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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短篇/恒鸣/纯糖)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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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经验和生活经验双重欠缺,所以只能写到这种地步啦(笑)。想了好些题目都不太满意,最后直接起了一个直白的,感觉也行。灵感来源于贴吧里和群里的一些梗,当然了,可能融入的也不是很好,各位就当简简单单地吃点糖豆吧,最后发完会有分界线,欢迎吐槽。


IP属地:新疆1楼2021-03-28 14:48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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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京无非还是那样。
    虽然对我来说这里是毫无疑问的“第一故乡”,但我却毫不客气地感觉这里什么值得留恋的。色彩过于艳丽的霓虹光管,红绿灯变化之前滴滴的忙音,高耸入云又贴满镜面的摩天大楼,这些早已熟悉的风景越看越心生厌恶。我想我毕业了之后应该就会毫不犹豫地离开这里,一说起别离,我便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里,和那云遮雾绕的一年时间。
    这么说似乎有些轻浮,并不能对应出那一年背后的森森血色,但还是允许我在几番考虑后这样形容那段太过模糊的记忆。坐在现在的大学教室里,坐在画板前,夜半无人又没有成眠的时候,我都会有意无意地想想那时候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时间久了,“鸣她那时候干了些什么?”“望月那时候在不在?”“赤泽,赤泽她说过这样的话吗?”……我反复向记忆确认一些东西,记忆却只会给我暧昧的答案。当然,最关键的问题:“诅咒是怎么结束的?”我一点想法也没有了。
    但是有些事情我还是记得的,樱木班长趴在支开的伞上,久保寺老师在讲台上提刀对准自己,前岛学一把拉住我的脚踝,这些目前都很清晰,但是总感觉还忘了些什么,或者说有些东西不愿意被我唤醒。一旦考究回忆,就如同坠入云中一般无从使劲;在其中胡乱挣扎,碰到的记忆碎片也只能让我回想起那些不忍直视的惨烈死状。


    IP属地:新疆2楼2021-03-28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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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事情我都没有告诉凉子,不如说我从未让她知道和三年三班有关的任何事情。西川凉子,本来应该是和我没有一点交集的人,却在一个多云的下午推开了楼顶的门。关于她那天想到跑上天台的原因是也听她自己讲的。
      “远远地就看见你再那坐着了,一开始还以为是谁把教室里的人像搬过去了呢?”“你问为什么来?好奇而已啦!”
      楼顶除了我本来应该没有一个人,有时坐在这里架起画板随意画上两笔,或是什么都不做只是呆着,也算是能从学业中偷出一点闲。不过我一旦身体闲下来,思维就控制不住飞到哪里去了。那时我正眺望着校园里最高一栋教学楼的楼顶,大概是因为靠在椅子上时自然形成的仰视角度正好望向那个地方。太阳已经落到了楼后面的位置,所以不会感到晃眼。单从楼顶来看和我在的这栋楼结构倒也相似,都是在边上围了一圈相当脆弱的铁质护栏,但对面却因为光线的原因给栏杆镀上了一层金色,我眯着眼,似乎很快就要睡着了。
      凉子就在这时打破了我的平静。
      她站在我今天还没有动过一笔的画板前露出了费解的表情。大概在想“这个人到底在干什么?”这种事情吧。
      “原来你就一直在这里坐着啊?”
      这种看上去很容易和别人拉近关系的类型,我最难应付了,
      “啊,嗯。”
      “是在看什么吗?”
      “也没什么。”
      “额,我叫西川凉子,是隔壁学校的学生。”
      “啊……西川同学你好。”这是什么糟糕的对话,话说回来,她的朋友就不着急她走吗?快点拉走这个人也好。
      “你这时候不也应该自我介绍一下吗?这是什么反应啊?”来人叉着腰理直气壮地说道。
      仔细打量眼前的这名女生,也许是她的姣好容貌和高挑身材给了她如此自信的性格吧。被一位这样的美人搭讪,我也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也只是老老实实地回应:“我叫榊原恒一,就在这里上学。”


