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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普|露普|独伊】回忆是隽永之墓碑【可能坑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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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帅气地喂度娘=www=


1楼2010-02-05 18:16回复
    回忆是隽永之墓碑
         “我所爱的,和所爱我的,终将离我而去。”
                                    ——题记
    .
    【壹】        | 烽烟是上帝之殇痕 |
    铅色的天空,乌云在地平线上集结,豆大的雨点好像冰冷的刀刃划过每一寸裸露的皮肤,阴暗的光线使人分辨不出白天抑或黑夜。
    密集的雨点即使击打在伞上也仍能感到不小的震动,沉闷得令人无法呼吸的气氛中,难得穿上了黑色西装的路德维希举着伞,独自在空无一人的陵园中快步地穿行着,怀里抱着一碰盛放的蓝色矢车菊。
    天色越来越暗,路德维希在一块看起来有了年头的墓碑前停下身,用手抹去墓碑上哗啦啦往下流的雨水,把伞放在墓边挡住了冲刷墓碑主人名字的雨珠,然后轻轻俯身,把那捧被雨沾湿的矢车菊放在墓碑脚下。
    雨水打湿了他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带着几缕碎发贴在额前;冰冷的雨滴密集得遮挡了他的表情,遮挡了他的心。水滴顺着路德维希的发稍向下流淌,早已分不清那冰冷的液体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流到嘴角,只觉牵动得心是苦涩而又咸酸。贴着皮肤的布料忽然一瞬间湿冷冰凉,一种孤独恐惧与悲伤涌上路德的心头。
    ……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见过他了呢?
    .
    熟悉的银色发丝,蓝色军/服,与别人觉得嚣张但进入自己耳朵时总是很好听的嗓音;流转天地的烟雨蒙蒙,开满矢车菊的草原上,那时的自己用稚嫩的嗓音呼唤他“哥哥”。
    旧时的记忆掠过脑海,路德皱了皱眉,一种苦涩的滋味涌上喉咙,仿佛下了一场盛大的酸雨。他有些痛苦地摇摇头,想要遏制住喷涌而出的记忆;可一瞬间突然袭上全身的虚脱感,让他只能任由记忆的河流漫无目的地延伸。
    .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日子像是无数覆盖了柔光镜头的相片被叠加在了微微旧色的书桌上。
    他在他的笑颜中贪恋着这样平凡而又幸福的日子,如流水般从两人身旁飞逝的,却不单单是春去春来的时光轮回。兵/刃和鲜血的铁锈味道连着他身上淡淡的烽烟,一天一天地堆积浓重;他知道他们正面临一场残酷的战/争。问他情况的时候,他却总是和平常一样做出嚣张的笑容用“本大爷身体好得很”这样显而易见的谎言敷衍过去;他越来越忙,越来越疲惫,他见到他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
