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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文艺电影剧本(小说)《重庆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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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来水帖混经验了
依然民国
讲述抗战时期重庆几所中学的爱恨情仇
群戏,主角共八人
资瓷的话我就更
下面是人物介绍
市中-重庆一中-1931-周漾玥
热爱学习的模范学生,南开的邻居和最好的朋友,巴蜀的朋友,最听一姐省中的话。

南开-1936(1904)-钟宝儿
来自天津,同时代最有学问的读书人之一,受过西式教育,但仍旧保守着中华传统。

求精-1891-邓琳漾
教会学校出身,西式教育,信奉基督教,喜欢钻研新奇事物,精通多门外语,与省中有隙。

省中-重庆七中-1758-陶奕希
重庆一姐,一言九鼎,旧式文人,国士无双,珍视中华文明而排斥西方,对求精有偏见。

树人-重庆八中-1938-贾念莹
重庆最小的团宠,市中、南开的邻居兼学生。

巴蜀-1933-刘戴恩
严肃活泼,军人作风,喜欢冒险,不甘平凡,后来参军抗战。

女师-西大附中-1914-蒋韵兮
重庆第一美女,万人迷,急性子,暴力倾向,保守而传统,换季的时候总是穿着最厚的衣服(求精最薄)。

国中-国立二中-江苏常熟中学-1937-杨可欣
江南美女,温婉文静,生活拮据,住在郊外古刹,心灵脆弱。

NPC配角们:
黄埔-1924-郭飞歌
曾短暂与国中为邻,是一名睿智而果敢的军人,巴蜀的老师兼长官。

中大-中央大学(南京大学)-1921-孙伊雯
与重大合(同)租(居),部分戏份中代表国府、医生。

重大-1929-高琳子
中大的房东,部分戏份中代表工程师、消防。


IP属地:重庆1楼2019-11-28 21:32回复
    高琳子图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11-28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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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1931年,日本发动九一八事变,继而侵占整个东三省。
        1933年长城抗战,日军攻陷山海关,华北已是风雨飘摇岌岌可危。
        1935年,何梅协定的签署更是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学生们纷纷罢课走上街头,乃是大名鼎鼎的一二九运动。
        短暂的轰轰烈烈的斗争后,接踵而至的是长久的空虚与后怕。诺大的华北,已经容不下一张安稳的课桌了。越来越迫近的危机感已容不得南开(钟宝儿)瞻前顾后。她决心丢掉幻想,尽早内迁。只是,能搬到哪里去呢?能逃到哪里去呢?
        南开仔细观察着挂在墙上的地图,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她思索着南迁的路线,却越看越觉得,这是一条日本灭亡中国之路。她的双眼急切地在寻找一个落脚的地方,权衡利弊,觉得四川再好不过了。她的手指模拟着南下的火车,直达武汉,再走水路溯江而上,穿过长江三峡……忽然,她的手指停了下来,重庆?如何呢?
      重庆,有一人(刘戴恩)学生装束凌于石阶之上,面容俊俏,长靴短发,英姿飒爽。此地为渝中半岛,控长江嘉陵,船来船往,行客不绝。女生于此自有使命,站立码头最高处,竭力喊话,发动工人抵制日商,绝不为之服务。
        其言谈铿锵有力,指点江山挥斥方遒,往往使人热血澎湃。人群中忽有一行者停下脚步,听得入神。她比起演说者略是年长些,着西式衬衣长裙,文质彬彬,有学者气象,便是南开。
        此处车马频繁,舟楫连江,绝非治学之地。短发女子心浮气躁,怕也不是理想的邻里。南开摇摇头,穿过人群,消失在夕阳下。
        沙坪坝位于重庆西南郊,地势平坦,土壤肥沃,在寸土寸金的重庆是重要的农业区。南开听闻到了重庆,有一人是一定要拜会的。她按照地图的指引,沿着道路找到了她的家。这是一座古朴肃穆的进士第,头顶的青瓦,脚下的条石,无不诉说着古老的故事。跨过高高的门槛,听闻主人尚在祠堂祭祖。南开循着指引望去,俨然一座古刹。
        南开不敢造次,候在门外,直到听见富有磁性的,低沉的女声:“堂下何人?”
        “在下南开,初来乍到,特来拜访。”
        不久,一位高挑瘦削,长发如瀑的女子从祠堂里出来,南开不禁看呆了。此人便是省中(陶奕希),前清时代便是进士,也曾跟随先总理参加辛亥革命,足可谓传奇。省中五官冷艳,尤其有着一双能看透世人的眼睛,一袭长衫,垂到脚跟。
        省中看向南开:“天津南府小姐,此来重庆,意欲何为啊?”
        “为中华之崛起。”
        女子投来一个庄重的眼神,向她作揖行礼,南开赶紧回了西洋礼。
        从省中家里出来,南开更加坚定了要与省中为邻的信念。她原路返回,找到一处心仪之地,便破土动工了。未几,有人听见了动静,来到了南开的新家。
        南开细细打量此人,是位五官标致,神采奕奕的姑娘,浑身上下皆是黑色衣裙,别有一番特色。她主动伸出手来:“市中(周漾玥),欢迎新人。”
        南开与她握手,向她介绍自己。市中听说她是南府的小姐,忽然激动了,握住她的双手不放:“那,我们一起读书吧!”


