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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 烟花灿烂
小船飞快的顺流而下,比来时快了许多。
回到横阳江面,绿坝上已经堆了不少烟花箱子,岸边停了两艘小船,几个人正在不停地往绿坝上搬运烟花。江面上还有一溜小船,大概七八艘,正在不停地往这边运烟花。
沉闷的低音炮敲击着心脏,那是倪玖他们吧,在横阳江断桥处他们正用音箱播放着低音炮音乐。清晰可见断桥上黑点晃动,然后断续掉下横阳江,应该是低音炮起了作用,刚好协助湖滨村减轻压力。可是他们身后的断桥,对岸的断桥也出现了丧尸。这是我预先没有考虑到的,没想到横阳江两岸的丧尸都会被吸引,看来等下烟花升起的时候,将出现两岸丧尸齐欢腾的场面。
烟花全部搬运上岸后,我跟姑丈说还可以拉几船小烟花,就放在船上等岸上的放完了再放。姑丈一听有道理,回头安排其他人继续回去拉,只留两艘船给留下的人逃离的时候用。
此时岸上一溜几十个大烟花,不过没有拿钢管燃放的高射烟花,我舍不得。我们这一船和姑丈那一船六七个人,他们都想去点烟花,我说:“别别,我们一个个的放,要不让啊一下放完了丧尸不来了怎么办?”
后陈村距离绿坝大概五六百米远,我估计丧尸走过来怎么也得十几分钟。我对陈文选说:“你们两位船老大留在船上接应。”又对其他人说:“如果一开始来的丧尸不多,我们要准备干掉前面的一批,最后的烟花放的越晚,能吸引到的丧尸越多。姑丈,你也到船上等我们吧。”
姑丈到船上拿了一根钢管又回来。此时我已经尝试着点燃了三个烟花,毕竟没有试验过,希望烟花确实能吸引到丧尸;烟花每发射一次,就发出“嗵”的一声,有时候三个烟花几乎同时发射,就连续发出“嗵嗵嗵”的响声。烟花拉着一根白烟飞速升空,不知道有多高,我们要仰着头才能看见,难怪欣赏烟花要远远地看。到了顶点,白光闪过之后又发出砰的巨响,然后迸射处五彩的火星。
第四响之后,后陈村口出现了稀稀拉拉的丧尸,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我们站在绿坝上望去,丧尸仿佛是嗅到甜味的蚁群,又像是追击猎物的蜂群;一开始尸群只在后陈村附近出现,慢慢的蠕动的尸群形成一条线,从龙溪边一直延伸到湖滨。
当第二批二十个烟花点燃的时候,横阳江的对岸也出现了丧尸,但数量不多,还在岸边徘徊观望。第二批烟花燃放完毕,尸群的前锋已经很近了并且数量不少,我对他们说:“不搞丧尸了,全部点上吧。”
等我们上船到达江心,倪玖他们也过来了,我隔着江水对他喊:“儿子,三个音箱距离拉开一点,不要聚一起。”这时绿坝上出现了丧尸,其中一个弯着腰站在烟花旁边,头颅正好在烟花正上方;“嗵”得一声,射出的烟花正中头颅,巨大的冲击力把头颅撞得稀巴烂,烟花也被撞歪射向另一个丧尸,然后就在尸群中爆炸,迸发出五彩的亮光。
渐渐地绿坝上已经容不下更多尸群,但后续的尸群还在往前挤,于是先到的丧尸被推挤下绿坝,有些直接滚入江水里。回去运送小烟花的船回来了,满满的都是春雷炮,我示意他们等一下再放;倪玖他们的低音炮倒是持续不停,对岸的点点丧尸也连成一条丧尸线,前面的丧尸不断地掉进江水里。
丧尸是被推挤掉进江里,还是被低音炮吸引跳进江里?绿坝上有些丧尸放弃烟花的吸引,直奔低音炮而来,看样子还是低音炮的作用。我不知道为什么低音炮对丧尸有独特的吸引,或许低音炮那种和人体心脏的共鸣,依然在丧尸体内有效。
趁着烟花停歇的间隙,我在对讲机里要求各处汇报战况。
这次是倪武他们先说。倪武说一开始没有丧尸,烟花燃起后出现了大量丧尸,但也不是直奔大坝,而是围在岸边望着烟花,有些直接跳了下去。倪武说大坝不在丧尸的行进道路上,守卫问题不大。
大前门,光哥说丧尸向北方移动,应该是被烟花吸引了;溪南附近的丧尸也在向北移动。
湖滨村,叶飞说围墙外的丧尸,百分之八十都被吸引走了。我说湖滨能不能听到低音炮的声音?叶飞说可以,但是不太响,估计溪南那边听不到。
这时光哥也在对讲机里说完全听不到低音炮。
我说:“光哥,你看看现在能不能出大前门?如果能出大前门,你可以干两件事,第一件让丁丰正开大车到上林公路压丧尸,如果数量太多压不动就算了。第二件事,跟着丧尸的尾巴追杀,注意不要被丧尸反包围。”
光哥:“收到,收到,这事我喜欢。”
叶飞也嚷嚷:“表哥,我们能不能追着丧尸屁股杀?”
我答复:“要保证防线安全,要注意追杀时机,卫戍连也可以追杀。”
安排完毕,我示意点燃船上的春雷炮,还是分批燃放,尽可能拖得久一点。此时已经接近黄昏,两岸的丧尸都在往江水里扑;春雷炮响起的时候,丧尸掉落的速度也随之加快。
姑丈坐在我身边,笑着说:“丧尸不会把整条江堵住吧?”我听出他的话音里,带了一点担忧。可能是担忧江水里都是丧尸,我们自己跑不掉;也可能担忧江里丧尸太多会爬到岸上去。我说:“应该不会吧,这里起码两三米深,丧尸下来会被淹死的。”淹死之后呢?密密麻麻的浮尸?一阵鸡皮疙瘩。
丧尸入水以后在水中翻腾,两手在空中乱抓,好像活人一般。但是江水湍急,丧尸打个滚就不见了,根本看不到淹死之后浮在水面的恐怖画面。我说:“这江面这么宽,要浮满丧尸得要多少?”旁边的老兵接口说:“起码几万个吧。平均一百米宽,到雅湾大坝一千米长,这样就是十万平;就算一平方一个,也得十万个才能浮满。”我和姑丈都送了口气,还是数据最可靠。
旁边的另一个老兵说:“不过上万个丧尸堵在雅湾大坝也麻烦啊,万一有没死的丧尸,可能会爬上岸到社区里去。”这倒是麻烦事情,但是大问题都解决了还会怕小问题吗?只要社区安全,一切好说。
“老陈,有没有在船上睡过觉?”我问陈文选道:“我怕等一下天黑了,不好回去。”
老陈回答:“那倒没睡过,江上太冷了,湿气很重,吃不消的。”
老兵说:“我们从横阳江大桥那里上岸,那里的引桥有斜坡,上去没问题。”
“这个主意好。估计天黑了卫戍连也会打出来了,我们从那里上岸刚好可以和他们会和。”
天色渐暗,但是还可以看到丧尸还在往江水里跳,数量好像没怎么变少。春雷炮已经放完了,低音炮沉闷的敲击着,让人心烦意乱,难以平静;我们的感觉,就是丧尸们的感觉吧?
