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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囧转载】相思引 by落樱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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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


1楼2010-02-07 00:08回复
    细雨蒙蒙,杨柳垂岸。给江南景色添加了一缕诗意,我拿出一把伞走出画舫站在船头,嘴角不禁微微上扬不管看多少次,这雾色朦胧的江南都会让自己感到惊艳,从来都看不倦。
    兰烬落,屏上暗红蕉。闲梦江南梅熟日,夜船吹笛雨潇潇。人语驿边桥。
    这首词自然吐出,猛的一怔,突然想起那抹白曾经坐在自己旁边慢慢念出这首诗词,未句稍稍上扬有着说不出的好听。末了会给自己一抹张扬的笑:“月依,你真该去江南看看,那只猫的家乡可是别的地方比不上的。”听了他的话原本该忘记的,却鬼使神差的记了下来,现在江南一呆就是三年。那个人啊,总有这种魅力让别人记住他说的每一句话。
    “姑娘,现在都八月了,天气转寒,不要站的久了。”肩上轻轻披了件外袍,我回过身,是小碎。当年从路边捡到的孩子,自己给自己起了这个名字,我看她聪明伶俐,干活也麻利得很,于是就留在了身边。
    “知道了。”我点点头,准备回船时却被岸边的人生生留住了脚步。那抹蓝恬静的站在柳树下,明明不是耀眼的颜色,却让人眼前一亮,心里顿时安定下来。那人的脊背永远都挺得同他手中的那把剑一般直,一抹微笑挂在那棱角分明的脸上,眼角含笑微挑地望向湖面,似是想起什么,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薄雾弥漫在他身旁,若隐若现,让人看得不真实,就好像要乘风归去一样。
    “展大人!”我心里一紧,不由自主的向前几步,喊道。
    那人微微一愣,看清我后,笑如春风拱手道:“原来是月依姑娘。”
    “展大人,若是现在无事不妨在奴家这里喝杯热茶?”我笑问道。
    展昭略一思索,又一拱手道:“如此,便叨扰姑娘了。”说完脚尖轻点,衣袂翻飞,轻飘的落在船头。他的“燕子飞”倒是越发精进了。
    “小碎,还不快去准备茶具。”我推了身边已经看呆的丫头,丫头回过神红了一张俏脸,低头应了一声连忙进入船内。“让展大人见笑了,快进船吧,外边寒气颇重。”我抱歉一笑。
    “怎么会?劳烦姑娘了。”展昭摇了摇头,微笑道,随我一起矮身进入船内。他这人啊,在哪里都是这种温润有礼的样子,怪不得那只耗子喜欢动不动就去逗弄他。
    "姑娘,茶好了。”丫头端着托盘放在桌上,眼睛不时的看向展昭,展昭似是有所发觉,向她微微一笑,她脸上的红晕更甚,忙斟完茶立在一边,连头也抬不起来了。
    我看着不由得笑出声来,展昭疑惑的看向我,我轻咳一声若无其事的端起茶杯:“展大人尝尝奴家这茶如何?”展昭接过茶杯,轻轻拨了拨茶盖,呷了一口茶 ,笑意爬上眉梢:“姑娘的茶自然是好的,这极品大红袍的味道还是姑娘这里的最为纯正。”我听闻笑了开来:“展大人这是折煞奴家了,五爷虽不好茶,但这大红袍在他眼里还不算什么,你还喝不上最纯正的极品大红袍?”
    展昭微愣一下,笑道:“白兄的茶自是极好的,但他更喜欢女儿红,一般是不喝茶的。”
    我抬头看着眼前的人,温润如玉,俊美的脸庞荡出一抹笑意,三年不见的身子更加清瘦却不给人柔弱的感觉,他怎么会.....
    “对了,展大人,怎不见五爷和你一起?”我不动声色的呷了一口茶,白玉堂和展昭一直都是孟不离焦,这次怎么会放他一个人出来?
