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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小说重发】《富士见二丁目交响乐团》第一部 By:秋月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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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忘了吧!!为了消除胸口涌上来的激动,我一口喝干杯中的酒。
     “喔,很会喝嘛。”伯伯笑笑的又斟上一杯。
     可恶,可恶,可恶!!咕噜咕噜咕噜~~
     “好了好了,已连喝三杯了。”伯伯劝阻着。
     混帐!!“那时候”我没有觉得很舒服!!只有痛苦和难过而已!!我绝对没有觉
得……!!
     “守村。”我死瞪着叫我的桐之院。”吃些东西比较好喔,你想要吃什么呢?”
     我何必听这种人说话呢?……‘呃’的一声我打了个嗝。“凉拌豆腐……毛豆,油
炸茄子。”
     “就各来两份,然后烤鱼和伴芝麻凉菜,再来饭和味噌汤。。”桐之院流利的点着
菜单,“再来一瓶啤酒。”又这么加注着。
     “不要想灌醉我……”我喃喃的嘟嚷着。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是想和你好好谈谈吉原的继任人选问题。”桐之院这样回
答,我不由得往他看了过去,他却向我眨了眨眼睛(在这里不会谈‘那些’事的)我不大
高兴的咬了咬唇。他说的没错,只要一想起‘那个’事情,我的理性就全部消失不见。
     “真没想到吉原会转调。”桐之院对着尽力压抑心中不悦和他交谈的我,很认真的
点头继续说着。“因为是光荣升迁,我们也不能说什么,真糟糕呢。”
     “走了个老手,可是还好有八阪在。虽然低音提琴只剩一个,但是反正大提琴也是
只有一个。”桐之院对我这句发言表现出沉思之态。
     “他拉的音阶虽然有些怪怪的,但那是因为他才来两个月而已--我在想是不是要给
他做些个人指导。”
     “那是浪费时间。”桐之院说着。
     “当然不会马上就有进步,可是没有吉原的部分,他不加油可不行的。”
    “可是,八阪没有什么音乐性。”
     我不高兴的看着桐之院。
     “也许你是这么认为,可是富士见不会以此就否定他的。”
     “来者不拒,团员最重要是吗?”
     如果他是用开玩笑的口吻说的话,我们的谈话就破裂了。但是桐之院是用非常沉静
的语气说着,我不理会的继续和他辩论。
     “没错,刚开始大家都是没有经验。吹法国号的小谷,也是没有任何经验就加入
了--现在不是成为那部分的首席者了吗?”
     “因为他很认真的努力着。”
     他的意思就是八阪很差劲,但是不管怎样,八阪是很重要的团员。
     “如果你的意思是不想待在有差劲团员的乐团……。”我故意这样含糊说着,桐之
院却很直率的回答。



IP属地:北京31楼2010-05-02 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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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富士见指挥是很幸福的。为了让团员们能享受音乐的喜悦,即使下班后很匆
    忙的赶去我也不在乎。但是那个八阪,并不是真心喜爱音乐。”
         “那是你个人的偏见。如果不喜欢音乐,何必花钱买乐器?每次又扛着那么大的东
    西来呢?”
         “你这么说,我不就无法反驳了?”桐之院看来不大服气,但总算没有再批评八阪
    了。
         虽然在有关音乐方面时是唯我独尊的自信者,但是关乎人事安排上时,就会全权交
    给如同富士见母亲的我了。所谓‘富士见的母亲’,是他为了留我在富士见所用的说
    词。为了表现我对富士见是必要的人物,所以就那么说了。正确的说,一手创建富士见
    的是石田笑脸先生,而我在此的二年,只是以乐团领导者的身份带领着而已。
         反正,桐之院就一脸‘交给你办吧’的脸,我看了有些不高兴--就是摆明着一切都
    是为我着想……混蛋,不要以为这样子就可以笼络我了!!但我也不能否认我的心情有
    因而稍稍的愉悦些。
         “八阪自己也说过其实是想搞摇滚乐,但是因为朋友劝告他要培养一些古典乐基
    础,所以才来富士见的。不管他是何动机,总是有抱持着要好好学习的心态--而我们也
    的确需要低音提琴的。”
         “但是你说要帮他做个人指导,要怎么安排时间?你不是很忙吗?”
         这家伙把我拒绝他的理由都当真了--反正那也不是谎话……
         “还好啦,是这阵子而已。就在富士见没有练习的1、3、5好了。”
         “但是这么一来你不就没有自己的练习时间了吗?”
         我在某公立高中当临时音乐老师,虽然是临时性的,但是因为还兼任了学校社团的
    顾问,所以时间也很紧。
         “没办法,只有在星期日好好努力了。”
         “唔。”桐之院陷入沉思。
         虽然我看来是无比牺牲的表情,其实心中是另有打算。因为快要放暑假了,临时而
    又没担任导师的我,整个夏天就是空闲的--除了社团的练习时间外,就可以自己一个人
    好好的在音乐室中练习。当然,我才没有义务告诉这个家伙这件事呢!
         我们俩人暂时专心的吃着饭。唔,这个炸茄子味道不错,烤鱼也很好吃。过了会。
         “但是,要在哪里替他做个人指导呢?”桐之院剥着毛豆边问着。修长整齐的手指
    一一的剥着豆荚吃着--手法相当灵活。
         “……是啊,这也是个问题……。”我叹着气的摇晃着杯中只剩一半的啤酒,发觉
    自己已喝不下了。如果和这家伙在一起的时候醉了的话就太好笑了,我自我劝戒着。”
    嗯……练习场所嘛……”拿起汤碗的思索着。
         富士见当然没有自己的练习场。每个月的月初去市民中心的柜台,确认下一个月练
    习场所的大会议室使用权没有问题的是石田先生的事--反正就是那么回事。而我自己也
    是住在一个禁止弹奏乐器的公寓,每当要练习时就走十五分钟到市民棒球场去。而如果
    有夜间棒球赛的时候就只能在白天练习而已--就在这种粗劣的练习环境中……
         “用我的房间就好了。”
         我正要喝味噌汤时,一口汤逆流到气管和鼻子去。”咳咳咳……!!
    


