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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武战道】一个长得像文楼的垃圾碎纸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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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摩轮个人向】忒修斯之船
武二废案设定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意识到周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连唤醒自己的人都是一副陌生面孔。我的一只眼睛遭到了严重的损伤,这导致我看东西都是一片模糊的模样,然而面前这个身材高大的机器人我的确并没有见过。
  虫族大肆的攻击我们带来的不只是流血损伤,就连我们赖以生存的环境也被破坏殆尽,棕红色的焦土上四处燃烧着烈火,让往日温和的太阳在失去遮蔽物的情况下变得异常的扎眼。
  我眯缝着眼睛,更是看不到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我已经睡了多久了,这个世界竟然已经开始孕育出新的机体,但是正因为眼睛的模糊,我反而总觉得面前这个新人的色调有些眼熟。
  “我是飞摩轮,你没事吧。”
  “靠”
  我刚想挣扎着起身,却被惊得一下子倒回原地,在后脑勺死死砸向一块石头之前我还听到我说。“你变帅了。”
实际上,当我被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拉起来之后,我才意识到我的腿脚也不太灵便了,只能抓着他的胳膊一蹦一跳的走,不知道的还以为丧尸病毒爆发了。
  我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但他一直一副很沉默的样子,所以我只好自己脑补了一下,或许是曾经是飞摩轮被虫族杀死之后浴血重生,不仅变帅了,身边还有一群汉子(毕竟这里没有妹子)想要嫁给他,然后他会带着我们……
  “你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吗?”他打断了我漫无边际的想象。
  “不知道”
  我下意识的停了下脚,差点被他向前走的惯性给摔个狗吃屎,还好我拉了他一把才避免了发生这样的悲剧,但他似乎有些迷惑,也没有因此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步伐,似乎有些不安的样子。
  “你的休眠时间,是从虫族入侵开始的吗”
  “是”
  他这才停下了脚步,替我擦去了一块泥疙瘩,眼神有些飘忽的看向了我的身后,那里曾经是时光之城的一支小队与虫族交战的战场,是我所遗落丢失的一片空白。
  雾白色的天空下飞摩轮的白漆闪耀极了,而在他身边的我则看起来像一个破铜烂铁,棕红色斑驳的锈迹爬遍我的全身,腐蚀着我的躯体,他高大的身影替我挡住了一片烈阳,在我身上投下了一道深深的影翳。
  也就在这顷刻的时间,点点雨滴打了下来,对于这样天气的反常我早已见惯不惯,只是被那雨声吵的有些心烦。
  “蓝车战士,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在战斗中被敌人击伤而被迫陷入了休眠是吗。”
  “对,也因此逃过了一劫。”我用宽大的手掌搓去了一些红锈,像甩水一般把它们留入红色的土壤中。
  “真是难为你了。”眼前的那位自称为飞摩轮的战士抓住了我的手正在向我表达歉意,但我却对此产生了极大的排斥与陌生,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飞摩轮,说不定他们只是恰好重了名,或者其中有别的缘由,总之……“自从火雷霆被杀害之后……”
  “你说火雷霆他……!!”我的手下意识捏紧了他,他似乎吓了一跳,却没有流露出太大的反应。
  “斯人已逝。”
  他冷漠的说出了这样的话,声音中却有一丝忧郁与颤抖,他扶住我,让我和他继续往下走。
  “在火雷霆被杀害后,我意识到他的武器并没有随着他一起消散,于是我便有了个主意。”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观察我的反应,而我只是拼命忍耐着自己的情绪,尽力不让自己在他面前显得丢脸。“既然我可以装上一门武器 ,为什么,我们不能做更多的改装?”
  他提到改装一词我才幡然醒悟过来,认真的打量了一下他,发现果然这副看似陌生的躯体上有着很多属于曾经自己记忆中的飞摩轮的痕迹,甚至在一块有些奇怪的肢体交界处我还看到了未被完全覆盖住的旧漆。
  “但是毕竟,这可不是说做就能做的事情,想要对自己进行更多的改装,需要准备太多事情了。”
  他叹了口气,开始给我讲起他更换自己身体零件的契机,然而总得来说,这是一个十分悲伤的故事。
  飞摩轮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并不会直接参与战斗,甚至不用放一枪换一个地方,他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直接绕道走,然而这样也并非没有危险。快刀螳螂部下的军队就以速度闻名,说的难听点,那天的情况可以相当于飞摩轮在被十几个虎煞天追赶。他没有给我讲其中具体的事情,我只知道为了逃离那里,他的一只胳膊被活活扯断扔进了岩浆之中。那一刻对于寻求红玛瑙来接上断臂的想法也被他排出脑外,他能做的就只是死命的逃离那里,一并逃离自己不想面对的过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9-12-03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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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那时绝地轰也已经被虫族杀死,其余几个人几乎都处于生死不明的状态。我想,飞摩轮唯一与生俱来的乐观天赋大概就是于那时被现实磨碎的吧。
      “但我找到了一个方向,我们开始学习那些虫族。”飞摩轮说到一半卸下了他背后不知何时建造的长刀,把我护在身后,我刚想问他看到了什么,只见一块岩石后方闪出一道黑影,却被飞摩轮准确的一刀斩落。那是一个虫族,尸体以某种极其恶心的样子瘫在地上,不久就消散了,这让我吃了一惊。在我的印象里,他仍然是那个手无寸铁,在遇到危险时只会尖叫着躲在他人身后的矮冬瓜,然而现在他显然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战士了。
      “我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是一个废弃的地穴,但也不是传统意味上的那种……”他的声音低下去了,眼睛里仍然闪着那种不算太闪亮的光,刚才那个横尸于他刀下的尸体似乎并没有让他的情绪显出多少波动,没有那样子的一惊一乍,也没有骄傲的神色,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我在那里建造了一个收容所,专门庇护那些无家可归的人。”
      一路上我沉默了起来,实际上我并不算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飞摩轮在我的前方有的没的继续谈着他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但是我已经听不进去了。我机械式的跟在他的身后,眼前因为过量的运动而几乎一片漆黑,暗角在我的眼睛中旋转着,然而我并没有提出要休息或者别的什么,我只是突然意识到在我醒来之后天不是天,云不是云,一切都是一团漆黑,然而天还是天,云还是云,这都没什么可说的。
      大概过了有一段时间我才突然意识到我们似乎已经到了目的地,见我没有反应飞摩轮摇了摇我,我这才清醒过来,用粗大的手指掰掉一块早已被腐蚀破烂的铁皮弹在地上。
      “我们到了”
      我听出他的语气中仍有一丝孩子气的期盼,我想他是在等待着什么。
      “这里真漂亮。”
      “谢谢。”
      我听出他的语气轻快了很多,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我撒了一个小小的谎言,因为我的眼睛已经几乎要完全失明了,或许这里的确是一个温馨的家吧,只是遗憾我已经看不到了。雨还在那般残忍的下着,我也是时候该在这样一个地方避避雨了。
      我想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无论如何飞摩轮失去了他的手臂,他还放弃了别的东西,这样重组起来的飞摩轮还是飞摩轮吗?我想或许已经不是了吧,而我,这个旧时代的累赘,是不是也应该退场了呢?