      IP属地:重庆3楼2019-11-28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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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巴蜀(刘戴恩)奔走了一整天,可是人们却大多对她的呼吁提不起兴趣。她累了,坐在码头数百级石阶的顶端,看着底下忙碌的力夫与船家。忽然,天上渐渐下起雨来,巴蜀摸了摸头顶的短发,心中暗暗地想:难道这点雨就能让我放弃吗?绝不!
          下一分钟,巴蜀就躲进了最近的教堂,她看见一位身穿连衣裙的姑娘正坐在第一排做祷告,这个背影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她是自己的邻居求精(邓琳漾),是重庆的老人了,很有学问。求精生得一张人见人爱的脸,还偏偏总是淡妆浓抹;她的衣饰总是全重庆最新潮、最别致、最清凉的。
          巴蜀不信宗教,教堂以外的大雨也让她无事可做,生无可恋地翻了翻圣经和其他外文书籍,实在没劲,跑上了台戳起了钢琴。
          “巴蜀。”巴蜀没有听见,或者舍不得停下,还在忘我地用手指戳钢琴。
          求精实在不能忍,上台把巴蜀拎到了一边,自己坐在钢琴面前,弹出了美妙的音乐。巴蜀趴在钢琴前,看着求精弹琴。“真好听!”巴蜀感叹着。
          求精是自己的邻居不假,可是她不喜欢与巴蜀一起玩,以至于这么久了,两人还是点头之交。要说自己的朋友嘛,还得是市中。雨停了,巴蜀觉得无聊,于是上路去找市中,市中家里没人,反而是道路的对面修起了新的宅子,里面亮着灯光。巴蜀敲门进去,市中(周漾玥)果然在里面,市中立刻把她引荐给南开(钟宝儿)。
          南开看了看巴蜀,说:“这位妹妹,我见过的!”
          巴蜀听了也学着回答:“这位妹妹,我也见过的!”
          市中听了一脸懵逼:“你在我和南开面前就是个妹妹,叫姐姐!”
          “休想!”巴蜀傲娇地回答。
          “我这里正好有女师的美照……”
          “姐姐!”
          三人渐渐把话题集中到前些日子的运动中去,巴蜀向南开提议说:“你来自华北前线,你能为我们说说,现在的局势吗?”
          南开点了点头,说:“中国北方仍旧是一片四分五裂的景象,中央政府因此可以为了避免冲突,而出卖北方各省。地方军阀只要不受损失,也往往听之任之。我们许多同学纷纷走上街头游行示威,可那又怎样呢?我一直在问我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让我们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局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归根结底,落后就要挨打。中国走到今天这地步,早已不是到街头发发传单就能救得了的。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有……”
          “参军报国,打败日本!”巴蜀突然接嘴,被市中狠狠拍了下脑袋。
          “打打打,你一天就知道打!哪来那么多骚操作!”


