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飞】
光裸两条长腿缩进睡裙的裙摆里再以蜷缩形式两臂将它抱在胸前,外面月亮高高挂起,依旧惨白的月光与只属于城市的灯火一同透过玻璃窗洒进我这孤零零的小房子。
一口啤酒一口烟,缩在摇篮椅中也时不时跟着播放的音乐懒散哼上几句,便利店随手买的青岛啤酒剩下最后一罐,外套口袋里常揣的烟也成了空盒。
燃了很长一截的烟灰一个不留神全部散落在睡裙上,就像是惊醒似的,我连忙抽出裙摆中的双腿一手夹着烟避开一手快速拍走身上细碎的烟灰,右只脚踝处那蜿蜒盘旋的荆棘纹身细而精,我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产生想要洗掉它的念头,又一次次自欺欺人那样放弃。
这是代表我十七岁那年青春和叛逆的象征,它的故事并不美好甚至算得上恶心,但我仍旧为那段疯狂相爱的感情由衷欢喜,并且永久怀念与珍藏。它让我当上乐队主场、让我爱上那个男人、又见证了我与他感情中分分合合直到现在,我舍不得它亦是舍不得那段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