      我还能听到他的声音,脚步声,踩碎泥土的声音,与他本体不相配的零件吱吱作响的声音,我意识到他还在我的身旁,浑浊的锈水从我身上滴落,我意识到他正在催我进去,但是那雨声却渐小了起来。
      我毫无意义的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只见到一片昏暗,但也在那一瞬间,所有的快意情仇,所有的苦痛,都好像碎在了我的眼中。
      转身朝向飞摩轮的方向,我想了很久,问他。
      “我们真的还能撑下去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出人意料的爽朗的笑了起来,我感到周围的空气轻轻的流动起来,或许是他也抬起了头,或许是他摆了个pose,然而这些都不重要。唯一重要的却是我意识到我先前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
    “你看,天都已经晴了,等上半会又会是一个好天气。”
      他说。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9-12-03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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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银无差】他的废墟
      本文发生背景为金爪神杀死了银铁牙而成为狂裂猩原直属下属里唯一存活的人。
      刀子向 慎入
      金爪神相信自己记着属于狂裂猩元帅的领土的每一处的模样,当然前提是他们要是一些永恒不变的样子。
        比如因为太阳暴晒而炸裂却无人处理的碎石,或许因为几个甲兽打闹而永远留下了一些坑洼的土地,或者是城中本就稀少的树木上不知道被谁扣出的痕迹。
        他们能在金爪神的记忆中存活很久,因为他们固执的继续留在了金爪神的世界里,尽管金爪神从未认真的去打量过它们一眼,他们还是不动声色的在他的记忆中肆意爬行。
        但金爪神记不住废墟,他心里的禁土。
        他知道自己应该永远记住那些陪伴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但他们的身影却可耻的在他的记忆中淡化成了一片片虚影。
        但这些都并非他能控制的事情。
        金爪神远远未到所谓退休的年纪,但是终于他还是参与了一场庆祝他人成为大将军的派对,他知道自己的寿命压根无法与一位战王相比,就算自己对这个职位再留念,对元帅再不放心,他也终究有着要离开他的一天,只不过他们彼此都在回避这个话题罢了。
        他举荐了一位自己很看好的后辈,事实证明他也没有让自己和元帅失望,狂野之城从来都不缺乏人才,他们只是需要时间。
        金爪神能察觉到自己在发生什么,现在的他还可以指导后辈,或者在他们掉链子的时候去弥补他们的错误,但他觉得自己的确已经大不如前了,比如他意识到自己开始无法抵挡住不该有的记忆在头脑中横行直撞,尤其是在他闲下来之后更是如此。
        他想要忘记自己不该忘记的事情,因而那片废墟才趁机而入,就像无人清理的藤蔓,混乱却蓬勃的爬满了他的心房。
        “天就像那天一样发灰,你说你很喜欢这样的天气。”
        他有时也会这样喃喃自语。
        而当他真的想要去正视那片记忆之时,他却又像一条滑溜溜的鱼,跳进那片深不见底的海洋之中,沉没在这片没有硝烟的战场。
        他不该去想念他的,他已经亲自刨开了他的躯体。他把剑插入了他的腹中,他看到电花飞溅,他是最后注视那对好看的浅粉色眼眸的人,他亲自将这本不该尖利的粉色宝石震碎,他亲手杀死了那个人。
        那个叛徒,银铁牙。
        金爪神感觉自己想要呕吐,尽管他们不曾会像人类那样进食,他也从不懂得呕吐的感受,但他的确感觉不舒服,因为他的确从那粉色的宝石中精炼到了什么。
        这便注定他只能把银铁牙禁锢在那片不属于他的记忆废墟。
        金爪神想要听从元帅的好心劝告,元帅告诉他有时候没心没肺一点过的会更好,有时候他也只好这么做。那时他和元帅一起点了点头。但他知道元帅在骗他,不会有人去寻找那片废墟的钥匙,也不会有人能彻底将那片废墟抛弃在时间之流。
        “你告诉我这样的天气你不会显得太显眼,但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心。”
        他有时候也会这样想。
        那个时候他们才刚刚各自拥有了几乎从未想过的大权,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担心,然而银铁牙似乎更喜欢讨论他的新涂装。看得出来,他其实对他的新涂装喜欢的不得了,闲下来就要好好看看自己然后脸上得意的笑笑。却又总是装出厌烦的样子告诉自己说只有这样阴沉的天气才会让他看起来没有那么显眼。
        显眼。
        是的,金爪神知道自己可能很难去感同身受,但是他却观察到了银铁牙对于被关注的渴望,然而他也知道银铁牙这样的性格本就注定了很少有人会愿意去与他打交道。他实在是太过孤僻了,但似乎又并没做错什么,最开始他也曾担心过元帅是否会因为银铁牙的性格而忽视他的功绩,没想到自己暗示到这件事时还没说出本意就被元帅打断了。
        “谁?谁对银铁牙有意见,就算他没有那么合群,难道他们看不到他为我们狂野之城的日益强大做了多少吗?”
