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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探她】我家少爷的情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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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童年的训练营里,最开始的时候,谁都还没有代号,每个人都还拥有着自己的名字。那时候她还叫克莉丝,什么都不会的克莉丝,经常挨打的克莉丝。后来父亲把她送出去的时候,给她改了名字,才叫米歇尔。
听了米歇尔的挑衅,模特“克莉丝”的脸一下就黑了,本来这些年用药好不容易绊倒了正主,让赤木夫人再没办法再参与正式场合,结果才刚第一次参加没有夫人的宴会,她就听说赤木涉守在海滩又捡了个女人。她从刚才远远看着赤木涉守搂着女人过来,心里就隐隐醋意翻腾了。本想借机打压一下,没想到一下被认出来了,反倒是被将了一军。
见最心急的克莉丝被怼了,旁边的女人们忍不住捂嘴嗤嗤地笑。
她们都是赤木涉守的情人,拿着钱安心做事,偶尔吃醋,但也不会在外人面前流露出来。她们都知道这个男人心狠手辣,在床上就玩死了很多女人,强势又爱面子,所以大家都心知肚明,没几个人在他面前给他下脸,都是暗暗地背地里斗。
但现在这个赤木涉守怀里的女人,似乎要打破她们平日里暗守的规则。赤木涉守的情人们各个聪明,她们虽然乐得看情敌们吃瘪,但不代表她们会开心,就此接受挑衅。
“米歇尔妹妹,”一个褐色长发的女人伸手戳了戳米歇尔身上用遮瑕膏遮住的红印,“昨晚没少折腾吧,这印子,几个人啊?”
米歇尔无所谓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印子,没生气,反倒是觉得骄傲起来。
“你叫什么?”她靠在赤木涉守的怀里不动,手上把玩着自己的头发,丝毫没被眼前的几个强势的女人吓住。
“安吉拉。”赤木涉守脸徒然冷下来,虽然警告的是褐发女人,却反倒是松了松抱着米歇尔的手。
情人们怎么能不了解赤木涉守,安吉拉一句话激起千层浪,他如何地强势,如何地喜欢控制人,怎么可能纵容一个还未爬上床的女人而收拾她们一众情人,更何况,她们跟赤木也不止是情人关系。
米歇尔似乎根本没感觉到,把胸口往赤木涉守身边蹭了蹭,继续道。
“哦,原来是安吉拉姐姐。”米歇尔回头好笑地看了看赤木涉守,语气委屈,“怎么你的高管们都这么对我呀,动刀动枪的,做你的情人都是这个待遇吗?”
米歇尔一点也不回避,就这么正大光明地说了出来,她想玩,又不在乎。说出来如何,别人如何看她又如何。
周围四五个女人微微变了脸色,她们都是第一次见到在正主宴会上明目张胆说自己是情人的人。她们的身份,谁都懂,心知肚明,但是谁都不说。她们安然地享受着和赤木涉守的床底关系,又为整个集团贡献出自己的力量。下了床,两厢扯平,谁也不欠谁。她们不止是情人,只是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眼前这个男人,心甘情愿地追随,即使是自己明明事业有成,也愿意肝脑涂地地与他在一起。
可有些时候,男人们可不这么想。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20-06-20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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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歇尔,差不多可以了。”
    赤木涉守也有点尴尬,他看了一眼远处朝自己走过来的赤木浅香,连忙松开了米歇尔。
    “人家怎么啦,”米歇尔丝毫没有管往这边来的赤木浅香,抱着赤木涉守的手臂轻摇,“你的情人跟你的高管谁厉害?”