      IP属地:新疆3楼2021-03-28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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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尴尬的话题交流不再一一,但我们似乎在那一天聊了许久。她趴在栏杆上冲着楼下的朋友喊话让她们先走,然后兴高采烈地回来:“没事,刚才说到哪了来这?”她是生于斯长于斯的人,毫不掩饰对这个城市的喜爱,想来和我是没什么共同话题的,事实上也是如此,更多的是我单纯地听她讲些什么。我本来以为这种不对等的交流加上我糟糕的回应(大多数时候我也只能“嗯”或者“原来是这样”。)会让她很快厌倦和我说话。但没想到的是,在如果还不下楼就有可能看不清台阶所以不得不告别的时候,她问我是不是还能在这里聊天。
        我暂时也没找到其他可以代替的楼顶,又不想放弃黄昏之前吹着风晒着太阳然后胡思乱想的感觉,只能先应了下来。
        我们不约定时间,我隔三差五地去那里画画或者休息,那里也不是她每天的必经之路,偶尔时间撞在一起了,我便听她说上一两个小时。她也确实如我所想,并不在乎我是否在听,只是找一个能听她说话,却又离她生活很远的人发一发牢骚而已。她性格很好所以人缘不错,但也免不了遭人嫉妒,学习生活中的琐事;和同学发生的不愉快;当别人面只能微笑着说没事的事情,有些可能讲出来再回想就是一笑置之的事情,但憋在心里会越来越难受。我有几次也在想,如果我把夜见山的事情告诉她,会不会也能好些,或者能想起来一些细节呢?
        但是我最终没这样做,或者说在我还没下定决心就已经没机会这样做了。


        IP属地:新疆4楼2021-03-28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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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我也会带着书去那里读,那一天我带的是斯蒂芬金的《宠物公墓》。这本书看得我有点不舒服,但又感觉我脑海里有些东西渐渐明朗:“死于非命”“让宠物回归的恶灵”……再加上最近做的几个莫名其妙的梦,醒来之后总感觉胸口压了什么说不出来的东西。读过两遍的书却总想重读;排除一些因素,最可能的只剩下了一个原因……和我那一年我忘记了的某些经历有关,只有这样才会下意识如此重视这本书。既然我现在有些事情回想不起来,那借着这本书回忆一下似乎也是种方法。当然,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到凉子,重读一本书还是相对容易放下的,不然在听别人说话的时候还想着看书似乎不太礼貌。
          那一天天气并不好,天空上铅色的乌云给人的压迫感很强,但真的和我想的一样,她那天也去了。
          “你果然在这里,好久不见,在看什么啊?”
          我向她展示了一下封面。她歪了下脑袋说:“还是你喜欢的恐怖类型啊,我倒是不怎么喜欢这种单纯的恐怖。”
          第一次听到她说起她爱看的书,我也稍微有点好奇,“我更喜欢那种带恐怖元素的推理,就是最终还是破案的类型啦,不管过程多么地离奇吓人,但都会有侦探破解谜题的那种。”
          “这类佳作很多,你应该能得到不少乐趣吧。”
          “嗯嗯,就是看书的时间太少啦,看到书里的那些世界的精彩,又会感觉到现实生活好无聊啊。”
          你可不是这样,从你讲的那些事情里一点也没感觉到你的无聊。我这样想着然后说:“那些事当然还是不要发生在现实为好……”
          “书里的侦探很厉害,总是能迅速地识破犯人的诡计。对了恒一君,你有没有遇到过人说,你的姓很有杀人犯的味道呢……”
          糟糕,希望别再说下去……啊
          “和那个‘酒鬼蔷薇圣斗’…”
          …………
          胸部突然产生的剧烈疼痛让我无法支撑坐姿,膝盖上摊开的书滑下去了,耳边凉子的声音越来越远,她好像是要跑过来扶住我,但我已经没力气做任何动作。意识和疼痛几乎一起逐渐消失,外界的声音也听不到了。
          关于我名字的事情自然不是第一次听到,只是,我想到了一些非常可怕的可能。


