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庆祝某个纪念日
布莱德最近参加了全国剑击比赛,经过了连日的努力,虽身心俱惫却不灭威风。法音正埋头苦干,看着阿鲁蒂莎硬塞给她的礼仪参考书,并没有察觉比赛前夕,布莱德少有地早早回到房间。
「晚上看书不累吗?」布莱德从后绕过法音的肩,他突然袭来的温柔让法音稳不住努力扶起的书本。
「布莱德怎么那么早?」法音稍微透过镜子看向窗外的景色,夕阳还在点缀着夜幕。只是,她又开始埋头苦干。
「因为明天有剑击比赛,我今天只是练习。训练场要关闭,所以我就回来了,」布莱德颚间靠在法音肩上,温柔的吐息令法音的身体放轻。 「你也不要看书了,陪我。」他随后盖上法音正在参考的书,又把法音抱起。
「等等!要去哪?」法音满脸通红,凝望正对她莞尔一笑的布莱德。
「陪我睡觉。」布莱德先把法音轻柔地放到床上,又直接躺到法音身边,从后环抱她。布莱德的颚骨深埋在法音的后背,温暖的吐息让法音一阵酥麻。法音下意识地牵起布莱德的手的瞬间,感觉到布莱德嘴角弧度的变化。
正当法音想向他问话,空气间已传来沉稳的呼吸声,法音不敢乱动,默默叹气。然而,法音发现布莱德的掌心,长满了不协调的嚢包。她稍稍用力按压,布莱德的吐息声顿时加重。
「练得那么辛苦,布莱德一定会胜出的。」布莱德长期紧握西洋剑所造成的伤害,法音看着不忍。
「我会,一定会。」布莱德温柔的声线,以及柔软的双颊,连同疲惫沉淀在法音背上--
『「布莱德,你是宝石国王子,你在外的人脉关系和评语我和爱尔莎也非常了解。可是法音始终是太阳国的公主、是我和爱尔莎的宝贝、同时也是不可思议星球的永恒太阳公主,你还是需要向我们证明你有能力保护她。」布莱德在宝石国思考多时,因跟法音交往数载,终于提起勇气向托尔斯提出,让法音在宝石国住下的请求。托尔斯挂上微笑,语重深长地打量着布莱德。
「国王陛下,我会用时间向你证明的。」布莱德的英姿凛然,为了所爱之人卑躬屈膝。
「正好,不可思议星球每年都会举办全国剑击比赛,请你在下一届的比赛中夺冠,能做到吗?」托尔斯非常欣喜布莱德眼里的真诚,对他的感情无庸置疑。
「能。」布莱德在眼里蕴酿的自信,为了法音而明亮。
「这也是宝石国向太阳国求亲的筹码。」即使容许自由恋爱,托尔斯也得顾全大局。布莱德坚毅的眼神,连同一贯的微笑,向托尔斯表明接受一切难关。
爱尔莎随后才把法音送到布莱德身边,亦跟托尔斯相视而笑。托尔斯跟布莱德的协议,就在法音从太阳国离去开启。 』
法音难得的晚餐时间,就在布莱德怀里耗尽。被肚子的空虚感折磨,法音开始不安分地辗转。布莱德在法音耳边漏出吐息,亦对紧抱法音的意识松懈。法音缓缓甩开布莱德的手,踱步离开房间。
布莱德少有地沉浸在梦中,与法音的追踪游戏,如置身其中的情景充实了他的空白时间。他精神抖擞地睁开眼,一既如往的法音毫无意识地昏睡,嘴角也残留着昔日的痕迹。布莱德柔情地拨弄法音的碎发,在她的香肩印下一吻。他又走过书桌,执笔写下一串文字,放到法音身边,便换上装束,前往比赛场地。
本届的剑击比赛对手众多,对手都在上阵一刻最后冲刺,唯独一抹熟悉不过的身影,正悠悠地擦拭着宝具。本来抱有自信的布莱德,看见眼前一幕却稍有迟疑。擦拭过后现出的锋芒毕露,映照出冷静的希尔杜,那稳如泰山的表情。
希尔杜放下一既如往的冷漠,对布莱德浅笑,后来又挥手暂别。热血沸腾的干架一场,才能造就布莱德和希尔杜的羁绊。也许平常布莱德的剑技不如希尔杜,但他这次绝对不能把宝座拱手让人。
