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花梦》·13 文 / 寥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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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前很冷清,只看到一个人影正趴在土墙门口向里张望和偷听着,我连忙近前走去,那人听到脚步声,立马转过身来,我一看,原来是白天的那个店小二,当看到是我时,他松了松神情,并不解地看着我。
我走过去问道:“出了什么事?”
店小二上下打量着我,这才问道:“跟你一起的那位是你什么人?”
我没料到店小二会问这个问题,但我明白我必须回答这个问题才能得知店小二所知道的关于他的事情,我很平静地答道:“他是我未来的丈夫!”
店小二迟疑了一下,但看到我坚定的眼神,想了想后便打消了疑虑,接着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一来,就招惹这么多的人?”
我急道:“怎么了,又有人来找他?”
“烟花会快开始那会,你那位正坐在客楼里正对门的一张桌子上发呆,突然有个蒙着脸穿着奇怪的西域女子走了进来,也不打招呼,就直接坐在你中午坐着的那边位子上,将头上厚厚的一层风帽慢慢整理着,当时我一看,起码有六七层,再看她身上,竟有六七件敞着的丝绸做的长衫,她就在那里这么整理着,而你那位好像并不介意,还转过头看着她。” 店小二边说着边向我打量着,考虑着要不要接着往下说,我一脸的期待地望着店小二。
“然后两人就开始说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店小二说着停了停。
我连忙问道:“他们说些什么?”
店小二好奇地看着我,接着道:“那个女子的声音很低沉,听起来冷冷的,但说出的话,却文邹邹的,她问你那位道:‘烟火时节,为何一个人过?’你那位这才喝了口酒道:‘亲人都没有了,不是自己过,还能跟谁过?’”店小二说到这里,又好奇地看了看我,我明白他的好奇,有些心酸,但又无法跟他解释,于是打断他道:“接着呢?”
“那个西域女子又说:‘很高兴能找到你陪我’,你那位给她摆了一个碗,边替她到酒边道:‘很多人都想找我,但他们运气不太好,通常剩下的都是我自己一个,那种感觉很难受。’那个西域女子接着说:‘其实找人的也不好受,当你越是了解要找的人,会把他混淆成朋友,看着朋友倒下,那感觉更难受。’你那位听了,便转过头看着那个西域女子道:‘我最难受的一次,就是杀了我自己的亲哥哥。’”店小二说到这里,又停下来看着我,我有些震惊,我没想到他竟然有着这样的过去。我不知他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我随即想起他常常紧锁着的眉头和眼睛深处隐藏的痛苦,我告诉自己,他一定是被逼无奈才这么做的,我想起昨天在澡堂里我问他为什么会当一个锦衣卫时,他的长时间沉默后才说“我没有选择”的情景,我暗暗猜想着他被选上当锦衣卫跟他哥哥的死有关。
店小二还在看着我,我稍稍平静下来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店小二接着道:“我当时一听,也跟你一样,吓了一跳,但那个西域女子倒好像没太多反应,不知想了想什么,又对你那位道:‘放心吧,你这恶梦很快就会完结!’我听得有些莫名其妙,谁知,你那位跟着也说着古古怪怪的话,他也不看那个西域女子,边倒酒边说:‘我每天都做好了这个准备,我在倒下之前,要把我要做的事办完,谁挡我,不管他是朋友还是敌人,他都会先倒下。’你说奇怪不奇怪?”
“后来呢?”店小二虽然不明白他们的对话,但我已经明白,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店小二接着道:“后来两人就都坐着不说话,刚好这会,外面的烟花响了,其他的人都往外跑,就他俩坐着不动,我本也想到大门外看看,但想到老板吩咐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你那位,就只得在客楼门外候着,谁知,待其他人都冲到大门外后,他们竟动起手来。”
“他们打起来了?”我听了一急,本能的往客栈里冲,店小二拉住了我,道:“你先别进去,他们已打远了!”