    IP属地:北京32楼2010-05-02 1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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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村,你没事吧?”
           “咳!!咳!!咳……”是很想对拍着我背部的他吼说没事,但我正在半死半生
      中。好在伯伯递了条客人用手巾给我,才免于窒息。
           “你,你的房间?。”我为什么一定要去你的房间啊?我忍着这句叫喊的斜眼瞪着
      桐之院,他反倒佯装不知的继续说着。
           “我一个人住,而且房间也有完全的隔音设备。提供给你做八阪的个人指导也没关
      系。”
           我知道你是一个人住,而且也知道你的房间有隔音设备!!在心里这样顶嘴。我赶
      快想着拒绝的理由--只要我说:‘那种讨厌的地方我才不想去’的话,大概就可以了
      吧?可是在这个地方说那种话
           ……啊啊,没有其它什么藉口了吗?我正拼命绞尽脑汁时,听到伯伯说着。
           “先生,你很认真喔。”
           “是的,因为富士见是个好乐团。”桐之院回答完后又对着我说。“如果你不介意
      的话,也可以当作你个人的练习室。在棒球场和河边练习,姿势是很漂亮,但是并不会
      有正面的效果。”
           我吓了一跳。“你怎么会知道?!”然后又转变成疑惑“你不会是跟踪我……?”
      我这句悄声的问话,因为伯伯也正好开口说话所以桐之院没有听到。
           “疑?守村先生是这样练习的?那可不行啊!!您是乐团领导者,是乐团的重要支
      柱不是吗?如果让这样的您像个穷学生般的练习,富士见不就永远只是个二丁目乐团
      吗?先生,请您一定要让守村先生借用您的房间,因为他是重要的人才!!”
           等一下,等一下,伯伯,你的亲切反而害了我啊!!我全身打颤。
           “那么,就这样吧。从星期一到星期六的晚上八点到十二点,还有星期六的整个下
      午,我都把房间提供给守村先生。然后,”桐之院将手伸入口袋中搜寻着。。。”我把
      钥匙给你。我在房间的时候都放着唱片,所以敲门也没用。”
           ‘吱’一声放在我眼前的金属,我害怕的心脏紧缩的盯着。
           “啊,可是,那……不就会打扰守村先生的练习了吗?”伯伯接着问。
           我根本不想再踏入那个恶梦般的地方,而且也想拒绝的说……
           “守村先生练习时我就用耳机,所以不用担心。”
           “重要人物如果没有办法好好的练习,富士见也没有未来了。对不对,先生?”
           “是啊。”
           伯伯虽然不是共犯,但被他们一个是真亲切另一个是假亲切的二人,你一言我一语
      的搭配,我完全无法插话。即使心中哭泣着,但是我还是把桐之院房间的钥匙放到口袋
      去。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可是,我还是有其他办法--不用这把钥匙就好了嘛!!嗯……就这么决定!!不管
      他看来是多么的没有其它居心,但是我才不要毫无警觉的去这个大野狼的家--我和笨蛋
      小红帽可不同!!我会让你知道的,你这个善于甜言蜜语的变态大野狼!!
           但是,在吃完这顿好吃的晚餐,走出门口时,桐之院很认真的叮嘱着。
           “我非常了解你在担心什么,但是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个会公私混淆的人。关于提供
      房间的事,是指挥者对乐团领导者所做的要求,希望你明白这一点。那么,晚安。”


      IP属地:北京33楼2010-05-02 1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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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回
             已没有可逃之路了。可是……管你的,我才不会去桐之院家呢!!看看表已是将近
        11点了,但我还是转往棒球场的方向。“魔笛”是老手们最想要尝试的一首曲子。之前
        那首练习曲是为了让大家能够跟上而选择的,但这首“魔笛”可是莫札特的作品呢……
        因而就困难多了。
             在弹奏上要使用很多技巧,如果不是老手的话就会很吃力--即使是桐之院也会投降
        吧?虽然会继续指挥着,但一定会用眼神向我表示着:这太勉强了……
             因此,我想就算只有我一个也要拉的很完美!!虽然很讨厌那个同性恋家伙,但是
        对于他身为指挥者的部分我能够赋予尊敬。所以身为首席小提琴的我,希望能够做到所
        有他所要求的。棒球场依然是一片寂静黑暗,投球手踏板位置就是我的练习场所。从口
        袋拿出防虫药膏,在不会碰到小提琴的手腕和脖子上涂着,将手指上沾到药的部分仔细
        的擦拭干净,接着取出小提琴开始练习,但是……
             在屋外的练习,就只能说是最差的了--无法有回响,只能听到自己手边的声音而
        已。虽然很清楚自己演奏的缺点,但是无法确知到底是拉出了怎样的声音。
             因此,桐之院那间有考虑到音响而设计的房间,是一个可媲美练习场的绝佳……我
        才不会去!!谁要去啊?!桐之院先生,您虽然提议了,但我自学生时代就一直是用这
        种方法磨练自己的。我会用音乐来证明给你看,我根本不需要去使用你的房间!!
             再来的那一个练习日,吉原收到了8月1日就要调职的命令,告诉我们这次的星期六
        就是和富士见分离的一天了。我之前还暗暗期待着他的调职命令是误报,如今已完全的
        绝望了。
             决定在星期六练习完后就要举行他的送别会,明明失去了这么一位谐和的重要份
        子,但是我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了。当然,因为培养一位新的支柱是我的责任,所以打算
        要好好的去做。
             “个人指导吗?”八阪不安的嘟嚷着。
             听说他是借住在一间靠近石田先生咖啡馆附近的公寓的大学一年级新生。因为决定
        一进大学就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将一笔要买经济学课本的钱,拿去买了一个中古的低音
        提琴(我从不知道原来那种乐器是那么的便宜)
             矮胖的体格,满脸油光。虽然每次都很认真的来练习,但似乎不是很乐在其中的一
        位抓不到要领的男性。
             “可是关于练习费……”
             “那个不用担心,因为是我教你的。”
             一脸很怀疑的表情“是守村先生当我的老师?”
             这个混帐……要不然你以为谁要教你啊?
             “因为小提琴和低音提琴都是弦乐器,基础方面我还可以教你。本来是想拜托吉
        原,但是他正忙着调职的事情所以不大有时间。”
             “那么,是星期日吗?”
             一副不怎么愿意的口气--是否因为是约会日呢?不过你放心好了。
             “如果可以的话就平常晚上的时间,像是富士见练习日以外的8点到10点。”
             我能够使用的音乐教室,是不能将非学校的人带进去的。在我这么说的同时,八阪
        不知为何表情改变了。我有些困惑但还是面带笑容的继续说着……对着八阪那难以判断
        心意的表情。
             “我星期一,三,五的5点到9点在打工--有四个家庭教师的工作。”
             “那就在富士见练习后怎么样?”
             “一天练习四个小时?!”
             我每天也差不多练习那么久,学生时代更是每天练习8,9个小时呢!但这对八阪来
        说是不大可能的。”那么从什么时候开始比较方便呢?”
             “……”
             “因为你也蛮忙的,暑假再开始也无所谓。因为吉原走了,低音提琴就只剩你一
        个。而再来的那首练习曲‘魔笛’,低音提琴部分是很重要的,因此我希望你能多多努
        力。”
        