          IP属地:新疆5楼2021-03-28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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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东京也不过是这样。
            在夜见山读完三中后来到东京,但是感觉自己也不适合这里。甚至有时回想起地下一层那些空洞的人偶,都有几分怀念的心思。
            “为什么坚持来东京上大学?”我这样问自己,“也许忘了吧。”
            嗯,也许。
            相对的,我再也没法拒绝一部手机,还有刚开学时在手机里添加的也许直到手机坏掉都拨不了几次的联系人。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除了雾果没有人会给我打来电话,我也只当这个东西不存在就是。
            直到那个阴沉的下午,我被熟悉又陌生的电话铃声吵醒。雾果不会这个时候打来电话,本来是有点怨气地想挂掉的,但看到显示屏的一瞬间就愣住了。
            上面赫然写着“恒一”。
            “他为什么这时候打来电话?”“他要问什么?”我完全猜不到他的来意,更没准备好要怎么回应,可是手已经按下了接通键。
            “喂,你……”
            “你应该是就是‘May’吧?‘Misaki May’或者‘Masaki May’?是不是?”
            出乎我意料,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焦急的女声打断了我的问话,我察觉到我的声音似乎低下去了:
            “嗯,是我。”
            “你快来看看恒一吧,他好像一直念着你的名字!”
            “恒一……榊原同学他怎么了?”
            “我也说不清楚,就是希望你……”
            “我现在就来。”这句话不假思索。
            “我把地址发给你。”
            那边就这样挂断了,马上就发过来了一条写着详细地址的短信。那是一家医院。
            心里闪过一瞬间“会不会是诈骗”的念头,可是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换好了衣服,手都搭在了门锁上。
            “多想无益。”
            我这样告诉自己。


            IP属地:新疆6楼2021-03-28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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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榊原恒一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白色带着小孔的天花板,这个视角对于他这种住过几次院的人来说再熟悉不过了。看向周围,他在床头边的陪护椅上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那之后是第一回发作?”
              “嗯,我想应该是的。”恒一的生意小的几乎听不清楚。
              “说起来,你……”
              “不要动,我先去叫医生。”
              恒一看着见崎鸣快步走出病房心中充满了疑惑,依然持续着的呼吸困难提醒着他应该是旧病复发,但复发的原因他也记不得了。想着想着鸣已经带着医生回到病房了。
              “原来肺部就有问题吧?”
              “之前有过肺部穿孔和气胸发作。”鸣看了看恒一,直接替他回答了。
              “嗯,目前也还是保守治疗吧,先看看恢复情况。”医生观察了一下恒一,又问了问他的感觉,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家属先过来签个字吧。”
              医生理所当然地把文件递给了鸣,鸣楞了一下,还是接过去签了。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两个人。
              “已经联系了你父亲,你的祖母也在来东京的路上。”见崎鸣自己都惊讶自己的语气为什么这么僵硬。
              “啊,谢谢。”面对许久没有联系的人,恒一更加无法开口,但他现在和面对凉子时不一样,他想了很多话,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说,又怕变成逼问让坐在面前的鸣让她感到不舒服。
              两人竟然保持了快一分钟的沉默。
              “西川同学告诉了我情况,但我来到这里时她已经不见了。”
              “啊,西川……”恒一有了些印象“当时好像和凉子一起在天台来着……”他小声嘀咕着。
              “原来是凉子给你打的电话,她说了些夸张的话吧?”
              “她在电话里没有细说,我是通过这个了解的。”见崎鸣冲着恒一挥了挥捏在手里的一张信纸一样的东西。“她留下来的,你也有一张,要不要先看看?”想了想又补充:“我没有偷看。”
              “那个等一下吧,”恒一这么说这同时笑了一下,他毫不怀疑鸣会看到什么,只是还是在回想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必凉子的信里有答案,但他却倔强地想自己回忆起来,顺手就把那张纸放在了床头柜上。