“他们已经走了?”我也些奇怪店小二的话,但同时发现,里面的确没有打斗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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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前很冷清,只看到一个人影正趴在土墙门口向里张望和偷听着,我连忙近前走去,那人听到脚步声,立马转过身来,我一看,原来是白天的那个店小二,当看到是我时,他松了松神情,并不解地看着我。
我走过去问道:“出了什么事?”
店小二上下打量着我,这才问道:“跟你一起的那位是你什么人?”
我没料到店小二会问这个问题,但我明白我必须回答这个问题才能得知店小二所知道的关于他的事情,我很平静地答道:“他是我未来的丈夫!”
店小二迟疑了一下,但看到我坚定的眼神,想了想后便打消了疑虑,接着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一来,就招惹这么多的人?”
我急道:“怎么了,又有人来找他?”
“烟花会快开始那会,你那位正坐在客楼里正对门的一张桌子上发呆,突然有个蒙着脸穿着奇怪的西域女子走了进来,也不打招呼,就直接坐在你中午坐着的那边位子上,将头上厚厚的一层风帽慢慢整理着,当时我一看,起码有六七层,再看她身上,竟有六七件敞着的丝绸做的长衫,她就在那里这么整理着,而你那位好像并不介意,还转过头看着她。” 店小二边说着边向我打量着,考虑着要不要接着往下说,我一脸的期待地望着店小二。
“然后两人就开始说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店小二说着停了停。
我连忙问道:“他们说些什么?”
店小二好奇地看着我,接着道:“那个女子的声音很低沉,听起来冷冷的,但说出的话,却文邹邹的,她问你那位道:‘烟火时节,为何一个人过?’你那位这才喝了口酒道:‘亲人都没有了,不是自己过,还能跟谁过?’”店小二说到这里,又好奇地看了看我,我明白他的好奇,有些心酸,但又无法跟他解释,于是打断他道:“接着呢?”
“那个西域女子又说:‘很高兴能找到你陪我’,你那位给她摆了一个碗,边替她到酒边道:‘很多人都想找我,但他们运气不太好,通常剩下的都是我自己一个,那种感觉很难受。’那个西域女子接着说:‘其实找人的也不好受,当你越是了解要找的人,会把他混淆成朋友,看着朋友倒下,那感觉更难受。’你那位听了,便转过头看着那个西域女子道:‘我最难受的一次,就是杀了我自己的亲哥哥。’”店小二说到这里,又停下来看着我,我有些震惊,我没想到他竟然有着这样的过去。我不知他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我随即想起他常常紧锁着的眉头和眼睛深处隐藏的痛苦,我告诉自己,他一定是被逼无奈才这么做的,我想起昨天在澡堂里我问他为什么会当一个锦衣卫时,他的长时间沉默后才说“我没有选择”的情景,我暗暗猜想着他被选上当锦衣卫跟他哥哥的死有关。
店小二还在看着我,我稍稍平静下来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店小二接着道:“我当时一听,也跟你一样,吓了一跳,但那个西域女子倒好像没太多反应,不知想了想什么,又对你那位道:‘放心吧,你这恶梦很快就会完结!’我听得有些莫名其妙,谁知,你那位跟着也说着古古怪怪的话,他也不看那个西域女子,边倒酒边说:‘我每天都做好了这个准备,我在倒下之前,要把我要做的事办完,谁挡我,不管他是朋友还是敌人,他都会先倒下。’你说奇怪不奇怪?”
“后来呢?”店小二虽然不明白他们的对话,但我已经明白,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店小二接着道:“后来两人就都坐着不说话,刚好这会,外面的烟花响了,其他的人都往外跑,就他俩坐着不动,我本也想到大门外看看,但想到老板吩咐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你那位,就只得在客楼门外候着,谁知,待其他人都冲到大门外后,他们竟动起手来。”
“他们打起来了?”我听了一急,本能的往客栈里冲,店小二拉住了我,道:“你先别进去,他们已打远了!”
“他们已经走了?”我也些奇怪店小二的话,但同时发现,里面的确没有打斗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