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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9-12-14 21:27回复
    ③年度时政头条夏独:夏州李乾业(自称嵬名乾业),诱杀银州守将曹怀义,占领银州。
    战报传入东京,朝野震动。端拱三年六月,李乾业自立称帝,定都兴庆府,国号大夏。夏军直逼麟府二州。七月十三,府州知州折御川退夏兵三十里。
    官员、家族、白衣,据此完成一场相关话题的演绎。(本场戏可提前存,请在端拱三年贴


    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9-12-14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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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十五,月圆。
      顾惊下直时,星月正盛。披一身月色,他于人间祭黄泉。离故人远去,三年又八月。
      佳酿付黄土,杯酒敬故人。自登科入仕至多事之秋,将这三年践约平铺直叙,话到月上中天。夜露沁衣,霜风满身,他自乐清坊行过,脚步一错,偏了归途,叩响云府大门。
      见人便笑,在他开口之前,先提壶堵了他的话。
      “秉烛夜谈,有兴趣吗?”


      IP属地:江西3楼2019-12-15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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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年夏州惊变,烽烟滚滚燃过数州府地,终于两日前步履暂歇。】
        【 去冠披衣,指覆弦而未拨,观琴不语。稍顷俞观道顾惊至,起身相迎。】
        【 夜客浮蚁沾衣,沿途将皎皎月色并薄凉秋风携入府门。】
        【 我观他形容,眸中未起波澜,简备正厅引其入座,方迟迟开口,直截了当。】
        “想谈什么。”


        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9-12-16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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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他踏月前行,道只一条,正厅为终。顾惊轻啧,视线往他身上一落,摇头。
          “看你就没有夜谈的经验。秉烛夜谈,该院中月下,再不济花园小亭也是好的。到正厅,”他嗤笑,“诗情画意都散了个干净,清闻兄,下回学着点。”
          正厅入座,他斜倚案边,问人要了杯盏,酒满八分,第一杯给他。
          “就谈,”他抬眸北望,“这多事之秋。”
          “我有一好友,悲天悯人的性子。”垂眸将酒一满,满不在乎地笑了,“若是今日在朝,便要上疏止战了。”


          IP属地:江西6楼2019-12-17 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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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静听他将经验逐一授来,末了接过酒杯方漠漠然道一句——】
            “没必要。”
            【 云府素不植菊,秋风一过百花尽杀。若他稍后言语仍如此般,门外更深露重,我倒不介意晾他去后院醒酒。】
            【 然,他说多事之秋。】
            “李氏谋反,羌人杀我守将、侵我州府,如此,也能止吗。”
            【 我察觉顾惊眼中疏朗渐褪,一笑反倒流露出几许怅然若失。若非当值,他总是杯酒不离的。故今晚这盏,是忧愁国事,还是敬那所谓“悲天悯人”的挚友。】


            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9-12-19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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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杯满酒,端起又放下。仿似杯中不过白水清茶,不得他半分青眼。
              “战火连绵,百姓流离,家破人亡,民不聊生。如此,也不能止吗?”顾惊应道。容色浅淡,眉目温和,争执也似商讨,不肖平常,“不过月余,折公退敌三十里,已是震慑。不如借此威慑,遣使和谈。”
              简单将话平铺直叙,顾惊垂眸看酒,清波玉液之间,有人轮廓模糊,辨不分明。
              “战或不战,若最终结果一致,又有什么区别?”


              IP属地:江西8楼2019-12-19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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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盏壁着釉,触之温润。顾惊似醉如痴地说了许多,俞观进来关窗,道:起风了。】
                【 他来的及时, 我坐在堂中,竟无知无觉。抬眸亦是淡淡开口,仿若平日叙话】
                “他要我朝,让银州,许帝位,从此友邦相称,每岁输纳岁币、帛绢,方肯和。”
                【 夏州野心由来已久,朝廷深知其为大患却一再搁置不决,任之肆意生长。此时威慑,能保几日太平?】
                “一次不得,便一而再,再而三。四邻皆知我朝软弱可欺,纷纷效而仿之,也要逐一谈和吗。”
                【 当今天下又能出几个府州折御川。】
                【 顿了顿,我看向他。】
                “最后一句,不像是他说的。”


                9楼2019-12-19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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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讶于他最后一语评判,顾惊抿唇一笑,回了一句“是吗”,一笑置之。
                  酒液入喉,肺腑俱灼。
                  他的眉眼终于扬了起来。
                  “割地称帝,是认输。退守原状,是妥协。所谓和谈,是借兵马之势,退敌之机,将条件尽数提来。先谈,再和。”顾惊抬眸视之,光映他瞳,眉眼锐利,“先礼,后兵。不是软弱可欺,是我大国气度。”
                  “他不是不知大局之人。他的学识,才情,甚至秉性,都在我之上。”言辞间的锋锐渐次柔和,顾惊挑唇,“他自有风骨,只不过心肠柔软了些。故而即便心知肚明,和谈渺茫,却也愿为黎民苍生谋一分的生机。”


                  IP属地:江西10楼2019-12-19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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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杯中陈醪清醇,入喉时却是不同的灼烈。我安然端坐原处,且听他将前尘往事一一道来,对其所谓政见不置可否,末了添一句】
                    “他是个很有趣的人。”
                    【捕捉到他稍流露的温软,权当看客的捧场。】
                    【仲秋露凉,轩窗半敞送风拂袂,我提壶为他添酒。似问句,也似陈述】
                    “你很在意他。”


                    11楼2019-12-19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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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趣么?
                      顾惊垂眸弯唇,摇头未语。不过普通书生罢了。天底下所有的书生大抵相同,有着清高和迂腐的坏毛病。他也不例外,只不过恰好,入了顾惊的眼。将那一层层浅薄的表象拆尽,得见其下优秀到令人心甘情愿折服的灵魂。
                      半壶酒已尽见底,顾惊斟完最后一盏。
                      “最后一点不给你了,左右你也不爱饮。”
                      仰首饮下,将杯推远。顾惊偏头,凝望一地月辉。似笑又怅然。
                      “他可是我的债主。”


                      IP属地:江西12楼2019-12-19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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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倒是肆意,却也不计较。】
                        【万千人心中,皆有万千般挂怀,恣睢潇洒如顾惊者,也有所谓“债主”是他心之所系】
                        “听起来,很重要。”
                        【酒已饮讫,当是送客时,与他推开门扉,相与步至清明月下,露华袭身】
                        “便至此,不远送了。”


                        13楼2019-12-19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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