姻罢了,对于自己又有什么意义呢?柳擎那家伙,并不是自己的朋友,但是当初却是他决定自己加入这个组织的。台上的人光鲜亮丽,台后却是破败灰暗的。
                   柳擎很是惊讶,高寒平时都是很享受自己努力所创造出的成果的,但是今天怎么……似乎很忧郁,或者,不安。
                   高寒知道柳擎的惊讶,他转过头去对柳擎笑了一下。但是,再怎么也无法阻拦这个夜晚的凄凉气息。高寒抬头看天,今天晚上的天空,是很深的蓝色。和所有的日子,都不一样。
                   今天,是蓝洄和自己共同的生日啊。
                   “蓝洄,你来啦。”项鸿的声音似乎不是太激动,他压低了声音:“不是说你今天不要来的吗?我们应完这边的景就回来给你过生日的啊。”蓝洄摆了摆手,脸上有些不耐烦:“不用了。”项鸿神情复杂地看了蓝洄一眼,转换了话题:“覃阎说,是另外的人给他施加了压力,让他必须做这件事情,否则,就把他违反操作规程帮助我们收购以轩的事情捅出去。”蓝洄诧异地看着项鸿:“什么人居然知道我们收购以轩的方法?”项鸿的声音更低了:“据说,是断琊的人做的。”蓝洄点点头:“也只有他们能够做到了。”“最近断琊的人对我们盯梢得很紧,还是小心为妙。”风灵说,“对了,蓝洄,你真的不要一个助理啊?”“不用。我不是太信得过助理。”蓝洄说。项鸿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风灵,够了。她的助理,当然只有那家伙能够胜任了。你随便搞一个,我还真担心他的人身安全。”蓝洄狠狠地瞪了项鸿一眼。
                   在他们没有注意到的地方,高寒注视着他们。
                   “那边是Eleston的蓝洄,未婚哦~独你要她的话可要有点手段哦,很多人都想要她,但是据我所知,还没有一个是没有受她拒绝的哦~”柳擎说,“你要是搞到了她,我们的工作也要好做很多。”
                   高寒冷冷地说:“柳擎,你该不会忘了我提出的那个条件吧。明天早上,我和断琊就再无关系。有也是以后的事情。”柳擎遗憾地说:“我本来以为你会改主意,高寒。你真的很……无论如何,认识你真的是我一辈子的幸运。”
                   婚礼,应该说是婚礼的流程结束了。所有的宾客一边吃着自助餐,一边互相认识,商讨一些合作的事情。就在这时,全场的灯灭了,只留下桌子上的蜡烛式的灯微弱地亮着。场子里一片哗然。
                   “各位。静一静。今天还没有结束。今天除了覃阎先生的婚礼外,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今天,也是蓝洄的生日。”高寒的声音,淡淡地,但是却直扣人心。蓝洄的眼里,全是惊讶,完全没有注意其他人的祝贺之辞。
                   “我想要,给你一个梦境一般的生日。哪怕,仅仅只是短暂的时间。”高寒轻轻地说道,下一秒,簇拥着蓝洄的,是大片大片的花朵。无数的纯洁的花朵,围绕着蓝洄。面对着蓝洄的花朵上,一枚戒指安静地卧在上面,镶嵌在上面的海蓝色的宝石反射着炫目的光芒。
                   “那是,大海的眼泪?”一位似乎是宝石鉴定人的人惊讶地说。蓝洄轻轻拿起戒指,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戴上了它:“谢谢你,高寒。”她的眼睛看着前面,似乎看见了高寒。之后,所有的灯又亮了起来,所有的花朵,都消失殆尽。
                   “小子,你真的有病诶!你搞得这么大,连面都不露一下,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啊!”柳擎面对着闲适地躺在花园小道的椅子上的高寒,一脸的无语。
                   高寒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我本来就没想露面。还有,柳擎,你真的很吵。反正现在我也不是断琊的人了,我杀掉你也没有什么可以犹豫的了。”“你舍得杀我?”柳擎说,“也对,你要连我都不能杀,也不可能在断琊里做到这么高的位置。”高寒没有答话,仿佛睡着了。
                   就在这个时候,蓝洄来了。
                   她的眼睛里并无法看出清楚的感情,但是却让人感到敬畏。月光投影在她的身上,让她显得很漂亮,但是,也显出了无边的落寞。
                   蓝洄伸出手去触碰高寒的脸。冰凉从她的手指传过来。但是她没有抽回手。渐渐地,高寒睁开了眼睛,蓝洄这才把手抽回。
                   “你为什么不走?明天可不是双休。”高寒说。眸子却没有看向蓝洄。蓝洄冷冷地开口:“是你。是你逼覃阎的。”“对。”高寒笑了。
                   “这个,给你。”洁白的绸带落在高寒的身上。“天空的,赐佑?不是,已经被我烧掉了么?”高寒问道。“我做的。别死。”说完,蓝洄就离开了。
                   真的是见到了么?明明自己把天空的赐佑给了他,但是,一切都像梦境一样不真实。明明应该是见到了,但是,为什么感觉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记忆里,而是,仿佛擦肩而过一样没有深刻的记忆。
                   “你决定了?”凌雪寒望着高寒,语气很是迷惑。
                   “是。”高寒深深地望着凌雪寒,“我想,这样是最好的方法。”
                   “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北冥宫的弟子了。”凌雪寒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决。
                   “井九他们已经觉醒了?”星辰问北冥。
                   “嗯。但是因为【暗】的力量因为尹镇的死去而削弱很多,所以还是决定暂时封印他们的部分力量,但是为了应对紧急情况,封印后他们的力量相对而言还是很强的。”北冥说。
                   “我不管力量什么的。我只知道,雾隐岛上久违的喧闹又要回来了。”星辰说道。但是,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星辰自己,似乎也很期待这一切。


