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段时间，我常常出差。说是出差，其实是去参加某项有偿活动。这个活动不便明说，通常是白天举行，有时是上午，有时是下午，有时会持续到晚上。
通常是一个大厅里挤着几百人，有坐着的，有站着的，到了关键时刻，大家基本都站起来，围到主席台前，眼睛盯着大屏幕，等待着结果。
说到结果，万一落到自己头上，则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我是属于“忧”的那一部分，巴不得永远不要落到自己头上，我这类人是占多数的。但也有人花上几万几十万，就盼落到自己头上。
这种活动，每参加一次，通常是一千块钱的报酬，如果出省，则有两三千。当时我以此为生计，因而几乎跑遍了全省，也到过省外几个城市，还因此第一次坐过飞机这种奢侈的交通工具。当然，差旅住宿费通常是不需要自己掏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