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一轮圆月渐渐的从夜空中升起,照耀在大街上的各个角落,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客栈到了这种时候来来往往的客人便是更多了。
只见令狐冲一人独自坐在房内,手里握着一壶酒坐在那里垂眸发愣,他鲜少有这般愁眉不展的时候,只能用一口一口的酒来灌着自己。
那时当他看到东方白丝毫不掩饰自己情绪看向他的那一瞬间,他便知道这回事情大了,面前那人肯定是在气自己瞒着她擅自面对危险,还未待他解释,东方白便转身疾步的去往了楼上。
见此令狐冲立即的三步并两步的匆忙的赶往了二楼,面对他的却是一扇正好关上的门和明显门合上咣当的声音。
令狐冲看着已经关上的门,边敲边有些焦急解释道“东方,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我只是怕你遇到危险。”
“东方,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瞒你任何事情,你开一下门好不好。”
令狐冲在门外说着可屋内的人却迟迟不见动静,良久才传来一道清脆的宛如寒雪初化的声音“不用再说了,你回去吧。”
令狐冲知道此时的东方白正在气头上怕是听不得那么多解释,于是只好在原地站立了片刻之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两人的房间本就挨的极近,对面房内要是传来动静另一人转瞬便知,可距离他回到了房间之后已经过了几个刻钟,令狐冲握着酒借着窗外的月色看清了外面的时辰,都已经这么晚了,东方想必也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想到这令狐冲快步的出了房间,敲了敲东方白房间的门,却始终不见动静,又敲了几声还是没有任何声响。
他突然想到了东方白的内伤,莫非是…由此他便也顾不上什么礼数只得将门拉开,入目便是东方白正侧卧在床上似是在浅眠的样子。
看到这令狐冲悬着的一颗心稍稍放了下来,释然的轻叹了口气,还好她没有出现什么情况,于是令狐冲又点燃了房内的几根蜡烛,将这房间弄的更透亮了一些,之后又走去合上了打开的窗户。
这才缓缓走到了东方白的身侧,借着房间的烛火看清了那人儿的脸,不知为何令狐冲觉得东方白的面色似有些潮红,便用手小心的轻轻碰了碰果然很烫。
定是这几日舟车劳顿加上外面窗户吹来的冷风让她感染上了风寒,想到这令狐冲疼惜的皱了皱眉,柔声唤道“东方,醒醒…”
只见东方白似是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而有了些动静,可浑身上下却是乏的厉害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得微皱了皱眉算作回应弱声道“令狐冲”
令狐冲听见东方白唤自己名字,立即嗯了一声回应那人,让她放下心来,他能感觉到东方白此时定是难受极了,便也顾不上往日的矜持之类的直接将自己最柔软的一面暴露给他。
“东方,别怕,我在。”
“是不是感染上风寒身体不舒服了…”
令狐冲一边说一边用手摸了摸东方白的额头果然很热,于是只得轻声哄她道“我去街上给你抓点药,很快就回来,你在这等我回来好不好。”
令狐冲话刚说完,东方白就立即起身抱住了他,感受到那人传来的冰凉温度,令狐冲不禁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背,像哄小孩一般温声说着“东方,听话…”
东方白听到这摇了摇头更加紧紧的抱住了令狐冲,令狐冲知道东方白定是想让自己就在这陪着她,他也不舍得在她生病的时候惹她不开心 ,只能将被子给东方白裹了上去。
“那我就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陪你睡觉。”
时间过了片刻待听到怀里的人微弱的呼吸声时,令狐冲便极其小心的将东方白搂着自己的胳膊慢慢放下,让她躺到床上,之后细心的给她盖好了被子,凝眸注视了几秒床上的人之后便打开门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