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第一次踏入这种地界儿,竟然不是为了听曲儿而是为了寻人,寻得不是别人,正是我一母同胞的兄弟。
未踏进屋门,便已传来悠扬的琵琶声,是西南边陲特有的小调,在都城不曾听过。歌女兢兢业业地用异域风情的嗓音,唱朦胧的月,和月下的故事,即便有外人推门闯入,也没有停歇。
:你可把我们急死了,到处找不到人影,敢情在这儿消遣。
遣开他身侧的莺莺燕燕,一屁股坐在对面对硬板凳上,批手夺走他的酒壶。这才瞧见,往日端得正经模样的苏勒,此时醉意泛涌,眼神飘忽不定,颊边点染两朵酡红的云,竟没来由的好看。
:我滴乖乖!你究竟喝了多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