    “这次展某来江南是处理私事的,便没有告诉白兄。”展昭面露疑惑之色,却也温言答道。
    我暗皱眉头,心觉奇怪,怎么总感觉怪怪的?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与他聊起了江湖上的奇闻异事。
    展昭的声音不似白玉堂的低沉和清冷,而是一种难以言明的温和,让人说不出的心安。这两个人,一个傲气凛然,一个温润似水,两种完全相反的性子却成了莫逆之交,真真是不可思议。
    


    2楼2010-02-07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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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多谢姑娘款待,展某还有要事在身,便不再打扰了。”展昭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站起来抱剑拱手道。
      “既然如此,奴家也不多留展大人了。”我点点头送他出画舫。但见他微顿一下,踌躇了一下从包袱拿出一样东西递给我,脸上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我疑惑的接过,眉头一皱,喜、喜帖?这怎么回事?心下一沉翻开帖子,展昭、丁月华八月十五大婚这一行字刺的我眼睛生疼,怎么会这样?三年前我走的时候展昭和白玉堂明明早已心意相通了,展昭为何要与丁月华成亲?
      “嗯....那、那五爷呢?他知道么?他怎么想?”我努力静下心来,涩声问道。
      “姑娘这话怎么讲?”展昭奇怪问道,“展某成亲与白兄有什么关系?”
      我喉间一紧,向前一步道:“展大人,你莫不是忘了....”
      “嗯?”展昭皱着眉头更加奇怪地看向我,我猛地一凛,难道真的是?
      “展大人,你还记得你是如何与奴家相遇的么?”我紧张的问道,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千万不要是。
      “五年前展某办案时在路上碰到昏迷的姑娘,然后带到医馆医治,怎么了么?”
      “那展大人记不记得是与谁一起?”
      “与谁一起?”展昭低头暗暗思索,眉头越皱越紧,“这展某倒不记得了。”
      “那你还记不记得那两年你是和谁一起看望奴家的吗?”我手越攥越紧,手心生生出了冷汗。
      “是谁?”展昭苦苦想着,却还是抱歉一笑,“抱歉,姑娘,展某真的想不起来了。展某总是觉得似乎少了什么东西,每次想的时候却无能为力,怎么也想不起来。”
      听闻我心里猛的一紧,不由向后退了几步,手微微地颤抖起来。不记得了,不记得了,他竟然不记得了!
      “姑娘,你没事吧?”展昭担忧得问道。
      “无妨,奴家头有些昏。”我抬起头勉强一笑。
      “那展某就不打扰姑娘休息了,告辞。”展昭点点头,但还是不放心,向丫头吩咐几句才离去。
      我看着他慢慢在雾里隐去的背影,心里不禁一阵凄苦。五爷.....
      “姑娘...”丫头担心的扶住我。
      “我没事,你退下吧。”我疲惫的挥挥手,丫头张了张嘴,却还是乖巧的退了下去。
      我静静的看向窗外,想起了那个夜晚,那个人斜倚在窗边,手里端着酒杯,嘴角一抹淡漠的微笑,有着说不出的风流。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轻吐出这一句话,他微摇一下杯子,然后仰头喝尽杯中酒,“好酒!真痛快!”
      “五爷倒是痛快了,奴家可要吃醋了。”我移步到他的身边替他斟了一杯酒,“也不知是哪位伊人牵绊住了五爷的心?”
      “什么伊人,还不是那只臭猫!”他嘀咕一声,一脸郁闷,“真是一只不解风情的木头猫,爷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了,他还不懂。”
      “五爷,这男子相爱本就是世俗不容的...”
      “哼!爷管他什么世俗!”他冷哼一声,打断我的话,“敢爱敢恨才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爷就是爱上那只猫了又如何?”
      “是是是,奴家知道五爷天不怕地不怕,奴家又没有说什么不是?奴家的意思是男子相爱本是世俗不容的,所以五爷更要加把劲了。”我掩嘴而笑,他眉眼微挑,一双桃花眼挑起无数风流:“月依也学会消遣五爷了?”
      “怎么会?奴家可不敢。”我忙放下酒壶以示清白,可眼里的笑意怎么也去不掉。
      微风阵阵袭来,我经不住打了个颤回过神来,轻咬下唇,一只手遮住眼睛。
      展某成亲与白兄有何关系?
      敢爱敢恨才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
      抱歉,姑娘,展某真的想不起来了。
      爷就是爱上了那只猫了又如何?
      一行泪从眼角调皮的落入嘴里,一阵苦涩慢慢的蔓延开来,终于忍不住蹲下身子拼命地捂住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向地面,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满全身。
      五爷。
      你该有多疼。
      


      3楼2010-02-07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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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绵的雨终于停了,阳光稀落的散落下来给这江南水乡渡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我站起身看向岸边嬉闹的江南女子,心里不由一叹,再过几日就是十五了,小镇里也是日复一日的热闹起来,只不过,十五啊...
