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李肇《国史补》的记载:“元和末,韩令始至长安,居第有之,遽命劚去,曰:“吾岂效儿女子耶!”据说当时人们“为牡丹包羞”,真是“辜负秾华”。
我个人的理解是,他所说“儿女”应该与“儿女共沾巾”一个意思,就是说,这位节度使,觉得牡丹是儿女情长之物,他看不惯,所以要砍去,而当时人们的态度“辜负秾华”也说明了大家很嫌弃韩令的作法,白白辜负了牡丹的美,这位节度使,可真真是不懂风情了!
而这首诗又与薛宝钗有什么关系呢?
在这首诗中,牡丹最终被残忍砍去,可怜芳华被抛弃,正如《终身误》里宝钗,纵然是“山中高士”,也只得到“空对着”的结局,埋没于雪地中,十分孤苦和凄凉。
不过,宝玉应该是要比韩弘好得多,至少不会摧残牡丹,只是心里装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