        IP属地:北京34楼2010-05-02 1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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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知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但我还是努力的说服他。演奏时少了某部分的痛苦
          虽然至今也经验过很多次了,但我希望现在富士见的“全员俱备”状态能继续保持下
          去。为了这个原因,弹奏低音提琴的团员是格外重要的。
               “……星期一和星期三的10点开始的话。”好不容易八阪这样回答了。
               我用非常感谢的心情定下了这个个人指导的时间……真是,立场都完全相反了。我
          本来还以为他是个很认真努力的人……说来在这种情形下,是不可能到棒球场和河边那
          种不方便的地方去上课的。真没办法,即使非常非常的不愿意,但我觉悟了!!无论怎
          么说,他是下星期开始富士见唯一的低音提琴演奏者……
               “接着就是上课地点的事。因为桐之院出借他的房间,所以我们就在车站前碰
          面。”
               “桐之院先生的?”
               “嗯,具有隔音设备的公寓。”
               “……”好像不是很高兴。“那么桐之院先生就会在嘛。”
               “他在不方便吗?”
               八阪很认真的看着我,用别扭的语气说着。”我不大会和他相处。”
               “喔~~”这是第一次听到--我还以为全团都是他的支持者呢!
               “因为怕他?”
               “也有……但是主要是他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是那样吗?”
               “一定是因为不喜欢我这个技巧差的人在这里。”
               我心里也是这么想--但这可不能说出来的。
               “我想他没有这么想的,对刚开始的人太过于要求不是会适得其反吗?他不会那样
          的。”
               “大概吧……但总是不大舒服--也许守村先生不了解。”
               “会吗?”
               “因为守村先生和桐之院先生交情很好,而我只是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人……”
               我不禁皱起了眉。那家伙和我交情好?!那是不可能的!!--当然我没有这样叫出
          来。反而笑笑的说着。”我从没有把你看做是没有价值的人,老实说我对你有很大的期
          待。”
               八阪抬头看了我一下,微微的红了脸?
               “我也想要早点变的很棒……”
               “总之,明天星期三晚上9:30在车站前等可以吗?”
              “嗯,也许我会晚一些。”
              “我知道了。你现在是用什么教科书?”
              “低音基础。”
               真是的,是爵士乐低音提琴用的?!”姑且还是带来好了,我要是有找到什么合用
          的也会带过去。”
              “谢谢。”
               在不大能确知他到底是不是真心要学的怀疑中,结束了和这个令人不了解的八阪的
          初次谈话,然后就准备要回家了。注意到桐之院看着这边--又要说“喝杯咖啡”吗?天
          啊,拜托你差不多一点吧!!
               星期三,这个学校第一学期结业的日子,而晚上得去桐之院公寓……每次只要一回
          想起来,就不断的告诉自己“那没什么”“那没什么”。而这个“没什么”,只不过是
          被强迫和他xx而已--当作被狗咬了一口就好了。如果是女孩子的话大概就会担心是否怀
          孕什么的吧?而我只要把这当作是场暴力受害,并且已完全是过去式的把它全部忘记就
          好了。况且,我也不是一个人去桐之院那边--我很安全的。
          


          IP属地:北京35楼2010-05-02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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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无论告诉自己多少次,我的心还是阵阵刺痛--脑海里不断叫着:“我不想
            去,我不想去”。但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才发现已该是出发去车站和八阪碰面的时间
            了。
                 我在心中不断诅咒桐之院,拿起小提琴走出公寓。在闷热的夏夜里,边走还得一直
            扶一下因为流汗而下滑的眼镜。不知是否因为明天开始就是暑假的关系,明明已将近9
            点,富士见银座还是人来人往的。虽然有很多看来是要去啤酒屋的上班族,但是高中生
            们也是不少--那两个一起骑着脚踏车的应该是国中生吧?不知为什么,老是用教师的眼
            光看……走过这约有100公尺,并且已全部拉下门的商店街,抵达了车站。看看表离约
            定的时间还有5分钟,而八阪还没出现。
                 为了不妨碍车站剪票口的来往人潮,我站到柱子旁。擦拭着滴落到脖子上的汗水--
            今年还是没买冷气……
                 因为呆站着也很无聊,就拿出昨天特地跑到隔镇的专门店买来的低音提琴用教科书
            看起来。嗯……调弦方法是E2-A2-D3-G3……可是,八阪也很奇怪,爵士乐用的是拨弦
            法,用手指就可以演奏了--但是古典乐是要弦去拉的啊!!
                 以难度而言,拉低音提琴是比爵士乐困难很多的说--到底是从哪听来什么“古典乐
            是从事爵士乐的捷径”?说起来,因为古典乐是忠实的以音符来表达作曲家所写的乐
            谱;而爵士乐的精髓是随意的即兴演奏--两者的专业领域是完全不同的。
                 虽然钢琴可在任一种音乐中使用,但是一位爵士乐钢琴家又兼古典乐,或是一位由
            古典乐培养出来的钢琴家去弹奏爵士乐,不管是多一流的技巧者,也是无法兼顾两者的
            完美表现的--看来八阪进入富士见的动机实在是有很大的误解。
                 当这位八阪扛着大提琴袋东倒西歪的出现时,已过了10点了。
                 “不好意思。”
                 对等了他30分钟的“老师”,只用了这么一句话就打发掉了。八阪边喊着“好热”
            的用手掌擦了下满脸的汗水,之后再把手在咖啡色T恤上擦了擦--衣服腋下和胸前已因
            汗水而湿成一片了。
                 “很近吗?”八阪问着。
                 “10分钟路程吧。”
                 “啊~~?!”
                 “……我帮你好了。”
                 “谢谢。”
                 其实低音提琴并不是很重,但是要扛着这个将近二公尺的弦乐器是很吃力的。满身
            大汗的总算到达桐之院的公寓前,马上走进电梯。
                 一会儿就到了六楼,接下来就得爬楼梯了--他的房间在七楼。衬衫黏在湿湿的身
            上……我因为这种不适而躁烦着。连门也没敲的直接用他给我的钥匙打开了门。“咚”
            一声袭来的交响乐“命运”,差一点就把我吓死。
                 回响着交响乐的这间屋子和那时候一样没有改变。不完全梯型的奇妙设计,只有音
            响和床的屋子。在那张床上……我被桐之院……只是这么一瞬间的回想起来而已,当时
            那种感觉就很清晰的在身体中复活。
                 那家伙的粗大xx在我那地方出入的感觉;在湿润的肌肤上来回的舌头感触等等,非
            常真实的在脑海中一闪--我因嫌恶和屈辱感而紧咬着唇。我绝没有任何什么快感的,当
            时因为过于疼痛和痛苦,
                 因此头脑变的怪怪的!!啊啊~~不管用任何理由来解释,我却又来到这个地方……