        或许这也就是金爪神敬爱他的元帅的原因,只不过已经深葬于六尺之下的银铁牙或许永远不会知道这件事了。
        但他很难说服自己,金爪神自从杀死了银铁牙之后心中就开始时不时的多出一种焦虑感,就像是有什么事情迫切的需要他去完成,但这一切不过是他的空想罢了,无论覆盖天空的是骄阳还是乌云,他脚下的这片土地都在日益变得强大。
        又或许,除了那片废墟,他被永远的埋葬在了那一天,被元帅所深挖到的粉红宝石,最后在自己的手中碎为一片污泥。
        他亲眼见到了宝石的褪色,见到了光辉的消失,他见过他的喜悦,他的悲伤与窘迫,甚至还有暴躁与尴尬。他或许并未刻意去了解,但他们却被金爪神所注视到了,只是金爪神万万没有想到,那副自己最不想见到的惊恐神情竟是因自己而生。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银铁牙不对劲的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憎恨他的呢,想不起来了,而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在梦里看到了那片独一无二的颜色的复苏?他不敢知道答案。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20-02-29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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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的已经记不清了,一个人不应该去记住这么多。他死的时候被自己摔在了坚硬的岩石上还是当做丢垃圾一样随便一甩,他最后是否在注视着自己还是在审视自己的内心。这些都将成为永久的谜团。
          可是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勇敢一些,至少他直面了一点。
          他从未为银铁牙的死而感到快乐。
          没有复仇的快感,没有见到小人失意后的清爽,那片飞舞的蓝色电花必然是蒙蔽了他的心智,不然为何他会感到那么的痛苦。
          在剑柄指向他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是个屠戮者了,可将剑心熟练的推入他的腹中的时候自己却感到了一阵刺痛。他记得自己当时似乎咒骂了一声,责骂银铁牙是小人,然后抽出剑来下意识的想要捂住伤口,却发现自己所捂住的地方却难得的没有受伤。
          但他感到疼,所以他将银铁牙放逐到了那片废墟。金爪神在那片废墟里会永远缅怀自己曾经战友已经模糊的脸,却永远的会去忽略在他背后幽怨的那双粉红色的眼。
          他再也回不去了,但他愿意一试。
          正是银铁牙自称喜爱的阴沉天气,金爪神并不赞同他的意见,但是他认为这的确是个适合散步的天气。
          “但你已经不在这里……”
          他这样说着这句毫无意义的话。
          自从肩甲被银铁牙砍下来之后,金爪神的训练时间就被迫一点点缩短了,在自己主动交出职位后他剩下的唯一作用就是旁观时提出意见,但他已经将自己所知道的交出太多了,因此大部分时间他都在烈日下沉默着,看着远方的热气形成的波纹,回忆起那个兄弟们还都在的夏天。
          银铁牙曾经用的训练场已经废弃了,它实实在在的成为了一片废墟。这并非为了避嫌,而是新上任的副将很明智的选择了另外一块地方,而且纯属属于对士兵们的关心而这样考虑。
          因为银铁牙曾经选择的训练场太过于狭小和偏僻,并且到处都是大块的岩石,害得归他管的新人一直叫苦连天。不过这也只是他被迫这样选的,那时的狂野之城还不够强大,他们不至于冒着生命危险去寻找更合适的场地。
          金爪神提出过可以与他换场地,但银铁牙拒绝了,他似乎觉得这里还不错,至少最开始他刚上任那几天的确一直美滋滋的,还曾经兴高采烈的说既然这里都是石头,他就可以在上面乱刻乱画了。
          他知道银铁牙想说什么,但或许银铁牙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银铁牙渴望被关注,他有着太强的倾诉欲,但是没有人愿意倾听,所以他才会愿意和那些从未有过生命的死物打交道,就好像那样他的心情会好一些。
          最开始的时候自己跟着元帅一起去视察,意识到即便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银铁牙似乎仍然把任务执行的还不错,不过他说的刻画似乎也不只是说着玩玩,因为金爪神在路过一块石头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上面有很多被光剑和他们甲兽自身尖利的手指所磨出的一些痕迹,大多数是太阳星星三角形这样好看的符号。远处又能听到银铁牙在暴躁的训斥新兵,然而金爪神却又找到了一块刻满了歪歪扭扭的小爱心的石头,不觉得感到有些好笑,却又笑不出来。
          然而之后到底是银铁牙还是他带的士兵或者他们两者都不想离开那片场地,金爪神就不知道了,因为之后银铁牙也常常会邀请他去他的训练场看看,但是过于繁重的任务尝尝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自然也只好委婉的回绝,等到自己适应了一些能抽出时间时,银铁牙已经开始很少和他说话了。
          金爪神突然意识到既然如此,在这件事发生前银铁牙会在那些乱石上留下些什么吗,他会在投靠虎煞天之前记录下心里对自己或者元帅的不满吗。
          这似乎是唯一能解开秘密的线索。
          这也就是为什么金爪神正在走向他的废墟,不被任何人所承认的属于那只银色甲兽的坟场。
          或许在死后他也会逃离一同死去的亡魂,逃到死后的世界里被岩石包裹住的地方,然后或许在那里呆很久很久,在那里刻画下对下辈子的憧憬,然后或许在不知不觉间化为虚无的幽灵,跌进轮回的深渊。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银铁牙的真面目被揭发之后全城上下都为此而感到震惊,但他们的震惊却似乎只是结合着一个对于有着副将职位的人的质疑,在他死后也很少有人会谈起他的曾经,因为也不曾有人直到他的曾经,就算他扎在人堆里,那银色的涂装只是静默的反射着太阳的光亮,而很少有人能从光亮中看到更多。
          但是金爪神能,因为他看到了那双眼睛,他也知道那双眼睛曾经都看到了些什么。在他们都还是无名小卒时,他们也曾一同躺在室外的大地上看天上遍布的繁星,诉说着各自的心事。只是后来很多事情都变了,一切都在脱离繁星的旨意而发展,那颗繁星也不再会为银铁牙所亮起。
          这也是金爪神为什么要前往他的废墟的原因,那里的乱石是银铁牙最后仅剩的繁星,即便他们不会发光不会闪烁只会默默地记录,但如同那片荒凉的场地一样,银铁牙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必须紧紧拥住自己仅有的繁星。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20-02-29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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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爪神不知道他选择了什么将它刻画成了繁星,但应当不再是那些好看却无意义的符号了,然而这都只是金爪神的猜测,他不知道银铁牙会选择什么,因为仔细想来,金爪神也从未真正了解过他,他不过是从他的恐惧中窥到了更多东西,就像一个强盗一般夺走了他不愿流露出的情感。