        “小碎,收拾东西,我们上京。”终于下定决心,回过神吩咐道。
        “上京?姑娘为何要去京上了?在江南不好么?”丫头嘟着嘴不满的问,我愣一下,便知道原由了,不由挑眉笑道:“京上的烟花赛比江南的不知要好到哪里去了,怎么?丫头不想看了?”
        “真的?小碎这就去收拾东西!”丫头惊喜的问道,一张俏脸荡漾着喜悦,快速的退了下去,我笑了笑,果然还是少年心性啊,只是一想起此行的目的,便再也笑不出来了。
        开封
        一路上风尘仆仆却也没有耽搁多长时间,只需两日就到了,翻身下马,轻轻安抚着躁动不安的马儿,丫头笨拙的拉住缰绳,小脸憋得通红:“姑娘,没想到你还会骑马!不过还有几日才是中秋,我们也不必这么赶啊?”我听后但笑不语,环视一眼热闹的街道,这开封还是如此景象,小商小贩络绎不绝,卖糖人的老爷子还在原处逗弄着围在他旁边的孩子,还记得以前总要来王嫂这里喝上一碗豆腐脑,还有那家的蜜饯味道最是香甜,这里的一点一滴全部涌上我的脑子,不禁感慨良多。
        “姑娘,我们去哪儿?”丫头开心的声音将我拉出回忆,我回以一笑:“去醉仙楼,你可要跟好我了,莫要走丢。”
        “我才不会那么笨咧。”丫头吐了吐舌头,嘟囔一句。我不再理会径直向醉仙楼走去。
        “姑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小二殷勤的接过我手中的缰绳,我看了看店里,还是以前的样子,干净简洁。满意的点了点头:“两间上房,给我的马喂上好的草料,中秋过后我自来取。”
        “好嘞,您里面请!”小二转身便要走。“等等!”我望了眼二楼叫道,“五爷在吗?”
        小二打量我一眼,回道:“五爷在二楼雅间,您随我来。”我点点头,回身吩咐丫头将东西放去客房,随小二上了二楼。
        小二将我带到一间雅间旁就退下了,我犹豫一下,轻轻推开房门,他就那么倚在窗边,慵懒而又优雅,乌黑的长发被月白的发带随意束在脑后,随风飘扬,阴柔的相貌却不给人柔弱的感觉,反而会被他狭长的凤眼里流转着的狠厉和煞气所骇住,菱唇傲然微挑,一身无暇白衣有着说不尽的风流气息。我暗叹一声,他还是瘦了许多,脸色苍白的没有血色,眼圈下有着淡淡的乌青。我上前一步,轻唤道:“五爷...”
        他回过头看见我,眼里散发出惊喜的光,终于给他带出一丝生气,我不禁松了一口气:“怎么?五爷这么快就忘记奴家了?真是薄情啊。”
        “怎么会?爷就是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这祸害的。”白玉堂笑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给爷说一声。”
        “前两天才决定的,这不刚到,奴家就来看望五爷来了。”我不客气的坐了下来端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小口抿起,“果然是女儿红,五爷也喝不腻。”
        白玉堂也不再说话,我正准备问些什么的时候,他突然眼睛含煞地看了我一眼,冷哼道:“别以为也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既然都知道了,就说吧。”
        我认真地看了他半晌,问道:“五爷都这样说了,奴家也不多说,奴家想知道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展昭为什么会失忆?后面的话我想了一下还是没有问出来。白玉堂微微一顿,抬头看了我一眼,端起酒杯也不急着喝,只是轻摇着,看他不说话,我也不急,等着他开口。
        “他失忆了。”终于白玉堂开口打破沉默,声音却苦涩的微微嘶哑,“一年前,鹤秋山庄大当家一张请帖送到开封府,请他与我前去做客,却没想到一切都只是个阴谋。他误入陷阱中了奇毒,我一个人前去寻找解药,不想被他知道后前来寻我,那时我中了机关伤势颇重,却也找到解药,只是他看见我浑身浴血的样子加上毒发昏死了过去,幸好四位哥哥及时赶到将我们拼死救了出去,大嫂说再晚一步,我就真的魂归黄泉了。我醒来后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能下床,当时第一个就去看他,他却...不记得我了...他谁都记得,却独独忘了我。”
        我看着仰头喝酒的白玉堂,他虽说的轻巧,但当时的事情定是很惨重的,心里顿时疼痛难安:“卢大嫂说是为什么了么?”