            IP属地:北京36楼2010-05-02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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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回
                   八阪一脸"连水都没得喝啊"的表情打开乐器袋的拉炼,用力的将低音提琴拉出来。
              真是把令人吃惊的,满是伤痕的乐器!!取出弓后无精打采的拉了二,三下后抬起头等
              我的指示。
                   “调弦呢?”我问着。
                   “星期六和吉原先生一起调过了。”八阪这样回答。
                   “……八阪,因为低音提琴和钢琴不一样,一定要每天调音的。”
                   “是这样啊。”
                   “是这样的。”边回答着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他现在是本团的必要人物,
              不好好教他可不行--smile,smile。
                   “你会调弦吧?”
                   “啊?喔。”
                   我看着八阪从乐器袋的内袋中摸了会拿了音叉出来,接着用二只手指抓着音叉,
              “吱”的一声碰到乐器身体,听着那阵混乱的声音,然后又把音叉放回袋子。粗鲁的弹
              奏了一下E线,之后是A线,G线,最后再次弹奏了一下E线后看着我。
                   “调好了。”
                   那瞬间,我没有对他大骂"混蛋",大概是因为这二年体会到音乐的快乐,并且也在
              教授音乐之故吧?这个家伙,这二个月到底都在干些什么啊?!即使不强求他一定要将
              音调的很正确,但居然连调弦的方法都不会?!拿A的音叉去合E弦有什么用啊?!
                   “八阪,我以为吉原教了你很多东西……”八阪对着拼命压抑怒火的我点了点
              头。。”学了些什么?到什么程度?”
                   “嗯……”八阪很悠闲的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弦的称呼,看乐谱,还有……”
                   “调弦的方法呢?”
                    “刚开始有学,但是因为我弄了很久,以后就一直让吉原先生弄了。”
                   “连从哪条弦开始也忘了吗?”
                   “是从最低弦开始。”
                   我呆呆看着八阪那张"我说的没错吧"的脸足足有两秒钟之久--会这样问他的我是个
              大笨蛋。不是吉原的错,心里一个声音这样对我说。
                   虽然各自练习时间是只有桐之院来以前的那一个小时,但是因为吉原没有办法在家
              里拉低音提琴,因此向来是把乐器寄在市民中心。
                   所以他自己可以练习的时间也只有在富士见练习日的那各自练习的一个小时而已。
              要把这时间花在照顾这个门外汉也实在是太浪费了--虽然这一切我都能了解的……
                   “OK,我知道了。那么,首先就先从调弦的方法开始好了。”八阪一脸不满之色,
              我拼命忍耐的对他说明着。
                   “交响乐呢,是将各种不同音色的乐器融合后所作出来的,因此,如果每种乐器不
              能发出正确的音律的话就很麻烦了。比如说,小提琴和低音提琴一起弹奏时,若是G3的
              音不一样的话就糟了。”
                   我用“了解吗”的眼神看着八阪,他才很不愿意的点了点头。”虽然并不是说音律
              正确后技巧就会进步,但这毕竟是很重要的。因为只要调弦什么的愈能上轨道,演奏的
              技巧就会更容易了解了。”这回他连点头表示都没有了……真是……
                   “那么就先从A弦开始,调弦第一步就是从A弦开始。借我音叉。”
                   “可是音很正确啊。”
                   “~~~~!!”如果我是那种很容易情感易于表现的人,此时恐怕早把头发全揪掉了
              吧?音很正确?!哪一个啊?!A弦只有一半对,其他全都乱七八糟的不是吗?!但是
              做老师的就是能够忍耐……
                   “是吗?那么和我弹奏的比较看看。”
                   我从小提琴盒中取出小提琴,非常快速的但是很小心的合了一下音。
                   “那么,现在是G,全开的弹弹看。”
                   “喔……KE就是G嘛?”
              


              IP属地:北京38楼2010-05-02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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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
                     “没,没错。交响乐的音都是用德语发音的。C是tse,D是de,E,F,G,A,
                B。”
                     “喔,那么C的do就是用tse来称呼的啊,还真难记。”
                     我还是保持微笑。
                     “开始的时候你还是可以用do,ra,mi,但是到了要说什么tse啦A的时候,你就
                     会有点搞不清楚了。”八阪对我的劝告看来是置若罔闻--真受不了……。”那么就
                开始,从G弦的开放。”
                     “开放?”
                     “就是不要按着的弹奏啦!!”
                     “?那……”
                     “不是那样,放开手啦!!”
                     “咕咚”一声,低音提琴掉到地上,发出了嗡嗡声。冷静点,我骂着自己。冷静,
                悠季,不要叫嚷。对,深呼吸一下……
                     “你放手琴不就倒了吗?我是说不要将手指按在弦上。”
                     “什么啊,原来如此。”(那你就早点说嘛)
                     别瞪他,笑一笑,深呼吸~~我将小提琴放在肩上做出了弹奏的姿势等着,八阪把弦
                放在G上面拉了一下。因为他拉出的这个难以形容的声音,连带的我拉出来的音也乱了
                一大半。
                     “你看吧。”我说着。
                     “喔,刚刚好。”八阪回我这句。
                     “你觉得很正确?”
                     “不对吗?”
                     “那么,再来一次。”
                     “吱~~“(悠季拉的),@#?~~“(八阪拉的)”
                     “怎样,不一样吧?”
                     “因为我是低音提琴。”
                     “--!!!”……我错了。吉原会对于教他调弦一事死心的原因,并不是觉得浪费
                自己的练习时间,而是因为对这家伙的耳朵绝望了。但我不可以放弃,反正听音能力用
                训练就可以加强的--无论如何都得坚持下去!!
                     “借我一下。”
                     我从八阪那里把低音提琴拿过来,将乱掉的G弦调整了一下。混帐,和这只笨大象
                来到这,此时若是还有弄琴弦的力气的话……
                     “好了,现在试试看。”
                     “吱~~”(悠季拉的),“吱~~”(八阪拉的)
                     “这次对了吧?”我问着八阪。
                     “是吗?”他这样回我。
                     ……真是个耳力差的石头!!
                     “接着就调整别的弦,次序是从A开始,接着是最低的E弦,然后是D,G顺着调整下
                来。借我音叉。”
                     将他勉勉强强拿出来的音叉放在右手,接着用左手的食指在音叉上弹了一下。音叉
                发出了“呜~~”声的时候,把它靠近八阪的耳旁。
                     “拉个音。”
                     “啊,不是啦。这时候要用"和音"……反正你也听不懂。就是用弓轻轻的在弦上拉
                一下。不要用力,轻轻的。这样听起来虽然有点像假音,但就和音叉一样是A4了。一般
                拉低音提琴如果有二种低A2八音,就用假音来调合音律。因为就是要用这么低的音域才
                可以正确的听出来。”
                