            他看到了被冻结在粉红宝石中的悲伤。
            他不知道这悲伤从何而生,因为破碎的线路从他的伤口处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滋滋作响,那份悲伤也从禁锢中不安的解放,最后金爪神再恢复过理智时,他只能看到一双冷漠的灰石般的死瞳,让他想起隐藏在自己代码中却从未真正见过的被乌鸦所围绕着的尸体。
            每当到了这样的天气他都会觉得当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并非是肩甲的疼痛,这样的疼痛早就被自己所过滤掉了,给予他疼痛的是一块不曾受伤过的铁皮,那里是直通他后备隐藏能源的地方,他能确定银铁牙不曾伤害过那里,因为那里是甲兽身上最为薄弱的部分,要是他真的攻击到了那里,自己或许早就已经死掉了。
            然而不知为何他会感到疼,他没有去和其他甲兽讨论过原因,不知为何他感到了一丝羞耻,他不想分享这件事,不想告诉他人自己有时也会一个人默默捂住压根不存在的伤口轻轻叹息。
            他穿过那片干燥枯裂的土地,身旁的杂草逐渐也多了起来。狂野之城的环境因为过于干燥和炎热,因此那些暗绿色的杂草也就成了城中罕见的最后一丝绿意,但是他们似乎在这片废墟中长得最为旺盛,或许是因为这里的乱石为地面提供了一丝荫庇,让他们能够更加旺盛的生长。
            眼前的杂石逐渐多了起来,他们不是金爪神记忆废墟的一部分,却是现实中废墟的一部分,这样奇怪的叠加让金爪神感到很不舒服,但他也不得不去接受这个事实。
          风在这里似乎也最为喧嚣,奇特的环境为这里风的穿刺提供了优越的条件,他能听到风在岩石间穿梭回响的声音,能听到杂草被吹动的莎莎声,也能感受到风在他的躯体上无意义的躲避、撞击。
            “但我听不到你的声音。”
            他突然觉得自己已经迷失了方向,他不知道银铁牙是怎么做到在这片石制的迷林中十年如一日的生活,但他知道这样的环境并不会让自己感到太舒服,就像银铁牙一样,在他的灵魂中重重的压着石灰色的尖利与沉没,一如不会动摇的山石,也没人动摇得了他的内心。
            金爪神觉得自己好像又看到了他,看到那个与灰色岩石融为一体的银色甲兽在石林间开心的蹦跃,在高高的石堆上向下俯视,看到了自己在下面大声呼唤让他早点回城,而他从那里跳了下来把自己吓了一大跳,然后两人玩笑式的扭打作一团。
            他好像又能听到那只银色甲兽一如既往的不安与暴躁的训斥声,心受委屈的黑色士兵生气的把手臂抱在胸前不服他的管教,结果最后被他气急败坏的把这个士兵转到了自己这里。
            他注视着回忆的源泉,回忆亦从他的脑海中破出在这荒凉的地方四处逃窜。
            他找到了迷惑的突破口,同时也承认了自己并不熟悉这里,这里无可奈何的成为了真正的废墟,已经没有任何前人还在这里,自己也不过是可笑的来寻找可能并不存在的繁星。
            他在这里看不到更多的故事,那些故事早就被他们的主人一同带入地下,留下的也不过是他自己或许已经知道的毫无意义的痕迹。
            他好像知道了答案,因为他已经深入了训练场的腹地,更加接近当年那些高大的岩石,那些遮蔽阳光的记忆。
            他渴望着能够尽快离开这里,却又希望着,能找到他的废墟,他的繁星,他最后留在世间的微不足道的痕迹。
            或许是对他疯狂的谩骂,可能已经将恨之入骨的感情刺入褐灰色的岩石中,可能他会看到让自己更加痛苦的“象征”,但金爪神必须要知道在他死前,到底被什么所支撑着,他拥抱着什么样的繁星,他相信着什么,憧憬着什么,在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前往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仇恨。
            最终,他挤进了一片高大的石林,这里已经位于训练场的边境,也是他最后希望的边境。
            昏暗的天气让金爪神的视线有些模糊,狭小的环境下难以从容的活动也让他感到很不安,因此他只是四处摸索着,用那双金色的铁手去触摸或许存在着的痕迹。
            终于,金爪神摸索到了,人为刻进的痕迹在他手下留出了一道道的空隙,但他没有急于拿开双手,他想他需要一定的勇气来面对这个未知。
            但他还是拿开了双手,他要去看他所看到的繁星。
            长久的风化让那一道道痕迹变得有些模糊,锋利的边侧菱角也化作沙尘柔和的陷在其中。
            他看到了那块巨岩之上,模糊的刻着两只甲兽,在阳光的符号下追逐奔跑。


          35楼2020-02-29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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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宝贝点个梗我试试手 也可能不写的 随缘 毕竟高三了一直在崩溃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20-03-04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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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源师徒】天空
              还是刀子向 慎入
              “城主,我是真的很想知道您和您师父的事情。”
                逆风旋默默的走在前面,然而自己身后的那个士兵却还在不停的吵吵嚷嚷着,虽然他的用词都很谨慎和礼貌,不过逆风旋还是被吵的有些头昏,但他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因为他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发现了一些曾经的自己的影子,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收他为徒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他突然想起,不知多少年前在洛洛刚来到能源之城时,面对自己师父过去的碎片,自己也是这样的好奇想要了解。因而或许给他讲讲自己曾经的故事或许也是件好事。
                “是吗?”逆风旋淡淡的回了这一句,却只是因为深陷在了某些回忆中,身后的年轻人见他放慢了脚步也一同减缓了前进的步伐,准备好听他要说的故事。