    .
    想到这里,路德的大脑像是引爆了一枚核/弹,在地平线以下闷闷地痛着。也许是在雨中站太久了吧,路德暗暗告诫自己。德/意/志最大的骄傲就是能为一切事情理性地寻找客观原因。可接下来他的大脑仿佛勾动了那根牵动着天雷地火的弦,一触一发不可收拾。他有些苦涩地闭上眼睛抬起头,任由雨水冲刷在脸上,让旧时记忆的场景清晰地浮现。
    .
    西/伯/利/亚冰封的荒原上,冰冷滞涩的空气里已经快要嗅不出硝/烟的气息,围着亚麻色围巾的人站在铁枝般纵横嶙峋的灌木中,高高扬着头,漫天的阴云也压不住在那紫色眼睛里凝聚的异常明亮的光彩。
    “结束了。”布拉金斯基微笑着开口,把目光投向阿尔弗雷德。伊万穿着皮靴的脚踩在半昏迷状态的基尔伯特头上,血色斑驳地凝固在他苍白的衣襟短发和皮肤上,黯淡的天光下好像某种古老的图腾。伊万眯起眼,微微地在脚上加了点力度把基尔伯特的脸完全踩进雪地里去的同时不出意料地听到了不远处路德维希的惨叫声。
    “是啊,结束了……虽然本HERO指挥有方,但我还真没想到敌/人会输得这么快。”阿尔有些不在地游离着目光,“这一次你辛苦了……回去,好好收拾收拾吧。”
    “阿尔弗雷德先生看着我现在的样子像是不舒服么?”伊万脸上绽开一个纯真无害的笑容,目光扫过脚下的战场,悠悠然说:“我倒不急着走,这篇葬送了这么多生命的冰原,我还想再多看两眼呢。”随着他脚上力度的不断加强,基尔伯特在冰雪的寒冷中微微恢复了点意识。
    “阿西,过来。”红色的眼眸中,是永不屈服的桀骜与不灭的骄傲。“接着,”从他银色镣/铐下伤痕累累的手中抛出一个铁十字,在空中划出一道亮色的抛物线落在路德手中。基尔伯特露出一个凄惨的笑,“本大爷从来都扔得那么准。”
    “……临别礼物赠送时间完毕,”伊万略带欣赏地眯起眼睛,欣赏着面前的情景。“我可以把我的猎物带走了吗?”
    路德怔了怔,冻结在冰雪中的鲜血呈现出一种妖/艳的紫,薄光涣涣,仿佛眼前男子敛着黑色杀/意的紫眸。“你……”路德维希竭力控制自己的心情,用力地闭上眼睛不去看他,转过头向着远方朦胧在阴云中的地平线。
    “那我走了。”明显不是对他说出的话让路德维希紧紧咬住牙关。兄长被带走,他的身体仿佛由内至外被冰冷的朔风穿透;冰原的寒冷与一个人的孤独,他从来都不曾忍受。
    蹄声如划过天际的滚雷,转瞬远去不可闻。路德咬住干裂的下唇,狼一样野性率意的眼眸中,亮起了一种只属于人类的执念,不死不休。
    .
    此后的每次国际会议上伊万都会用他最冷漠的眼神告诉路德,他的哥哥已经死了,现在他叫加/里/宁/格/勒,他是他的。这种胜似语言的无声表达方式几乎要摧毁了路德维希作为德/国最基本的理智。这几乎要成为他每晚的梦魇,梦里伊万无声地对他开合着嘴唇——
    .
    ——你的哥哥已经死了。
    ——现在他叫加/里/宁/格/勒。
    ——他是我的。
    .
    .
    头脑里一下子想了太多东西,像是被卡车压过又倒车一样在地平线以下隐隐地作痛。路德理理头发撩掉雨水,水洼中倒影的他身着黑色西装眼眶通红,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葬礼;哥哥的墓碑在他的伞下,伞外是一片庞然又安静的雨水。
    他有些哽咽地最后望了一眼墓碑上的名字,基尔伯特·贝什米特,这几个字符代表他的哥哥。
    .
    他转身离去。
    .
    .
    安静的陵园中只有雨水的冲刷声。
    