                IP属地:北京39楼2010-05-02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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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阪拉的)
                       “放松,只是轻碰一卜。”
                       “吱~~@#”(八阪拉的)
                       真是个笨到不止是没有音感的石头!!
                       “这样啦。”我从八阪身后伸出手抓着他拿着弓的手。
                       “就是这样。放松,轻轻的,你还是很用力喔。轻轻的~~”不紧靠在八阪背后就没
                  有办法把手伸到前面--但是他真是一身熏死人的臭汗!!好不容易他才稍稍摸到和音的
                  诀窍,我松了口气。这家伙到底几天没洗澡了!!
                       “那么和音叉合一下音。”
                       “嗡~~”(音叉的声音),“呜~~”(八阪拉的)
                       “太低了对不对?”
                       “喔?”
                       我压抑快要出口的叹息,让音叉再响一次。
                       “边听边调弦,不是,边弹奏然后用右手调弦轴……还没……再一下……”好不容
                  易A弦调到了正确的A2上面时,我最重要的手指也因为一直弹音叉而微微疼痛起来。
                       “好了,接着是E弦。用开放的弹法让A弦和E弦合上mi,ra就可以了。”本来应该
                  是边用右手的弓和音,然后再用左手调整的拉紧或是放松弦轴。但是对现在的八阪而
                  言,和音还是很困难。正在想有什么其他办法时,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
                       在八阪低音提琴的每根弦旁的指板上,有画着黄色的标志,而每个点看来应该是r
                  a,so……
                       “这是吉原帮你画的?”对我这句讶异的问话,八阪挺起胸膛的回答。
                       “这是卖低音提琴给我的学长画的,也是一起在乐队的。”
                       “原来如此……”即使有些悲伤,但我还是感谢这位学长的亲切。根本上,低音提
                  琴若要加入全体交响乐团的那位演奏者,在并不是佷了解音律下用这个乐器演奏,即使
                  是和声中一个支撑重低音的重要部分,但是如果这位演奏者并不能配合……此时,就算
                  在琴上画上标号也只能接受,否则怎么办?
                       “那么接下来就押着E弦的A,不……是ra的地方。然后开放A弦拉一下A……就是
                  和ra合一下音。这样就可以调整E弦了,懂了吗?”
                        “唉。”八阪发出了代替回答的叹息声。
                       我不理会他的继续下去--反正音没合好也没办法练习。只要能够开始练习,他也会
                  有兴趣点的。虽然很麻烦,但是必须忍耐!!
                       “就这样两根弦一起弹,不是,E弦的那只手指稍微放开一点。把弦用力押在指板
                  上!!OK,弹的方法是刚刚的假声那种的。不是,不对吧,放松点。不对,用力押住E
                  弦啦!!”抱住他那说是充满男性臭汗,倒不如说是像动物园肉食兽体臭的身体,当然
                  是很不愉快,但是光用嘴巴说明他又完全不懂……
                       “知道吗?不要太用力握弓。”从他身后伸出右手环住他的右手,左手放在他左手
                  的实际指导。就把他当成是文乐座木偶戏的木偶,而我是操纵师就可以了……但是他的
                  头怎么这么臭啦!!
                       比我身高还稍微矮一些,坐在他身后就闻到一阵阵头发的恶臭。”
                       放松让我带领。知道吗?轻轻的握弓,好像在抚摸琴弦一样……”
                       他头上的恶臭快让我吐出来了,偷偷的用嘴巴喘息一下,我拼命的操纵他的手。
                       低音提琴押弦的力气远比小提琴大,但是这个八阪彷佛听不懂什么叫“放松”的,
                  还是那用力的押着,好像在比赛力气一样。好不容易,这次他稍稍摸到诀窍,我马上离
                  开他身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力深呼吸一口,没有被他的恶臭给污染到的新鲜空气--
                  当然他是不知道……
                       “那么就继续弄完调弦,用现在的方法拉一下。好,可以了,不一样了吧?……太
                  高了,太高了啦!!对不起,松一下E弦,一点点就好了。那样还是太紧了!!松开一
                  些!!再来一次……用假声,轻轻的就好,对,轻轻的。啊!又太高了。”
                       好不容易才把E和A合好了,但在接着合D弦时他又弄错的动到A弦,花了些时间调回
                  A弦。从A到D3时已满身大汗,而为了合那怎么也合不上的D弦和G的D3,又再次满身大
                  汗……
                  


                  IP属地:北京40楼2010-05-02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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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把这四根弦弄到正确的音域后,我已累的不得了了。但是,好不容易可以开
                    始上课了。
                         “那么,我们就先弹点简单的。现在开始的魔笛是不错,但是练习曲还是要多几首
                    比较好。在有关基础方面,欲速则不达。”我拿手帕擦了擦一直让眼镜滑下来的满脸汗
                    水,八阪用很不高兴的语气回答。
                         “这每次都要弄吗?”
                         “啊?”
                         “调弦的事。”
                         “对,对呀。我不是说过这是很重要的事吗?”
                         “但是有必要这么严格遵守吗?和别的乐器合音不就可以了吗?既然这样,音律不
                    对还是可以弹啊。”
                         “~~!!”我受不了了!!我的心中呐喊着。这个粗野没神经一点都不能理解的
                    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来练古典乐呢?!……对了,就是因为八阪的朋友对他说什么
                    “要玩爵士乐,先从古典乐开始”……一定是为了不让八阪这个麻烦来到自己头上的藉
                    口……可恶……但是,只要有乐器即使不会看谱也欢迎,这一直是富士见的政策。而且
                    接受入团后就会为了能一起领受音乐的快乐而予以照顾--就算是这位前所未见的麻烦新
                    人,若在此时生气的话,就没有当乐团领导者的资格!!
                         “因为弦这种东西放着不管它会自己伸缩,因此即使是做了印记,并不是表示每次
                    你按那个地方所发出的声音就会相同。所以在练习前一定要调弦。”
                         八阪满脸的不高兴,而我此时是那种初次徒手攀登悬崖者的心情。但是不管我怎样
                    的生气,富士见低音提琴只有他一个。反正一定得让他了解调弦的重要性……我安慰着
                    快要哭泣的自己。
                         “在你习惯前我会帮你的,现在我们先开始……”不知是否因为流了一身汗,或是
                    这一场要人命调弦过程的缘故,我用那双痛的要命的眼睛找出教科书中的第一课部
                    分……
                         “啊,对喔,这边没有谱面台,下次我会准备过来的。我拿着乐谱,你先从这里开
                    始弹。”我把乐谱摊在八阪面前。
                         “12点了。”八阪这样说。”对不起,我只能到这里而已。明天早上八点开始我要
                    打工。”
                         “已经这么晚了?。”我看了看手表,离12点还有4分钟。可是八阪已经准备要回
                    去了,在一匹不想喝水的马面前摆上一筒水也是……白费力气。
                         “是这样啊,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
                         “谢谢。”
                         我看着八阪开始收拾乐器,实在是心灰意冷。不止没有任何技巧和知识,并且还是
                    个无可救药的音痴,连对音乐最重要的一种狂热之
                         心也欠缺。就和桐之院说的一样……但是……
                         “下星期在这里碰面可以吧?。”他是富士见现今仅有的低音提琴者!!
                         “喔。”八阪冷淡的回答。
                         “大概会来吧。”
                         “大概会来”?是因为一个人会迷路,还是要上课的原因?从他的口调我根本猜不
                    出话意。我真的很灰心了--一句话,我已很厌烦这家伙了!!
                         “再见。”
                         “再见。”我看着收拾好乐器后辛苦提着的八阪,摇摇晃晃的走到门口。
                         “结束了吗?。”
                         我回过头,对喔,这里是大野狠的家!!
                         “对,对不起弄到这么晚,打扰了。”我慌张的把小提琴塞到盒子去……不和八阪
                    一起走的话……正当此时……
                         “八阪,再见。守村,等一下好吗?”桐之院开始做出要挽留我的动作,我当然不
                    理会他!!
                         “呃……对不起,我答应帮他提乐器,他已经先走一步了。”用了这完美的理由,
                    我急急忙忙的跟在八阪身后,关上门后放心的呼了口气。真是,叫我在那家伙的房间和
                    他单独两个人?别开玩笑了!!