倪玖他们分散在几艘船上,低音炮正播放《今生是兄弟》。不知是谁先跟着音乐大声唱起来,慢慢的几个年轻人都加入合唱,听着简单的旋律,我也情不自禁的加入大合唱。合唱团中有处于青春变声期的尖锐,也有我们这种中年人的雄浑,有荒腔走调,也有故意拉长拖音的,总之没有配合也没有唱功,不过随着音乐释放的是我们一整天的紧张与疲累。姑丈和老陈年纪最大,估计他们是欣赏不了这种现代音乐,在旁边直摇头。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对岸的情形已经完全不可见,但是绿坝上还是有源源不断的丧尸。
对讲机响起了无线电的嘶啦声:“老大,老大,你们在开演唱会吗?”是光哥的公鸭嗓子。
“你们在哪里?”
“我们在上林公路兜风,来来回回好几趟了。”
“路上丧尸多不多?”
“不多了,零零碎碎的。大部队的尾巴过去十几分钟了,我估计你们再坚持半个小时差不多了。”
叶飞插话了:“不用半小时,我们现在追着丧尸的尾巴,估计十几分钟就结束了。”
“天黑了,你们不要追了。”姑丈担心叶飞年轻冲动,让我提醒他一下。
“老大,我们等下回头就在断桥这里接你们。”光哥接过发言权。


IP属地:浙江280楼2020-08-17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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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3 一堆排泄物
    翌日清晨,我从睡梦中醒来。
    早睡早起精神好,我站在门口,门前不远就是雅溪,外边的田野里遍地尸体,偶有丧尸在蠕动,看来昨晚光哥他们追杀的不彻底。不知道横阳江里怎么样了,昨晚那么多丧尸掉进去,肯定很壮观。
    我和萧琪打个招呼,一个人直奔江边而去。路上也有社员早起,有慢行的,有跑步的,居然比武装部的人还勤快;一路招呼过去,江边值守的人还在,还没到换班时间。值守的是机械厂和加工厂的工人,昨天他们没有参加战斗,所以晚上值班的任务交给他们了。
    他看到我过来,和我打招呼:“老大,你看……”
    只见宽广的水面密密麻麻全是浮尸,一个挤着一个,甚至重叠在一起,看不见一丝水面,让人不禁想起夏季的浮萍,也是挤压的水面密不透风;一阵大风吹过,起伏的不是水波,而是密集的尸群。尸群绵延,直到上游横阳江大桥过去,才略显稀疏,看来昨晚我们停船的位置还是安全的;脚下岸边,没有淹死的丧尸在阶梯下嘶吼,试图爬上阶梯,但是徒劳无功;目光所及的岸边,滩涂上,浅滩中,草丛里,也是拥挤的丧尸群,还没有死亡,正在挣扎、推挤,似乎在争夺有限的生存空间。难道,丧尸也会有求生欲吗?
    这时,武装部三大天王联袂前来,看到眼前的骇人场景不禁吸了一口冷气。光哥说:“渔业队可以撤销了,以后谁还敢吃这里的鱼。”
    倪武说:“你还吃鱼?想想夏天怎么过吧。”
    叶飞在四周张望,许久才说:“能不能把雅湾水电站的闸门全部打开?”
    倪武跟着说:“喔?用水把这些东西冲走?”
    光哥思考后追问:“水放完了,那边的丧尸过来怎么办?”
    我望着上游方向,大声说:“不怕,上游还有大坝,还有水库。”
    于是,就在江边我们就着晨风晨露确定行动方案:倪武带三个班去雅湾水电站放水,光哥带三个班去上游的杨村水电站放水继续冲刷横阳江河道,叶飞带三个班清理雅溪外面的丧尸,至少要把田野里的丧尸消灭还要清运完毕,夏天快到了尸体在外面腐烂可吃不消,其他班负责消灭横阳江岸边的丧尸。江水放完后,明天再派人去丹溪镇的双尖水库,把水库里的水放到江里,这样水干净了也满了。
    我回到社区大院的办公室,几个部门的头头也都在了。我还没吃早饭呢,一边啃着馒头一边和他们聊天,告诉他们刚才武装部的行动计划;姑丈听说要清理雅溪外的丧尸,就说让生产部的人也去帮忙。
    我连忙说:“不急不急,昨天的冰雹把庄稼都砸烂了,我们该商量一下怎么弥补才好。”
    姑丈说:“其他损失没那么大,土豆玉米这些只要没有稀巴烂,稍微折断一点不会死的。”这倒是好消息,我知道植物的生命力很顽强,但没想到昨天那么大的冰雹都没有摧毁它们。姑丈继续说:“不过少量被砸死的,我们可继续补种,现在时间也还来得及;水稻秧苗反正上次种子不好,这次我打算重新育秧。”
    “对了,搬尸体的时候只要把尸体堆托盘上,我可以用叉车叉到汽车上,这样省力气很多。”看来昨天一战让姑丈彻底走出悲痛,又回到积极的状态中。
    倪文也建议:“用翻斗车,我们村里有好几辆翻斗车,开到江边直接用翻斗车翻到水里,省事很多。”
    倪霞说:“让他们一定要注意卫生,每次接触尸体以后一定要消毒。”然后她请生产部派两个人,到仓库领取消毒液送到武装部。
    江水退去很快,岸边的丧尸死亡后倒伏在烂泥里,并没有跟着水流。我也知道一次开闸不可能冲走全部丧尸,就算上游的杨村来水冲刷一次,江里还是会有少量遗存。至于江里鱼,能不吃就不吃了,实在饿的受不了的时候,我想大家还是会吃。吃过人肉的鱼还能不能吃?我想这个问题很无聊,现在地里的蔬菜浇的就是农肥,也不见得他们会嫌弃。
    湖滨村围墙外,他们正在挖坑里的丧尸尸体:先用钢管扎每一个露在外面的脑袋,然后用铁钩子勾住尸体往外拉,拉到地面的托盘上。铁钩子是机工部特制的,头上“7”字型,很尖锐,可以轻松扎进尸肉里。大家对尸体的态度,从以前的恐惧到如今的司空见惯,和案板上的猪肉没什么区别。
    我跳下围墙走向上林公路,那是昨晚野战连用汽车来回碾压丧尸的地方,一路泥泞,但不是泥巴而是血肉混杂物,正散发出阵阵血腥味。路边偶有半个丧尸还在有气无力的蠕动着,我就上前把钢管扎进它的眼眶。原本黑色柏油路,现在还是黑色的,还混杂了白色的脑浆和骨头。过了上林公路,丧尸的尸体就少了,它们都被烟花和低音炮吸引横阳江里了,只在水泥路两侧会有少量倒伏的丧尸,应该是被追击的卫戍连从身后击杀。
    湖阳村方向方向,一组组武装部的人正在田野里清除剩余丧尸,我的要求是以上林公路和婺林公路为界,里面不应该有任何丧尸遗存,包括尸体。估计这时候他们应该后悔,昨晚为什么那么勤快的追杀,而不是把丧尸去干出去,我促狭的想。
    这时,社区里有人喊我:“表哥,表哥!”喊声中能听出充满喜悦,这是有什么好事降临了么?