    赤木涉守低头瞄了一眼女孩半露的酥胸,登时身上一颤,下腹就有些把持不住的感觉。
    这时灯光也缓缓变得暗了很多,赤木涉守看了一眼灯,意识到舞池要开始了,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挣开米歇尔的怀抱。
    “一会儿我有点事,米歇尔你自己玩。”
    说完便匆匆往赤木浅香那边走。
    米歇尔看着赤木涉守溜走的背影,幽幽地叹了口气。说实话,她也不想这么做,谁平白无故地愿意在众多人面前搔首弄姿地勾引有妇之夫,还是在众多小三面前。
    米歇尔环顾了下四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依旧没有集团的人接应她,诚然她这么多年都没回归,样子也比小时候成熟得多,但就凭她这个私生子的名头,集团的人也应该认识她。
    随手拿了杯香槟,米歇尔也无心应对着面前这群女人。她们一改在赤木涉守面前的嘴脸,围住她,怼着她的脸叫骂着。说什么来着,床上功夫好,不知道被多少人弄过了,没有能力就滚。米歇尔左耳朵听,右耳朵出,一个字都没记住。
    人都说杀死一个人的往往都是语言。可米歇尔不这么觉得,她当年没被打死在私生子训练营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她没能耐,在拳脚方面一窍不通,所以在一击必胜之前,需要做的就是无尽的忍耐。生与死之间,人言又算得了什么。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20-06-20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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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披上吧。”波莉娜叹了口气,脱下身上的纱织,递给米歇尔,“太暴露了,这样不好。”
      波莉娜心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同情也不是,可怜也不是。看着眼前的女孩,就是觉得她不应该这样,这个年岁的孩子,应该跟她的儿子一样,在父母的关照下幸福地念高中,念大学,谈恋爱,享受着青春和幸福。而不是在纸醉金迷的名利场上,用身体交换金钱。
      米歇尔看着波莉娜递过来的纱织,心里狠狠地动了一下。
      “姐姐……”她第一反应是推拒,“不用不用,谢谢,我……”
      米歇尔这么多年没得到过别人的关心,她不需要,也没什么所谓。但不代表她就不渴望。就像多年前的白马探,只是给了她那么一点小小的恩惠,就值得她追着他,放弃一切,为他肝脑涂地。
      “如果你还没跟赤木涉守上过床,就穿着吧。”波莉娜看着米歇尔的脸,“别穿着这身在会场里晃,平白丢了自己的脸。”
      “唔……”米歇尔小心翼翼地接过波莉娜的纱织,“谢谢……”
      没等波莉娜反应过来,米歇尔对她就是一个拥抱。
      “?”
      “谢谢你,我没跟赤木涉守上过床。”米歇尔在她耳边轻轻地嘟囔,“谢谢你,真的谢谢。”
      “额……”波莉娜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应,僵硬了半响后,她轻轻拍了拍米歇尔的背,“小妹妹,把衣服穿好,别再干这种事。”
      “嘿嘿……”米歇尔松开她笑了笑,觉得心情好了很多,日本也有很多好心人嘛,不止她的探一个。
      灯慢慢暗下来,米歇尔并排站在波莉娜身边,两个人都皱着眉看着赤木涉守。
      今天的宴会,赤木夫人没有来,赤木涉守的第一只舞是和赤木浅香跳的。波莉娜看到这微微松了口气,舞池里的小姑娘还什么都不知道,眼神还不时地往自己儿子那边飘。
      “她穿的是今年巴黎时装周的定制款吧。”米歇尔看着舞池里转圈圈的浅香轻声道。
      “你喜欢这个类型的?”波莉娜反问。
      “不喜欢,哥特风都不适合我,”米歇尔裹紧了身上的纱织,“但是羡慕,定制款很难订到,有钱也买不到。赤木浅香有一个好爸爸。”
      “你也认识赤木浅香?”
      “哈哈算不上认识,”米歇尔微微一笑,“情敌而已。”
      波莉娜愣了一下,回想了赤木浅香有什么喜欢的人。想了半天,除了她儿子白马探,这么多年也没听说她喜欢谁啊。
      她回头疑惑地看了看米歇尔:“据我所知,赤木浅香好像还没有男朋友吧。”
      “哈哈,姐姐也认识她?”米歇尔撩了撩头发,又回手挎住波莉娜的手臂,笑盈盈地神秘道,“赤木浅香是没有男朋友,但是你看,她跳这整支舞,眼神都在瞄着一个地方。”
      说着米歇尔示意波莉娜往白马探的方向看。
      “看,那个男人是不是很帅,”米歇尔挽着波莉娜的手臂,笑盈盈地把小脸搭在波莉娜肩上,“就是那个穿暗红色西服的男人。”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20-06-20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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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莉娜顺着女孩的目光看,可不是,那个方向,那个角度,就自己的儿子一个人穿着暗红色西服。
        “额……”波莉娜卡了一下,但马上详装起不认识的样子,回头问道,“那是谁?”
        “白马探,”米歇尔朝着波莉娜眨了下眼,“是个天才一样的人。”
        波莉娜禁不住回头看了看米歇尔,脑子里不禁想象出了自己身后这个性感尤物跟自己儿子站在一起的场景,心里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姐姐不觉得他好看吗?”