                    IP属地:北京41楼2010-05-02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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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回
                           悠季和八阪出门的时候,桐之院请悠季留下来,他有事相谈。悠季当然不愿意,推
                      说他答应要帮八阪扛低音提琴。虽然是谎言,但在桐之院面前那样说了,八阪也理所当
                      然的让悠季帮他背到他住的公寓。八阪住的地方真是可怕,又脏又乱,蟑螂滋生,又累
                      又烦的悠季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但是……
                           总之就是八阪用暴力强逼悠季帮他“吹箫”,还忝不知耻的说悠季想要呢。又说悠
                      季一直要求他要上课,也是为了想跟他发生关系,那时悠季的呻吟也是(其实是受不了
                      头臭味的呻吟)……可怜的悠季当然拼死抵抗,因为那家伙的东西又臭又大,塞住喉咙
                      不能呼吸,差一点就窒息而亡。好不容易他放开悠季射精时,悠季才能呼吸,随后昏了
                      过去。
                           悠季醒来时发现下半身不知什么时候被脱掉了,而八阪的头在他的两腿间,想对他
                      动手脚,悠季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踢!!!死命的踢!!还不够!!!用力的踢!!!
                      好不容易似乎踢中八阪的头,悠季趁机抓起裤子和小提琴直往外跑……
                           “畜生!!可恶!!畜生……”悠季一边大骂着,一边在路上跌跌撞撞的走着,好
                      象不这样骂就要死掉的感觉。这时才发现球鞋没穿……胸口和脸上留着那家伙的精丨
                      液……喉咙还留着恶心的触感……悠季受不了的在路边呕吐起来……又骂又哭的跌撞
                      着……在胸口的恶心感觉好象要死掉一样的痛苦……
                           爬过仿佛无止尽的楼梯,悠季不停的敲着那扇门,咚咚!!咚咚!!本来应该不会
                      开的门开了。悠季揪住在他视线上方的长杉前襟,大声的哭喊着:“畜生!!……畜
                      生!!……”桐之院挽着他的肩膀把他带进屋?轻轻的搂他在怀?还一面说着:“没事
                      了……没什么事好担心的……没事了……”悠季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在桐之院魔法一样
                      的低喃下,被八阪侵犯的呕吐感和痛苦好象渐渐地平息下来了……感觉真好……好不容
                      易悠季平息下来后,发现自己竟依隈在桐之院怀里啜泣着……慌张的想离开,桐之院却
                      不放他走……在不停地说着爱你爱你的呢喃催眠下,感觉真好……悠季心想,我一定是
                      疯了……
                           “是八阪吗?”
                           “嗯。”
                           “有没有其他的伤?除了脸颊以外?”
                           “没有,他被我踢飞出去了。”
                           “洗个澡比较好吧?看起来好象掉到垃圾桶一样。”
                           “是呕吐物的垃圾桶吧。”
                           悠季和桐之院相视而笑了。桐之院告诉悠季橱柜里有漱口水……
                           悠季就去洗澡了。像有洁癖一样的洗净每一寸肌肤。当悠季出来时,桐之院不见
                      了,只留下一袭干净的衣服和音乐。音乐是“G线上的咏叹曲”。悠季穿上桐之院过大
                      的衣服,准备回家,看到玄关那里像是准备给他的一双凉鞋,就穿了回去……
                      


