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0
向死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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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乌索普参军后来到的第一个军事基地叫做艾尔萨。
乌索普来得这一天,艾尔萨正在做军事演习。巨大的轰鸣声携着热浪一同袭来,他不适地吸吸鼻子,抱紧了怀里的枪。
这里的空气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运载新兵的卡车在陈旧的铁门前停下。时间在铁门表面留下累累痕迹,阳光扑在上面,翻腾起红绿色的光。乌索普越过这些厚重的光看过去。他们的长官就站在冰冷的门闩旁。年轻的军官有着暖金色的发,面孔干净,身材修长。
他说:“我叫山治。”
他的声音清澈纯净,濡湿了艾尔萨干燥的风。
编制工作冗长而枯燥。乌索普无趣地低下头。许多的军用卡车和坦克驶过这里,留下凌乱的车辙。他数着那些七零八落的线,深切地怀念起故乡寂静熟稔的土地。尽管现在,他们的国家就如同这些辙痕一样的支离破碎。
他垂着头长久地看着。暮色渐渐浓稠,青灰色的水泥地缓慢地浮现出暗红的色泽。
他想起故乡举行葬礼时,死去的人身上也盖着这种晦暗颜色的布。葬礼肃穆隆重。人们为死者雕起银白的墓碑,大理石的质地在晴天里折射着庄严安详的光。
他想到这里,突然想知道,在这里死去会怎么样。
这份疑问并没有在他脑海里停留太长时间。
编制结束后的提问时间。他犹豫了片刻,还是问出来,声带紧绷着,音质沙哑:
“在这里死掉会怎样?”
听到问题,山治转向乌索普。长鼻子士兵的手指绻起来微微颤抖着。他看着他抖动的指尖,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看见天地间飘起苍茫的雪。有人用宽厚的手掌替他梳理头发。那双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额头,骨节分明,手心里长着粗糙的茧。
问题尖锐,而且熟悉。山治这样想。
新兵提问的最后一个问题,他的回答是:
“掩埋。然后被遗忘。”
掩埋。然后被遗忘。
没有十字架,没有墓碑。没有人会记住你是谁。
山治说这话时的语气很平淡,似乎没有什么感情。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他随意地点起一支烟。烟卷一截截软下去,发出细小的兹嗒声。
那些声音兹兹嗒嗒的没有停息,仿佛时光正燃成灰烬,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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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没有要写US或是SU的意图。
事实上我写这段文字,只是为了突出三行字。是的,就是让我有了想写些什么的想法的那三行问答。U只是我抓来提问的人。
忽然觉得这么解释似乎更可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