                  岩浆的表面因热气而不停的翻滚出一个个泡泡,而又很快的在啵啵的破碎声下突兀的炸开消失在岩浆里。然而与之一同消失的还有亮橙色泡泡中映照出来的那个亮橙色的身影。
                “在这里一点乐子也没有。”橙色涂装的青年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往岩浆中投掷那些大小不一的零散石块,然而那些石块在岩浆上不曾产生过一点涟漪,就静静的被吞没在其中。看到这样场景的他,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城里有的士兵评价他是有些吃饱了撑得,逆风旋虽然听到了觉得不开心,但又不得不承认自己有时候的确如此。
                天生生活在一个拥有强大战力的城中,享受着科技和资源给予自身的方便,当有的城池的机车族人还在为了生存发愁时,他有时候还会抱怨生活有些枯燥无趣。
                但这应该是大家的通病,能源之城凭借其强大而很少遭受猛兽族的攻击,他们需要应付的大多只是一些试探他们的士兵的小打小闹,因此能源之城几乎可以说是享受了太久有些奢侈的和平。
                能源之城坐落的位置也是在一片被岩浆所包围的平地上,尽管这里有多到数不胜数的能源紫水晶,还有地形所带来的天然的保护。但同时这里周边的景色也很难说得上是美观,望眼过去剩下的不过是一片片的荒凉。
                这些应该都是有时候能源之城的士兵会感到无聊的原因,在这个世界上人们做的最多的事情竟只是在不停的争斗,因此相对和平的能源之城在这件事上也很难被称之为幸运。
                但逆风旋知道有的人那样评价自己的原因。
                不是每个人的师父都能是受人爱戴的风万里城主。
                逆风旋认为自己能够跟随风万里学习剑术简直是件不敢想象的事情,他的确付出了与之相符的努力,却也常常被说用心太浮躁剑法太乱,纵然想要改变却只是因为心急而更加浮躁。而又在这个传闻城主要选徒弟的档口,逆风旋几乎表现的有些悲观,相信这样下去城主肯定不会将自己列入人选中了,因而他开始常常自己在训练场熬到深夜却只是做着无用功。
                “不对,时机没有把握好,这样只会让敌人趁虚而入。”
                那天逆风旋仍然在自己无精打采的做着一些机械性的练习,训练场的人都已经走光了,只剩下他自己还在有气无力的硬撑着做着练习。过于疲倦的身躯的听力显然不够敏感,以至于他甚至没有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直到逆风旋感觉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才吓得跳到了一边本能的做了一个挡格的动作。
                “城……城主好……”
                这一刻,逆风旋几乎想要找一个地缝钻进去,自己的剑法本就有些乱,加上自己刚才一直在走神,真不知道到了城主眼里看到的是不是小孩子的二脚猫功夫。
                “不用着急,你还是出在那一个问题上,遇到敌人不一定要先下手为强,重要的是要抓住他们露出破绽的时间下手。”逆风旋呆呆的点了点头,风万里对他笑了笑,将身后的双剑拔了出来。“我来给你演示一下应该怎么做。”
                风万里是大家公认的好脾气,这也是尽管逆风旋刚加入能源之城觉得大家的气氛有些不对,他们却仍然团结在风万里身边的原因,因为他待人待物时给予的温柔与尊重,而让一些怀疑他能力的人也很难去说他的不好。
                然而……
                逆风旋手持着自己的双刃想要试图阻挡住风万里,却只见他有意的进攻了自己的侧面,自己已经尽最大努力想要去挡住他,却还是被他钻了空子,簌簌的空气被划破的响声让他回过神来,却意识到风万里已经将剑指向了他的心口,却故意的隔着一段距离,但逆风旋知道,如果是在战场上,自己肯定已经完蛋了。
                逆风旋本能的后退了两步,但风万里却收回了剑,又恢复了往日的那种不骄不躁的态度,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城主……”逆风旋想说些什么,却又无从开口,但是风万里似乎也没有直接离开的打算,这让他感觉自己的后备隐藏能源在波动个不停。
                “逆风旋,你愿意做我的徒弟吗?”他问。而逆风旋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用力的一直点头,然后感觉自己轻飘飘的跟在风万里的身后一起走出训练场。
              跟随风万里学习剑术应当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风万里能准确的发现逆风旋的错误并且及时的给予指导,也不会因为他的失误就对他破口大骂,但是在最初的快乐过去之后逆风旋逐渐发现了一些问题,这让他很难再对自己的特殊身份感到骄傲。
                自己把这件事告诉了一些比较熟悉的人后这个消息很快就不胫而走,有很多人向他表示了庆贺,但逆风旋也明显的发现有人开始疏远他。
                但是他知道这并不是他的问题,就像之前提到的,城里有人一直不喜欢风万里,并且现在还一同迁怒于他,然而逆风旋并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他曾经尝试去问风万里这件事情,但往往会被“这些事情已经没有再提的必要”和“每个人都有可能会被讨厌”这样的话糊弄过去。
                逆风旋打心眼里尊敬着风万里,但是在发现自己的师父对自己有所隐瞒之后很难不去关注这件事情,而且很快他就知道了一些发生在这个城里的旧事。
                在风万里还只是前任城主的徒弟时,那时的能源之城几乎可以用无敌来评论,就连战龙皇也碍于能源之城的中央导弹系统而只能眼馋那块令牌,而且那时能源之城的环境也相对宽松,士兵的出入都比较随意,休息时间只要愿意也可以去远一点的地方转转。而现在在风万里的掌控下对于士兵的出入自由可有了很大的限制,逆风旋记得自己在很小的时候压根就不被允许出城,只能每天在楼顶上和别人闲聊看星星。
                稍微大了一点到了可以训练的年纪,也只是在巡逻的时候能看看外面的世界,不然除了一些特殊的任务,士兵们都只能被限制在这里。
                很明显,风万里是出于对安全的考虑,这一点逆风旋能够理解,但有时他觉得自己的师父做的还是有些过火。正因自己是他的徒弟,所以风万里似乎对逆风旋的管控也最为严格,有时休息的时候自己去外面飞飞转转想打发无聊的时光也会被风万里拦下,然后交付更多的练习任务。
                风万里似乎对这一点有些敏感,然而逆风旋并不知道原因,他只知道有些东西挡在风万里的心里,让他的每一步都是那么的纠结和艰难,同时还有着过分的谨慎。
                如果只是暂时的被困在城中倒是无所谓,但是想到自己这样的努力最终也只能在城中被几乎囚禁似的禁锢上千年,心里还是难免会感到不悦。
                他想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有多大,但是严密的制度却只能让他在楼顶干瞪眼,城外零零散散的兽族士兵挤破头的想要攻进这座城,而自己却反而想离开这里。