        “大嫂说是因为他看见了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大脑自己选择了失忆,失去了相关我的一切记忆。”白玉堂苦笑一声。
        我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展昭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白玉堂受伤,一丝都见不得。可是,以白玉堂的性子,展昭就算是失忆了,他也会死缠烂打的追着展昭,可展昭怎么会与丁月华成亲?
        许是看出我的疑惑,他冷声道:“爷知道你在想什么,就算是猫儿忘了爷和爷对他的情,没关系,爷有的是时间和耐心,爷可以重新让他认识爷、爱上爷,可是半个月前太后认月华妹子为义女,封静仪公主,指婚于展昭。若放以前,爷定要与皇家争上一争,但你现在要爷怎么办?你让爷以什么身份去抗争?爷是爱猫儿,可现在猫儿对爷是兄弟之情,也告诉他爷爱他,让他和爷一起走,你猜他怎么说?他说:‘白兄,莫要开玩笑消遣展某。’怎么会是开玩笑呢?一点都不好笑.....”
        


        4楼2010-02-07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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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摇头苦笑的白玉堂,心里苦痛,站起来一把扶住他的胳膊,正待说话,身后门板一响,我回过头看见那抹蓝安静的站在门口,黑白分明如同星辰一般璀璨的眼眸闪过一丝惊讶,看见我的手后,眉头又是一皱,然后勾起嘴角:“白兄果然在这里,月依姑娘也在。”我点了点头:“展大人。”
          身边的白影在我话音刚落的同时突然移步在展昭的身边:“怎么?半日不见,猫儿就想爷了?”话音未完一阵掌风迎面劈来,白玉堂也不慌张,腰身一扭躲开掌风,右手两指一点眼看就要触及展昭的掌面,展昭眼里含笑,闪过一丝狡黠,极速收回手掌,虚晃一招,左手突然出招一把扭住白玉堂的右手,白玉堂也不挣脱,反而靠得更近:“别急啊,这不外人还在这儿,爷倒是不怕,不过你这薄皮猫儿...”
          “白玉堂!你——”听言,展昭连忙放开白玉堂,一双猫儿眼瞪得又大又圆,还真像了一只倒了毛的猫儿。
          “噗....”我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展昭脸上染上一抹红晕,尴尬的站在那里。
          白玉堂狠瞪我一眼,我一脸无辜,这能怪我吗?倒了毛的猫儿还是那么可爱,一点也不像外边所说的什么沉着冷静的性子,这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嘛。
          


          5楼2010-02-07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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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
            看了看窗外的圆月,我动身拿上礼盒向外面走去。
            “姑娘,你真的不去?”丫头小心翼翼的跟在我身后,我无奈一笑,这丫头还真是不知伤愁为何物。
            “我有事要办,你若想去看烟火便去,记得回来就行。”我轻弹丫头的额头,丫头嬉笑的躲开道一声:“小碎去去就回。”便一溜烟跑开了。我暗叹一声认命得向开封府后面那条街走去。虽是太后义女成婚,却是以皇家礼仪出嫁,皇上便赐予展昭一府,想是要风风光光的将公主嫁出。呵,我冷笑一声,丁家的面子还真是大。
            一路上的行人热闹非凡,一是由于中秋的到来,这二便是展昭成亲。展昭平时待人亲切,又是温和性子,,今日这家贫困,明日那家有难都少不了他的相助,加上力守百姓头上一片青天,一张棱角分明的俊美脸庞不知失了多少姑娘的芳心,所以京上的人都是极喜欢这个俊美青年的。现在展昭成亲,自然到处都是一片喜气。只不过这喜气看得我心头烦闷不堪。我都是这样了,不知五爷....