    IP属地:浙江281楼2020-08-17 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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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82楼2020-08-17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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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5欺负城里人
        警讯是南江大桥警戒点传来的。南江大桥外面的大园村,我们设置有无人接待处,而在大桥里面的南江街设置了隐秘警戒点;每隔一段时间,警戒点的轮值人员会去无人接待处查看,如果有人在等候,就会指导他们前往社区报道。一般人看了无人接待处的留言,都会耐心等候,而不是擅自闯入三环范围,除非心怀不轨。
        这天,警戒点观察到有一批十几个人,手持各式武器,从断桥附近的浅滩涉水而过,直奔双林镇区而来,不用说他们的目标肯定是社区。我和驻扎在社区外的野战连同时收到消息,于是我带领警卫排出击,在江口村设下埋伏。
        从接到警讯到看到这帮不速之客,差不多个把小时。也难怪,从南江大桥到雅安社区,差不多有七公里;他们放弃了汽车再渡江,之后应该步行找汽车了,速度快得起来才怪。一上午顶着大太阳奔波,现在我猜他们已经精疲力竭了。
        婺林公路上的龙溪大桥已经被炸掉了,他们从车上下来又下到龙溪,又从断桥处爬上大路;两侧有行道树,他们沿着树荫缓缓向我们的伏击圈走来。一,二……有十二个人,穿着各色服装,手里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门,领头的肩膀看着一把枪,和我们社区的橡皮子弹枪一模一样。其他人手里有钢管,有棒球棍,也有不少是拿着明晃晃的钢刀。十二人的队伍拉的很长,大概有四五棵行道树的距离,稀稀拉拉的。
        我们这边是野战连全连加上警卫排两个班将近七十人:在断桥处的溪塘村埋伏了十人断了他们的回逃之路,在江口村和江口村对面的西店村各埋伏了二十人准备拦腰截击,剩下的人就随机分布在婺林公路两侧争取全歼这一小队人马。野战连少了一个倪功的木字班,过段时间才能给光哥补足。
        领头的橡皮子弹枪一拨三人越过江口村的时候,我身边的赵天杰用弓箭击中了橡皮子弹枪的大腿,对面的倪健用土**铳射向队伍中段,两三个人应声而倒。我之所以一上来就不留情面,因为这帮人从乌伤市区方向过来,很有可能和之前在红岩农庄遇到的是同一批,那个人态度嚣张,我得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土*铳响起的时候,除了倪健的金字班和赵天杰的天时班,其他人继续隐藏着不现身。队伍里其他人听到火器的巨响被吓住了,然后发觉同伴满脸是血的倒在地上,不假思索的按照我们的要求扔了武器蹲在地上;领头的橡皮子弹枪比较强悍,他朝倪康打了一枪但是没打中,这时赵天杰又给了他一箭,正中胳膊。同时其他的战士也冲到他面前,把他按倒在地,卸下他的枪*支和对讲机。
        我没让他们进社区,直接在江口村的驻防地开始审问。第一个自然是领头的橡皮子弹枪,他被赵天杰两处,肉厚不致命。
        “姓名?”
        这人被我的架势吓住了,愣在哪儿。我是跟警察学的;我敲了敲桌子:“姓名,叫什么名字?”
        他试图恢复一些气势,但是失血之后让他看起来显得还是有气无力。他嘶哑着说:“兄弟,把我放了,咱们还是朋友。”
        我冷眼看着他,他继续啰嗦:“乌伤侬?”这下他用乌伤方言问我,带着浓重的市区口音。
        看来这人不太容易撬开嘴巴。我没理他,对边上的光哥说:“换一个吧,等下再收拾他。”
        “兄弟,没必要这样子吧?”他被绑着双手,挣扎着不让光哥拉他,看我没反应,居然厉声开骂说:“MD,乡巴佬,你们会后悔的。”
        光哥这次选了队伍后面的,这个倒是很老实的交代了。他说他们正是通过红岩农庄的老板知道我们的,猪肚他们被闷住了双眼不知道地方,可是红岩农庄的老板毕竟是乌伤人,他推断出我们的基地应该在双林镇的雅湖附近;本来他们的老板——他们把领头的叫老板——不想过来,隔着这么远两不相干,但是看到我们的烟花之后改了主意。一批人气不过城里的烟花被乡下人抢走,另一批人认为我们有心情放烟花说明物资充足就眼红了,所以大家决定先派小队伍来试探。
        我问他那边有多少人,这人踯躅了一下说有一百多。我一拍桌子喝问:“究竟有多少?”