              IP属地:新疆7楼2021-03-28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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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床上微微撑起身子看了看鸣,又扭头看了看阴沉的窗外:“外面下雨了吗?你的衣服淋湿了啊。”
                “下了,我有打伞,但是没办法的事情。”见崎鸣低头看了看胸前,确实有一滩水迹。她又吸了一口气说:“不说我了,你现在这么说话没问题吗?”
                “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干是很难受的。”
                “那请你看看这个吧,”她的声音突然再次严肃了起来,“在看之前,我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就立即停下,我会直接帮你叫医生,不要勉强自己看完,你要先答应我这个。”
                “啊?没问题没问题。”恒一虚弱地笑了一下,实际上心中也是有疑惑的,鸣今天戴着眼罩,那几乎代表着她戴着“人偶之眼”。可是鸣在几年前就有普通的义眼,戴着那只眼睛来到医院这种死亡之色这么浓重的地方,一定是有什么非确定不可的东西。想到这里他就紧张起来,甚至联想到了自己惨死的场景。
                “让我先看看吧。”
                “好。”鸣抽出了两张纸中的一张递给恒一,“这是西川同学记下的你的梦话,我一开始想过不给你看,但我认为知不知道的选择权应该在你自己。”
                恒一的脸色本来有些发白,这话说完倒是红润了一些。他之前还有疑惑为什么凉子会叫鸣过来,这样答案应该是明了了。想来自己应该是在梦中喊过不少次她的名字,就感觉更不好意思了。
                不过鸣似乎对此并不介意,只是郑重地把那张纸背扣着递过来了。
                “我看看……”
                西川凉子的摘录(这份摘录的字从头到尾有非常明显的变化,本来是规矩地一句一句地写着,到后来变成涂涂改改,三行字占两行,还出现了一些用的不太明确的修改符号,直到最后需要勉强靠猜才能读懂意思。):
                “他在梦中说的话非常清晰,我在这等着记下这些事情,一来是给医生提供一些资料,二来是或许能更加充分地了解他吧。以下全部记录梦话的内容:
                ‘98年杀死了姨妈,在家里和她说到同学关系的时候大吵一架……’”
                “她摔门出去却绊倒了仓库墙边放置的建筑余料,顺手拿起镐子砸了下去,把她扔进夜见山河却还是被发现了,但正好怀疑到了那时候出没的杀人魔身上,樱木班长几次对我的行为指手画脚,在几个楼梯口都洒了水,像她那种水平的学生一定早早写完交卷,我只是想让她在走的时候摔倒,没想到……但是大家都只是把这个归结为灾厄,根本没去考虑其他原因……全班开始孤立我,我也只能和鸣说话,鸣……,班主任纵容班上学生,早就讨厌这个老师了,晚上悄悄潜入他家捂死了他的母亲,结果那个老师也不报警当众自杀了,那个月的所谓‘诅咒’也有了,最后合宿时告诉沼田峰子高林的病是因为班里人没有及时处理而导致的,她问都没问就疯成了那样……”


