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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良堂良】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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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楼2019-11-04 0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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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说干得漂亮,那些打着精神病旗号钻空子的都太可恶了,尤其是欺负小孩子的就更是人渣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楼2019-11-04 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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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堂良】牢6
      “什么悲剧?”
      周九良愣了一下,
      他也没想到还会引出另一个故事。
      “也没什么。”
      孟鹤堂继续苦笑着说了一句:
      “不过是,
      我父亲有恋童癖罢了。”
      淡然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
      “抱歉。”
      周九良垂下了眼睛。
      他不是故意窥探他的隐私的。
      “没事,反正都过去了。”
      孟鹤堂大度地摆了摆手:
      “所幸我妈发现的早,所以早早就离婚了。”
      “离婚…?”
      周九良眨巴眨巴眼睛,
      似乎对这个词有着不同寻常的理解。
      “对啊。
      后来我们母子两个过,一开始生活的比较难。
      后来我妈借钱开了一家蛋糕店,
      认识了一个叔叔。
      他对我很好,对我妈妈也很好。”
      孟鹤堂绞着手指,慢慢地说道:
      “我妈想和他一起过日子,
      还问我想不想让他当我爸爸。
      我当然想啦,
      我一听他要当我爸爸,可开心可开心了。
      但他却总以别的理由搪塞过去。
      他总说:
      “再等等,等到时机成熟了,我们就结婚。”
      可是我们等了很久很久。
      等了好几年,
      也没等到他说的时机成熟。
      后来有一天,他突然不来了。
      再后来,我们就再也没见过他。
      我们突然联系不上他,
      去他公司也没打听到有他这个人。
      街坊邻居都说,妈妈被骗了。
      但是妈妈一直相信,
      他只是因为一些别的事耽搁了。
      他会回来的。
      回来兑现他的诺言,
      回来娶我妈妈,
      回来当我爸爸。”
      周九良静静地听着。
      故事不长,但是他听得很认真。
      认真到,直到故事结束,
      他都不忍心说一句话打破这种气氛。
      孟鹤堂的妈妈在痴情这一点上,
      和那人如此的像。
      他印象里的那个人,
      总是温柔而优雅地笑着,
      总是轻轻地摸着他的头安慰他:
      “航航别怕。
      没事的。
      一切都会过去的。”
      可,到底是什么没事?
      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发生了什么?
      这一切的答案,却在他的头脑里逐渐地模糊。
      漫天的血红色遮住了原本的画面,
      每每回忆到过去的时候,
      他只能看到波涛汹涌的血色海浪。
      周九良揉了揉太阳穴,
      不可察觉地轻轻叹了口气。
      又是往事。
      他已经是个活在现在的人了,
      所以,
      那些过去,能不能放过他?
      “放心吧,他会回来的。”
      周九良扯出一丝僵硬的微笑:
      “他一定会回来的,我保证。
      你要相信他,
      像你妈妈那样,无条件地相信他。”
      “我相信啊,”
      孟鹤堂眼圈红红的,
      他小小地吸了口气,笑着回答:
      “所以,我才从来没去找过他。”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5楼2019-11-11 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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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逐渐写到堂良的过去了,注意这里还有上一章埋下了一个小伏笔想要评论哦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6楼2019-11-11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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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了哭哭哭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7楼2019-11-12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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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更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8楼2019-11-15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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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爱们能看到我说话吗我感觉我好像被屏蔽了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9楼2019-11-16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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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楼2019-11-17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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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楼主是高三狗,还是理科生,所以最近比较忙,但是不会弃坑的一直在写草稿,等攒够了一起发哈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楼2019-11-27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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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你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2楼2019-11-28 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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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哒,楼楼好好学习,我们等你呦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3楼2019-11-28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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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良敲了敲脑袋,顺便rua了一把头上的钢丝球。
                        要命。
                        他好像,又把天聊死了。
                        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开一个新的话题了?
                        “咳,话说…我能不能问一句,”
                        他清了清嗓子,再次看向了对方:
                        “你是因为什么进来的啊?”
                        随着孟鹤堂的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周九良突然有了一种更要命的感觉。
                        周九良好样的!