            “月依姑娘!”前去府上的一处拐角,张龙一脸惊喜,“白少侠说姑娘要来,让给我在这里接姑娘,起初我还不信。”
            “张大哥。”我微笑点头,“有劳张大哥了。”
            “不敢不敢,姑娘请随我来。”张龙抱拳憨憨一笑,我点头随张龙走着,一路上前来道喜的人不断,走到门口,我从人群中一眼认出了那个人,还是一袭白衣,不停指挥着小衙役搬东西。我心头一紧,上前一步走到他身边,轻声道:“五爷,这是奴家送给展大人的贺礼,也让人一并收了吧。”说着递上手中的贺礼,这是我五年前得到的两条剑穗,剑穗上面的龙凤玉佩是用上好的羊脂玉雕成,也是出自名家之手。白玉堂,曾经向我讨过,我舍不得给他,却想不到现在竟要以这种方式送出去。早知道就送给白玉堂了,反正其中一条肯定会出现在展昭手中。白玉堂打量一下我手中的礼盒,却不接,笑道:“你是特别的,到时候亲手交给他吧。进去吧,爷一会儿就到。”顺手推我一把,将我送入院内。我回首看了他一眼,他背对着我,双手紧紧的攥了一下,很快就又放松了,只是一瞬间,我却看得清清楚楚。
            “这位就是月依姑娘了吧?”一个身着红色衣袍的英俊青年向我拱手笑道。我认得他,他是丁家兄弟丁兆兰,曾经见过几面,待人温和有礼,在我眼里却虚假的紧,哪有展昭那种给人亲切的感觉?我皱了皱眉微倾了下身子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匆匆进入大厅。
            大厅里面一派喜气,被布置的华美非凡,一看就知道出自白玉堂的手笔,包大人和丁老夫人早已一脸喜气的坐定。我站在角落一脸迷茫。
            “展昭,你若是成亲了,可要请我喝杯喜酒哦!莫要忘了!”记忆中那个身穿淡黄衣衫的少年在满天星辰下对蓝衫少年调皮的说道。
            “何兄,展某又无定亲,哪里有成亲一说?莫要调笑展某了。”蓝衫少年无奈的笑了笑。
            “我说的是你成亲的时候,又不是现在,你着什么急啊?”淡黄少年说完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睛晶亮的犹如天上星辰。
            何箫,他要成亲了,可是你在哪里?你去了哪里?我怎么都找不到你。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马上就是吉时了,我们到到旁边等着。”白玉堂一进门看见我呆愣的站在一边,奇声问道。还不等我反应,便拉着我走到里面。他平静的出奇,,手却一直轻轻颤抖着,我忍不住,一手覆住他的,他感觉到后回我勉强一笑,脸色还是如同那天一样苍白。
            你一定会很疼很疼吧?不过没关系,我在你身边,虽然一直都是看客,但我会给你支撑的力量。
            “吉时到!新郎新娘拜天地!”白玉堂松开我的手,深呼吸一口气,低沉的嗓音打断了厅里的喧闹。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我没想到充当司仪的竟是他自己!五爷,你是要用这种方式与他断个干净么?你不是从来都不肯委屈自己的么?为了他,你竟做到这般.....
            


            7楼2010-02-07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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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白玉堂停下笑声,认真的看着展昭,半晌,叫道。
              “嗯?”展昭抬起头。
              “你会幸福的,对吧?”
              “嗯。”展昭愣了一下,张了张口,却淡然一笑,“会的。”
              “这是你说的,不要忘记了。”白玉堂轻笑一声推了一把展昭,“快去吧,别误了吉时。”
              展昭回首一笑,向丁月华走去。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展昭....”白玉堂轻声喃呢,苦笑一声。展昭捡起绣球的一端,站定。
              “夫妻对拜!”
              ”礼成!“坚定地喊完这两句,白玉堂轻咳一声,一抹血丝从嘴角滑下,他若无其事的用袖子檫去,鲜血在白衣裳分外妖娆。他看着丁月华被送入新房,然后拉着我坐在宴席上,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眼睛却没有离开人群中穿梭的展昭。
              ”五爷。”我担忧的看着他,喊道。
              “什么?”白玉堂凤眸一挑放下酒杯。我正待说话,便看见展昭朝这里走来。张了张嘴,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玉堂。”展昭站在白玉堂的身边微笑道,“这几天辛苦你了。”
              “怎么?你这只猫还记得爷?”白玉堂抬起手准备拍展昭的肩膀,却在半空中微顿了一下,放下手,“既然知道辛苦爷了,你说你该怎么办?”
