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大多数人都在贴标签、做比较、要求和评判的语言环境长大,鲜少被鼓励去察觉自己的感受和需要。我认为,疏离生命的语言植根于影响了我们数千年的性恶论,这一人性观强调人性本恶,认为人们需要通过教导来压制卑劣天性。但这样的教育时常让我们对自己的感受和需要心存疑虑,于是我们早早地就学会了与自己内心隔绝。疏离生命的语言既源于等级制度或霸权社会,又反过来巩固它们。在这类社会中少数个体通过控制大部分人为自己牟利。对国王、沙皇、贵族阶层来说,将臣民的心智模式训练成奴隶般顺从听话,最符合他们的利益。诸如“错误”“应该”“不得不”的语言是完美的工具。人们越是被教育用道德评判来区分对错、好坏,就越是习惯向外、向权威寻求判断的标准。一旦我们开始倾听自己的内心的感受和需要,便不是好奴隶、好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