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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卫练】◇【文章】真相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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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35楼2021-04-21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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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36楼2021-04-21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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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37楼2021-04-21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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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38楼2021-04-22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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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39楼2021-04-22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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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人猜测真的假的不信宿命
            可我早把他安排进 全部余生里
            我真的陪他聊到黎明
            真的同他最默契
            真的记得他所有怪癖
            真的最害怕分离
            我也想把爱宣之于口
            也时常对未来心怀侥幸
            希望能得世界允许
            坦荡一次喊他姓名 再说爱意
            关于他我有 太多的勇气
            都是真的好梦不醒】(by《真相是真》歌词)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40楼2021-04-22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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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P属地:黑龙江141楼2021-04-25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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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59楼被删了,可以补一下吗


                IP属地:黑龙江142楼2021-05-01 0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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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黑龙江143楼2021-05-02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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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59楼:
                      这一次,姬无夜是下了大工夫要将韩非身后的流沙连根拔除的。
                      先以七绝堂的人的接连消失引起他的注意,再以唐七的尸身为饵设埋伏,又用夜幕的百鸟杀手团拖住他这个流沙最高战力。而与此同时,罗网的杀手八玲珑进入紫兰轩。
                      与百鸟过招了许久,虽然他未处于下风,但敌人的目的本就只是想耗掉他的时间。他实在等不及,发动了他的最强一剑“横贯八方”将夜幕的人逼退。
                      可等他赶到紫兰轩时,因为那一剑的耗力,他已经不剩太多内力可与强敌一战了。更不用说那个人是越***之一的黑白玄翦。
                      或许要怪他没来得及拦住子房给八玲珑看到铜镜。
                      天杀地绝,魑魅魍魉——这是罗网杀手的等级排序。
                      若是杀字级的八玲珑,倒也还能应对。然而,一旦八玲珑认识到了自己的真实面目是天字级的黑白玄翦,让越***之一的这把绝世名剑一下子醒过来了,那便只能是生死之局。他也只能选择让子房和弄玉先行离开起了大火的紫兰轩。
                      那一战,虽有百越的合击相助,他仍旧败了。剑刃一线,决定生死。他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手上握住剑的时刻,就要有死亡的觉悟。
                      玄翦将他击溃于地时,轻视地称呼他为“弱者”,他并没有一定要回击了。剑之间的战斗,没有道理埋怨敌人过于强大。他用不着为自己的不够强大而找借口。
                      但是,面对投靠他的手下的死去,他只感觉到了他的无能。
                      他是来祭奠这个曾经叫他“卫老大”的人,也是来祭奠他已经死去的无能为力。
                      然后,他走出了她的伞下。
                      他手上还留着渗血的绷带,是上次紫兰轩付之一炬时,他和黑白玄翦交战所致。她担心地叫他:“你的伤——”
                      漫天大雨中,绵绵雨幕里,他看着那碑,终究还是费了些内力划了火折子,从底部较为干燥处点燃了那块遭雨水淋得半湿了的木碑。木碑燃烧得很慢,并不像紫兰轩那夜爆燃的大火。
                      碑上只刻了两个字——唐七的名字。
                      “他说过,一个老兵不用被人记住名字,只需要记住他死去的战场。”这句话,他是解释给她听的:他为什么,要烧了这刚立下不久的碑。
                      他自己都没发现,她在身边时,他就会变得多话。一直到很后来,她不懂的东西,他都愿意慢慢跟她解释。而他本质是个耐心不多废话更少的人。
                      但是,他从来不需要雨天撑伞。他早习惯了毫无遮挡地仗剑行于雨中。
                      作为剑客,手里拿的是只论生死的剑,而不是遮风避雨的伞。
                      他更不需要有人替他撑伞。上一个在他身边撑过伞的人已经成了躺在这地底下的尸骸。
                      他回身经过她,一把拿过她手中的伞收了起来,迈开步子就走了。
                      他活得过分清醒。雨水也算是人间难得的清醒之物,再冷再凉,他也不必躲避。
                      被夺走伞的她看了眼自己空了的手,又回望他离去的方向。大概他不想让她看见他的悲伤,可他还是容忍她看见了。
                      他走了一段,蓦然停下来。
                      他们隔着一小段路,隔着一场淋漓的大雨,他抬眼望着天,她远目望着他。
                      “雨很冷啊。”凉飕飕的雨意下,她抬起手,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我正好需要。”说完这句,他就不回头地缓步走了。
                      “什么嘛,拿了人家的伞也不说声谢谢。”
                      真是的,就这么走了,她还准备了好些安慰的话呢!