比赛陆续进行,布莱德的得心应手,让他成功登上排行榜。果不其然,最后一场比赛,对手确实是希尔杜。除了剑拔弩张的声音,两人各自怀着寄付所望的眼神,谁都不愿相让、不甘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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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音突然从梦里惊醒,随即看到搁在旁边的信条。信条草草地留下布莱德要比赛的讯息,她才懊悔自己懒睡的习惯,错过了布莱德的风采英姿。
法音赶忙梳洗、吃过简单的面包,直接飞奔到比赛场地。只见众人手忙脚乱,清理着挥刀舞剑的痕迹。布莱德疲惫地靠在树荫歇息,仰望着烈日当空。
「对不起布莱德!我来晚了!」法音捕捉到布莱德的身影后,跌坐在他跟前。
「不晚、不晚。」布莱德重拾元气,温柔地抚着法音的碎发。
「比赛结果如何?」法音紧张地四处张望,寻找着本应着眼的排行榜。
「法音,你跟我在一起,有后悔过吗?」法音还在彷徨之际,布莱德拥上法音,颚间的重力连同深情埋在法音的锁骨中。
「怎……怎么突然问这个?」布莱德的深情、布莱德的温柔、布莱德的体贴,法音真切地感受到。谈论后悔,法音大概只后悔曾经拒绝过他的感情。
「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也愿意待在我身边吗?」布莱德颤抖的声线,动摇着对法音的信任。
「嗯。」法音回应布莱德的拥抱,双手缠在他的臂膀。布莱德得到回应后,缓缓推开了法音,因暧昧感而泛起的爱意,让布莱德下意识地吻上她并未防范的唇。
「难得来到了这里,要不要一起在附近走走?若有看到想吃的甜品我请客喔。」还在介怀布莱德强吻她的法音,被布莱德提出的邀请瞬间软化不少。
「真的吗?要去要去!」法音天真的笑容,不自觉让布莱德沉醉一笑。
布莱德整理好装束,不理旁人的指桑骂槐,牵起众人周知的不可思议星球最不像公主的公主的手,游历四周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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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么拼命是为了什么?」布莱德和希尔杜以剑会友之时,希尔杜对他乱来的剑法推断出原委。
「在我迎接法音到宝石国的时候,托尔斯国王跟我订下了协议。」布莱德谈论法音的事,希尔杜不甚奇怪。毕竟,希尔杜也做出与布莱德相若的事情,只是对象并不是法音。
「什么协议?」希尔杜仍与布莱德用剑对峙,却有空余时间谈笑风生。
「就是,要胜出这次的比赛。」布莱德趁着希尔杜不留神的瞬间,成功让希尔杜的利剑从他手中掉落。
「比赛结束!本届的剑击大赛,胜出者是宝石国的布莱德殿下!」裁判宣布胜利者的诞生,旁观者亦配衬热烈的掌声。希尔杜缓缓拾起掉落的利剑,又跟布莱德四目交投。
「托尔斯国王并没有对我那么苛刻,也许这是我败给你的原因。」希尔杜的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似嘲非讽地踱步,逐渐从布莱德的视野中消失。
「托尔斯国王早就觉得你适合莲音,你根本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布莱德无奈地看着远去的希尔杜,吁了一口气。希尔杜接收了布莱德最后的话,暖流瞬间从心里冒出。
从前的布莱德,面对希尔杜毫无胜算。如今,因为托尔斯订下的协议,布莱德不经意启动了奇迹。极限的爆发力,可透过外在的压力因素影响潜在能力。或许布莱德的极限,是因为法音而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