        “是好看……你就因为他好看所以喜欢他?”波莉娜承认她儿子这张脸长得确实很妖孽,但除却这张脸,她希望喜欢他的女孩更多地看的是他的内在。
        米歇尔站直了身子:“他很善良又正义,在英国的时候就一直热衷慈善,还帮着警方破了很多大案,是个很厉害的侦探。”
        “他人很绅士,又很照顾女孩。待人也很温柔,真诚。”米歇尔说到这,暗暗地叹了口气,“应该没有女孩不会喜欢他吧。”
        “所以……你也喜欢?”波莉娜对这种小女孩的从众心理感到有些好笑。
        “我喜欢,我喜欢也没用啊,”米歇尔刻意忽略了波莉娜话里的意思,又遮住了自己话中的酸涩,“名门的少爷终究是要娶妻生子的。”
        米歇尔从来不对她自己的感情遮遮掩掩,喜欢就是喜欢,想要就是想要。因为她怕自己一松手,机会就会从手里逃走。对于今天刚认识的女人,她也无所谓。她第一不问女人的身份,第二不答自己的身份,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自己有好感的善心人,萍水相逢,这场宴会散了就全都结束了,她怎么说,怎么对白马探表达爱意,都无所谓。都是过客,都是陌生人罢了。
        波莉娜对米歇尔的话不置可否,她的儿子终究是要结婚生子的,但她并不介意他未来的妻子会是谁,什么身份,哪国人,什么工作。这点她充分相信她儿子自己的选择。
        “别灰心,说不定他就喜欢你这样的女孩。”波莉娜安慰似的摸摸女孩的头。
        “哈哈,姐姐,你可不要跟我抢哦。”
        波莉娜听着米歇尔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心里受用极了。心里想逗着小米歇尔多说几句,可迫于整个宴会,宴会上时时刻刻盯着她的人,她还是绷紧了自己的脸。
        “我一个人来海滩参加宴会也无聊,晚上一起吃饭吧。”波莉娜发出邀请,想了想又加一句,“我在日本认识很多人,你说的这个白马探,我想我可以帮你追他。”
        米歇尔一听乐了,不出意外,白马探今天就会离开伊豆,她也应该明天就回英国了。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她最后仔细想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人生在世,要活得潇洒,玩得也潇洒,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肯关心她的好心人,她真的没办法拒绝这样的邀请。
        于是在两人约定好晚上一起吃饭的场所后,这曲舞曲也快接近尾声了。
        “晚上见。”
        “晚上见。”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0-06-20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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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歇尔裹了裹身上的纱织看着波莉娜的背影,笑了笑,转身离去。
          “好久不见啊,克莉丝。”
          米歇尔没等走多远,就听见有人叫她。克莉丝,听到这个名字,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米歇尔回头,眼前的是个欧洲面孔的男人,深褐色的短发被发胶整齐地束在头上,深邃的浅褐色眼眸似乎暗含着些危险的气息。
          “呵呵,”米歇尔努力定了定心神,转身朝男人笑着,“好啊。”
          男人向她伸出一只手,礼仪做得很到位。米歇尔欣欣然把手附在他手里,随他走出人群来到舞池。
          华光照得舞池格外地亮,米歇尔只顾盯着脚下,还被晃了眼。
          “专心点。”男人把米歇尔往怀里带了带,“怎么学了这么长时间礼仪,还不会跳舞吗?”
          米歇尔听着男人的声音,猜测着他的身份。比起母语是英文的她,男人的口音更偏向德语,这个发色和瞳孔颜色,还有这个略带暧昧的话,米歇尔疯狂地在脑子里搜索着这个男人的信息。
          “约翰伍德?”
          听了这个名字,对面的男人低声笑了笑:“呵呵你还记得我。”
          米歇尔怎么能记不得他。
          约翰伍德是父亲的第三个孩子,也是第一个私生子。他整整大她八岁,当年她在营里被按在地上揍的时候,是他拉了自己一把,虽然面上还带着冷嘲热讽,但这么多年过去,她心里明白当时的这个哥哥是在帮自己。
          还在训练营的时候,营里的孩子们时常分为两派,正室生的和私生子们各为一派。正室的孩子们学的是商贾之道,怎么挑拨人心,怎么收为己用。他们这些私生子学的则是怎么生存,怎么开枪,怎么周旋。
          父亲毕竟不是一般人,生出来的孩子十个里有九个都是天才。比如她这个大哥哥,把私生子的课程提前结束了不说,还偷了正室孩子的课程,一点一点掰开教给大家。虽然动辄就拳打脚踢,但他确实对私生子们爱护有加。
          “大哥哥怎么会忘,嘿嘿,”米歇尔得到了确认,心里时下松了口气,毕竟这是她童年时期少有的亲情,“是父亲叫你来接应我的吗?”
          听到“父亲”这个词伍德的脸微微下沉:“克莉丝,在外面你要称他为先生。”
          “而我叫……夏布利。”
          “夏布利?是那种红酒……”米歇尔听到呆呆地愣了愣,“你有代号了……父亲……那位先生终究还是给了你代号……”
          “呵呵,这是好事,克莉丝。”伍德贴在米歇尔背后的手安慰似的轻轻拍了两下,自嘲道,“我们的身份,不是那位先生的孩子,只是他的棋子。克莉丝,别对他抱有太多幻想,他比你想象得要冷血得多。”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0-06-20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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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以相信,父亲他明明就……”米歇尔心里真的难过,甚至想为自己的大哥鸣不平,“明明……明明……他那么喜欢……你,临离开营的时候,还对你说……”
            “克莉丝……别对他有太多幻想。他已经不是我们的父亲了。”伍德拉着米歇尔随着音乐轻松地转了个圈,但抓着米歇尔手的力度仍然出卖了他的心情,“这次,他也给你了代号。”
            米歇尔抬头看着伍德的眼睛,不敢相信地摇摇头:“父、父亲也给了我代号?”