                      她气愤地嘟起嘴,望着他慢条斯理的背影,还是小步跑着追了上去。
                      很久以后,乱军之中,她用他送的链剑为他挡过漫天飞箭。
                      那时他受了伤,以鲨齿勉强半撑着身子,回想起的便是过去他头顶突然消失的清凉雨水。
                      有一个娇柔的红粉少女曾经为他撑伞,抹去了让他清凉又清醒的雨滴。她把他的雨带走了。
                      那时他还不想要她给他遮雨,于是他带走了她的伞,他们一起淋雨。要清醒就一起清醒。
                      而不清醒,也不能只有一个人。
                      而他确实为了她很不清醒过。就像她为了他总是丢掉自己的聪明。
                      他还没有弱到需要自己女人来保护。作为男人,他不需要躲避风雨,但他要给她撑起一方空间,护她无虞。
                      但是,她好像总是不甘心。别人把他要么当妖魔斥之畏之,要么当神明奉之敬之,可唯有她把他当做活生生的人,一个会受伤会流血会失去生命的人。所以,她偏要一次次地救他,一次次用她自己的方式清除他的危险,一次次想在雨天给他撑那样一把抵御凄寒的罗伞。
                      原来,他也是没有人救可能就永远不会醒来的人。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45楼2021-05-03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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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嘿翻完了,撒花,期待宝贝更新哦!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46楼2021-05-03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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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楼主


                        IP属地:黑龙江147楼2021-05-05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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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练】真相是真(五)
                          01
                            他去东郡了。
                            某天夜里,她骤然从梦境醒来,恍惚地睁开眼,一室朦胧的夜,只窗台那一口冰凉的月光泼了些许进来,将夜的布织上银亮色的丝。回顾周身,枕边少了往日熟悉的气息,被下亦没了那人贴身的体温,炽热的,滚烫的,像她梦里他压下的唇舌,他按下的掌心,他划下的指尖。
                            她这才想到,他已走了。
                            睡意已消,她索性起身,披衣步至窗前,一身都浴在月华之下,听着远近的虫鸣声声不休,望着天上几点星子,当空一轮明月,窗外竹林摇曳,月下树影婆娑。万物都受夜风与月色的照拂,眼前平铺流转着的风景,也许也同在他的眼底。夜风缱绻中,光影拂荡间,细微的风暴在她心底升起,她想到刚刚的梦。
                            她偏爱做有他的梦。回回如此。尤其他不在的时候。
                            若不是她问了他,她还不知,他极少有梦。剑客入睡总是浅眠,何况平日也无甚可思可念可挂牵入梦的人事。那日她问他夜里做不做梦,他轻描淡写地回她,没什么可做的梦,只上次,梦里有你。
                            她再问,上次是什么时候?
                            他反问,你觉得呢?