                风万里对于那些经常前来骚扰的兽族士兵很为在意,但是每次只是要求他们把那些兽族士兵逐出边界就好,而不必偏要追上去将他们消灭。逆风旋问过风万里他们这样频繁的骚扰不是办法,为什么不干脆主动进攻他们一次让他们长长记性。
                当时风万里背对着他,手紧紧的握成了拳,但很快又僵硬的松开,逆风旋自觉说错了话,却不知道到底有哪里不对,总之风万里一口回绝了他的提议,并且那天一直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
                风万里似乎对于这样的自由有所警惕,然而身于此中他又何尝不想过着往日的生活,逆风旋对于这一点是比较了解的,在他的印象里除非师父要去前线指挥或者带头杀敌,不然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会待在城里,只是逆风旋很难搞懂其中的缘由。
                逆风旋想要出去看看,但是他并不想让风万里知道这件事,最后他只好选择了一种较为隐秘的方式,而且坚信只要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师父肯定不会发现他偷偷摸摸的飞了出去。
                想了再想,逆风旋都觉得这是个好计划,而且配合了一下他平时观察到的师父的作息规律,定好了出城的时间,这样既不会让风万里伤心,又能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那天他没有照常去楼顶发呆,而是在巡逻任务完成后立刻绕到了城池后方起飞向外面走。
                逆风旋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抖,他真的离开了能源之城的领地,眼前也逐渐出现了很多他没有见过的土层和植物,甚至外面的天似乎都要比能源之城的天空要蔚蓝。
                其实外面的世界并没有逆风旋想象中的那么美丽,但是在转了一圈之后他还是感到兴奋不已,是迟来的自由让他感到欢欣鼓舞,并且大大增强了他的信心。
                但是回去之后风万里却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找上了他,说自己找了他一圈,却哪里都不见他的影子。逆风旋吓了一跳,只好借口说自己在楼顶的角落里睡着了,才让风万里稍稍放了心。
                只是有了这成功的第一次,想要让逆风旋就此打住就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了,他更加周密的考虑了出行和回来的时间,保证没有人能发现他已经开始溜出城外。逆风旋甚至每天和好友闲聊的时候想起这件事都会不由自主的傻笑,当对方一头雾水的问他笑什么的时候却闭口不谈。
                渐渐的,逆风旋发现外面的环境的确很有趣,他甚至还第一次知道了森林这个概念,一片片绿色的树在风的吹拂下剧烈的摆动着,发出沙拉沙拉的声音,逆风旋觉得这一切都很有意思,可惜一直没有时间能够深入探索。
                不过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逆风旋,有人说你最近一直在挑时间出城,是真的吗?”
                逆风旋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风万里看起来并没有生气,但是也没有多开心,逆风旋在脑子里飞快的过了一遍自己可能出现的纰漏,但还是不知道到底是谁检举了他。
                “是的……师父,但是……”
                “逆风旋,你的努力我们有目共睹,作为你的师父我也很骄傲,但是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不希望有人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
                逆风旋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噎住了,他沉默着绞尽脑汁的去思索该怎么回应自己的师父,却只能说出一些干干巴巴的话。
                “但是,师父,我觉得城里的生活有些太……无趣了?”
                “逆风旋,你是在胡闹吗?”本来在坐着与他交谈的风万里突然站了起来,把手撑在了桌子上,但是看得出来,他似乎受了不小的打击。“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过你这样'无趣'的生活?”
                “师父,我只是觉得我已经做好抵御外面危险的准备了,为什么您就不愿意给我们一点自由呢?”逆风旋后退了一步,他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混乱,但是无端的愤慨还是让他提高了自己说话的音量,让他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够了,逆风旋,你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意味着什么。现在你给我回房间里反省。”风万里的语气还是和和气气的,但是逆风旋能够听出来风万里已经开始发火了。而他也不想这就样结束这件事。
                “不,师父,我很尊敬你,但这次我不会听你的。”逆风旋咬了咬牙,趁着风万里还没反应过来,就一跺脚跑出了房间。这次他准备来个胜利大逃亡,来证明风万里的话的确是错的,他应该多多照顾自己的感受,而不是制定一个他自己都道不清缘由的规定。
                很快逆风旋就到达了楼顶准备飞离这里,他还能听到风万里在他身后呼唤不止,但是逆风旋没有理会他。
                是少年的狂妄心思催促着他离开这里,至于离开之后的事情他并没有想好,但他只想不停的向前推进好远离这里。


              41楼2020-03-08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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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边为自己似乎勇敢的举动感到兴奋,一边又在为自己所做的事而感到后悔,但是既然已经豁出去了,就不再有回头的机会。
                  天空中的雾气很大,逆风旋压根没有规划好路线,只是按着一个方向用力飞翔,在这样的天气掩盖下,很快自己的身后就再也听不到风万里恼怒的呼喊声了。
                  但是今天的情况似乎和他想象的有些不一样,他飞的很高,但是还是能听到下方微小的吵嚷声。这让他的精神开始有些紧张,从下方的声音看来,他似乎遇到的是一支兽族小队,但是逆风旋并不害怕他们,相反,他认定自己所学的东西让自己完全可以应对他们。
                  “快瞧!是能源之城的人!”
                  逆风旋听到有人在下方大声的喊叫着,这让他还是有些发慌。
                  “你看他的涂装,这家伙可不是普通士兵!”