            “波尔多。”伍德顺着音乐的节奏把米歇尔搂紧怀里拍了拍,“波尔多红酒,口感细腻,风情万种,适合你。”
            米歇尔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沦为父亲的工具,她印象中的父亲,虽然严厉不苟言笑,但却是她童年时的偶像。哪个小女孩最开始的时候不崇拜自己的父亲呢,况且是那样一个绝顶聪明而又风华绝代的父亲。
            “父亲还有说什么吗?”米歇尔把头埋在伍德怀里,她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发热,“他身体还好吗?”
            “克莉丝,我没有资格直接见到那位先生,我的权限不够,”伍德苦笑,“那位先生并不信任我,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
            “波尔多……夏布利……父亲从来不喜欢喝红酒,呵呵,”米歇尔也苦笑,“我还是不相信……还是不相信……”
            “娜塔莎已经死了,前年,在西伯利亚,被认定是俄罗斯特工,”伍德不知道应该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父亲下的令,琴酒朝着她的心脏开了六枪。”
            “怎么会?怎么会?!”米歇尔难以置信。
            “那位先生,谁都不信任,即使是他的孩子。米歇尔,你不应该回归的。”
            “可是不一样啊,娜塔莎不一样啊,”米歇尔回忆起那个银色头发,面容永远冷淡的女人,声音几乎颤抖起来,“娜塔莎,她明明是我们里最优秀的……最优秀的杀手啊……”
            “克莉丝……”
            米歇尔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她的脑子一团乱麻。刚刚认回哥哥的喜悦此时一下子被冲散,她一瞬间觉得自己行走在一个黑暗又冰冷的峡谷里,本以为周遭都是自己熟悉的黑暗,但现在却发现,这黑暗里还藏着魑魅魍魉。
            “那位先生要你回归,是要你协助研发一种药物,”伍德没有给米歇尔太多时间,短暂地悲凉之后,他开始机械性跟她交代任务,“这药物的负责人之前因为不满上面的决定逃走了,研发现在到了僵局,科室缺了个关键的领头羊。”
            米歇尔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复了下情绪:“是毒药吗?父、那位先生还在做这样的事吗?”
            “我们都管不了那位先生,我们只有服从,或者死。”
            半响,米歇尔都没说话,直到整个舞曲快要结束,她才艰难开口:“……好,好……我知道了。”
            “你的要求,先生已经帮你办好了,随时可以去任职。”伍德在舞曲结束之前,再次把米歇尔拥到怀里,没有接着跳舞步,也没有再拉着她转圈,只是安静地抱住了她,轻声在她耳边说,“克莉丝,再见。”
            音乐声慢慢消失,整个舞池的人都停了下来,似乎就只有他们这一组还沉浸在刚才美妙的声音里,久久地出不来。
            伍德知道,也许这是他这一辈子最后一次保护这个小妹妹了,未来不论发生什么,他都将只服从于那位先生,服从于整个组织。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他已经被权力和金钱迷了眼,再也放不下手里的一切。所以他要活着,他不能重蹈娜塔莎的覆辙,他要凭着自己再创造一个父亲那般的盛世。
            米歇尔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一改之前的难过,重新换成风情万种的笑容,如果她的眼圈此时不是红的的话,伍德都要以为她根本没有哭过。
            “那就就此别过吧,伍德先生。”米歇尔歪头笑了笑,冲着伍德眨了眨眼,然后转身,离开。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20-06-20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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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马探从第二只舞曲开始,就看见在舞池里跟约翰伍德一起跳舞的米歇尔。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就邀请了身边的园子跟他一起共舞。
              真的跳起了舞后,两个人却都有些心不在焉,一个心里想着是不是对不起自己那个蹴鞠贵公子男朋友,一个不停地瞄着舞池角落里转圈圈的金发女孩。
              好不容易一曲毕了,两个人也都感觉到对方的不自在了。所以在白马探抱有歉意地提出一起出去兜风的想法后,园子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两个人客气了一番后,就此别过。
              白马探也没做他想,从刚才他就在瞄着米歇尔的身影,看她笑着跟那个德裔男人搂搂抱抱,又是含情脉脉地对视,又是温温柔柔地拥抱,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了,莫名的烦躁就涌上心头。
              一想到这个本来唯自己独尊的女人,事事都想着自己的女人,才分开没一会就跟别的男人搞到一起去了,他的心里就不是滋味起来。如果这个男人是什么平庸之辈,那他大可以像以前那样,轻描淡写地跟他的女人说,你是该安定下来了。可偏偏这个德裔男人,相貌出色,家财万贯,手下的公司并不比自己家的差,能力也非凡卓越,米歇尔看起来跟他心心相通,白马探一时都开始分不清到底米歇尔是不是跟那个男人本来就认识,或者根本就是为了跟这个男人见面才来的日本。
              于是在和园子分别后,白马探一路跟着米歇尔,直到她回头发现了他。
              “白马君?”