                            他瞧着她,目光笔直,但丝毫不锋利。他看她的眼里惯来没有看别人的冷光利刃。
                            她微微地避开他直棱棱的眼神,唇边偷绽了蜜甜的喜悦。然后她肯定地道,和我一样。
                            一别两地,各入彼梦。非是闲愁,不关风月。人间自是有情痴,两处相思各自知。
                            他不说话。而她早已深谙了他的沉默。她知道,他知道了“和我一样”是什么样的揭示。她揭示了她也梦他的事实,在上次他们别离之时。
                            她只是不知,他梦见了与她相关的什么——但又何须再问。他不问,她也不问。
                            她那个梦是他们遗落多年的世界,堆积着他们青春的白骨。她在风里追逐着的那个银发少年,换了三千白发回到她眼前,时间的苔痕斑驳了一切,她在梦里依然为过去淌下眼泪,然而当她再次醒来,只是笑纳了年华的赠礼。
                            她触摸着眼前如许明亮的月光织就的银白丝绸,真像他的发色,于是她仔细地抚摸着丝绸间的月下浮尘——记得光影拂荡的青春国度也曾有这样明亮的月色,那面波心荡漾的湖,那个冷月无声的夜,那棵繁花满枝的树。她掩身于暗夜树荫的阴影间,偷藏在粗壮遒劲的树干后,而他暴露在鲜亮如泼的月华下,觉察了她的眸。
                            她以为他眼光循来时她躲得很快,也藏得了无声息——毕竟他只偏了下头,远远望来一眼便没再追究。
                            今夜,这一幕却忽地转入脑海,她想着当年她何等的天真,又想着他对她是何等的纵容,还想着少时他偷看她的时候也不见得比她少几许。想着想着,嘴角便不由自主地悄悄弯起。
                            也许他此刻便睡在这样完满无缺的月下,也许他正在做着有她的梦,也许他想她想得梦也梦不到她。她手掬如水流淌的银亮月华,心湖却与月色一般柔和,一时只觉得所谓的“独守空闺”也没什么寂寞,纵是梦境总比不得他的怀抱来得切肤可感,但是——
                            我曾在梦里,听见你踩着风声,裹挟无尽凛冽与那一方无上的星空回来见我。
                            我才发现,你把梦里说过的所有的“也许不会”变作了无数的肯定回答。
                            我才知道,做梦的人不止我,而是你我。
                            时至今日,我还在梦里。
                            而你是我做过的,最好的梦。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48楼2021-05-09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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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为了这个梦,她做到了那么多,对其他任何女子来说都不可能做到的事。
                              那日,他们与子房在波光粼粼的桑海海边会面,她只淡然一句“这里没有什么殿下,只有流沙的赤练”,背后却已是无数年华暗渡,往事成川。
                              也许,多年前那个说着“我的代号就叫赤练好了,又美艳又狠毒,江湖上很快就会传颂起这么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美女蛇了~”的小姑娘永远也想不到,她这一语成谶下,是要支付怎样沉重的代价,又要交付怎样无法弥合的暗伤。
                              可是,这俗世那么多的苦难,她承担到的,也不过是上天看那些凡人不够承担,多分了一些给她和他这样足够坚韧的人罢了。
                              苦难亘古如斯,而爱亘古常新。
                              她还是会记得,他一言一语地“打击”着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加入流沙时,那失去沉着的拍案而起,那同她的目光若即若离的眼眸,和那为她燃了不满情绪的眉峰。
                              后来哥哥告诉她,那次她一离开,他就质问过哥哥“你要她走近危险和死亡?”
                              那时哥哥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子,笑着逗趣道:“我还真是头一回见他这么沉不住气,红莲,你比我厉害啊。”
                              原来他这么在意她。她心头怦然炸开了盛日里灿然的烟火,一下子拉住哥哥的手还撒娇般地甩了甩,同时兴致勃勃地追问哥哥是怎么说服了他。
                              “如果我最好的朋友伙伴,都在面临危险和死亡。与其让红莲保持无知地接受保护,那么并肩而行,可能是更好的信任与守护。”
                              哥哥笑着说了,又问她:“我是不是说得特别好,特别符合你心意?”
                              “再符合不过了!”她笑,忍不住上前给了哥哥一个大大的拥抱,撒娇道,“说得最好的是哥哥,对我最好的也是哥哥!”
