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当初周立国,也是这样的气象。武王灭商,周公克殷践燕,大东小东扩张,海滨江汉尽服王土。封建亲戚、功臣、先王后裔,打造天子诸侯共同体,推礼乐,行宗法,融为一体,各地风俗都尚雅音,周文化成为各个部族的共同文化,周礼成为各地的共同准则,天子成为各族共同的领袖和威权来源,各族精锐共同成为周的军队,混一诸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命高扬,成为所有的信仰。周从公刘迁徙周原,王季经营,文王霸西戎,为西伯,武王东征,周公辅政,天下共主。
在蒙昧时代,文明火焰熊熊燃烧,开国气象万千,为后世追溯。开国并混一天下都需要大气魄,而周为其先导。如果不是因为两次寿命玩笑,历史将真的具有从周到周的美感。之后又有武周、后周的尝试,恐怕西魏北周的复古改制真的唤醒了许多人的历史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