              米歇尔结束了舞蹈之后,就没再在宴会停留。她没有什么再停留的理由了,父母尚在,却无法相认,爱人离心,无法吐露爱意。她一时间觉得难过,心里像郁结着什么一样,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就匆匆离开宴会。
              外面又是个大晴天,米歇尔自嘲地想着,她怎么突然就对自己的生活这么充满希望了呢。父亲,母亲,哥哥们,白马探,他们明明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啊,没有给予她关爱,却也没有给过她希望啊。她到底在期盼什么。自己难道不是一直这样孑然一身又一无所有吗?所以她到底在难过什么,明明父亲一直都不喜欢她呀,她活着,他们私生子一起活着,不就是为了父亲的计划吗。可是为什么这么难过呢。是听到这个惨烈的认知最后成为真相之后,太无法相信了吧。
              米歇尔想到这,心里使劲往回憋了憋情绪,朝着太阳努力笑了笑。
              她这一生,就这样吧。未来,也这样吧。
              至于她的白马探,等到……唔,等到帮着父亲做完药之后,就离开吧。
              自己真的不是个好女孩呢。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20-06-20 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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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了一段,后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回头,发现是白马探。她抹了一把眼睛,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朝他招呼过去。
                “米歇尔,你是真厉害。”白马探被发现了,也不回避,反倒朝着米歇尔走过。
                “白马在说什么呀,”米歇尔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又笑着把头发往耳后别了别,“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应该还在宴会上吗?”
                “我怎么在这?呵呵你怎么在这?”白马探整个人都被米歇尔跟别的男人跳舞的身影搅得乱七八糟,面对这个女孩,他嘲讽地一笑,“米歇尔,才这么一会,就又攀上别的高枝了吗?”
                米歇尔迷惑:“我?攀高枝?哈哈,谁呀?”
                她一脸无所谓地笑着,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想到自己的选择,心就一跳一跳的疼。
                看他微微皱起的眉头,米歇尔有点支持不住,想了想还是走过去,像往常那样抱住他。
                “我最喜欢你了,哪有什么别人。”
                怀里的男人这次好像真的生气了,就连米歇尔抬头轻啄他的下巴讨好他,也不管用了。
                “米歇尔,我倒是真的小瞧你了。”
                米歇尔心里不舒服,白马探心里更不舒服。他从未对米歇尔的行为这么讨厌过。他明明告诉过她,他有洁癖。她还拿碰过别的男人的手来碰他。不知道她的唇别的男人碰没碰过,她的身体别的男人碰没碰过,她的那里有没有别的男人深入过。白马探一想到有别的男人也尝过米歇尔的味道,听过她的呻吟,感受过她的律动,他现在就忍不住怒火中烧。
                他强硬地把米歇尔从自己身上扯下来:“怎么我一离开,你就跑到别的男人怀里了?恩?刚才在舞会上,跟那个外国人相见恨晚啊。”
                “唔……疼,”米歇尔从没见过白马探这样的态度,“探,疼……”
                胳膊此时被白马探狠狠地掐住,她有预感一定是青了。
                米歇尔心里更委屈了,怎么什么事都是她的错啊,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就只是一路被人牵着鼻子走而已,怎么到了最后,全是她的的错了。全是她的错。
                “别生气,你别生气……”米歇尔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多少年前她也是这么卑微,卑微地求着自己的大哥,自己的母亲,自己的父亲。
                多少年后的今天,再求着自己的心上人。
                “呵呵……”白马探掐住米歇尔的下巴,“你现在可真是会哭了。刚才埋在那个男人胸前哭,现在又来跟我哭……米歇尔你知道女孩哭的那套,对我不管用。”
                白马探心里气急,换在一个小时前,他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看着女孩略带哭腔地在自己面前憋着嘴,眼泪在眼圈里晃着,也不敢往下掉,他侦探的敏感度,一下子告诉他,或许……或许,另有隐情。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20-06-20 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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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再另有隐情也没用,白马探粗暴地拉着米歇尔的手腕,就近直接找了个酒店。
                  他的脑子不清醒,这么多年也没像现在这么不清醒过。
                  两个人风风火火,就近找了酒店进去了。等身份信息都登记完了,白马探掐着米歇尔的胳膊站在电梯里的时候,两个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对方的不对劲了。