    2楼2010-02-05 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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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叁】          | 救赎是神父之谎言 |
      严霜覆盖,冰霜雪埋,伊万知道,基尔伯特一定就在柏/林/墙附近。只是他每次把冻得半死还不断念叨着阿西快来救本大爷回去的基尔伯特带回宫殿的时候,都会惊异于他对弟弟爱的执着;同时,也会微微地对自己的不被接受而感到小小的失落。
      不过,这一次这些心情,都将不复存在了。
      伊万·布拉金斯基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一般走向柏/林/墙,脚上的靴子把雪地压迫得嘎吱作响。果不其然,他看到一个银色脑袋的家伙垂头丧气地背对着他面对着柏/林/墙老旧的砖瓦;听见他来了,那个身体缩了一下,脑袋垂得更低,像是偷腥被抓住的猫。
      “呐呐小加/里/宁/格/勒,这么晚了,在这里会感冒的。”伊万带着宠溺的笑容,轻轻解下围巾戴在基尔伯特的脖子上。
      “本大爷才不会感冒,”得到的是意料中的生硬倔强的回答,“倒是你的称呼……”红色的眸角轻轻上扬,毫不客气地翻出一个精致的白眼:“本大爷不叫什么加/里/宁/格/勒,本大爷是普/鲁/士。”
      “说话方式还是和过去一样不懂礼貌,不过这并不重要了。”伊万的手搭上基尔伯特的肩,“刚才我去了你的房间,发现你和你弟弟的合影……”他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下了,似乎很享受从手上传来的基尔伯特的颤抖,“被什么人给撕毁了。”
      基尔伯特的眼睛猛然睁大,“……你!!”他不由分说地回过头,一双红眸里是无法掩饰的愤怒。“你竟然……!!”
      “诶呀呀,你先听我说完……”伊万的紫眸清浅地眯起,唇角浮上一抹戏谑:“那人也真过分,居然还把路德维希的那一半撕碎扔进了火炉,你说那人可不可恶啊~”
      “切……”基尔伯特咬着牙别过头去,脚下靴子踩压着雪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你个畜生!!”
      伊万并不恼火,眯起的紫眸似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是时侯使用杀手锏了,他暗暗思忖着,随后又轻率地挑起话题:“说到路德维希……”他又故意顿了顿,未等吉尔伯特做出反应就又自顾自说下去,“你弟弟最近好像也遇到了点麻烦。如果你不准备考虑重新记住自己的名字的话,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去趁热打一下铁呢——”
      扬起的尾音未等消散就被基尔伯特生生打断。“……闭上你的嘴……”紧紧闭上的红眸像是在痛苦地忍受着什么,紧蹩的双眉令人心生怜惜。“……本大爷听你的。”
      “……真的?”伊万扬起孩子气的笑容,“那你叫什么?”
      “……加/里……宁/格/勒。”
      通红的双眸像要渗出血来,话音未落,基尔伯特的脸就被伊万生硬地扳过去。
      .
      ——接着,一个温柔、残酷而血腥的吻,落在了基尔伯特的唇上。
      ——TBC
      