        IP属地:重庆5楼2019-11-29 0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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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日子一天天过去,市中(周漾玥)早已习惯与南开为邻的生活。南开(钟宝儿)多年的治学生涯远不是市中可比,因此一天不跟着南开混就浑身难受。
            这一天也不例外。市中一大早兴冲冲跑进了南开的家,大摇大摆地在沙发上坐下,说:“给我倒水去!”
            南开给了她一个关怀智障的眼神,市中接着说:“主从客便嘛!”南开点点头,转身就给市中端了杯开水。
            发现市中在看英文书,南开问:“你会吗?”
            “会,我小时候跟着求精姐姐读书,她教我的,后来省中把我搬到了这个地方,还不许我去找求精,就没人教我外语了。”
            “怎么会这样?”南开坐下来,“你们一定要听省中的安排吗?”
            市中想了想,点了头:“是的。”
            夜里,市中回了家,刚关上门,还没来得及开灯,就传来一个声音让她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你站住。”
            这声音极为冰冷,她分辨出,那是女师的声音。
            女师(蒋韵兮)站起来,一步一步走近市中,市中吓得呆若木鸡,就差点夺门而出。女师扬起纤细的手,替她开了灯。女师有着倾国倾城的面容,清瘦窈窕的身姿,绝美不可方物。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女师凑近市中的耳朵,吓得市中咽了口唾沫。
            “你,你怎么在我家?”
            女师打了市中一耳光:“巴蜀怎么会有我的照片?”
            “对不起!”
            女师又打了她一巴掌。
            “我错了!”
            又是一记清脆的声音。
            “别打脸!”
            女师放下了手掌,罩上斗篷,看了市中一眼,推门走了出去。
            巴蜀(刘戴恩)缠着绷带杵着拐杖走在回家的路上,求精(邓琳漾)看见她这副模样,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在码头摔了一跤而已!”
            “真可怜,那么高呢。”
            巴蜀刚一拐进小巷,就被一个人锁在了墙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
            巴蜀定睛一看,是市中:“没有啊!”
            “还不承认,女师怎么会有我家钥匙!”
            “同学!”南开正在读书,听见窗外有声音,推开窗看去,原来是一位身披雪白色斗篷的绝美的女子,不由得看呆了,这等大美女可是自己从未见过的。
            “请问,市中家的钥匙放在哪里的?”她眨了眨左眼,南开就像触电了一般瞬间陶醉了:“在我家地毯下面!”
            女子蹲下身子,长发垂到脸侧,南开远远地欣赏着她的一颦一簇。女子站起来,扬了扬手里的钥匙:“谢谢!”
            “不客气,应该的!”
            南开目送着女子去对面开门,感叹着:“真是仙女啊。”忽然,她笑容凝固了,“我刚才做了什么?”
            “管她呢,今天真开心!”