                IP属地:加拿大101楼2010-07-04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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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铭朽】
                      “您找我有事?”高寒对凌雪寒说。
                      “嗯。你也应该听说了吧,井九他们觉醒的事情。”凌雪寒说道。
                      “嗯。听说了。”高寒答道。
                      凌雪寒轻轻一点头,从旁边拿起一把剑来抽开。剑锋冷冽,寒气氤氲。
                      “我记得,你原来那把天阙回归剑冢了对吧。”凌雪寒说道,“这把剑是星辰拿过来,说是他们铸造来送给你的。名字很有意思,叫做铭朽。”凌雪寒把剑扔给高寒,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高寒。
                     高寒抽出剑来,手指慢慢滑过剑锋。思绪,却不在这里。隐隐约约的记忆,浮了上来。
                     “你的反应还是有点差啊。”井九突然在高寒背后显形,冷冷地甩下这一句。
                      “你怎么来了?”高寒看着井九,问道。
                      “我就不能来北冥宫么?”井九懒懒地找了把椅子坐下,“你小子也真是的,都不来看我一下。我就只好自己来了。”
                     “别说得跟那啥一样。”高寒白了井九一眼,“我可没兴趣和您老人家斗嘴。”
                     井九挑起了眉毛:“哦?哎呀呀,好难得呢。或许,我该说,是凌宫主能力大咯。”
                     高寒没有接话,他头脑里的脑浆仿佛沸腾的水一般,异常难受。凌雪寒知道井九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井九不说,自己也不好去问。井九淡淡地笑着,看着高寒。
                      过了很久,高寒才稍有平静。他的目光显现出一种危险的光。而那种危险,并不是针对某一个人的。他的头脑现在很不清晰,根本没办法作出完美的判断。
                     突然,高寒的身上传出一阵很不稳定的魂力波动,下一秒,桌子上的瓷器之类全部碎裂,除了井九坐的桌椅,其余的全部裂开来,碎成粉末。
                     井九从容地看着高寒在屋里搞破坏,凌雪寒一脸担心的样子,但是连井九都没有动,那么她一定有解决的方法。尽管井九的力量被封印了不少,但是恢复北冥宫的能力,她一定有。想到这一点,凌雪寒放心了许多。
                     “北冥宫不会被他破坏掉的,只是,一点正常现象。”井九微笑着说。凌雪寒看看井九,她明明在看着高寒,却能够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果然是很恐怖的存在啊。
                     “好了,再不动手,北冥宫宫主一定会很困扰了吧。”井九站起身来,走向高寒。高寒身体周围剧烈的魂力波动仿佛完全没有影响到井九。只见井九走过去,把手轻轻地放在了高寒的肩膀上:“别再任性了,高寒。”高寒仿佛猛然惊醒一般,看着四周的狼藉不知所措。
                     “走了。高寒你还是跟我回雾隐岛吧。你再在这里,我看北冥宫宫主得把你放在铁屋子里。”井九笑笑,看着高寒。高寒的脸色铁青,压抑着自己的怒火。
                     井九叹了口气:“我就这样让你没法接受么?别闹了,大家都在等你。或者说,你要星辰来重复我的话。”高寒冷冷地看着井九,终于跟着她走了出去。
                     真的,一切就这样结束了么?早已消失的城市重新浮现,光与暗的力量开始失衡。欢乐是暂时的,无尽的黑暗,又将浮现。
                     “这只是踏向宿命的第一步。”


                  IP属地:加拿大102楼2010-07-05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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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把沙发给霰,你坐板凳儿去吧~血雨腥风啊,就要来了~但是说不定明天我就反悔了~明天的标题【仞雪城】,我写在这儿,免得忘了。


