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是词,不是诗,谢谢zzyy。瞧,我连这都弄不清,还让梅先生浪费笔墨,你是该牙痒痒的。她喜欢诗词(这回说全了),还有红烧肉。为不被群殴,我该学什么呢?红烧肉似乎容易些,可我好象东坡肉放在面前也不伸筷子的,所以烧出来的大抵她也不会喜欢吃。那就跟着学诗词罢。窗外,是压得透不过气来的高楼。不然,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照实写就可交差了。可这儿就只有吱吱呀呀的麻雀,听了让人心烦,没有一点诗意,怪不得赵鑫*疾呼大上海要有乌鸦呢,理由就是,唐诗宋词离得了乌鸦吗!我不知道,现代大都市上哪去找诗意,高楼霓红灯旁的乌鸦是否还能帮我们找回失落的意境。今人不缺乏古人的一切情感,缺乏的是那种意境,还有用文学语言表达的能力,文化传承的断裂,使即便精英,许多除了外国话,也就只剩下“妈妈的,你吃”了。希望我以后交给梅先生的作业,会至少是自己还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