          IP属地:重庆6楼2019-11-29 0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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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夏日,雷雨交加。省中(陶奕希)看着倾盆大雨从天井漏下。不由得想起数年前的雷雨的夜里,她第一次见到市中(周漾玥)。市中不仅不害怕这样的雨,还能安然地弹奏钢琴。求精(邓琳漾)坐在一旁指导她,说市中学得很快,是个聪明的姑娘。
              省中欣慰地点点头,可是,她无法像求精一样,陶醉在艺术的世界中。教堂的彩色玻璃之外,洪水正在肆虐。
              “这雨要是再下……”省中忽然快步走到教堂的大门,向天上望去,瓢泼大雨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钢琴声停止了,市中转过身体,看着门口的省中,说:“上帝会拯救我们的。”
              一道闪电撕裂了夜空,省中回过头来,无法置信地直直地盯着市中:“你说什么!”
              市中笑着回答:“仁慈的上帝会宽恕忠实的奴仆。”
              雷声响彻天地,省中浑身战栗着,眼泪从她眼角滑落。
              雷声把省中的思绪拉回到现实,却听见门外响起敲门声。她打开门,一位身披雨衣脚踩雨靴的女子走了进来,她放下帽子,收了伞,在门外甩干。
              “求精,你来这里干什么?”自那件事以后,省中一向不欢迎她的到来。
              “中日开战了,你不知道吗?”求精家门口就是电报局,自己家里也有收音机,消息总是最灵通的一位。她脱下雨衣雨靴,走进了茶室,端起一小杯茶水一饮而尽。
              “政府的回应是什么?”
              “你问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建议你召集全重庆的读书人一起开个会,这是你擅长的,我就不多说了。”求精重新穿上雨靴雨衣,拿起伞:“我还要去通知女师她们,再见。”
              求精离开了,省中穿过暴雨,走进祠堂,跪在一排排灵位前:“苍天神明在上,山泽河岳在下,余以至诚请佑我炎黄子孙薪火永传,请佑我泱泱华夏,万寿,无疆!”省中叩首,忽然又听见敲门声。这一次远比求精来得急躁。她起身去开门,原来是市中。
              “南开,南开突然病了,她,她在呕血!我找不到大夫!”
              “慌什么慌!这一劫,南开迟早要渡,与你无关,照顾好她就可以了,记住,南开背井离乡只身来渝,你是唯一在她身边的人,你不能慌!”
              “您不去看看吗?”
              省中摇摇头:“我还有更要紧的事。”


            IP属地:重庆7楼2019-11-29 0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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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南开(钟宝儿)的病情愈发严重,到最后,已经发展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为了应对突然爆发的战争,在省中的号召下,大家聚集在南开的家里,一面照顾南开,一面举行会议。这次意义重大的会议,后来史称三中全会。
                求精(邓琳漾)很准时地来到了南开家里,巴蜀(刘戴恩)为她开门。她马不停蹄地走到省中(陶奕希)面前,说:“天津沦陷,南开旧宅已成废墟。”
                省中看了看病床上的南开,深吸一口气,说:“知道了。”
                市中(周漾玥)侧脸问省中:“不用等南开醒过来吗?或许,她知道的比我们更多。”
                “不必,”省中丝毫没有理会她的建议,“我自有打算。”
                市中跟着省中走出卧室,把门关上,最后看了看南开熟睡的脸,就落座了。
                求精向大家介绍了现状,巴蜀很快就坐不住了,站起来说:“如今战事紧急,我们应该即刻完成国防动员,纳入战时体制,开展军事训练,东出抗战。”
                “你见过几个日本人?”求精说,“我们面临的是一场以分裂对抗统一,以农业国对抗工业国的前所未有的不对称战争,对我们面临的敌人的实力,你是否有着清醒的认识?”
                “我只知道,日本人不过是倭奴之后,并非神魁。”
                “荒唐!”省中叹了一句。
                “是吧,荒唐!”巴蜀很得意地附和道。
                “我说你荒唐!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岂能轻言之!如此见识,国之大患!”
                “那,省中的意思是?”女师(蒋韵兮)很恰当地转移了话题。
                “不论政府作何决定,国家都需要一个稳定的后方,和高效的教育。以日本的体量,一时是无法战胜中国的。因此我说,战时之教育,应是平常之教育,否则一旦中辍,便会错失未来百年之国运!”
                会议因南开的苏醒而暂停。市中和女师进去看护她。巴蜀找到求精,悄悄地问:“这些都是省中早就决定好的?”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那她还开什么会?”
                “巴蜀,”求精笑了笑,“不论怎么说,人家活了快两百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你的意见,在她眼里,还真的不算重要。”
                巴蜀无话可说,两人于是走入南开卧室,看见一张惨白而无神的脸,市中在安慰她,可是勿论市中如何努力,南开就是毫无反应。
                “罢了,我们先继续吧。”求精说。
                “可是,南开怎么办?”市中很在乎她的这个邻居。
                “那是她的事情。”