      4楼2010-02-05 1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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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好的截止到现在就这么多……以后可能日更不定OTZ


        5楼2010-02-05 1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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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嗷嗷!!!老婆咱来顶你了!老婆大人的文太美了~基尔酱虐的是你荡漾的是咱啊~抖M魂爆发了!


          6楼2010-02-05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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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居然能回复到这儿来……天狼你亮了【默默指


            7楼2010-02-05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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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边无水啊~哦呵呵呵呵~


              8楼2010-02-07 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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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1.136.115.*
                Good  job.!等更新


                9楼2010-02-08 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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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肆】          | 罪恶是基督之秘密 |
                  遥远旋律的另一边,费里西安诺在夜色里轻轻推开路德房间的门,有些不出意料地发现,路德并没有睡,而是在月光微微惨白光辉的照耀下,倚着阳台看着什么东西。发现费里西安诺的不请自来,路德微微一惊,随后并没有催促费里西安诺快点去睡觉,而是露出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是费里西安诺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少年意外的没有被训斥,呆毛在夜风中随风摆动着,伴随着费里西安诺走到路德旁边的动作而上下摇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透明的弧度。
                  “呐呐,路德刚才在看什么东西?”费里西安诺迷迷糊糊的眼睛看着路德背在身后的手里拿着的东西,微微泛旧的木框上好像覆着一层玻璃,木头上手工调至的精致复古花纹凹陷的地方已经些许泛了黑。薄薄的玻璃下,隐约能看到两个绰约的人影。
                  “啊,这是……”路德僵硬地笑着,麻木地后退……再后退。耳边好像突然有一阵风掠过?等他反应过来之后,放在背后的手中空空如也,相框不翼而飞;费里西安诺正以战场上绝对见不到的——异于常人的——甚至比他逃跑还要快的速度……抢走照片放在手中认真地查看。
                  “银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费里西安诺有些费力地在脑海里辨认着,“啊,想起来了,是普/鲁/士吧!”他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没注意到路德在夜色中越来越痛苦而扭曲的神色,与他水蓝色眼睛里浮上的一层如磨砂玻璃般的氤氲雾气;它们如同植物水绿的叶脉一般晶莹发亮,带着一种令人不忍触碰的悲戚与苍凉。
                  没错,那是基尔伯特与路德维希的合影。照片中太阳在空气里投下若有若无的白色,官道上生长着薄薄的一层野草;天宇在熹微的天光映照下微微发亮,纯白如一座天界降下的城池。草叶上的露水飞溅到空中,斜斜的晨光映照下,沿着两人的脚步铺开一道霓虹。在这样的如诗如画的画面中,哥哥银色的发丝被露水微微打湿,红色的眼睛如同剔透的宝石;自己站在旁边,脸上是最温暖和煦,最最发自内心的微笑。
                  这样的照片在世界上只有两张,一张在这里,一张被哥哥带去了俄/罗/斯。
                  照片左下部显示的日期,是二十七年前。
                  ——就在哥哥离开自己之前。
                  .
                  身体不由自主地被擦过耳边的清凉的风扯回到现实,手掌贴上沁凉的白色岩石,笑容如空气一样飘浮在他的脸上,路德万年不变的坚毅的表情,忽然流露出一丝疲惫。
                  “呐呐,路德果然很喜欢基尔伯特呢……”费里西安诺没心没肺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意呆利”的美称真不是白起的;路德苦涩地闭上眼,……连说话的时机都不会把握。
                  ——也是,他什么都不懂。自己与哥哥百年的羁绊,哥哥被带走时自己的无能为力,这二十年来围绕着自己的耻辱和嘲笑,还有对哥哥的爱与想念——身边这个长着呆毛,只会傻笑的家伙,他什么也不懂。“……无知者无罪。”他这样讽刺地想着,水蓝的眸子里却慢慢涌起了酸涩,天顶上投下来的月光都变得无比刺眼,让他撑不住眼皮,止不住泪意。
                  “……路德?”一只手伸进自己的掌心,紧紧地握住,皮肤契合的地方传来另一个人的体温,费里西安诺的声音带着小小的担忧,让他动荡的心神缓缓沉静了下来。
                  “我没事……”路德维希忽然止住声音,他看到少年浓浓的长睫低掩,瞳中流动的颜色正折射出钻石一样的光芒,与他挽起苦涩笑纹的唇角,对比成了一种不能言喻的忧伤。
                  “呐,德/意/志……”少年低垂的眉睫在夜色中被阴影挡住,两人的身影被月光投射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
                  “怎么了?”掌心里的温度,狡猾地突破防线暗度陈仓,等到他察觉的时候,已经淡淡地缠绕了他的心。
                  “我……”少年微红的双颊下,嘴角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喜欢你。”
                  ——那一瞬间,路德看见费里西安诺眼睛里微微闪动的光亮,像夏日里灿烂的星辰。
                  .
                  .
                  ——TBC
                  