                  米歇尔抬头盯着电梯的数字,又抬头看了看身边这个蹙着眉头的男人,即使是心里委屈,她也觉得让白马探为自己吃一次醋就足够了。这男人生得这样好,家庭地位容貌和学识,各个都是顶级。这么美好的人,因为自己的事烦心,实在是说不过。
                  她在心底仔细把事情过了一遍,剔除了所有可能发生的危险,想着怎么措辞才能让身边这个男人高兴起来,想了半天,她还是觉得直说比较好。
                  “我是私生女,伍德先生是我哥哥。”
                  米歇尔叹了口气,她就这么把自己的伤口大喇喇地摊开哄他高兴,即使是面对白马探,一个自己这么喜欢的人,她还是觉得心里很疼,钻心地疼。
                  两个人在一起,爱得卑微那个总觉得再坚持,再坚持一下,日子就会逐渐好起来的。可日子它不这么想,终究岁月会告诉你,谁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只是那时米歇尔还不知道,只顾着自己年轻,未来无限憧憬,所以才肆意挥霍。很多人都在最开始的爱情里,爱错了人,迷失了自我,又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可日子长了,人们终究会幡然醒悟,明白这一生终究是误了。
                  “别生气啦,我确实是攀高枝来着。”米歇尔往回憋了憋自己委屈的情绪,笑盈盈地抱着白马探的胳膊小声地求着他,“可一直攀的都只有你这一枝高枝。”
                  其实白马探也早就反应过来了,他知道米歇尔不是那种女人。即使是再不了解她,他也知道身边这个女孩有多喜欢他。这不是他无端地自信,而是确有其事。身边这个女孩为他做了太多,为他去尝试做饭,为他去飙车,为他去勉强做她所有不愿意做的事,他都知道,所有的事他都知道。可是他就是没办法对她像对所有其他女孩一样客气绅士,虚与委蛇。他什么心里话都对她讲过,生气时放的狠话,失意时说的丧气话,高兴时说的情话,他什么都对她说过,而她也一一接受。对他的每一种样子,每一句话语,都全盘接受。这让他感到踏实,真实可感地觉得她就会永远地在原地等自己,不论自己怎么发孩子脾气,她都不会走。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20-06-20 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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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次不一样,他第一次说这样带有侮辱人的话。
                    他的女孩米歇尔跟他一起在英国时,从来不会跟任何人搞暧昧,甚至离她一步远的男人,只要自己皱一下眉,她都会立马再往外踏出一步。可刚才在宴会上,明明自己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她了,她却还熟视无睹一样,跟那个有钱有势的男人在舞池一角卿卿我我。
                    他那一刻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自己的东西被讨厌的人碰了。他真的生气,他自问这么多年都没有这样急的脾气上来了。
                    刚才急匆匆地带她来酒店,他就是想确定一下,这么短时间里,他的米歇尔还是不是原来那个米歇尔,他得把别的男人身上的味道抹干净,米歇尔,只能他一个人碰。
                    可信息登记完,他们俩共同站在电梯间的时候,白马探才突然感觉到不对劲。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没有必要,这是米歇尔,不是他的所有物。
                    他眼神看着电梯的灯,余光却瞄着米歇尔的脸。可他却发现越看越怕。
                    米歇尔这张脸,太精致了。她在他身边穿着这身暴露的礼服,就像是一颗蒙了尘的宝石。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想离开,自己真的能留住她吗?自己用什么理由留着她?白马太太的身份足够镇住她吗?
                    白马探突然有些慌张。白马太太,这四个字跳出自己的心思的时候,他就开始慌了。明明自己对她的定位只是情人,不是……不是搭上自己整个前程的……白马太太啊。
                    意识到自己的心态已经在潜移默化中转变的白马探,一下子有些不适应。
                    “我没生气……”白马探别扭地松开米歇尔的胳膊后,才后知后觉反问,“你是私生子?”
                    米歇尔是私生子,这句话在白马探心里转了几个圈,他才开始意识到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嗯……”
                    白马探低头看着抱着自己手臂撒娇的女孩,才发现女孩还没彻底消肿的眼睛,心下还没彻底消化这个事实,倒是盯着女孩的红眼睛愣了。
                    “呃,对不起,现在才告诉你。”米歇尔一时摸不清白马探是什么态度,只堪堪地松开他的手臂,站直了身子,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果然,私生子,不是一个让人喜欢的身份呢。看着白马探的眼神,米歇尔连笑都笑不出来了,只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明明她也不想当私生子啊,可这世界就是这样,她从一出生就被定义为这个名号。她也没办法啊。
                    白马探看着女孩的动作,半天才反应过来,登时心像被细针密密麻麻地扎了一阵似的。她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是尴尬吗?还是觉得被冒犯了?他还没找她算账呢,没经过他的允许就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她现在就给他摆这幅脸子,是要他像哄其他女孩一样哄她吗?白马探想想竟一时觉得心里又一股火。什么狗屁哥哥,是哥哥就可以对妹妹拉拉扯扯吗?