              IP属地:重庆8楼2019-11-29 0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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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川军东出,旌旗蔽日,引得巴蜀(刘戴恩)驻足观望,流连不前,一腔热血早已沸腾。早些时日,省中给她浇了盆冷水,不许她参军抗战,不过给她派了个她很喜欢的监护人——女师(蒋韵兮)。
                  “看够了吗?给我过来。”女师冷冷地说,巴蜀只好乖乖地从人群中挤出来,走到女师跟前。
                  “现在我给你个机会,你不是要抗战吗?”女师不知从何处抱来一盘军服行囊,“换上,跟他们一起出征,别回来了,我还清静。”
                  巴蜀又惊又喜,立刻道谢,穿起衣服。女师被她的骚操作震惊了,道:“你还真换啊!”
                  “你让我换的啊!”巴蜀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女师。
                  “我叫你去死,你就撞墙啊!”女师嫌弃地看着这个热血青年,觉得她实在无药可救,于是又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支长枪来,吓了巴蜀一跳。她介绍说:“八八式委员会步枪,俗称老套筒,改进型称为汉阳造,皮实可靠产量大,川军精锐专属,普通小兵只配背大刀,当年省中姐姐用它闹革命,用了几十年膛线都磨平了,是步枪中的豪杰,今天她让我送给你。”
                  巴蜀一听高兴坏了,连忙接过,摆弄起来。
                  “如果你仍然以为,凭手里半世纪以前生产的步枪就能战胜工业国的战争机器的话,你尽管走,我不拦着。”女师甩甩衣袖,离开了巴蜀的视线。
                  女师近来亦处在多事之秋。省中闭门谢客,求精须通电全国,因此看顾巴蜀、南开、市中之责任落在了相比年长的女师的肩头。女师快步去往南开家中,所幸,南开(钟宝儿)亲自开了门,然而如先前一样,一句话也不说。
                  女师可不是像市中那样耐心且好说话的。她一把拎起南开,把她带去屋外,指着东北方向说:“此去天津三千里,多少雄关险滩你都走过,首要目的,便是为了延续南府,求学图强。我以为你早该有此觉悟,如今看来,是我天真了。大敌当前,重庆上下都在等待新的历史使命,可你,你只想着你一家之耻!看看你这半生不死的模样,实在是叫人恶心!要么顶天立地地活着,要么规规矩矩地跳江!我抗战的大后方,容不得无能鼠辈!”