                    IP属地:加拿大103楼2010-07-05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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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锋】
                         “你还是来了。”星辰自言自语地说道,从书桌旁起身,拉开了窗帘,打开了窗户。黑色的雾气漫入房间,伊诺克的身形慢慢地显现。
                         “你好像好客了许多。”伊诺克轻轻地笑着。星辰没有搭理他,到了杯茶,继续看着晦涩的书籍。“不理我。那么,为什么把我放进来?”伊诺克说。“没别的意思,只是你老在外面晃,我不喜欢,仅此而已。”星辰的声音,冰冷的。伊诺克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哎呀,真的,是这样么?”星辰没有答话。从前的那种憎恶感又浮了上来,让人恶心。伊诺克笑着把星辰提起来,让星辰的脸正对他:“你还是老样子。真的,还是没有办法原谅么?”星辰用力甩开他的手:“你在干什么!”“果然呢。不过,我只是提醒你一件事情,井九没有告诉你的事情。那个少年,是叫高寒吧,已经想起来了呢。”伊诺克浅笑的表情一直没有变化。
                          星辰翻着书,伊诺克已经悄悄离去,外面的夜色也越来越淡。星辰的心里完全一片乱麻般的思绪。“笃笃笃。”三声轻轻的敲门声。“进来。”星辰说道。高寒轻轻地带上门,脚步声简直没有。“我,刚才,看到了。听到了。”高寒的声音,波澜不惊。
                         晨钟敲响了七下,修川远看着厨房里的冷锅冷灶,叹了口气,饿着肚子出去了。
                         “只要我替他杀戮他就让力量平衡?你就那么相信他?”高寒问道。“尽管他是暗的力量,但是他从不会骗我。”星辰说。“可是,我收到了另外一份东西。”高寒蹙起眉头,拿出一张纸条。
                      高寒亲启:
                         正值您困扰之时,打扰亦觉深愧。然另有一事关系重大,望面谈。盛期君至,若应下此事,鄙人愿为君近日所忧尽绵薄之力。万望君至。若要至时,德铣之忏悔室甚是好去处,难有人扰烦。
                      顿首
                         高寒一脸“怎么一堆人都这样”的样子,让星辰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谁叫你让所有人都认为你很看重这个事情。”高寒耍性子似地甩了甩头发。
                         德铣的忏悔室的确很少有人来,就连教堂也只有神学系的学生常来听听布道之类的东西。
                         德铣的学生都不是太有勇气,高寒先生。”一个陌生的声音出现在高寒的背后,“所以他们很少面对自己的内心进行忏悔。鄙人龙兴。牧师。”高寒回过头去,龙兴穿着牧师的衣服,似乎刚刚才从忏悔室出来。“你好。不过似乎那封信不是你写的吧。”高寒说道。龙兴十分诧异:“哦?”“那个牧师会写这种文白夹杂,还有点不伦不类的似乎只是略读过文言文就想写文言文的信啊。而且,德铣的牧师是寄宿在学校的,因为随时都有可能有事情。但是,当时信上墨迹未干,且是凌晨送到。牧师先生似乎没有这种能力吧。”高寒说。“厉害啊,果然不愧是司空大人选中的人啊。”龙兴笑道,“易垣,你的把戏被人识破了呢。”“真是的,没趣。”一个强壮的男人从一排人头中间站起来,抱怨着说。易垣走到高寒的面前,作出“请”的姿势,指向忏悔室。
                         “真是不知道,高寒先生是否有勇气忏悔呢?”龙兴站上台子,说道。高寒冷冷地看着他,答道:“当然。”
                          “那么,把手按到这本书上来吧。”龙兴轻声说道。高寒一步步走向前去,手按住了那本书。书的封面是黑的,上面银白色的漂亮的花体字写着:“White·Alumbuc·Sherlon”下面是高寒喜欢的行楷,写着他的名字。厚重的黑色封面的书,写着自己的名字。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那是属于自己的,自己的过去。
                          “看到自己的过去,人会不由自主地反思自己做过的事情,这就叫做忏悔。后悔自己做过的错事,为自己的荣光而感到自豪。”龙兴看着此刻已经沉入过去的高寒,推推眼镜,说道。
                          易垣明显地没有关心高寒的事情,他望着小小的忏悔室,对龙兴说话:“我又不对这个小鬼感兴趣。对了,龙兴,当时,你是什么感觉?”
                         龙兴深深地望了易垣一眼:“我的感觉,就是我怎么会做这么多的不对的事情。之后我的身份就是牧师。你呢?”
                         易垣无聊地玩着自己的手指:“我当时,只想逃。你知道的,我的过去。”
                         龙兴看着易垣,没有说话。他知道司空大人每次要新人的时候,都是让他们忏悔,然后决定要不要和怎么用。
                      “据说司空大人的手下现在有四个她最信任的人,但是他们是怎么通过的谁都不知道。”龙兴说。易垣点头表示同意。那四个人,一直是一个谜。谁也不知道司空大人要他们干什么,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只有那四个人是司空大人的亲信。易垣莫名地,对高寒有了一点儿怜悯。但是,那大可不必。


                      IP属地:加拿大105楼2010-07-06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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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貌似这一页很快就要翻页了······不给懒霰沙发!


                        IP属地:加拿大106楼2010-07-06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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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办啊啊,这是为了之后的准备,但是每天那个之后都在变······


                          IP属地:加拿大108楼2010-07-06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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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掉这一页
                            水掉这一页
                            否则我写文有点不舒服······
                            答案:总有一种文会被拦腰斩断的感觉


                            IP属地:加拿大109楼2010-07-06 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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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
                              饿······
                              の······
                              额······
                              这四个字读音一样哦!
                              ——————————————————————————————
                              我在为了翻页水页,表理我


                              IP属地:加拿大110楼2010-07-06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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