        他说有两百多,不过另外一百多是女的。他接着说是一百多女学生,看到我皱着眉头他又补充说都是商业大学的学生,他们总部就在学校里。商业大学只是总部?难道我们这次踢到铁板了?他说老板在总部,四大金刚都住在外面,他只知道南金刚,他们就属于南金刚的人马,住在东方之珠幼儿园里。
        我问他你们是不是都是商业大学的学生?我看他年纪还轻,估计也是学校里的吧。他居然说不是,他听说最早的那批是学校的学生,他们老板也是;老板家里有钱,平时有一大班人跟着吃香的喝辣的,末世后这些人就成了他的班底,四大金刚都是他的朋友。然后四大金刚各自到外面搜罗人口,不服从的就干掉,愿意跟着他们的就有吃有喝还有女学生玩。
        我说老人和小孩呢?他说老板讲过末世不留**,不能给大家带来好处的人就不配活着;所以即使壮汉,如果拖家带口的也会被消灭。
        我默然,又是一群人渣。
        怎么办?我估计这种人吃过一次亏会记恨一辈子,我不想被一群人渣惦记。如果杀过去,我们是攻方难度比防守大多了,而且即使打赢了好像没什么用。这时光哥看出我的踌躇不定,他用胳膊肘顶了我一下:“老大,人口。”他眼角带着贼笑,我知道他说的人口主要指女人。
        末世女人很宝贵,因为女人的生存能力差很多。现在社区里已经男女比例失调了,上次在华溪营救出来的那一批女孩,都各自找到归宿;后面来投奔的大多数都是单身汉,时间长了会出问题,而且也不利于社区的长久发展。社区里的单身成年女性不多了,听说连聂婷都差点被王同盘拿下,不管聂婷是出于补偿的心理,还是出于对男性的需求,反正我是乐见更多男女结合。
        “那就***的?”
        “老大,***的。”
        再次提审领头的。他嘴里还是不干不净的骂人,估计他很真以为我们只有十几二十几人,然后想在气势上压到我们。
        我没理他,这种人不在心理上击垮他,不会老实下来。我示意光哥把他绑在椅子靠背上,然后光哥把他的手心朝上压在桌面上,我试着掰开他的手指,结果他撰的紧紧地;光哥见了就用力压他手腕,这下他不得不松开捏紧的拳头。我一个个把他手指拉开,手掌平摊在桌面上,然后用匕首尖点着他的指关节,嘴里念叨:“一二三四五……”数到“五”的时候,我用匕首轻轻割断了他的食指关节肌腱,他“啊”的叫出来,嘴里不停地倒吸冷气。我不理他,继续念叨:“上山打老虎……”念到“虎”字,又在割断了他无名指的关节肌腱。这下他手指发抖,挣扎着身体求饶:“大哥,大哥……饶命……”
        我还是不理他,继续念叨:“老虎不在家……”念到“家”,割断了大拇指的关节肌腱。他挣扎的椅子都离了地面,嘴里苦求:“大哥,大爷,饶了我……饶了我……”我瞄了他一眼:“别吵,到另一只手我们再商量好不好?”说完,继续用力压着他的手掌,又开始说:“嚣张就是它……”这个“它”点在了中指,没等我割下去,他快速的说:“我叫陈旭明,我们老板叫鲍凌,爷爷……爷爷……你问什么我都说……”
        我假装呆呆的看着他,慢条斯理的说:“才第一只手,我怕你骗我,到第二只手我才相信。”这人大叫:“我不骗,我不敢骗,爷爷……饶了我……”


        IP属地:浙江284楼2020-08-18 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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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7 社区变公社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之间从乌伤市区回来已经一个多月。在这一个多月里,社区的人口翻了几番,社区里的所有房子都住满了人,包括最早分给社员的那一批新房子,都安插住进了不少人;实在挤不下的已经安排到雅溪外面的几个村,虽说没有绝对安全,但已经比新人原先居住的地方安心多了。倪霞早就抗议不能再接受新人了,但是有人上门却拒绝,这不符合我们的发展目标啊。
          连倪文都提出来,新人增加这么多,会不会影响社区的团结,如果有人心怀不轨,我们的镇压力量可是不怎么够。一千八百多人,远远超出末世前雅湖这一带的居民数量了;新人说的很好听:没关系,只有给我睡个安稳觉,打地铺都不介意的。
          老社员的抗议我不能不重视,到了该解决的时候了。
          还是会议室,外面骄阳似火,室内清凉沁人;姑丈还端着一杯热茶,不是哧溜一口。社区人多了,再不可能像当初一开会,满满的一屋子,这次我邀请了各部门部长还有武装部的几个骨干,准备解决人满为患的问题。
          “老规矩,还是我先来提方案,大家听完了补充补充,当然有更好的方案,也可以否定我的方案。”客气话要说,虽然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补充,从来没有彻底否定过我的提案。我现在白板上,把三环的轮廓大体画了出来,标记上横阳江、南江、群山,然后在中间写上“雅安公社”,我说:“今后,这一大片,都是雅安!”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我要说什么。光哥问道:“那我们现在的社区呢?”我笑了笑:“可以改名啊,想叫什么都可以。”叶飞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不要打岔。
          然后,我在示意图上的几个地方画上五角星,说:“这里是石门村,你们可能不熟悉,但是说起玻璃栈道你们应该知道,往里走就是石门村;这里是丹溪的槽头村,边上就是双尖水库,大家应该很熟悉吧?这里是华溪的仁坞村,就在华溪边上最大的那座桥边上;这里是我们乌伤市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我们去城里的必经之地。”
          “我想在这几个地方,设立四个社区。加上我们现在呆的社区,统称雅安公社。”说完,我也喝了口水,静静地等大家的提问。许久,居然没人问,我只好自己问:“怎么样?没问题吗?”