                    “叮”地,电梯到了所在楼层,缓慢地开了门。
                    白马探移开了视线,率先走出去。米歇尔看着白马探的背影,一时间心下酸楚。眼看着白马探走出去,电梯门要关了,她才用手挡了一下,出了电梯。
                    米歇尔跟在白马探身后,亦步亦趋,隔着四五步远,看着他。
                    白马探找到了房间号,刷了卡,进了屋。米歇尔也磨磨蹭蹭进了屋。
                    临时找的酒店并没有特别豪华,整个房间就是一间普通的大床房,一间洗手间,连一点情趣的装饰都没有。
                    白马探随意地坐在了大床旁边的小沙发上。
                    “过来。”男人发话。
                    米歇尔低头,也笑不出来了,只是顺从地走过去。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20-06-20 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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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眼前的男人面前,米歇尔一低头就能看见眼前男人的睫毛,纤细修长,卧在底下的眸子,神秘而深邃。薄唇微张,他要说什么。米歇尔突然想捂住耳朵不要听,会有什么好话吗。她瘪瘪嘴,深呼了口气。
                      “米歇尔,我现在越来越搞不清楚我们是什么关系了。”白马探如是说,语气冷淡。
                      “你知道的,我在日本的身份,没有办法像在英国时那么自由。”男人轻轻靠在沙发上,两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优雅地翘起腿,“很多事情,我以为我不说你会懂。”
                      他停顿了下来,仰头靠在沙发上,直视女孩的眸子。
                      “什么意思?”米歇尔声音几乎没有一点曲线,“我不懂。”
                      四目相对的时候,才知道说出来有多残忍。白马探看着女孩半天也说不出来话。
                      说什么?应该说什么?我们的关系可能需要暂时中断一下?中断这段时间,请你离别的男人远一点?天呢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怎么会对米歇尔产生这样的占有欲。他不禁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下。米歇尔是一枚惊世的红宝石戒指,色泽完美,大小合适,他喜欢,想一辈子带着。可是他不可能一辈子都只呆在温室里,呆在宝物堆中。骑马时,打猎时,外出运动时,红宝石戒指是好,可是却太多余了,更像是个累赘。他的人生自由,未来广阔,还未纵马驰骋过整个疆场,还未背着猎枪去探寻过未知神秘的森林,怎么能把终身只拘于这样一枚精美的戒指,简直可笑。
                      人年少的时候,总想一辈子不结婚,一辈子放荡不羁爱自由,一辈子纵情诗酒笑人生。可到了老了的时候,当回想这一辈子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在某个时间点做的某一个决定,就那样错过了一辈子相守的人。很多人会说,这辈子不后悔,一个人。可午夜梦回时,憋着一口气永远不会说出口的是寂寞,很多人就是这样,一定要跟别人较劲,跟岁月较劲,跟自己较劲。较劲了一辈子,老了也要逞强地说一句不后悔。琴棋书画诗酒花太过缥缈,孤身一个人飘了那么久,最终魂归何处,沉不沉到底,连自己都不知道。
                      白马探看着米歇尔不说话,倏地笑了,左右不过是一段露水情缘,自己不应该对她留有什么留恋。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20-06-20 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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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意思是这段关系应该结束了。”
                        的确,这段关系应该结束了,在它往自己内心深处扎得更深之前,就掐断它。根不在了,余下的细苗终有一天会自己干枯而死。白马太太?还是让这个念头死在摇篮里吧。
                        话说出了口,接下来似乎就更好解决了。
                        “你知道的,我们一直都只是朋友关系,未来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对啊,他们本来就是普通朋友,哪有什么更深层的感情,都是占有欲在作祟而已。白马探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他知道这话说得太绝了,连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一点可以让人反复琢磨的暧昧地方都没有,决绝得有些可怕。看着女孩的脸色,他突然有些担心。
                        “就因为我是私生子?”米歇尔梗了半天才吐出这一句话,“就因为我是私生子,所以连朋友关系都维持不了了?”
                        她心里知道早晚有一天她跟白马探会这样,她跟他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想两条相交线一样,被命运推着慢慢交缠在一起,接着再随着岁月流逝,彼此越走越远。她笑自己傻,怎么就一时得意忘形,忘了他本来就跟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没有什么原因,只是时间到了而已。”
                        面前的男人到现在为止,连脸上的表情都无懈可击。自己真的要永远失去他了吗。米歇尔深呼口气,起伏的气息带起了鼻子的哭腔。她突然有点后悔,怎么自己这么沉不住气,就这么一路跟来了日本。如果不来的话,会不会这段关系还能再坚持下去。明明他们昨天晚上还那么好,还那么缠绵,怎么还没过几个小时,就变成这样了。
                        “这是你临时起意,还是思虑已久的?”
