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容吧 关注:1,043贴子:1,631
  • 5回复贴,共1

他们唱了又唱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不知道这些年 他们唱了又唱 
唱的是什么歌 响在心上 
只知道那美丽 胜过一切诗行 
像黑暗荒野 有一盏灯点亮 
我会记得它 直到白发苍苍 
记得它的旋律 温柔又哀伤 
深夜里听到它 总会想起时光 
天空中来的风 路过多少地方 
看过多少美景 多少忧伤 
来来去去的人 都会变成过往 
只有那支歌 永远不被遗忘 
我会记得它 直到白发苍苍 
记得它的尾音 沙哑又绵长 
在多少深夜里 温暖我的脸庞 
 
 
 



1楼2009-09-08 11:15回复
      当父亲从医生办公室走出来时,我注意到他那苍白的脸上有如针刺般的表情。    “我们走吧!”他只说了这么一句。    当我们上车时,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妙。在一片沉默中,车子启动了,我知道父亲要用他自己的方式告诉我这不好的消息。    我有意走远路返回消防站,当我们经过我们家的老房子、球场、湖以及街道拐角处的商店时,父亲谈起了过去,翻开了我记忆的画页。    这时我才意识到父亲也许将不久于人世了。    他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我们在开波特冰淇淋店前停下了,15年以来,第一次在一起吃了顿冰淇淋。那一天,我们真正地进行了交谈,心与心的交谈。他告诉我他是多么地为我们而感到自豪,他并不害怕死亡,而最让他难以割舍的是我们的母亲。    我强忍悲伤地对父亲抿嘴一笑,任何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也无法同父亲对母亲的爱相媲美。    那天,父亲让我答应,不要将他快死的消息告诉任何人,在我点头应允的同时,我也知道,这将是一个我最难保守的秘密。    那时,我和妻子正打算买一辆新的轿车或卡车,恰巧父亲认识一家车行的老板,所以我请父亲去为我们指点一下,究竟应该买一辆什么样的车。   ?


    2楼2009-09-16 17:07
    回复
      善有善报       我只相信善总会降临,在遥远的未来降临众生,而每个冬天都将化成春风。           ——阿尔弗雷德·丁尼生    当我在俄亥俄州、哥伦比亚当音乐台主持人时,回家的路上我常常到大学医院或格兰医院去。我会沿着长廊走到不同人的病房,为他们读圣经且和他们说话。那是一种让我忘记自身问题的方法,也表示了我对上帝赐给我健康的感激。对我拜访的人而言,那有很大的作用,有一次它甚至救了我的命。    我在主持节目时非常好议论。在一次评论中得罪了一位主办人,因为他带了一群不属于某特别团体原组成人员的表演艺人到城里来表演。揭发了这件事后,他竟叫人来找我算帐!    有天夜里,我刚结束在夜总会中的主持工作,在凌晨两点回到家。正在打开门时,有个男人从我房子的后方走来,问:“你是雷斯·布朗吗?”    我说:“是的,先生。”    他说:“我必须跟你谈谈。有人叫我来这儿,教训你一下。”    “我?为什么?”我问。    他说:“是这样的。有位主办人对你所说的到城里来的那个团体不是真的那个团体,让他损失不少钱,感到很恼火。”    “你会对我做什么吗?”我问。    他说:“


      3楼2009-09-16 21:35
      回复
        雪中的零       每颗星有自己独有的一切,星际再也没有类似的世界。       ——叶甫国申柯    这出悲剧是在一个寒风彻骨的2月早晨开始的。我开车到学校去,跟在密尔福地区巴士后头。它忽然在一家没生意做的旅馆前煞车停下来,就像每个下雪的早晨一样。而我却被这意外的停车搞昏了头。一个男孩踉跄下了巴士,摇晃了一下,步履蹒跚的他跌倒在街道镶边石的雪上。巴士司机和我同时赶到了他身旁。他苍白的脸比雪还白。    “他死了。”司机喃喃自语。    我一分钟也不耽搁。我很快地看了一下从巴士上往下看的受惊的年轻脸庞一眼。    “找医生!快!我会从旅馆里打电话出去。”    “没有用的。我告诉你,他死了。”司机往下看着一动也不动的男孩。“他说他不舒服,‘我很抱歉,我必须在这旅馆下车。’就这样。他又客气又谦虚。”    当这个消息传开时,暄哗的校园忽然失去了声音。我从好几群女孩子旁经过。    “他是谁?是谁死在往学校的路上?”我听到她们其中一个轻声低语。    “不知道他的名字,他是密尔福地区的孩子。”她回答道。    在教职员室和校长办公室的情况也差不多。    “我希望你去通知他的


        4楼2009-09-16 22:32
        回复
            后来,当我离开家去上大学(我是最后一个离开家的子女)的时候,我想这样表达爱的方式将不能继续了。但是我和我的朋友们为他的爱而感到非常欣喜。    我希望在放学后天天见到父亲,因此我经常给他打电话,我的电话费用因此而扶摇直上。我们说什么并无多大关系,我只是想听到的他声音。第一年这已成为我们之间的一种仪式。每次我说完再见,他常说:“安吉?”    “是我,爸爸。”我答道。    “我爱你。”    “我也同样爱你,爸爸。”    几乎每个星期五我都收到信。我前面座位上的同学常常知道这是谁来的信——信封上的姓名地址经常是用蜡笔写的,里面的信经常画上我们家的小狗或猫,并附上他与妈妈的相片。如果我上周末回家的话,还有与朋友们在城镇周围赛跑和把家作为一个小站的描写,还附上他的风景画和一颗写着“爸爸和安吉”的心形题字。    信件正好在每天的午饭前送到,因此我能够带着他的信去餐厅。我意识到把信藏起来是没有用的,因为我的室友是知道我爸爸送我的餐巾的高中朋友。我在星期五下午读信,画和信封被传阅,已成为室友们的一种“仪式”。    正是在这期间爸爸患了癌症。当信件在星期五不能到来的时候,我意识到他已虚弱得?


          5楼2009-09-16 23:23
          回复


            6楼2009-12-31 10:2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