                IP属地:重庆9楼2019-11-29 0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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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抗战进入第二个年头,最初的热情渐渐褪去,人们重新过上了平淡无奇的日子。除了下江人不断地涌入此地,为偏安一隅的山城带来生机以外,一切似乎没有太大的改变。三分钟热度的巴蜀早已放弃了幻想,重新习惯了平凡的生活。
                    傍晚,巴蜀(刘戴恩)一如既往地坐在码头台阶的最高处,俯瞰着忙碌的人群。忽然,她看见一位衣着朴素,五官隽秀的少女(杨可欣),正沿着石阶提着行李艰难地向上攀援。少女形容瘦削,娇贵无力,看着甚是可怜。巴蜀向她走去:“让我来吧。”
                    她自信满满地伸手去提少女的行李,没想到竟然提不起来。巴蜀苦笑一阵,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提了起来,向上挪了几步,也只能歇息了,还不如那位病西施呢。
                    “小姐如何称呼?”
                    “叫我国中就好。”少女说。
                    “我是巴蜀,你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我的书。”
                    “大小姐,出来逃难你带这么多书干嘛?你不知道书很重的吗?”
                    “我知道,我只是舍不得。”
                    巴蜀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这堆书从台阶中央连拖带拽搞到了顶端,忽然国中说:“加把劲,还有几包!”
                    此时认怂是不是太没面子了?不行,作为重庆第一男子汉,绝不认输!于是巴蜀清了清嗓子,说:“所以你为什么不请个力夫呢?”
                    “力夫?”
                    于是,男友力MAX的巴蜀请来了人把国中的行李扛了上来,接着问:“小姐可找好了住处?”
                    “不曾。”
                    巴蜀一听两眼一亮,于是带她来到了自家隔壁,看了看少有的几家空房,国中却都不满意,终于才承认说:“市区的宅院也太贵了。”
                    这要是两年前南开刚到的时候,重庆的房租还远未到如此地步。抗战爆发,重庆成为战时首都,无数达官显贵、国家机关、院校工厂入驻此地,小小的重庆人口上涨了快一倍。此时要租到合适的住处,实在不易。更严重的是,市区人口暴涨使得粮价水涨船高,重庆米贵,居大不易,这让连月奔波,囊中羞涩的国中无法承受,最后只能问巴蜀:“请问,郊外可有合适的住处?”
                    “郊外?我不清楚,得问女师了。这样吧,这几日你先暂且在求精的教堂住下,她家宽敞。”
                    求精被巴蜀的骚操作震惊了,自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国中就住进了她的教堂一侧的阁楼。
                    “我需要一个完美的解释。”求精(邓琳漾)抓住巴蜀,“这是什么情况?”
                    “耿直一点嘛,你的阁楼空着也是空着,”巴蜀的逻辑严密,令人信服,“积德行善嘛!”
                    “你在教堂跟我讲积德行善?还擅自把教堂租出去?你这操作我给满分!”
                    “谢谢,我会骄傲的!”
                    忽然,楼下传来了悦耳动听的钢琴声,求精趴在栏杆上向下望去,国中正坐在钢琴前方,纤细的手指灵巧地跳动着。“不错呀!”求精说,“就一周,超过了我就把她扔出去。”


                  IP属地:重庆12楼2019-11-29 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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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call!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9-11-29 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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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才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9-11-29 0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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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此一劫,南开(钟宝儿)放下了心魔,熬过了最痛苦最艰难的时刻,已经变得十分坚强。市中(周漾玥)很欣慰她的改变,于是带她去吃火锅,还带上了南开的钱包。
                          南开总觉得不对,说:“你请我吃火锅,为什么我出钱?”
                          “我请客你结账,客从主便嘛!”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南开站起身结账,店家却告诉她:“你们桌有人已经付过了。”
                          实在惊悚。更惊悚的是,连续几日,南开和市中都遇到过这种情况,似乎有人在暗中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终于一日回家路上,南开忽然站定,大声说:“出来!”
                          市中在一旁吓了一跳,向四周望去,没见到人。
                          “出来,这是最后的机会!”南开接着说。
                          这时,一位年幼的小女孩(贾念莹)从墙角跑出来,一把抱住南开大腿,大喊:“师父!”
                          “哪儿来的小姑娘?”市中露出狡黠的微笑,南开挣脱不掉,一再重申自己不是她的师父。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小姑娘还很执著,南开无语了,市中就站在一旁看热闹。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想拜我为师?”
                          “人们都说,南开是全中国最好的读书人,我想读书。”
                          “纠正一下,”市中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之一。”
                          “读书,有什么用呢?”南开接着问。
                          “我要去找书里的黄金!”市中一听乐得哈哈大笑。
                          “如果我告诉你,书里没有黄金,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答案,你终究还是要面对这个世界拼得头破血流,你还读书吗?”南开接着问。
                          “如果书里没有黄金,几千年来人们却都说读书好,那书中一定有比黄金更重要的东西,我读。”
                          南开顿时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差点点头收了这个小姑娘,忽然觉得不对,这么个小萝莉怎么会有如此觉悟?不对,一定有问题,于是问:“是谁教你说的?”
                          “是省中姐姐教我的。”
                          南开无语了,和市中面面相觑。市中蹲下,问姑娘:“她还教你说什么?”
                          “她说,师父一定会听出问题问我是谁教的,还说只要报出省中的名字,师父就会收下我。”
                          “那,我要不收你呢?”南开说。
                          “我就用钱砸死你!”“这也是省中姐姐教你的?”市中一听不得了,要出事,赶紧转移话题。
                          “不是,是我自己要砸的。”
                          “大佬,请用钱砸死我吧!”市中抱住小姑娘,忽然发现不知道这位大佬如何称呼,问:“小妹妹叫什么名字?”
                          “树人。”