                  10楼2010-02-08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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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                  | 骸骨是坠落之黎明 |
                    飞往美/利/坚/合/众/国的专机上,路德维希用手把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再一次理到耳后。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已经有过多少次这样的动作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催促自己:
                    ——可以见到哥哥了。
                    ——马上就可以见到哥哥了。
                    几十年来的等待,让他在重逢前的几小时中变得焦急难耐;无心欣赏窗外的美景,秒针滴答滴答的声响,在路德耳中仿佛是最后的倒计时。
                    ——尽管他也不知道,倒计时结束后,等待他的是哥哥熟悉的怀抱,还是炸弹的轰然炸响。
                    ——抑或两者皆非。
                    .
                    喧闹的会场,葡萄酒与香槟的开盖声,男人放肆的笑声,钢笔划过合同的刷刷声。
                    当路德维希端着一个斟满美酒的高脚杯看见会场那边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世界在他的耳中一片静寂。路德迫不及待地穿过盛装的人群,三步并作两步地快步走向那个熟悉的身影。
                    就在到达的前一瞬间,一个高大的身影闪到了自己的面前。路德看清来人的那一瞬间,仿佛全身上下被人泼了一桶凉水,天寒地冻的一片雪白……灰金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眸。
                    他是——伊万·布拉金斯基。
                    .
                    世界是以这样的方式柔软地前进着,悲伤以虚幻的形式书写在河流的倒影上,被名叫希望的光芒温暖地覆盖起来,筑起的是七色的彩虹还是通往未来的桥梁呢?路德有些恍惚地想着,视线落在伊万扬起笑容的嘴角上。
                    那个笑容,和二十七年前的如出一辙。
                    在他背后,基尔伯特看着路德维希,同样是喝醉了一般微微恍惚的神情。
                    “是路德维希先生啊,正巧我这里有一个出口合同想和您谈一下……”伊万用笑容打破了滞涩的气氛,“小加/里/宁/格/勒,麻烦把我的包给我。”
                    基尔伯特突然间微笑了,嘴里耳语一般地重复了一遍:“拿包?”然后缓缓地站起身,“好,稍等。”说时迟那时快,基尔伯特举起一个盛着几尾金鱼的花瓶狠狠地砸在地上,“砰”的一声巨响,玻璃碎裂,热水喷溅出来,金鱼在地上挣扎着,肚皮已被玻璃碎片划开。基尔伯特一边微笑一边大喊:“你指使我?你指使本大爷?你……”路德扑上去拦住了基尔:“……哥哥,够了。”
                    就在这个时候,伊万不紧不慢地把地上的花瓶的残骸铺开,把里面的东西就这样倾倒在地板上。热水,还有破碎的玻璃,像是一面镜子的碎片,清脆地坠落下来,一片炫目的银白色琳琳琅琅地铺满精致的地板,热水的白汽开始缓慢蒸腾,让这屋子顿时鬼魅横生。
                    然后,伊万就像是魔术师一样,伸手往地上一抓,一把银色的碎片就像一尾银鱼那样被他牢牢抓在手心里。疼不疼,谁知道,反正他脸上的表情几乎是怡然自得。他轻而易举地就从路德手中把基尔伯特抢过来,驾轻就熟。伊万几乎是兴奋地:“咽下去,我叫你咽下去,小加/里/宁/格/勒……”基尔闷在嗓子里的挣扎声变得沉闷而嘶哑,但是依然死了命地挣扎。事实证明,他们俩在折磨对方这件事情上,天赋异禀。
                    看见鲜血从哥哥唇边滑下,路德维希再也控制不住不住自己的理智。他一把将伊万推开,俯身帮基尔吐出那些带着血的玻璃碎片。他低沉的嗓音富有磁性地响起:“……哥哥,没事吧?”
                    恢复了一点精神的基尔伯特抬起眼帘,说了一句话。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说话的速度很慢很慢,说的也只不过是很普通的句子,但却一字一字,像从地平线上一点一点渗入天空的黑夜一样,钝重而缓慢地击入路德心底。
                    “……我、不、是、你、哥、哥。”
                    .
                    【哥哥,你知道吗,从前我总是听说,无论有多大多深的伤口,都会随着时间的过去而渐渐愈合,没有好不了的伤,也没有过不来的坎。但人生真的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么?你受到了伤害,再复原,可是那时候的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你了。——摘自路德维希日记,1961年10月27日。】
                    .
                    从黑暗到光明。在光明里的黑暗。
                    我好像从来没有问过你,如果有一天世界的真相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还会相信年少时的梦吗?
                    路德木然地看着基尔伯特,指尖不由自主微微地颤抖着。外面的风好大,好像要把整个屋顶卷走一样;外面的雨已经不是雨了吧,它们在寒风中凝结成冰,变成无数的、巨大的冰雹,重重地、重重地摧毁了这个城市的表皮。
                    ——因为他的心……实在太黑暗了。
                    .
                    .
                    ——TBC
                    


                    12楼2010-02-08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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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我(很不要脸的)跑来这里支援了。(小声)
                      嘛,其实我一直好想说,我好喜欢每一章的标题......


                      IP属地:中国台湾13楼2010-02-09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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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吞、吞碎片会死人的……(僵硬地把注意力放在为什么花瓶里会有鱼上)
                        ||||唔、虽然大爷他不是人(喂)伊万先生您也多少、那啥一点啦~~囧


                        IP属地:辽宁14楼2010-02-10 0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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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吞碎片....
                          LZ乃喜欢西决吗...


                          IP属地:浙江15楼2010-02-12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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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水美好~


                            16楼2010-02-16 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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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管你敢这么对阿普?!!!(轰飞你啊混蛋!!!)话说觉得意呆有点小腹黑…


                              IP属地:江苏17楼2010-02-16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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