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佩服小姨的做菜水平,也不得不佩服他们的积极,我平日里就是个吃饭就下饭馆的货色,不知道何为生活,只知道需求什么就去找,从来不会安排自己,从来没有高质量的追求,能活就好,似乎从来都对自己在生活方面都是听天由命,到现在依然如此。用小姨的话说,就是好养活。用自己的话说,就是乱七八糟,用我妈的话说,就是随遇而安!午饭确实做的不错,也总觉得,像我这样的人,总是饥一顿饱一顿的,从不按时吃饭休息的人来说,绝对值得享受。午饭吃的很舒服,继续休息。睡到一点半左右,我爸就让我起来了,说,走吧,一起去,今天柳建和我们一起去。我无奈起床,洗把脸就跟着走了,到了海棠别院,紧紧靠着我们住的小区,走过去也就十分钟不到。很快就到了地方,上去,迎接我们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坐下来就套近乎,说我们都是徐州老乡,然后,说自己对这个行业的理解,讲了自己的职业,怎么去慢慢认可这个行业的。他一面讲我一面听,听着听着我就走神了,也许是中午吃的太饱,也许是中午睡眠不足,也许是讲课的老哥哥太没趣味,我的眼神渐渐迷离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这老哥,问了一句,是不是兄弟?拍了一下我的腿,我啊的一声回过神来,来了句,对对对,确实是,你等下,我洗个脸,这时我看到坐在这位老哥哥对面的柳建,也刚回过神来,我心头暗喜,到了卫生间,草草洗把脸,然后,老哥哥也草草结束聊天,迅速告别了。出了门,三个人笑的一塌糊涂,柳建乐滋滋的说,有可能要罚钱了,哈哈。我说,怎么?你们还罚钱?他说,这个太不尊重人了,哈哈,估计要罚钱。说完还是忍不住的笑,没过几分钟,有人打电话给柳建,柳建一直,嗯嗯嗯,嗯嗯嗯。接着挂了电话,然后捂着嘴大笑。我问怎么了?他一面笑一面说,玲姨打来电话说,老哥哥打电话给他说,都是熟人就算了,就不举报了,三个人都在他这睡觉,实在是难受了。哈哈。我们一直笑,接着就是下一个了,还是在海棠别院,我们收起刚才的心情,进了下一个房间。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小伙子,坐下来以后,哥哥什么职业,我说,教钢琴的,很赔钱的职业。他说,哪有呀?玩琴的人都很厉害的。我回了一句,这个玩用的不好,因为太多的大师都觉得自己学的不够,就更谈不上玩了。他说,失言了,不好意思,哥哥看这个生意几天了?我说,来来回回有三四天了吧!他问,感觉怎么样?我说,感觉都一样,任何职业,任何行业都可以做,只要是自己感兴趣的开心的合理的。他接着说了,小弟我和你家小姨非常熟悉,经常在一起交流,对你家小姨是相当佩服和尊敬。我说,那你们一起做这个项目,有什么收获呢?他说,哥哥问到点子上了,其实对于我们这些年轻人来说,要的不是赚多少钱,要的是积累,要的是历练,要的是一个平台,这些很重要,也许对于哥哥来说,你可能觉得现阶段你不需要这些,但对于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们家很一般,我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家里人的各方面条件决定了都要靠自己了,我呢,毕业的是一所专科院校,没什么优势,自己不努力就注定被这个社会淘汰,原则上我选择这个行业是绝对不允许失败的,因为我的容错率不高,几乎没有机会犯错,所以,我在做选择的时候,特别紧张和小心,哥,在今天这个社会环境里,我们每个人都在努力做自己,努力追求自己想要的,最后成为什么,到达什么阶段,都是自己的选择,决断,努力,幸运所决定的,没有谁能真的左右谁,也没有谁会真的成全谁。我在这里给哥哥讲这些,不是因为我爱讲,只是我们每个人都去分享,分享自己想要分享的,如果,有的分享让你不舒服,你就选择不听,如果有的分享让你觉得还可以听听,你就听听,再好点,觉得有的道理讲出来你觉得受用,就可以选择适当采纳。我说,我没有反对任何形式的行业,我对这个社会也不是很懂,我们这些学音乐的人,普遍成熟的晚,心理年龄不够成熟,也不懂得去理解社会的险恶和人间的冷暖。对于你说的这些,是你对自己人生的理解,我不方便发表看法,但表示尊重。所有的行业我都不排斥,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的方式去活着,所以才有包罗万象,我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