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睛最近有点黏。
衣柜好像响了一下。
潜意识到底是怎样一个东西呢,如果确实是在影响着自己,那看起来也不像是起着什么积极作用。
不知道是吃的哪个药,让人食欲缺缺,反正本来也要控制一下重量,怪里怪气的办公心态和频繁吐槽也最好控制一下。
这个草莓季似乎要过去了,有点想去草莓园,又不是太想去。
听说有种板着个脸的没脖子的生无可恋蛤蟆,他们或许还是待在非洲老家比较好吧。
新闻里还是在报道莫名其妙的战争,一如之前的战争一样莫名其妙。
把暖气调低了两度,好像也没那么冷,但是速食面硬邦邦的油包还是宣示着冬天最后的抵抗,这大概也是一种物候。
企鹅推荐的可能想认识的人清单里出现了可儿,被删九年这破软件才刚反应过来么,结果没有点开。
倒下的风信子被我用夹板扶正了,大概还能再臭个几天,这个二月如果有29天就好了。
湖边的鹭鸶多了起来,明明刚换水清淤完没多久,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鱼够它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