          倪文吧唧了一下嘴巴,没出声。最后还是姑丈来说:“你这,你这,太快了吧?”虽然他词不达意,但我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我说我们现在一千八百多人,留在这里六百,四个新社区每个可以分三百多人,不快不快。“要不,我们先开发两到三个也行,不一定四个同时开发的。”
          “等等,你先说说为什么选这些地方。”还是若海头脑清醒,一下子抓住了重点。他现在比较超然,除了儿童教育一般不参与其他事情。
          “……人口增加太快,分流是必须的,这一点没必要讨论吧?现在社区里太拥挤了。我一直在考虑,是分流到社区周边,比如三石乡,或者其他村子?这些都是农村,土地足够,房屋也足够,但是有一个重大隐患,就是丧尸。这些村子的地理位置都不如我们现在社区。”
          确实,雅安社区所在的地方,几乎具备天然的防御体系,我们当初只是稍微修建就可以高枕无忧,即使面临上个月的无数丧尸围攻,防御圈依然屹立无恙。如今的双林镇,或者说三环范围内,丧尸数量依然不可低估,一旦人口聚集到一定程度,社区将面临巨大的防御压力,甚至是灭顶之灾。
          “所以,石门村这里两边都是高山,前后都只有狭长的通道,特别是双林镇这一头,还有一条小溪阻拦,能够迅速建立牢固的防御。”我扫视一眼,他们都很认真的听着,继续说:“这里的水田,灌溉非常方便,山里的流水经过一阶阶梯田流下来,完全不需要多余的人力劳动。”这时,倪武说:“是的,那里我很熟悉,原来有两个村子,生存几百人完全没问题。”
          众人都点点头,我指向槽头村。“槽头村就在双尖水库下游,这里土地肥沃大家都是知道的。”光哥举手说:“我知道我知道,那里种的茭白很好吃。”我笑了笑,不理他打岔,继续:“双尖水库大家都去玩过,我就不多说了,那里只要在村口建一道防护网,村子里就安全了。”
          “仁坞村的地理位置也差不多,依山傍水,防御方便。估计大家不太熟,有机会我们实地去考察一下。”我停了一会,说:“这个教育基地,估计大家要反对,因为这里除了有围墙,里面没有任何田地。这个方向是朝向乌伤市区的,我想这一块,”说着用笔在基地周围画了个大圈,“应该建一个社区,主要目的是为了防御整个公社的北大门。”
          “先说需不需要北大门的防御。市区还有其他势力,这是我们都知道,我们消灭了一个老板,未必不会出现第二个老板。所以我的想法是有必要在这个方向建一个社区。”说完,我又停下。
          叶飞举手,最近武装部的规矩越来越多,不知道是谁带头,发言之前总要先举手。我示意他说,叶飞提问:“我的理解,这个社区是为了抵御乌伤市区来的敌人对不对?如果这样的,他们的力量太单薄了。那我们换一个角度看,他们的存在是为了警告整个公社,但是我们没必要在那里建一个社区,我们只需设立警戒哨就行了,就像那里的警戒点。”
          其他人听了叶飞的发言,表示同意这个说法,我也表示赞同。“那我们就在这里设置哨卡,增强警戒点的力量,驻防到教育基地里去。其他三个基地,大家有没有意见?……没意见的话,我们讨论下一个议题。”
          “光哥,你说我们现在的社区改什么名字好?”我随口问问,轻松一下。光哥摇着手说你们定你们定。倪霞说:“要不就叫雅湖社区吧?公社叫雅安,这个雅总有个来头。”这个解释很强大,雅安来自雅湖,表示我们第一个社区。
          “现在我谈谈社区,四个社区和公社的关系。第一,公社为社区提供安全保障,社区向公社缴纳人头税;第二,公社掌握电力和机械,社区负责其他生产,包括农林牧渔和手工业;第三,社区用农产品向公社交换机械产品;第四,社区不得私自接收新人,社区不得保留武装力量;第五,社区主任和队长必须由公社任命。”我又停下不说,过一会姑丈问没了?我说没了。姑丈说这么简单?不要管社区其他事情?
          我说:“不管,村民自治。公社不管那么多,再说公社掌握武装部,量他们也不敢乱来。”叶媛说:“怎么按照人头税,不按照财产收税?”我笑着说:“我们都偷懒一点,点人头最简单了。这个税呢,也不要太担心,主要是承担武装部开支,收多了大家要造反的对不对?”
          大家都不怎么说话,看来还在消化我的提议。若海提议说:“要加一条,第六条,社区土地和附属于土地的所有财产属于公社所有。”我鼓掌,居然忘记这么重要的一条,这么一来和我们社区最早的约定差不多。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这一条就这么通过了。
          “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谁去当社区主任?”我没问公社的事情,大家也心知肚明。这下又开始沉默,好像这次的会议是有社区以来最安静的一次会议,看来我思考这么多天的成果还是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可。
          最后这个问题,我没指望当场能确定,我说大家回去思考一下,有合适的人就推荐出来,或者自己推荐自己也可以,但要抓紧,要不然就被别人抢走了。我这话一说,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堵在门里,是王胖子和倪武。
          王胖子的性格是偏向恬淡,虽然末世以来屡次冲锋陷阵,但是终归不是以武力取胜的人。我没想到倪武也想脱离武装部去过田园生活,这下子警卫排少了两员大将,真是自讨苦吃。
          第三个是光哥,我一把把他推出去。光哥敲着大门喊:“老大,不是我,我不当社区主任。”我开门之后他才说:“我推荐王同盘。他年纪比我们都大,再呆在武装部打架也不合适了。”我想了想有道理,但还差一位——雅湖社区的主任。
          看来得我亲自出马邀请了,我的目标是姑丈。


          IP属地:浙江286楼2020-08-18 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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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0 商业往来
            傅玲最终选择在爱国警备排安家,她说这里靠近市区,以后武装部到市区都会经过这里,和我见面的机会最多。她虽然是机工部的人,但是和萧琪一样,工作内容很独立,倪文也不管。倪文接到申请很惊讶,来问我意见,我说还是尊重她吧,只是她一个女人去警备排男人堆里不方便,干脆再配几个人给他们当厨师。
            傅玲继续保留机工部设计师的身份,还有巨石阵人尸大战的补贴,即使在警备排不干活也完全没问题。但是傅玲闲着无聊也会种一些花草蔬菜,也会和厨师们一起给队员烧饭。我和丁丰正打了招呼,我说以后我过来就住那栋小别墅,平时空着就让傅玲住吧;丁丰正年纪不小了,挺机灵的的人,即使知道些什么也不会乱说。基地里面房间很多,正对大门的那一排其实是招待所,都是宾馆一样的单间双人间,两个班的队员每人一间还剩余很多,队员也很高兴,比雅湖社区的时候条件不知道好了多少。
            成立公社以后,原来的记工分兑换物品的模式已经不方便,机工部制作了工分牌,可以在社员之间、社区之间内部流通。工分牌长方形,用不锈钢片制作,四周用折弯机折弯,因为不锈钢片的裁剪和折弯都需要电力驱动的大型设备,一般人不可能仿造,至少公社内部不太可能仿造。至于外人拿着工分牌来换物品?他没机会进入社区不说,就算进来了我们也可以不认。
            说起外人换物资,还真出现了。据来人说看到了烟花,然后冒险找过来,看看有没有物品可以互通有无。来客是乌伤市区北边的,那里是乌伤最早的小商品起源。没想到,末世了还是他们行走江湖、倒腾物资。
            他们正是从乌林大道过来,和“老板”他们的先遣队一样,在南江大桥下车然后准备步行;当时的爱国警备排已经入驻,见到背着大包小包的一行人,就喝止了。我带着天时班赶到的时候,丁丰正很客气的把他们扣留在招待所大厅,里里外外都是警备排的队员,自己正陪着喝水聊天。
            他们五个人正坐在沙发上,领头的见到我立马站起来迎向我,热情的双手前伸要和我握手。我呆了一下,好像很久没有用这种见面礼仪了,下意识伸出右手,然后被他用力的握住,不停地摇动。
            他满面笑容的说:“你好你好,你就是老大吧?我叫楼德忠,是城北过来的。”俗话说笑容是瓦解心房的最佳武器,我也不例外,在他的笑脸攻势下很快就和他称兄道弟。我说我不是你老大,也不用叫我老大,我叫倪治,叫我名字或者,叫我倪主任也行。
            楼德忠笑着说:“倪主任,我们的来意,你也清楚了……嗯……”他沉吟着:“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有幸参观一下贵基地?”这时,丁丰正最很快,他说:“我们基地在……”
            “这里就是我们的基地,哈哈”我打断了丁丰正的话头,“老楼,你进门的时候没看到牌子么?倒是老楼你们,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和我们交换?”