                        话题拐的如此生硬没逻辑不说,
                        还屡次戳人痛处。
                        你可真是个聊天鬼才!
                        如果让自己说相声的话,
                        估计能把搭档怼的这辈子都不想说话。
                        到时候观众就看他俩在台上两两相望许久无声,像两个沉默的行为艺术家。
                        那画面,一定尴尬的有趣。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我是因为写作进来的。
                        准确的说,是因为写了一本书。”
                        大概过了三分钟,
                        孟鹤堂才有些尴尬地挠着头回复道。
                        回复了!
                        看来有戏!
                        这个时候应该用友好的笑声和幽默风趣的语言来挽救这尴尬的场面,周九良,你行的!
                        “什么书啊,反应这么大?
                        你不会写黄书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沉默。
                        要命的沉默。
                        周九良无辜地看了看天。
                        咳。
                        好吧,他承认他根本就不会聊天。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24楼2019-11-29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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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真相被掩埋了许多年,孟哥是个斗士,孤独的斗士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6楼2019-11-29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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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栾哥,我想问你点事可以吗?”
                            “你说。”
                            “我想知道,
                            ××年的××事件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些参与者都去哪了?”
                            “怎么突然好奇这件事了?”
                            栾云平放下了手里的书,
                            饶有趣味地看向了对方:
                            “你不是对这类事不感兴趣吗?
                            怎么想起问这么老的一件事?”
                            “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
                            孟鹤堂不擅长说谎,
                            所以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
                            纠结地扭着手指。
                            “如果只是单纯的好奇,
                            那么我可以告诉你。
                            但是听过也就听过,绝对不能外传。”
                            栾云平笑着站了起来拉上窗帘,只说了一句话:
                            “那不是一次恐怖袭击,
                            而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权力之争。”
                            “权利?他们为了权利?为什么?”
                            “我猜,你可能没太明白我说的是哪两个字。”
                            栾云平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此权力非彼权利。
                            以后你就知道了。”
                            “那……那些参与者呢?”
                            孟鹤堂瞪大了眼睛继续问道。
                            “他们都是跟你差不多大的大学生。
                            发生这样的事,你也懂的。
                            基本上…都是有来无回。
                            但不一定都是死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栾云平摊开了手,无奈地耸了耸肩。
                            “那…他们……
                            他们岂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们的亲人和朋友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栾云平,
                            大大的眼睛里面埋着浓浓的悲伤。
                            “是啊,”
                            栾云平把书放到了桌子上,
                            背起手,抬头看向了遮住光明的窗帘。
                            “我……
                            我觉得要用我的能力做点什么!”
                            孟鹤堂抹了把眼睛,
                            攥起拳头坚定地看向了对方:
                            “既然我的文字现在还有点影响力,
                            那我就要好好回应大家对我的信任!”
                            “你不可以那么做。”
                            栾云平冷下了脸,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我告诉你这些,可不是为了让你去做靶子的。
                            你可知道,
                            有些消息,
                            一旦传出去,
                            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吗?”
                            “这个世界,总要有人敢于说真话。”
                            孟鹤堂甩开了对方,转身就要走。
                            “站住!”
                            栾云平把他狠狠地拽了回来,
                            一把关上了门,把他圈在了自己和门之间:
                            “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
                            总要为那些活下来的人考虑吧?
                            你知不知道,
                            这件事过了这么多年,一旦重新被翻出来,
                            就会被认真核实,重新调查。
                            到时候,
                            那些好不容易逃出来的人便又要重新陷入当年的痛苦之中了,而且你想过没有,如果上面知道了当年的参与者如果没有被“解决”会怎么样?
                            人不能只凭一腔热血和一时冲动办事。
                            有时候你认为的好事,
                            也许会引起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为某些人引来灭顶之灾。”
                            孟鹤堂低着头,许久没有说话。
                            “栾哥,你觉得我是错的吗?”