                              “红莲,以后要嫁人了就不能再跟我这么胡闹了,知不知道?”哥哥拦不住她一时兴起的投怀送抱,只好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奈地笑道。
                              “我哪有胡闹!谁敢说我胡闹我就不嫁给谁!”她使气地哼了声,不满地嘟起嘴鼓起脸来。
                              哥哥马上低头松口了:“好好好,以后你嫁的人肯定比我还好,纵容你胡闹一辈子。”
                              ——胡闹一辈子吗?
                              堂堂一国公主,加入流沙,做一个女杀手,剑下亡魂无数,脚下鲜血淋漓,光鲜亮丽的路放着不走,偏要闯一条最荆棘丛生的道,偏要爱一个最难靠近的人,岂不就是胡闹?
                              只有他,任她胡闹够这一辈子。
                              她这前半生,师傅走了,父王走了,哥哥也走了。只有他留了下来。
                              只有他,给她最难靠近最难得到的爱。
                              师傅走了,他还在教她武功。
                              父王走了,他还在给她宠爱。
                              哥哥走了,他还在给她纵容。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楼2021-05-10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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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他们初到桑海,夜里哥哥入梦,是他们白日在桑海海边的场面,一处峰回路转的海蚀崖上,海风微咸,乱石嶙峋,波涛卷起,声声不息。哥哥看向她时夸道“变漂亮了”,望向他却道“你嘛,没什么变化,还是这么冷冰冰的”。
                                最后,哥哥说完“我回来,只是想看看故人啦”,便消失无影了,应了他说的那句“虚虚实实,幻梦之境”。想来也有趣,梦里的他居然还是那么一如既往地理智冷静。
                                可是,哥哥留下的那句“天下之事皆有定数,只要尽力而为过,便没什么可遗憾”,却是她又一次从梦里醒来时真正懂得的。
                                那日夜里她梦到了他们年少往事,从山崖下醒来,身边皆是浮动的尘埃。山风散漫着无边扬沙,她捧起一抔地上的流沙,难得地感慨:
                                这些沙子,如此渺小无力,只能随风沉浮而身不由己,连自己都不知道下一刻会飘向何方,然而我一直觉得,即便是微不足道,即便外面世界的风云变化都与它无关,它总还有存在的理由,也许这才是流沙的真正意义。
                                无论有多微小,尽力而为,便不惧定数,亦不存遗憾。
                                记得她第一次提出加入流沙被他一票否决了还不服气地问过“我不服!为什么小良子可以加入?弄玉可以加入?”
                                往日,紫女姐姐有次谈起弄玉加入流沙的一句话——“弄玉虽然微不足道,惟愿生死相随”。
                                和哥哥的“并肩而行,可能是更好的信任与守护”一样,这句生死之诺的话深深地扎根于她心底,她一直觉得,是这样没错。
                                不论她的力量有多大,渺渺苍生,无边浮世,她依然选择跟随他,依然想要做到那样一个并肩而行。
                                哥哥难得出现的那个梦里,在哥哥消失后,她拾起地上留下的那标志性的酒鬼哥哥的酒壶,站起身时,仍然忍不住眼眶泛红。
                                但是,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我们总要学会看到身后还留下站着的人。
                                而他的眼神安静地落在了她身上。无论失去多少,她终究有抓住了的。
                                他们和子房一道看向哥哥离开的地方,海天一色,碧波万顷,风过无痕,只一片枯叶旋过眼前。哥哥随一叶而来,又随一叶而去。也许正是哥哥自己所说的“有些人通过一片落叶,却能看到整个秋天”,这叶便是哥哥的象征。
                                一叶知秋,哥哥看到的世界,比她看到的更大更广,可面对她时还是会笑着夸她“变漂亮了”。
                                小大之辩,又有什么不同呢?
                                即便渺小,我们总是有自己存在的理由。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50楼2021-05-10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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