                        IP属地:重庆15楼2019-11-30 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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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不久,女师(蒋韵兮)回复巴蜀(刘戴恩),她已经替国中(杨可欣)找好了住处,就在西北郊的合川。于是国中和巴蜀带着行李,下至嘉陵江上的渡口,女师在船上等她们。这是国中第一回见到女师,一下子就被她明艳的外表吸引了,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一双眼睛闪着小星星。
                          船家正要启航,却被岸上一人叫住。巴蜀扭头望去,只见是一名衣着体面的女军官(郭飞歌),剑眉星目,面色凌厉而冷峻。
                          这船向上游去,也确实有余地,女军官便跨了进来,坐在巴蜀身边。她戴着雪白的手套,右手竖立着一只华丽的指挥刀。
                          “我是巴蜀,怎么称呼?”
                          “黄埔。”
                          巴蜀被此人的身份惊掉了下巴,也许是习惯了这种倾慕的眼神,女军官面不改色,仍旧一动不动地坐着。
                          “您真的是黄埔啊!”巴蜀又少见多怪地惊叫起来。对方白了巴蜀一眼作为回应。
                          “巴蜀特别崇拜军人,向往军旅。”女师对黄埔说。
                          “有什么好向往的?”黄埔漠然回答,“缺少毒打。”
                          “长官可会常住川东?您去哪里,我们好有个照应?”女师接着交谈。
                          “军事机密。”
                          “船上没有日本人的!江苏人倒是有一个!”巴蜀说。国中听了不开心,说:“你一定要拿我和日本人并列吗?”
                          “军事机密的意思是我还没想好。”黄埔答曰。
                          “我们去合川,为国中找住处,对了我是女师,幸会。”女师伸出纤纤玉手,黄埔立刻把军刀腾到左手,取下右手套握手。
                          黄埔只在合川逗留少顷,认定此地并非第一选择,于是辞别各位继续溯江之旅。女师为国中挑选的原来是一座寒寺,此地依山傍水,绿树参天,景色宜人,只是房舍简陋,条件艰苦,至于费用,也在国中的承受之内。巴蜀很好奇国中对此地的看法,正要问,女师制止了她。原来,国中正闭上双眼,聆听着此起彼伏的鸟鸣声。
                          “我喜欢!就住这里了!”
                          好不容易出来玩,自然不能错过周边的文物古迹。女师带着两人登临险峻的钓鱼城,介绍说:“钓鱼城天险,飞矢不可及,梯冲不可接,蒙哥汗于城下殒命,使盛极一时的蒙古帝国轰然分裂。”
                          “还有这等故事?”国中问。
                          女师点燃香火,在城下敬拜,插入香炉,跪下磕了三个头,站起身,看着国中:“当然。”


                          IP属地:重庆16楼2019-11-30 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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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骏骏等的就是你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9-11-30 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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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鸽为什么放这张图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9-11-30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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