            楼德忠讪讪的笑了笑,立即又换上很自然的神色,大大咧咧道:“倪主任,你也知道我们就在福天市场边上,那里要什么有什么,只要你说得出来。”
            我凑过去,悄声说:“那你有枪么?”
            楼德忠一愣,嘿嘿的说:“老大,看你说的,那可是正经市场,哪来这些玩意。不过,”他也凑过来,低声说:“你们这个基地,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吧?”
            我打了个哈哈,正色道:“老楼,你来做生意,我也不跟你兜圈子,当然我也不怕和你兜圈子。”我从背后拿出手*枪放在桌子上,“我有,但是你拿什么来换?”楼德忠还想调侃,我制止他,继续说:“做生意就像个做生意的样子,既然上门了就摆出你的东西,如果我需要,那就谈谈怎么换,如果不需要那你们请回,我保证不动你们一根毛。”
            楼德忠收起嬉皮笑脸:“老大爽快,大家先交个朋友……”
            “停,一回生二回才能熟,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喝酒。”


            IP属地:浙江289楼2020-08-18 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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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一回生二回才能熟,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喝酒。”
              楼德忠尴尬的说:“倪主任既然这么说,那我们自己几个先商量一下,看看我们的家底能不能透露给你?”
              我站起身说:“我先去洗把脸,一个小时后我会回来的。”丁丰正跟上来,我说:“你和他们说过什么了?”丁丰正连忙回答:“没没,老大,我也是刚出来陪他们。”我立定盯着他:“不是不可以,但是要拿他们的消息来换。”说完也不理他,径直往别墅走去。我倒不担心其他,毕竟他也是机灵人,点了一下应该能明白。
              傅玲早就在等我,我刚一进门就从背后抱住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狂风暴雨过后还是舍不得分开,黏糊了很久,我一看时间差不多就起来,捏了一把她脸蛋说:“今晚我不走了。”
              “啊!”她欢呼的又跳起来抱住我,一对兔子晃得眼晕。
              回到会客厅,楼德忠递给我一张纸,上面写了十几行文字,我快速的瞄了一眼,又递给丁丰正,道:“老楼,里面的电瓶怎么回事?现在都没电了,你这是忽悠我呢?”
              楼德忠一整身体,说:“倪主任,现在电瓶可是好东西,我保证全新的,电都是满的。”
              我反驳说:“满的?能顶我用几年?用完了还不是垃圾一样。”
              楼德忠嗤之以鼻:“老大,别逗了好吧。没有电,你们基地的空调电扇还不是垃圾一样。再说,你要看电影电视,还不是都要电?”他又恢复商人的精明,开始和我讨价还价:“倪主任,我可是诚心的,信得过你才告诉你我有电瓶电池。”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先不露底,说:“还是算了,我们习惯了。”我认为外面水电站很多,适合居住的基地也很多,但是水电站附近适合居住的基地,就没那么凑巧了。万一惹上强大的力量,我们未必守得住。
              刚才清单里,都是一些小玩意小商品,没有什么生活必需品;要说没有也不对,倒是列了矿泉水,和我们不搭边。我沉吟了一下,第一次上门不成交一点也说不过去,对楼德忠说:“跟我来。”


              IP属地:浙江290楼2020-08-18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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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来想带他们去训练场,后来又转向外面的马路。对一名队员说:“拿你的手雷给楼老板炸一个。”这名队员故意把手雷扔到路边的水田里,轰的一声,水田里的淤泥飞的到处都是,路边的几辆破汽车,被涂了满脸。楼德忠和另外几个人被巨响吓了一跳,傻傻的不知道说什么。
                我推了推他肩膀:“这个,你要不要?”
                楼德忠吭吭哧哧的说:“这,这,你肯卖?”
                我一把搂着他肩膀说:“我们朋友嘛,只要你会要,我就会卖。”
                楼德忠又握住我双手:“老大,你真痛快。”转身朝那四个喊:“把东西都去拿来。”
                我戏谑的朝他笑笑,看着他们大包小包翻出来的小玩意,不说话。
                楼德忠挠挠头,说:“老大,这些是见面礼。”然后摆出很爽快的样子:“我用两个电瓶换一个,不,三个换一个,怎么样?”