                IP属地:新疆8楼2021-03-28 1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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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后面的记述字迹非常潦草,但恒一竟自然而然地看懂了且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读了出来,甚至加上了一些关联词让本来支离破碎的梦话变得完整。恒一脸色煞白,颤巍巍地问鸣:
                  “这些……是真的吗?”
                  “不是。”见崎鸣回答得斩钉截铁。
                  “但……但是我感觉好熟悉,好多场景和事情,似乎真的是我经历过的。”恒一生音已经变形。
                  “绝对不是这样,三神阿姨的墓碑上应该明确写着去世日期的。”
                  “但我现在无论如何都只能想到我杀了她!而且那个墓碑上的数字有改动过的痕迹!”
                  “这是你的臆想。”
                  “那……我不知道啊,你能证明我当时没干这件事吗?樱木班长离开那天咱们不是一起在教室外面吗?不……不对,洒水什么的早就能干好……”恒一抱着头大喊了一声,似乎完全忘记了肺部的问题。
                  “那么你听我说。”鸣恢复了平时说话的语气:
                  “未咲去世时并不安详,甚至可能当时并没有直接死亡。这有我在三班的原因,所以我痛恨三班,不存在之人的身份给了我很多便利。我提前交卷后在西侧的楼梯口横拉一道一般情况下只会让人摔倒的线,但在灾厄的影响下害死了樱木班长。保健老师从另一侧楼梯离开去报警的时候我回收了楼梯口的线绳。未咲最后病情恶化和医院有关。所以我改动了电梯的安全装置,多次乘坐总会出现事故,水野护士不过是运气不好的那个人。班主任的母亲脑梗严重,不吃按时某种药物甚至连自己的意愿都无法表达,我逃课去班主任家中把所有的药片换成了一样形状的淀粉片。他母亲病情恶化,他误以为有所好转,那天发现他停止呼吸的母亲,理所当然地因为心里落差而崩溃,所说的捂死,可能是班主任想抢救自己母亲又不得法留下来的痕迹。在咲谷纪念馆,察觉到沼田峰子的精神问题后我就试着去刺激她,我以帮忙处理餐具为借口在厨房放火,管理人灭火不及被烧死影响了他妻子的精神状态,之后就是他妻子发疯追杀学生,不过应该也有人死于火灾,我用这种方法向三年三班复仇。”
                  鸣很少一口气说这么长的一段话,说完之后短短地叹了口气,“这才是事实。”
                  “不可能!”否定的一方变成恒一了。
                  “为什么不可能?你能找到问题吗?”
                  “你从哪里找的淀粉片?”
                  “在制作人偶的过程中会用到压片机,店里就有。”
                  “你怎么确定管理员妻子一定会发疯?”
                  “不用确定这个,只要引发火灾,在慌乱中人的精神容易出问题,很容易出现‘死者’。”
                  “你为什么要引发火灾?”
                  “报复那三个人在晚饭时的行为。”
                  “鸣不可能是那种会……”话没说完恒一有觉得有问题,联系她前面说的,意思岂不是变成了“鸣不会吧未咲的死放在心上。”
                  “什么不会?我要说这就是我的记忆呢?”
                  “我绝不相信,因为我相信你。”
                  “这对我来说难道不是一样吗?”鸣抢下话头接了下去。
                  两个人再次同时沉默,鸣看到恒一起伏的胸口也渐渐平静下去才接着说:
                  “人们总喜欢找逻辑,当回忆有缺损或者脱节的时候,大脑甚至会自动填上一些东西去‘迎合’所谓逻辑。你身心状态不佳又急于知道事情全貌,诅咒影响之下的记忆也不完整,再加上一点愧疚心情,让你的大脑为你创作了一个具有逻辑的故事,但却并非真相。”


                  IP属地:新疆9楼2021-03-28 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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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鸣看到恒一的眉头渐渐展开,笑着补充了一句:“当然我说的也不是,那是我刚编出来的。”
                    “嗯……谢谢你,额,来看望我。”
                    “没事,我告辞了。如果我猜的不错,西川同学现在应该在外面很近的地方等着我离开吧。”
                    “为什么这么着急走?”恒一直接坐了起来。
                    “因为……”见崎鸣已经准备往门前走“你已经没事了。”
                    “那……”
                    “我已经用‘人偶之眼’确定过了,”她说着又摘下了眼罩,但在那一瞬间似乎嘴角动了一下,“没问题的。”
                    “等下!”
                    鸣已经拉开了门,被这虚弱又急切的声音吓了一跳。
                    “你来看看这个。”恒一手里拿的是床头柜上的那张纸,上面写着:
                    “我走了,把你交给她了。”
                    “看来鸣一时半会还没法离开,能不能请你……再多呆一会呢?”


