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门外站着的人竟然是玖兰枢,一缕在开门的时候甚至还维持着那样用手巾摁着颈部的姿势。
看着门外的人,一缕微微怔了怔,然后他便挑衅般地笑了起来,故意放下了手,将颈上的咬痕展示给玖兰枢看:“玖兰大人?请进吧。”
枢的视线刹那间落在了那深红的咬痕上,无法掩饰的怒气在深邃的酒红色双眸中一闪而过。
然后他静静地开口,声音依旧是那样俯视般的漠然语气:“这么晚来打扰一缕君,真是抱歉。”
“啊,没关系。”一缕阴枭地笑了笑,侧身让开了大门,“反正玖兰大人只是来看哥哥的吧,可惜哥哥没有纯血种那样的恢复能力,直到现在还一直沉睡着呢。”
枢没有心情再跟一缕舌战,径直向床上沉睡的人影走去。
一缕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却终究还是沉默地跟了上去
看着枢一脸冷漠地握住了零冰冷的手,一缕微微扯起嘴角冷笑了起来:“别一脸不痛快的表情啊,玖兰大人。你这样的失血量,还指望给哥哥喂血么?珍惜点生命比较好哦。”
枢眉峰一蹙,冷冷回头看他:“你想说什么?”
没有对那样阴冷的脸色有所畏惧,一缕依然冷笑着说:“这样惨白如死的脸色难道还指望瞒得过谁么?”顿了顿,他忽地若有所失地苦笑了起来,“何况,我也不相信玖兰李土那个男人会不要代价就让你带哥哥回来。”
知道自己的伤势瞒不了吸血鬼猎人家的少子,枢索性冷冷地笑了起来,不动声色地讽刺:“啊,是啊,不过一缕君为零牺牲一点血也是应该的吧,毕竟零受了这样的折磨也是为了一缕君。”
那样的语言仿佛一根尖刺狠狠刺进了心脏,一缕的脸在瞬间苍白,狠狠地盯着玖兰枢冷漠地微笑着的侧脸,却终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枢没有再看他,微微俯下身将手覆在了零低温的额头上,轻轻理着柔顺的留海。
“零,对不起,没有更早地带你回来。”
沉睡的人没有回答,纤长的睫毛在凝白的皮肤上投下深深的暗影。
不再犹豫,玖兰枢站起身,转身走向房门。
推开房门的时候,他忽地回过了头,看向身边一脸敌意的一缕,冷淡地说:“我知道你对我没有好感,因为我也一样。但是我和玖兰李土之间的战斗已经一触即发,如果你还在意锥生零的话,就好好保护他。”
“如果你再敢对零有什么阴谋,我一定杀了你。”
一闪即逝的尖锐红光在杀气爆发的刹那充斥了玖兰枢的双眼,那个瞬间暗夜的君王冰冷的面容高傲而决绝如同惩罪的神祗。
一缕冷哼了一声,漠然地看向了窗外清冷的月色。
玖兰枢没有再说什么,出门离去。
直到那沉稳的脚步声完全消失,一缕才走回了房中,看着床上沉睡的锥生零,那双眼中满是苦涩的笑意。俯身,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上一吻,一缕无声地凝视着那苍白憔悴的容颜。
“零,我要怎样做,才能够补偿你?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我怎么会舍得伤害你……”
*****************************************************************************
嗯嗯,于是战斗就要打响了啊,虽然我还米想好要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