                我说:“爽快。三个电瓶换一个手雷,我先和你换20个手雷,不要告诉我你没货,要不然我会看不起你……哈哈哈……另外,我不要你的见面礼,我用一个手雷换杂货,你今天就可以带走,不过你必须把你去过的其他基地情况告诉我。”
                楼德忠听到今天就可以带走一个的时候眉开眼笑,慢慢又变成苦瓜脸:“倪主任,别人的事情我可不好乱讲。”
                我嗤的笑了一下:“老楼,你知道卖武器是什么关系?我把我最重要的东西给你了,你还替别人考虑?行,你走人,我们就当没见过。”
                楼德忠连忙说:“别别,老大,我说我说,不过你得收下见面礼,然后再送给一个手雷。”
                这次我主动伸出手,和他击掌:“成交。”
                随后我请他留下吃午饭,边吃边聊。他说乌伤城里他都很熟,早先几乎每个公园都有人占据,后来有几个小的被火并了;现在剩下几个,一个在绣湖,一个在秦塘,还有一个最大在幸福湖,据说有上千人;和我们相邻的十里亭没有活人,但是上河有几个,都在岩口水库边上,零零散散的靠水吃水;再往南就去过一次,不太友好,就不去了。
                我问他你们自己在哪儿,他倒也不瞒着,说确实在福天公园,那里有水源。我又问又多少人,他嘿嘿的说:“老大,我不想骗你,你就别问了;我们是跑腿的,挣点辛苦钱。”
                我问他知不知道“老板”,就是商业大学的那个。他说他去过,还在那里玩过;说着露出一副你懂得样子。然后瞄到了丁丰正的神色,指指我又指指丁丰正,惊骇地说:“你们干的?”
                我点点头。偶尔露一下尖牙,露了也就露了。
                他说婺州几个县市他差不多走遍了
                和楼德忠约好,明天就在桥头交货。他走后捋了捋他讲的消息,大致可以说明幸福湖的实力不小,未来如果吞并其他基地,有可能对我们造成威胁;其次我们的实力不弱于任何一家,短期之内不用担忧外来威胁;再次我们拥有的水电站和火器是稀缺资源,而且有可能给我们带来更大收益;最后我们可以让几个社区列个需求清单,也可以列一个多余物资清单,用来和楼德忠交易。


                IP属地:浙江291楼2020-08-18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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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6楼2020-08-18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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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7故人又相逢
                    我站在车旁犹豫,去还是不去?看旗子应该安全,毕竟那是国旗;但是那里可是军队驻地啊,如果被人占据,说明他们会有强大的武力。最后还是决定冒险一把,派人回到货场那边,通知队员们装满货车后全体到油库集合。
                    数百人二十条枪,我相信在乌伤境内已经没什么势力能够伤害到我们。一路马达轰鸣,尘土飞扬,但是经过的村庄异常安静,没有丧尸出来探头探脑。这是一条宽阔的马路,有异于山区常见的柏油路,这条路更直更宽,看方向应该是直通乌伤的军民两用机场,就是这条路没错。
                    来到部队驻地门口,发现大门紧闭,一旁的岗亭空无一人。大门很宽,足够两三辆大车并排进出,正对大门的是一条笔直宽阔的马路,一边种着高大的樟树,树丛后面是一排二层小楼,应该是营房;马路另一侧是空旷的操场,清爽洁净,显然有人经常打扫;操场中间的旗杆上飘着鲜艳的五星红旗,绝对不是历经风吹日晒的灰红色。
                    后面的队员都已经下车,他们四处分散开来,门前只留下十几个人。头顶传来滋滋滋的声音,我抬头一看是摄像头,难道营房里面有人在通过摄像头观察我们? 看摄像机的角度,刚才队员们的行动都在视线范围内。
                    里面究竟是被人占据了,还是原来的驻军还在?我犹疑不定。
                    光哥手里拿着撬棍,他见我不吭声,就上千准备用撬棍撬开门锁。这时喇叭里传来声音:“住手。这里是唐饶人民军驻乌伤部队,你们想干嘛?”喇叭就在摄像头旁边,很小巧差点没发现。
                    里面真有人,而且是部队的人。我的眼泪随即涌出眼眶,我是老百姓,历经千辛万苦活下来的老百姓,终于听到子弟兵的声音,部队还在,国家还在,我们的未来还在。可是接下来的声音却让我出离的愤怒:“这里是唐尧国人民军防区,请立即离开,请立即离开。”
                    我找到你们了,结果你们不管我们,还要我们离开?我血气上涌,抡起钢管就砸向铁门:“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是人民军吗?不管我们,还让我们离开?”
                    队员们看到我发狂的样子,也纷纷用手中的钢管敲击铁门,发出噼里啪啦的杂音。我一会用钢管指着摄像头,叫嚣着让他们开门,一会不断敲击大门。喇叭里只有反复一句:“这里是唐尧国人民军防区,请立即离开,请立即离开。”虽然我不断骚扰大门,但是理智告诉我千万不能破坏大门,我也相信只要不进入他们的防区,他们不会拿我们怎么样。
                    队员被我的情绪感染,也越来越激动。
                    末世爆发后我们历经磨难,那时候以为国家已经不复存在,我们只能依靠自己活下去。但是现在我们找到了人民军,他们居然让我们离开,这不是抛弃我们吗?什么时候子弟兵可以抛弃老百姓了?
                    正当我们绝望之际,喇叭里有人叫我:“倪治?你是倪治吗?”
                    我抬头望着摄像头,大喊:“你是谁?我是倪治,你出来说话。”
                    “你在外面等着,我出来。”然后寂静无声。
                    我们在外面也面面相觑,部队里居然有人认识我?我摸不着头脑,队员们也是一头雾水。
                    过了许久,我都差点以为我被耍了,道路的尽头有三个人向大门慢跑过来,前面一位穿便装,后面两位穿着军装,似乎陪同他过来。远远的,他向我大喊:“倪治,倪治,”然后使劲向我挥手。
                    我眯着眼睛看,看不清;更近了,我疑惑的大声问道:“王警官?你是王悠胜警官?”
                    “是我,是我。”他从大门的缝隙里伸出双手,我也一步上前握住他的手。
                    “你还活着,”我们异口同声的说,然后哈哈大笑。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他指着我们的队员说。
                    我说我们是雅安公社的,这些都是我们的武装大队队员,指着光哥说这位是我们连长。王警官皱着眉头,说:“雅安……公社,还有连长?”我嘿嘿一笑,向他详细解释了怎么回事,我说我们基地在双林镇,收留了很多幸存者,把大家组织起来然后成立了武装大队保护大家。
                    王警官眼睛一亮:“你是说你救了很多人,有多少?”