                    IP属地:新疆10楼2021-03-28 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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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在说那个人,就我听到的情况。那个人没几句话便要出现一次,我自作主张地翻开他的通话记录,却没有找到一个发音相似的人,连续翻了一年的记录都没有发现。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医生告诉我说:“气胸发作也是会有诱因的,据我推测他应该被有些事情纠缠着。你可以记录下他说的那些话,等醒来后再去精神科那边看一看。”他还问我对那些事有没有什么头绪,我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仔细想想,之前似乎都是他在听我说,我却从来没有真正想要了解他的情况。医生的眼神里带着失望离开了,那似乎在说我:“你们看似关系这么紧密,这种事情却一点也不知道。”
                      我回到病房里开始听他说的话,一开始我还能勉强不在意内容专心记下来他说的东西,甚至还能动些小心思把那个misaki的事情省略掉。我为什么这么在意那个misaki?记着记着,我跟不上他说话的节奏了,我不可控制地去看,去想他说的那些……
                      最终,我放弃了避开misaki,然后在他的通讯录里翻到了那个名字。电话拨过去,我既希望接通又不希望接通:“这么久没拨过,可能早都换了手机号了吧?”
                      那是我抱有的侥幸,她说过来的时候没有一点犹豫。
                      恒一梦里说了什么我也听不进去记不下来了。我把原来记录的东西整理誊抄了一下,本来想给医生,但再看一眼上面的内容,我认为还是给那位“见崎鸣”比较好。我在给她的那份留言里交代了恒一的情况,但是给恒一的留言我却迟迟没有动笔。按理来说我们只是偶尔会见面闲聊一些的朋友,但突然不知道写上些什么好了。甚至最普通的“祝早日康复。”这种话都写不出来。
                      我叼着笔双手支着下巴立在窗台前面。雨已经下大,本来医院门口人流进进出出门庭若市,现在却只有几个人慢慢地撑着伞走着。坑洼的地面在人走过时会带起来积水,但地面从高往下看不到什么区别,只有人不小心踩进水坑时溅起来的水花能标出低洼处的位置。我又开始想那个人的形象,恒一在他们梦话里有“你为什么不打伞?”这类的问句,所以我猜应该是一个不喜欢打伞,飞奔而来的干净利落的女孩子吧。
                      我还是没想好给恒一留下来什么话,发呆中看到了一个格外显眼的女孩子。她打着伞跑向医院。那把伞几乎被风完全吹翻,但是她依然坚持打着并向前跑,这样打伞实在没什么用,有点……
                      我突然明白了,我也想好了该写什么了。
                      把两份留言放在床头柜上,坐在护士站旁边的椅子上装作看报纸的样子,余光看着那个带着眼罩的女孩子推门进入恒一的病房才离开。


                      IP属地:新疆11楼2021-03-28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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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
                        “你怎么不把眼罩戴上了?医院里应该会有很多……那种颜色吧?”恒一看着把眼罩叠起来拿在手里的鸣问。
                        “没事了。”
                        “嗯?”
                        “‘人偶之眼’为什么能看见死亡的颜色呢?”鸣淡淡地反问我这个她之前给恒一解释过的问题。
                        “什么?”
                        “我想,是因为我对死亡的畏惧。我害怕死亡,更害怕身边人受到死亡的纠缠,人偶之眼这才有了作用。但是我现在不害怕了。”
                        “是看到我没事所以放心了吗?”恒一挠挠头笑的很开心的样子。
                        “和你在一起我不会害怕。”
                        “啊……哪个”恒一一阵脸红,“鸣以后有什么想法吗?我有点想回夜见山诶。”
                        “去北中当班主任?”鸣眯了眯眼睛问。
                        “啊,这个,也不一定……不过我总想着,那个诅咒不应该继续放任下去。”
                        “不会害怕死亡吗?”
                        “你之前说……我也是,只要和鸣在一起就不会的,”
                        “嗯!”鸣握住恒一的手说:“那就毕业后一起回去吧!”


                        IP属地:新疆12楼2021-03-28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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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1-03-28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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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1-03-28 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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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啦!!!支持梦宝www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1-03-28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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