                  逆风旋知道话说到这种地步上如果自己再逃开只会为能源之城抹羞,于是干脆心一横飞了下去。
                  “还愣着干什么,开枪攻击他。”
                  瞬间一波枪林弹雨就涌向了他,但是逆风旋还保持着自己的本能将那些子弹都闪了过去。但是随即他却发现这队兽族士兵是雷霆殿的人,而且其中还有一个小队长。
                  可惜他反应过来这点已经太晚了,自己已经被那个小队长击打了下来,自己距离地面的高度很低,因而掉下来并没有收到多少伤害。逆风旋赶紧变了形想要防御一下,却发现自己的腿部在滋滋的飞溅着火花,很明显,他现在已经走不动路了。
                  强烈的后悔与挫败感瞬间依附上了他的身体,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师父说的话是对的,自己就是个毛头小子,压根不该用这样的方式来来挑战城主的决定。
                  “师父……对不起……”他用手撑着地面,这样默默的说着,他扭了扭头,不再去看那些敌人,也不想靠语言来激怒他们好让他们更多的羞辱自己和能源之城。那些黑狮虎正在一边嘲笑他一边向他靠近,看来今天自己是必死无疑了。
                  但是一道惨叫声拉回了他的注意力,那些黑狮虎突然乱作一了团,逆风旋仔细瞧了瞧,意识到他们似乎遭遇了攻击。然而事到如今,还有谁会来救自己呢?
                  “逆风旋,你没事吧。”
                  是他的师父,是的,还有什么可猜测的余地吗,逆风旋沮丧的垂着脑袋,不敢回应自己的师父。
                  那个小队长似乎急了眼,飞快的向逆风旋跑去,似乎打算拿他来威胁风万里。而风万里自然看破了他的损招,赶在他之前就挡在了逆风旋的身前把握好时机一举劈开了那只小队长的身体。
                  “师……父……”
                  逆风旋偏着头不敢和风万里对视,但他觉得风万里现在一定充满了火气,准备好好的教训教训他,而事到如今逆风旋反倒希望如此,至少这样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逆风旋,你的腿受伤了?”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风万里似乎对他的伤情更为在乎,他担心的握住了逆风旋的双手,眼中充满了急切与担忧。
                  “我不要紧……”逆风旋把头垂的更低了“师父……对不起。”
                  风万里干笑了两声,仍然没有放开他的手。
                  “没关系,我想或许我对你管的也有些过于严格。这样吧,答应我,以后出去之前要告诉我一声,好吗?”
                  “师父,我。”
                  “好了好了,现在在这里还有危险,我们还是回去再说吧。”
                  他没有放弃对背后的故事的询问,只是这次他能够欣然的接受风万里适当的隐瞒,因为他不相信自己的师父会是一个恶徒,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事情不想公之于众的话,或许也是有原因的吧。
                   “逆风旋,作为你的师父,我不想对你有所隐瞒,但是现在还不是让你知道的机会,你说对吗?”
                  风万里将逆风旋拉了起来,然后让逆风旋靠在他的身上好让他能够走动。逆风旋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他隐隐的从自己的未来中看到了更多色彩和欢愉,一同似乎看到了风万里身上某些心结的打开。或许现在的他并不能理解他经历过的事情,但是看到自己师父似乎表现得更加轻松了一些也让他感到了一丝安慰,而他也突然意识到了,风万里又何尝不是在追求属于他的自由呢,只是逆风旋知道这注定是属于风万里的一个人的战争。
                有些事情,不得已的只能单枪匹马的去进行。
                  “所以,是大团圆结局!”逆风旋身后的士兵举起了双手,有些神经质的为这一点而欢呼。
                  “是啊。”他说。
                  但是他却想起了自己那时的心境,除了愧疚与感激外,他还记得师父当时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手,用那双宽大的手掌给与了他安慰,用那双手向他演示更多的进攻技巧,用那双手持剑站在他身前保护着他。
                  至于结局么。
                  他对那双手最后的记忆是那个过于炎热却温暖不了他的心的下午。风万里静静地躺在崎岖不平的土地上,眼睛温柔却带着遗憾的注视着天空,那片他们都心之向往的自由领土。然后向他交代着自己的希望与嘱托。
                  逆风旋那时也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就好像回到了那个让他们互相理解的那一天,只不过和两人欢声笑语的结局不同。他知道师父已经被留在了这里,身躯随着太阳的落幕而一同散失,真正的去追逐起那份迟到的自由。
                  而那双被自己所紧握的手也终归化为了沉默的碎粒,在夜幕悄无声息的到来时离开地面,离开了他,离开了他保护了一生的能源之城,飞去了不再有战争与痛苦的天空。


                42楼2020-03-08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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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到一半被限制发帖 尴尬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20-06-24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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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上的星星似乎在恶狠狠的笑着,在扭曲的时间流动中尖叫着挤作一团,浪潮中不断翻起一片片失去鱼鳞光泽的鱼肚皮,在那颗紫色的“心脏”炸裂时一起竖起他们的鱼鳍切碎柔软而又带有攻击性的浪潮。
                      这就是金爪神现在的感觉,他在这暗夜中伸出黑色的手臂,在无生气的空气中划出一道裂痕,手紧紧的捏住了银铁牙的肩膀。
                      “你刚才说什么!”