                        米歇尔努力保持着自己不哭出来。她以为他们的关系不会骤然结束,而是会在未来的日子慢慢变淡,接触慢慢变少,直到他结婚生子,他们的关系才彻底结束。她可以,也早有心理准备。她可以在这段时间里慢慢淡去,慢慢离开,直到自己跟他完全没关系。这些她都能接受,可骤然离去,她真的没办法就这么黯然收场,明明他和她还可以有那么多美好的日子。
                        眼前的男人想了想后,才开口:“思虑已久。”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20-06-20 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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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虑已久,确实是思虑已久。白马探心里给米歇尔放的位置,他自己清楚得狠。分开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在一起才是一辈子的问题。他无数次地想过怎么跟米歇尔切断这关系,可只要他一想,心里就会本能地抗拒这件事。他把米歇尔归结于习惯,身体的习惯,气息的习惯。他过惯了这种有她的生活,骤然离去,就像身体被迫去掉了某种习惯一样,看似没有什么影响,却处处都是不适。
                          可这次,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脱口而出了,可能是所有事情都到了一个没办法回转的地步吧。不论是他周遭处处透着危险的环境,还是他即将面对的未来的选择。哪一样,他都本能地不想她再费心去面对,不想她卷到更危险的地带。没必要,本来就没多少时间可以在一起了。如果未来都是些心惊胆战的日子,那他何必再把她拉到自己的生活里呢,就让一切都在最美好的时候就结束吧。
                          “你知道,这段关系其实一直让我很困扰,”白马探故作轻松地看向女孩,“我可以在结婚前有这样那样的关系,可是你看,回到日本,我可能要订婚了。你这样贸贸然地跑过来,也让我很困扰。所以,实在抱歉,就这样结束吧。”
                          “呵呵,看来是我想多了。”米歇尔勉强地笑了笑,她深呼一口气,也故作轻松,“的确,追到日本来,是我不对。好吧,那就这样吧,白马君。”
                          米歇尔转身,没出门,反而一反常态放松地把自己摔在床上。
                          “我以为你刚才那么生气,是因为我在宴会上跟别的男人跳舞了呢,原来是因为我追到了宴会上,打扰了你的婚约。”米歇尔声音有些哽咽,转头看看男人,“本来刚才在电梯里,担心你生气,还准备了好多说辞呢。结果没想到,一句都没用上哈哈。”
                          “白马君,我的推理能力又退步了呢。”
                          白马探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孩,心里不知怎么,突然翻出莫大的悲哀,就像失恋了一样。
                          “白马君今天在宴会上也很好看啊,赤木浅香跟你不搭,还是那时你身边那个铃木集团的小姐跟你更配一些。”
                          白马探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发丝凌乱,衣冠也略微地不整齐。
                          “你更喜欢哪个?唔,让我猜猜,你还是喜欢金色头发的女孩吧。你最喜欢金色头发的女孩了。”
                          他凑近看看,女孩的身上还有自己早上留下的青红斑驳的痕迹。
                          “不过我向来猜不到白马君的想法,大概我的推理能力真的不好吧。”
                          米歇尔闭上了眼睛,她不说话了,她怕再说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哭起来,眼泪会直接从眼眶里涌出。她哭的时候有多难看,她自己心里知道。最后一次了,分手,也要保持最好看的样子。最后了,她还是想给他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
                          米歇尔努力地吸了吸鼻子,把哭腔往回倒了倒,可好像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一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腔在颤抖,自己的肩膀在颤抖,连带着自己的牙齿也在不住地打战。真的太难过了,太伤心了。
                          就在她努力地跟情绪打着仗,努力夺回自己身体的主动权时,她感觉到一片温热贴在自己唇上,接着一双手握住了她颤抖的肩膀,身体被重压,下陷到柔软的被子里。
                          “唔,你……”米歇尔再睁开眼时,眼前是白马探放大的脸。
                          “别哭,乖女孩,别哭。”
                          身上的男人似乎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米歇尔的眼泪擦着男人的脸颊就淌过去。
                          “呜呜……探,唔,探……”米歇尔的双手不受控制地直接攀上了白马探的脖颈,她呜咽着,丝毫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哭声。
                          “唔,米歇尔、米歇尔,我,我……”
                          男人的吻再也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探入女孩的口中深深地舌吻,身下的手也不再满足于胳膊上的抚摸。
                          整个房间,似乎都散发着一种深情而绝望的味道,两个人似乎都知道这可能是这辈子最后一次了,所以都用尽全力去吻,抵死缠绵。
                          “探,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米歇尔碧蓝的眼睛里还汪着水,她最后一次以这个角度看向身上的男人,“给我,求你了。”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20-06-20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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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22-01-28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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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有时间看一下私信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22-04-26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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