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自个儿疏忽的那一番歪理,另一厢却是内务府分下的衣裳虽有,竟挑不出一件厚的。想也知伺候宫里那许多大小主子的用度,哪有功夫理会才入宫的小常在。虽觉着不满,因着位卑资历浅,也不大敢发作。只得三催四请,又塞了两颗成色还算够看的淡水珠子,才换来一句已着人裁剪着——可这遭狭路相逢,却是不依不饶地直揭了面子去,委实让人觉着恼,偏面上又将笑意添盛了,)
您不是也站在这风口上?寒风若想吹,还会挑着人不曾?既不会独厚待了我,又怎会薄待了您?可这年岁呀,是实实在在,做不得伪的。
(弯弯一双眼,映着她的影儿,还是客客气气的模样,话里却做足了功夫)
倒是冒昧了,蒙您问候这一遭,却不曾问及,不知您是哪位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