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4:请看原文:
原文如下:
2014年底到2015年初,我读了赫尔德的《论语言的起源》、海德格尔的《在通向语言的途中》和《荷尔德林诗的阐释》、雅斯贝斯的《历史的起源和目标》、黑格尔的《世界史哲学讲演录》、笛卡尔的《谈谈方法》、费希特的《论学者的使命论人的使命》,正在读的是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这些书都是随性从书架上取下来读的——只有雅斯贝斯的《历史的起源和目标》是特意找来重读的,那本书还是二十几年前读研究生时买的——不经意间却发现了它们之间存在着很深的内在联系,读完之后更有茅塞顿开之感。
首先,这几本书都属于文史哲一个大类。上大学时,几乎所有老师都强调文史哲是一家,文史哲不能分开,当时似懂非懂,读完这几本书之后,似乎才真正明白了一点儿。赫尔德的《论语言的起源》是1769年普鲁士皇家科学院关于语言起源问题面向全欧洲的征文,最后赫尔德的论文名列榜首,并成为唯一一篇指定出版的论文。这篇论文不仅结束了直到17、18世纪仍占主导地位的语言神授说,更从自然到社会、从动物界到人、从历史到现实等多方面论证了人类的语言来自理性思维的需要,而不是来自口和舌等发音器官,而语言的发明又反过来促进了人类理性即思维活动或思想的发展。赫尔德论文视角之独到、逻辑之缜密、内容之丰富,作为征文,令人叹为观止。
最重要的是,它让我们一下子看到了语言文字与哲学的同源。在哲学家看来,语言是存在的家园,语言代表物质的存在,代表人的存在。荷尔德林既是诗人,也是哲学家,他的名句“词语破碎处,无物可存在”通过海德格尔的阐释更加得到了升华,扩大了其影响力。在海德格尔看来,“语言乃是人的所有物”“唯有语言处,才有世界”“语言足以担保——也就是说,语言保证了人——作为历史性的人而存在的可能性”,语言“是那种拥有人之存在的最高可能性的本有事件”。所以,语言是人之存在的明证。难怪那么多哲学家都对语言研究感兴趣,甚至还有专门的语言哲学分支。
历史是从有文字记载的时代开始的,文字发明之前的时期称为史前,有了文字才有人类的历史,所以“文史不分家”是绝对的,尤其是在早期文明阶段,所有文字记录包括所谓的文学作品都是历史。历史学就是人学,就是研究人作为社会存在的发展和演进。康德说,哲学只回答三个问题,即人是谁?人从哪里来?人到哪里去?所以,历史和哲学研究的是同一件事儿,即人的事儿。然而,不是所有人的所有事儿,都能进入历史的视域,或都能称其为历史。在历史学家看来,只有少数有意义的事件和人物才构成历史,探索意义就是判断价值,判断价值就要分析成因、追寻后果,所有这一切都是哲学研究的范畴。大量无意义的事件则只能成为默默无闻的过去。
包括黑格尔和费希特在内的西方古典哲学家把人类的知识大体上分为三种:一种是哲学,一种是历史,一种是历史哲学。康德在《纯粹理性批判》中说,思维无内容则空,直观无概念则盲。哲学作为理性和思维不是空穴来风,它必须以内容或经验为重要基础,经验就是人类的经历,就是历史,所以在某种程度上哲学是建立在历史的基础之上的;脱离了意义和价值判断,历史就不成其为历史,人类也不会从琐碎的过去学习到什么,所以可以说,哲学让历史学成为一门科学。
其次,这几本书都探讨起源、本源或与起源和本源相关的问题。无论是语言问题、哲学问题还是历史问题,一旦追本溯源,就发现它们拥有共同的根,这个共同的根不仅把它们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而且为这种联系奠定了确凿的、令人信服的依据。康德在《纯粹理性批判》中指出:“凡吾人所有之知识,非先确定其由来,决不使用,所有之原理,非先知其起源,决不信赖,此固极自然者也。”
原文说的很清楚,是在说文史哲不分家的问题,而且是在说明三者的“同根”问题。语言即存在,存在性应属于哲学讨论“物质意识第一性”的问题中,本题所选段就是在说明语言和哲学二者的同根性,即“最初的联系”,这种联系便是“存在性”,这段文字的目的是“通过说明语言是存在性的”这个意思,来表达哲学与语言的共性,而不是谁影响了谁,这不符合本段,也不符合全文的基调。
所以本题选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