                    我挠了挠头,说:“现在有三千多了吧。”如果算上绣湖那批人,应该是超过三千了。
                    “乖乖,才一年时间你们就有三千人了?对了,你们的枪是哪来的?”王警官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我说我们现在叫公社,有四个社区,马上就有九个了,因为最近有个大队伍要加入我们。我们占领了乌伤市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从那里找到了很多枪。我几乎有问必答,下意识我还是相信子弟兵。
                    王警官转头对跟来的士兵说:“我想请他进来,他曾经为我提供过重要情报,而且现在他那里有几千人。”士兵犹豫了一下,用对讲机讲了几句话,估计在请示,然后点点头说:“只允许他一个人进来。”
                    光哥他们顿时紧张起来,我回头示意没事,让他们在外面等我。倪玖从隐蔽处走出来,朝我喊:“爸爸,小心点。”王警官问我:“你儿子?”得到我肯定后对倪玖说:“小家伙,你放心,我是警察,也是你爸爸的朋友。”
                    铁门缓缓打开一条缝就停止了,我从门缝里侧身进去,然后大门又缓缓关上,留下外面一群期待的眼睛。我跟着他们三个,头也不回的一直往里走,正是他们出来的道路,一直走到一个山洞。
                    山洞稍里有一堵墙,看到我们走近了,墙壁居然从中分开,原来是一道门,还是金属门,足有十几厘米厚。进了铅门之后视线变暗,但是两侧墙壁上都有壁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我们四人一言不发,我也没乱问,毕竟是军事重地。
                    山洞里弯弯绕绕走了不少路,我已经彻底失去方向感,最后王警官把我带到一个小房间,和我一起走进去,另外两名士兵守候在门外。房间里明亮了许多,摆设很简单,一张长方桌,两侧各有两张椅子;里侧坐着一个人,身穿军服,我不懂军衔,不知道他的肩章代表什么。外侧的桌子上放着两杯水,应该是给我和王警官的。
                    他看到我进来,起身向我伸出右手,我望了一眼王警官,伸出两只手握住他。他说:“我是唐尧国人民军驻乌伤的韩学军上尉,”我正想自我介绍,他打断我说:“我看过你档案,你大学时候组织过反美游行,前几年还是参加了反美网络战,去年向我们提供了丧尸病毒情报,我代表国家向你表示感谢。”说着向我敬了个礼。
                    我受宠若惊,连忙回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旁边的王警官打岔说:“我们就不要客气了,坐下说吧?”韩上尉似乎不苟言笑,落座之后直接问我:“倪治,你能不能详细介绍一下你们,公社的情况?你们是叫公社吧?”
                    我说:“是的,我们叫雅安公社,因为在雅湖边上,希望平安过日子,所以取个名字叫雅安。”王警官这才恍然大悟。我继续说:“最早我们只有一个社区,就在双林镇的雅湖旁边,这地方四周都是水系,只有一条路乡村路通向外界,很适合防御,所以我们就把那里当做我们的基地。”
                    韩上尉打开手机,投影到墙壁上,然后打开地图,我指引他找到雅湖社区所在。然后逐一向他介绍了四个社区、两个警备排所在地,王警官问我武装大队有多少人,我说两个连两个排有三百多人。谈到军事方面,韩上尉的兴趣似乎高了起来,我向他们俩介绍了我们的战斗方式和训练方式,他们对两次人尸大战都很感兴趣,要我详细介绍一下战斗经过。
                    我介绍完之后,说大部分社员都是第二次人尸大战之后加入的,烟花不但吸引了丧尸也吸引十里八乡的幸存者。他们问为什么叫社员,我说我们实行的是公有制,类似于几十年前的人民公社,我是公社社长兼武装大队长。
                    韩上尉问我今后有什么打算,我说我只想保护好我们的社员,那里有我们的父母小孩,最近已经有小孩出生了,我们的下一代已经在公社里繁衍。而且今后可能有更多的幸存者加入我们公社,比如绣湖基地;我向他们介绍了绣湖基地的接触经过,并估计市区其他几个基地可能也会加入。
                    韩上尉问:“我测算过,按照你们现在的生产水平,你们所说的三环以内,可以养活十来万人。如果我介绍其他基地来投奔你们,你们可以接收么?”
                    这下我警惕的看了他一眼,他还是面无表情的说:“当然遵守你的规矩。”
                    我说我做不得主,我是社长不是皇帝,重大事情我们都是内部讨论的。我倒不是怕他们不怀好意,只是不甘心他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就想拿走我们用命换来的生活。
                    王警官在底下轻轻踢了我一脚,我犹豫了一下又说:“好吧,问题不大,他们还是尊重我的意见。”
                    韩上尉继续说:“最后一个问题,希望你慎重回答。你们公社属于唐尧国吗?”
                    我腾地站起来:“什么意思?”瞪着眼睛说:“如果中央还在,你们没资格抛弃我们;如果中央不在,我们马上改叫唐尧公社。”我朝他冷笑一声,“要不是看在王警官在这里,我会认为你们是抛弃乌伤老百姓的叛贼,而不是唐尧国子弟兵。”
                    王警官哭笑不得拉了我一下:“倪治,你怎么会认为我们是叛贼?”
                    想起刚才被人拒之门外的委屈,我怒视着他说:“外面老百姓十个死了八个九个,你们倒是安然躲在基地里,还算是子弟兵吗?别忘了这个基地,是用老百姓的纳税钱建的。”
                    韩上尉不为所动,又问了一遍:“那么,我可以认为你们还是唐尧国人?你们还承认中央的领导?”
                    我说废话,这片土地上的人都是唐尧人,这片土地还是唐尧国土,我们依然遵守唐尧国的法律。
                    韩上尉听我说完,又站起来向我敬了个军礼,然后又伸手,这下是双手 和我握手。而且,嘴角居然上扬,难得露出一丝笑意;然后他望了一眼王警官。
                    王警官向我解释说,末世以来不少地方的幸存者无法无天,有占山为王的,也有自立一国的。所以韩上尉才问你这些问题,如果你们公社依然承认中央,那么接下来要把你们纳入 “盘古计划”。


                    IP属地:浙江298楼2020-08-18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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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疫情闲的无聊,重温了行尸走肉。
                      期间起了自己建一个基地的念头,再发展成写一本书的念头。
                      原计划四部,第一部是基地建设,第二部是基地扩张,第三部是白令海峡,第四部征战美洲。
                      疫情控制的很快,留给我写作的时间不多。
                      四月份复工可期,于是匆匆收尾。


                      IP属地:浙江300楼2020-08-18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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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01楼2020-08-22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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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02楼2020-08-23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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