                      金爪神以为自己在向他发问,然而耳边又能实实切切的听到自己近乎咆哮的嘶吼声,银铁牙被他这样的举动吓了一跳,本能的想要挣脱开,却只是被金爪神扯得更紧。
                      他只是认为金爪神的反常一定是因为某些心事,便用言语塑造出一颗虚幻却可以吐露出实情的心房,没想到这样的好意在金爪神的眼中却成了另一副模样。
                      “松开我,你疯啦!”心慌意乱的感觉让银铁牙有些混乱,本能的用剑柄敲开了发疯般揪住他不放的金爪神,然而在稍微冷静了些之后他立刻后悔了起来。自己用的力度很小,只是想让金爪神将自己放开,因此绝对没有伤到他,然而金爪神却像是被某种东西生生撕开了胸腔一样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手用力的捏成了一团,像是要捏碎自己的手指,眼睛中红色的微光也像坏掉的灯泡一样剧烈的闪动着,似乎下一秒就能泵出猩红色的火花。他完全是定在了那里,嘴里发出着一些不成文的呓语,眼睛死死的瞪着银铁牙的脚底。
                      “对不起,我刚才……”银铁牙惊慌了起来,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没有控制住力度真的打伤了金爪神,要真是如此,他的伤情可比现在两个人发小脾气更要紧。他伸出手想要挪开金爪神紧捂住胸口的手,却被他一把甩开,随之他如同古殿中被唤醒的石象一般,僵硬的后退了一步。
                      “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时,金爪神的声音似乎又细如蚊声了,然而在银铁牙看来这无端的指责更像是一根扎在他身上的针,搞得他痛痒无比。
                      “拜托,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说啊!”这下银铁牙也发起了火,不过更多是因为那份不被理解和信任的情绪。他大跨一步走到金爪神面前,不等他有所反应就用手指用力的指点着金爪神的身体,若不是他只是只幼年的黑甲兽,那层黑色的铁皮几乎能被他戳穿。“你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你从来什么都不告诉我,你也没有相信过我,这没什么,但你再敢这样对我发泄一次情绪试试!”
                      这次沉默的是金爪神,他的眼睛继续盯向了他的脚,对于自己的冲动与他突如其来的暴躁显然都并不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是我的错”金爪神告诉自己不要用看天上的星星来逃避自己的问题,但他还是几乎咬着牙说出了这样的话。“是我有问题,对不起。”
                      然后那双手终于放开,被他拼命捂着的胸口并没有一点伤痕,显然银铁牙并没有伤到他的机体,这让银铁牙感到更加不解,但是听到了金爪神的道歉后他似乎也心软了下来,无奈的对着冰冷的空气眨了眨眼睛。
                      “你要是想说什么就赶紧在这里说,不想说我们现在就走。”虽然心里银铁牙已经不再那么生气,但是表面上仍是一副暴躁的面孔,他半侧着身子对着金爪神,似乎随时准备往回赶。
                      “我…………?”金爪神把这个字拖得很长,甚至尾音在干涸的单字结束时还有些疑问似的上翘,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然而他似乎从这思考的过程中感到了别样的平静,尖锐的潮水似乎开始褪去,心中伤口疼痛的感觉被虚假的平静所安抚,他站在这无声的平静的空间里,脑子中的思想如同礼花里轻浮的彩片一样四处飘散,混卷在尘埃中。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意识很快就要散去了,毕竟自己本就是这段记忆的闯入者,只是他不知道究竟是何时,或许是天亮时,或许天亮之前他就会消失。
                      “需要我直接说吗,虽然可能只是我大脑中给你强加的幻象。”意外的,银铁牙也放下了焦躁的情绪,融化在那平静中,他似乎没有不耐烦,但是肢体语言中处处透露着无奈。“狂野之城现在的发展并不好,你不开心是因为这个吗?”
                      金爪神觉得自己像是抓到了一些碎片,他将他们紧紧的握住,混乱的头脑中终于开辟出了一片清晰之地。这一刻,或许正是改变一切的时刻吧。
                      “我也很担心,不会有人不担心的,但我不收回我刚才的话,你刚才就是脑子有问题。”他用几乎开玩笑的语气说着,眼睛时不时的瞥一眼金爪神。“但是,我们也得信任元帅对吧,现有的这些领地在他带着我们打下来之前我可也想都没想过。”
                      那一刻,金爪神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个黑铁兽十分陌生,他甚至怀疑起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但他言语中有些表露出来的情绪已经非常明显的在告诉金爪神不要再欺骗自己。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元帅或许有一天也会输,或许投靠他人……”金爪神知道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他说出这话时心里有些作呕,但是他还是尽量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
                      不过迎接他的是银铁牙稍稍有些用力的一拳。
                      “我刚才不是打到你头了吧,你以后再说这种话咱俩没完。”金爪神知道银铁牙没把他的话当真,但他也知道银铁牙并没有在刻意的隐瞒什么,在他们都是孩子时,他们想的东西曾是那么的一致,保护什么,为了什么,痛恨什么,似乎刻在了所有人的心里。
                      那么改变银铁牙的到底是什么,改变自己的又是什么?
                      银铁牙没有再理会他,使了个眼神暗示他往回走,金爪神愣了那么一下,但是很快就跟了上去,他在一片希望的浪潮中被拍打的摇摆不定,却所幸没有被席卷入绝望的空洞。
                      他只是突然意识到自己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因为在属于银铁牙的代表忠诚的那道链条断开之前,他持有着的思想与他人并未有所不同,即便发生了这些事,在此之前那双粉色的眼眸中也曾未存过对于挣脱链条束缚的目光。
                      金爪神跟在银铁牙身后小跑着,天空已经微微显出白色,将残忍的繁星卷入昏暗中擦去。
                      他又能听到浪潮呼叫的声音,只是更像一种叹息,他们变得更加的柔和与微弱,轻柔的打在他的躯体上,像被慢慢拉伸的面团一样拉伸着他,他知道马上他的意识就要破碎四散在那片黑暗的浪潮之中,然而他摇了摇头,他要跑,尽管他知道自己心中不该存有这份芥蒂。
                      直到他听到了——
                      突然,一切都没入黑暗,他灵魂仅剩的光辉也在这一刻隐入黑色的海洋,他的痛苦的意识已经被完全剥夺,所有的感知都被磨碎挥洒在空中。
                      他最后看到的,仍是自己死亡前的那一幕,是在紫色的“心脏”爆裂之前,他的眼睛与那最后一片粉红的光晕交汇的时候,只不过这一次他似乎能读懂了些许他眼中的情感,并且耳边又想起在记忆中他残余给自己最后的声音。
                      “你在墨迹什么,快跟上来我们保卫家园去。”
                    END


                    60楼2020-07-16 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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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受了 又给我限制了 遗失的余烬还是要等了xxx【虽然也没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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