              "丶展丶某丶自丶当丶敬丶玉丶堂丶三丶杯丶。丶”丶说丶完丶拿丶起丶桌丶上丶的丶酒丶杯丶,丶斟丶满丶酒丶递丶给丶白丶玉丶堂丶,丶再丶给丶自丶己丶斟丶满丶一丶杯丶,丶“丶这丶一丶杯丶展丶某丶敬丶你丶!丶谢丶谢丶玉丶堂丶一丶直丶陪丶在丶展丶某丶的丶身丶边丶。丶”丶一丶仰丶头丶,丶亮丶了丶亮丶杯丶底丶。丶
              “好!这杯酒爷喝了!”白玉堂豪爽一笑,也仰头喝完杯中酒。展昭微微一笑,正准备到第三杯酒时白玉堂拦住了他,他抬起头对上白玉堂的双眼,一切突然安静下来,我看不清他们眼睛里的情绪,却被弥漫在他们之间的情愫所感动。如果,如果一直时间一直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
              “笨猫!你的酒量爷还不知?等下喝醉了还怎么洞房?”戏谑的调笑道。白玉堂接过酒杯放在桌子上。
              “玉堂,你就知道胡说!”展昭头疼地抚了抚额头,“什么时候也该找个人管管你....”声音里面是掩不住的苦涩,慢慢地低了下去,到最后连话音都找不到了。
              白玉堂听了这话,眼睛一黯,喃呢道:“不会再有了。”
              “什么?”展昭一愣,没有反应上来,下意识的问道。
              “猫儿,爷要去边关了,谁还敢和爷过日子?”白玉堂自嘲一笑。
              “你要去边关?什么时候?怎么也不告诉我?”展昭一惊,抓住白玉堂的手。白玉堂勾起薄唇反握住他的手,紧紧的不再放手:“就明天,这几天你要成亲,我没有告诉你,怕你分心。”
              “明天?这么急?”展昭一向晶亮的眼睛瞬间黯淡了下来,失神的问道。
              “边关现在吃紧的很,五爷乃大宋男儿,自然要去为大宋出份力。现在你这只笨猫有人照顾了,爷也就放心了。”白玉堂温柔的替展昭把滑落的青丝别到耳后。展昭紧紧的抿着唇,不再说话,垂下眼帘,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干嘛这个样子?爷又不是不回来了。”白玉堂轻笑一声,放开展昭的手。
              “玉堂。铮铮傲骨,为大宋上场杀敌展某自是佩服至极。”展昭抬起头,认真的一字一顿道,“但是,白玉堂,你给我听着,你的命在我这里押着,你曾经欠我一条命,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死!你要完完整整的给我回来,听见没有?”
              白玉堂一怔,随即笑了开来,如同艳阳:“爷怎么会死?爷还要回来看看小猫是不是和你一样呆,还要和你一起共饮女儿红,爷怎舍得死?”
              “回答我!”展昭不理会白玉堂刚刚的话,紧盯着白玉堂的眼睛。
              白玉堂看了展昭半晌,双手扶上展昭的肩膀,认真答道:”我答应你,白玉堂这条命是欠下展昭的,没有展昭的允许,白玉堂的命谁都拿不走,白玉堂一定会完完整整的出现在展昭的面前,然后和他做一辈子的...兄弟!”
              听着似曾相识的话我忍不住站了起来走出大厅,外面的烟花接二连三的出现在夜里,绚丽非常,恍惚走到花园,终于忍不住滑坐在地上。心口的绞痛疼得我好像要窒息一般,慢慢闭上眼睛,眼泪溢出眼睛,从眼角跌落。
              何箫.....
              "何箫!何箫!你不许死!听见了没有?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死!”我颤抖的握紧何箫的手,心里一阵接一阵的恐惧,这个男人要离开自己了,自己最爱的男人要离开自己了,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好....咳咳..我、我不死,呃!”何箫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突然身子一震痛苦的缩成一团,不停的颤抖着。
              “何箫,你怎么样?马夫!马夫!快一些!再快一些!”我慌乱的抱住他,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不能哭,不能哭,何箫还活着,我怎么能哭呢?
              “月依,你、你听我说...咳...”何箫缓过劲,费力的拉住我的手,我连忙摇头:“我不听,我不听!马上就到陷空岛了!卢大嫂一定会有法子的!到时候你说几天几夜我都听,我都陪你....”
              “月、月依。”何箫用力攥紧我的手,倔强的盯着我,我心里一疼,然后点点头,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他抬起手费力的帮我擦去眼泪:“月...月依,这辈子...何箫最、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咳咳...若我、若我度不过去...这一切,月依,你就、就找个疼你爱你的人....嫁了吧,咳咳..告诉他,他成亲...我怕是看不了他、他成亲了,让白、白耗子好好照顾....他。答、答应我。”
              “何箫...”我紧紧抓住他的手,心里抽疼的快要死去了,他紧盯着我,我猛一闭眼,然后点点头,“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可是,你也答应我,不许死,听见没有...”
              


              9楼2010-02-07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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