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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爱情应该是平等的,相互尊重的。
但很多刚谈恋爱的小白不懂这个道理,他们被假象迷惑了双眼,认为卑躬屈膝才是维持这份感情的关键。所以他们瞻前顾后、忍辱负重,也要保全这份感情,这样做的结果至多就是勉强维持彼此的关系,落得一个名义上的情卝侣关系。
路飞在男人新住处的门口,按响了门铃。
悠长的铃卝声注卝入了这些日子的全部情感,茕茕孑立的男孩局促的等待男人的回应,一声又一声,门始终不见打开,这让男孩无端生出愧疚来,他局促的绞着手指。
时间过了很久,像是冻结了万年的冰川。
终于,门才吱呀一下开了一条小卝缝,冰川被缝里暖色的光消融,原本还有些许对男人不辞而别的责备化为乌有,全都变成涌上心头的爱慕。罗站在那里,他整个人被光源笼罩着,美得惊人,好似神祇降临于人世。
这使得男孩从眼眶中溢出更多泪水。
“路飞,你真没必要这样。”
屋内,男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跪在地上的路飞。虽是惋惜的语气,但丝毫没有要将男孩拉起来的意思。
路飞摇着头,泪水在地上汇成一滩。他并未问男人分手的理由,只是哽咽着倾吐爱意与思念,以及数落自己的种种不是。他宁愿把所有的罪名都加在自己的头上,也要卑微的请求男人的原谅。在他眼里,罗是神圣的,完美的。一定都是自己做得不对,所以才惹得他生气提分手。
罗听完没有说话,他只是居高临下的盯着路飞不堪的姿态。
室内的沉默,令人阵阵发慌,路飞紧张的等待高傲的神明的宣判。
去或留。
生或死。
也就全凭男人的一句话。
良久,神明才肯开启薄唇,宣布最终的审判:“虽然这么说会伤了你的心,但……路飞,我们真的不合适。抱歉。”
是死刑。
话音刚落,晴天霹雳。死亡的阴影笼在男孩的心尖,使得他抖成筛糠。他知道,再次见到男人的那一刻起,澎湃与渴望在胸腔激烈的碰撞,光是男人一个淡漠的眼神就足以使身卝体发出的缱绻的信号。
——他再也不会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