                      IP属地:北京42楼2010-05-02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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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回
                             星期四,我以复仇之鬼的心情去富士见--要是让我看见那个混蛋家伙厚颜无耻的来
                        这里的话,我打算要好好的教训他。因为对方是个没有任何理解力的家伙,或许还会回
                        我:“什么事啊”也说不定。
                             到时候就把一切事情都抖出来!!啊啊~~,要在大家的面前,把那家伙对我做的一
                        切都说出来……
                             七点开始,团员们就会零零散散的来到,各自做着自己或是某部分的练习,等到七
                        点五十五分桐之院到来,大家就一起练习。当晚我也是第一个到达,从大会议室收藏室
                        中,花了四十分钟把折迭了的椅子和谱面台,调谐器拿出来,将指挥台定好位置,我就
                        开始调小提琴的音。
                             当要全体合奏,首先双簧管调到A,然后大家就以此为准的各自调音--但是富士见
                        从以前就是用调谐器来调音。用这个如书本般大小,如同电路计般的机械,预先设定在
                        440或是442的周波数,边拉奏着的看着调谐器的指针来调音。
                             我虽然只有在很疲劳,相当没有音感的时候才使用,但是对没有锻炼过耳力的人来
                        说,可说是个救命的机械。当我在调弦时才想到,早知道就让八阪用调谐器来调音就可
                        以了嘛!!至少也能很简单确实的调到A。不由得责怪自己--干嘛当烂好人呢?!笨
                        蛋!!……可恶,这个E弦,怎么还这么低啊?!很粗鲁的调紧琴弦,突然,“啪"的一
                        声琴弦断了,脸颊上一痛……
                             “啊……”将手在被断裂的钢弦划伤的脸颊上按着,我不由得咒骂起八阪。当然我
                        有带预备弦,但是因为没有另一付可代替掉在八阪那的眼镜,因而花了往常的二倍时间
                        来换弦。可恶,那个混蛋,我绝对不原谅他!!但是,八阪没有来,从此以后都没有出
                        现。
                             “因为一些私人原因……”,这是今天早上,八阪对石田先生提出退团申请时所说
                        的。
                             我虽然很失望,但总算放下心来。虽然花了一天时间所练习要痛骂他的话都没有用
                        到,觉得有点可惜;但是想到以后可以不用再看见那张脸就很高兴。
                             “低音提琴变成没有半个了。”笑脸先生一脸悲伤表情的说着,我却用满含恨意的
                        讥讽语气回答。
                             “因为他对音乐根本没有兴趣,性格也有点问题,走了不足为惜。”
                             石田先生很惊讶的表情。
                             “和八阪发生什么事吗?”
                             当然是不只发生“什么事”!!但是我敷衍过去。
                             “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他看来就是不会长久持续下去的人。”
                             “这样啊,守村先生既然都这么说,那就没错了。”石田先生说今晚店里只有一个
                        打工的女孩子,所以就回去店里了。而我也把和八阪所发生的事通通自记忆中消失。
                             每过五分钟团员们就增加一点的各部练习着,我将调谐器拿给他们,开始担任各部
                        练习的领导者。不久,七点五十五分整桐之院来了。八点前的那五分钟,他就像空气般
                        的看着各部的练习。对于他那一到八点就会站到指挥台的习惯,此刻我只对他点了点
                        头,他却出声把我叫到门外。
                             其实应该是我先开口才对,不为昨晚的事向他道谢一下不太好。毕竟这和我不喜欢
                        他是两码子事……可是,要很坦白的向他道谢又很困难……当我正在踌躇时……
                             “那是……?”他的手在我脸颊上一碰,很心疼似的摸了摸伤口。
                             “被琴弦给弄的喔,流了点血。”因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所以我只用唾液涂了
                        涂就忘记这件事了。
                            “嗯,虽然是一点小伤……”桐之院说着就把手放在我下颚上,将我的脸一转,伸
                        出湿润的舌头……
                             “哇!!”我一跳开,桐之院就说。
                             “要先舔一舔消毒一下啊。”
                             “不用了啦,真是的。”我也真糟糕,不只昨晚,连刚刚也对他这么好脸色……虽
                        然比起八阪他是好太多了,但是……唉,都是一丘之貉。我正不太高兴要走回练习场
                        时,桐之院突然拿了个纸袋给我。
                             “我找你是为了这个。”
                             因为感觉不是礼物袋,所以我接了过来--里面是我的运动鞋和眼镜。但是,眼镜已
                        坏掉了。”这是……?”
                             “他提出退团申请了吗?”
                             “嗯,刚刚石田先生说了。”我说着说着才想到,昨晚桐之院出去就是为了这个
                        吗?……
                             “谢谢。”
                             “我帮你把衣服扔了。”
                             “嗯……谢谢。”果然不道谢还是不行的……我又想到一件事的补充说明。
                             “向你借的衣服我洗好后下次带来还你。”
                        


                        IP属地:北京43楼2010-05-02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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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说不用急。。”还有这个。”他伸手在我拿着的纸袋中找了找,拿了个东西出
                          来--是三张一万元的纸钞。
                               “这是?”
                               “我帮你向他征收的眼镜费。”
                               “我不要啦!!。”我生气的大叫。”叫我拿他的钱,别开玩笑了!!
                               桐之院用手比了比练习场方向,"嘘",太大声了。”那么把这脏钱用肥皂洗一洗,
                          再用熨斗烫一烫消毒一下怎么样?”
                               桐之院只有眼睛带着一点笑意的在我头上低语,除此之外还感觉到一种很冷然的危
                          险……与狰狞。这家伙原来是这种男人--我的心一冷,若是八阪还活着,大概是因为他
                          很努力的控制自己吧?不,应该有被他弄断一只或两只手吧……
                               “我,我收下,当作眼镜修理费。”我收下钱,实在不太有勇气拒绝桐之院那张满
                          怀"好意"的表情。
                               “这样就好。”桐之院用和刚刚完全不同的眼神,很开心的看着我。我有种被一只
                          190多公分高的军用犬给爱上的感觉。啊……真糟糕,往后对他那“喝杯咖啡怎样”的
                          邀请,要小心不要拒绝他让他生气……但是,等一下,若是如此没志气,不就无法坚持
                          对他的警戒了吗?一不小心,又被他给XX的话……可是,让他生气起来,我的力气又比
                          不过他,结果还是会被……啊啊~~
                               “守村?”被他温柔的轻轻叫着,我害怕的低下头。桐之院用两手包住我的脸颊,
                          让我慢慢抬起头。用指尖在我耳后爱抚着,把脸靠了过来--他的呼息吹拂到我唇上……
                                那瞬间,我不假思索的用力推开他,推开他后双手紧握成拳--不管他是不是可怕
                          的恶鬼猛兽,我也不会乖乖就范的!!我自暴自弃的瞪着他,桐之院微微笑着的耸了耸
                          肩。
                               “可惜,你已完全复原了呢。”接着看了看手表的往门口跑去。
                               “八点了!!”我也慌慌张张的跟在他身后。
                               当晚,他宣布"魔笛"的序曲就练到此为止。和上次那首练习曲不同,这回他没有为
                          我们拍手,但是大家依然能够接受--因为对他非常信赖,而他也是一位绝不奉承的指挥
                          者。
                                但是他还是用眼神向我表明了“你做的很好”,虽然感觉像奉承,但我还是非常开
                          心。下次是开始练习SIBELIUS(*芬兰作曲家1865-1957*)所做的“FINLANDIA”。虽然
                          这首曲子富士见在四年前已练习过,但是不仅这四年来又陆续增加了很多新团员,而且
                          也为了让这么辛苦配合“魔笛”的新人们高兴,所以挑了这首曲子。
                               这首曲子没有了低音提琴就不太完美,但是相对的我会更加努力。
                               从市山小姐那听到了一些不错的情报--我边分配着下次练习用的影印谱边为了另一
                          件准备事项而和市山,内海还有五十岚耳语,三个人都说没有问题。
                          