                            再抬起头时,眼睛却亮晶晶的,
                            语气中都带着小小的颤抖:
                            “我只是觉得,百姓应该有知情权,
                            尤其是当年的受害者家属。”
                            “小孟,你的出发点是好的,”
                            栾云平缓和了脸色,
                            拍了拍孟鹤堂的肩膀:
                            “但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
                            不知道,反而是另一种欢喜。”
                            如果让那些人的亲人和朋友知道自己挂念多年,杳无音讯的人早在很多年前就不在了,
                            那么这个消息,
                            又会对那些未亡人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呢?
                            “我明白了。”
                            孟鹤堂咬着下唇,转身离开了房间。
                            这件事不能再提起了。
                            但是有些现象,还是可以反映的。
                            虽然他会因此被封杀。
                            但他只是觉得,
                            有些事,如果不能妥善的处理的话,
                            即使拥有了一切,也形同虚设。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27楼2019-12-07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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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九良翻了过来,
                              看到孟鹤堂正盯着身下的床单发呆,
                              淡色的眸子失了焦,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
                              “你后悔吗?”
                              他突然问道。
                              “后悔?后悔什么?”
                              孟鹤堂回了神,看向他。
                              “后悔知道这一切,
                              后悔把它写出来。
                              如果不是这次变故,
                              想必你已经成为赫赫有名的大作家了吧?”
                              “大作家……”
                              孟鹤堂自嘲地扯了一个惨淡的弧度:
                              “一个连话都不能说的大作家?
                              文字是历史的见证者。
                              它本不该说谎的。
                              如今却妥协于文字的记录者,
                              屈服于那些舞文弄墨的人。
                              你说,这样的历史,还有什么真实性可言?”
                              “你太激进了。”
                              周九良坐了起来淡淡地说:
                              “那些不是我们,或者说不是我能关心的。
                              我只是想知道,你因为那些与你无关的利益进了这里,被夺走十年六个月的自由,值得吗?”
                              值吗?
                              周九良不明白。
                              明明怎么样都是一辈子。
                              人生只有一次,而且这么短暂,
                              为什么不好好享受呢?
                              “自由?”
                              孟鹤堂扩大了嘴角的笑意,
                              抬头看向了铁窗外广阔无际的天空:
                              “我们这些生活在夹缝中的人,
                              无论在哪里,都是囚犯。
                              在这被囚禁着自由,在外被囚禁着思想。
                              如此一来,
                              在里或者在外,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把视线重新落回了周九良的身上,
                              修长的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圆:
                              “如果说这里是一座牢的话,
                              那么外面的世界对我来说就是更大的一个牢。”
                              我们永远不知道,那些看起来衣冠楚楚的人皮下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牛鬼蛇神。
                              我只希望,
                              多年后的那些人,再不用像我们这般。
                              周九良默默地叹了口气,
                              也许,这就是文人的共性吧:
                              “你看过双城记吗?”
                              “看过啊,怎么了?”
                              孟鹤堂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转的这么快的话题。
                              “你记得开篇有一句话吗?”
                              周九良注视着对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认真说道: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也是最坏的时代。”
                              看着依旧有些迷茫的孟鹤堂,
                              周九良不可察觉地轻轻叹了口气,
                              怜惜地抬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发:
                              “这是智慧的年代,也是愚昧的年代;
                              这是光明的归宿,也是黑暗的栖息地。
                              这是希望之春,也是绝望之冬。
                              我们拥有一切,却又一无所有;
                              我们正走向天堂,也正直下地狱。
                              我们永远在时代的夹缝里徘徊、挣扎、踌躇独行,仿佛找不到一个立足之地。
                              然而,不论生活在哪个时代,
                              我们都该怀着宽怀之心,
                              去面对这个世界,去活着。
                              这才是每个人生活这篇作品的主旨不是吗?”
                              “主旨?”
                              孟鹤堂先是看着他的眼睛,
                              随后猛地抱住了周九良,
                              泪珠子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九良……”
                              “我在呢~”
                              九良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背,
                              把下巴抵了在他的肩上。
                              “谢谢你……”
                              孟鹤堂吸了吸鼻子小小声地说:
                              “谢谢有你……”
                              生活已然这么艰难,人生已然这么委屈,
                              我们只能选择逆来顺受。
                              所幸,老天还算公平。
                              起码,让我有了你。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28楼2019-12-07 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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