                          IP属地:北京44楼2010-05-02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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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回
                                 当晚,桐之院只是静静的指挥着乱七八糟东倒西歪的“Finlandai”,全体团员都
                            遵守他那句“不要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的命令,但还是被他喊了无数次的停。只要一
                            喊停,就又重头开始。
                                 这二句话,大概就是桐之院在练习时仅用的二句话。之后就无言的,就我给他的眼
                            色而注意全体。偶而会瞄一下我,告诉我要小心某个地方的错误。桐之院的练习方法相
                            当独特。
                                 我目前为止碰过的指挥者,毫不例外的都把一首曲子分成几部分的练习。但是桐之
                            院不会把一首曲子分割开来--从头至尾,不管是否可以反正就是全曲演奏着,在时间容
                            许范围内不断重覆。耐心的等待各部的融合,直到没有人停下来看乐谱为止。
                                 这次让我们充分练习困难部分,使我们在未来可以完全的掌握到整首曲子。而桐之
                            院会提醒我们注意的也只有那几句话:“再加强”,或是“流畅些”这一,二句而已。
                                 代替言语的是桐之院的肢体语言。速度或感情,重音或渐强渐弱,桐之院完全用默
                            剧演员般的动作,仔仔细细的以此给予我们更多微妙的指示。
                                 而像今天这样,我和二,三个老手以外的人都经常的偷瞄乐谱,即使视线看着指挥
                            者,但是却迷惘的搜寻着记忆模糊五线谱的情形,桐之院完全都有注意到。
                                 从开始要练习一首曲子的那天到完成为止,每次的练习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省略的不
                            断重覆同样的指挥动作。像机械般的正确,却又无比认真的每次都当成是正式演奏那
                            样。
                                 因此团员们刚开始还会偷瞄乐谱,没有把他的指挥连贯起来。但却在记住乐谱的同
                            时,也深深的将他的指挥印入脑海。因为他那重复永恒不变的精确指挥,使得团员在记
                            住音符时,也把他在要求时的神韵和表情很自然的记下来了。
                                 而桐之院会用言语指示,是为了补足光是动作还不够明确的时候--就如同把刚做好
                            的菜色再加以润饰的厨师那般的感觉。总而言之,桐之院他那不负天才之名的表现,的
                            确是一位非常有耐心和内涵的指挥家,并且是位不欺骗自己的诚实求道者--从心底深爱
                            着音乐,以及喜爱音乐的其他人。年轻的天才指挥者,桐之院圭。能遇到他,不管对富
                            士见或是我,都是一辈子再也不可求得的幸运。要说证据的话,看,桐之院开始挥下指
                            挥棒时,就已经将单纯的一首曲子整合成音乐了。虽然还不是很整齐,但有时也会产生
                            出调和的一段演奏。
                                 --如果他不是那种什么"爱上我"的同性恋者的话,我真的是每天都会快乐的不得
                            了……“Finlandia”是一首大约十分钟的曲子,重覆了五次后,桐之院合上了谱面台
                            上指挥者用的总谱,接着看着我们全体的说。
                                 “Aineiaskreisleriana!!”
                                 此时不知是谁发出了赞叹声,虽然不是我,但我也是同等心情。太佩服桐之院
                            了!!桐之院做出了指挥的动作,那指挥棒在空中一停,用非常轻微的预备动作向我们
                            指示即将开始,全体团员闭住呼吸的下一秒就挥下指挥棒。
                                 (音乐声)
                                 这首是桐之院刚来富士见时所指挥的曲子,而且也是我们得到桐之院真心赞赏的曲
                            子。对吉原先生来说,是一首在富士见最后一次练习时的回顾曲--也是桐之院给予他的
                            临别赠礼。
                            


                            IP属地:北京46楼2010-05-02 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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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回
                                   送别会散场时,有的人要去喝第二摊,而有的人就打算回家了--我混杂在一群要回
                              家的人当中。不止是不想拿着小提琴去喝的醉醺醺,而且也因为还没有去配新的眼镜,
                              整个视线都模模糊糊的。
                                   当我走在路上,五十岚追了过来问着。
                                   “疑,你不去喝第二摊啊?”
                                   “明天一大早要去上老师的课,不在九点前到相模原的话……”
                                   “哪一位老师呢?”五十岚很好奇的问。
                                   “宫岛和夫老师。”
                                   “喔~~学费很贵吧?”
                                   此时不知是谁走到我身旁,转头一看,原来是桐之院--他也没去喝第二摊。五十岚
                              和桐之院开始寒暄起来。
                                   “一堂课是一万五千日币,可是已经有算我特价了。”
                                   “但是,还是不便宜哪。嗯……因为是宫岛老师嘛。”
                                   成为一流音乐家的弟子,并不只在音乐方面可以受益,如果想要成为项尖人物的
                              话,一定要有自己的专任老师--有的人甚至同时有好几位老师呢。可是,我没有那样的
                              能力,从以前就是个穷学生。虽然很久就觉悟了,但是我还是有点后悔。以为只要跟着
                              老师就有前途,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桐之院是受教于哪位老师呢?”五十岚问着,而我也相当有兴趣。虽然知道他从
                              音大退学后就转去欧洲留学,但是有关他的详细经历并不十分清楚。
                                   “大概只有卡拉扬是我的老师吧--从BEMUN,TOSUKANINI,岩城,小泽他们身上也
                              学了一些。”
                                   桐之院非常若无其事的说出一大堆东西超一流音乐家的名字--而我不禁想起他房间
                              中的大量唱片和CD。那些就是他的老师啊?真像他的作风。
                                   我们往背对车站的富士见银座方向走着,前方即是一条分成左右的国道,当我们走
                              到T字路口时……
                                   “我是这个方向。”桐之院用下巴指了指右边。
                                   “我是这边。”五十岚用眼睛瞄了瞄左边。
                                   “那我们顺路。”我对着五十岚说着。
                                   “下次见。”五十岚向桐之院点头行礼。
                                   “再见。”桐之院向五十岚说完这句话就叫了声“守村先生,“明天你会来练习
                              吧?”
                                   在我回答前,五十岚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嗯……那个……”干嘛特地在这时候问嘛!!如果五十岚想歪了怎么办……我慌
                              成一团。
                                   “守村先生,你还有兼任啊?”
                                   被五十岚这么一问,我大惑不解的看着他。
                                   “兼任?”
                                   “就是你是否除了富士见以外还有……”
                                   “没那回事。”桐之院插话进来。
                                   “因为他的练习场所很糟糕,所以我只是把我的房间提供给他而已。”
                                   “桐之院先生的家?!”五十岚双眼瞪的圆鼓鼓的。“好棒啊,请让我也加入好不
                              好?”
                                   “那没办法。”桐之院一口回绝。”只是间1K的公寓而已,我不会开放给除了他以
                              外的人。”
                                   “怎么这样!!”
                                   桐之院对着噘嘴的五十岚,很开心的回他一句。”学生在学校练习就可以了。”
                                   我总算知道桐之院为什么要在此时提出这个问题的意图了--他是要把这件事公开到
                              我不去都不行的地步!!我死命瞪着这家伙--身为指挥者的你我很敬重,但是再怎么样
                              我都不会和你同流合污的!!
                                   桐之院一脸若无其事的拨了拨头发。“一样的时间,那么明天见。”
                                   “……嗯,麻烦你了。”(可恶!),我这样咒骂着;(骗子!!),瞪着他消失的背
                              影,听到五十岚低语。
                                   “桐之院真的很喜欢守村先生……”
                              


                              IP属地:北京48楼2010-05-02 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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