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上药
“衣服脱了。”
才合上门,便听见灰太狼命令似的语气说道。
心底竟没有太多诧异,看了看倚在床边下巴微扬的灰太狼,喜羊羊只是沉默半晌,便自嘲般轻笑一声,不发一言地将已经被血染脏的衬衫再次脱了下来。
紧接着,咬牙将手搭在腰带上,喜羊羊正要解开,却听见灰太狼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冷哼:“过
来。”
于是有些尴尬地停下动作,喜羊羊不是很自在地走了过去。
“怎么,你好像比我更欲求不满,”强迫自己重新狠下心,灰太狼低声说着,一只手撩过喜羊羊肌理分明的胸口,“可惜,你今天太脏了,我没兴趣满足你。”
“……”喜羊羊偏了偏头,他知道对方在故意嘲讽他,所以他不打算辩驳什么。
只是让他出乎意料的是,灰太狼接下来的动作。
灰太狼拿出医药箱,在他的脖颈上轻轻消着毒。
“谢谢您,我自己来就可以——”灰太狼反手打掉喜羊羊试图阻止自己的手,强迫他坐在床沿上,再仔仔细细的替他包扎好。
被这样温柔对待,让喜羊羊有一种回到了过去的感觉,他想起灰太狼的父亲黑太狼因为公司的事情一病不起,喜羊羊有些忧虑地看着面前的灰太狼:“……灰太狼,你爸爸他——”
“住嘴!”
不等喜羊羊说完,灰太狼便猛地转过身,脸色狠戾地瞪着他。
“谁给你的胆量敢在我面前提他!”
身体被人甩在墙上,脖子被一只手狠狠扣住,喜羊羊呼吸有些艰难地看着眼前的人,一时语塞。
“你有什么资格提他!”
灰太狼眼底泛红,像一只受了伤又不肯被人知道的狼,只懂得用最凶狠的样子来将自己拼命掩饰。
“怎么?对你好一点,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得寸进尺!”
对方的手指正好压制在刚包扎好的伤口上,喜羊羊疼得脸色发白,只能尽量地调整呼吸:“对不起,我只是——”
然而,没办法继续说下去,灰太狼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像是要杀死对方一般,勒得喜羊羊再说不出一个字。
“他死了。”灰太狼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道“在你卷款而逃之后被活生生气死了,怎么样,你是不是很高兴?”
“……”盯着喜羊羊明明痛苦得要死却又极力隐忍的模样,灰太狼彻底红了眼眶,他多想要狠下心就这么折磨对方一辈子,可是手指下才包扎过的伤口竟让他觉得无比灼烫,他强迫自己不能心软,却在意识到对方任由呼吸逐渐微弱也丝毫不加以反抗时,一瞬间抽干了力气般松开了手。
而重新接触到空气,喜羊羊不可避免地倚靠着墙壁剧烈咳起来。
“我今天本不想动你,是你不自量力。”
语气生硬地说着,灰太狼用力地将仍喘得厉害的对方扯上了床。
外裤被粗暴的扯下来扔在一旁,喜羊羊只是背对着灰太狼将脸埋在床单里,紧抿起嘴,听对方动作干脆地开始解着自己的腰带。
好在,不是在村长面前。
而他实在不太愿意看见灰太狼现在的模样,更不愿意去想他们之间难堪的关系,索性闭上眼睛,打算安静地等待暴风雨过去。
这样的zuo// ai 根本没有快感而言,每随着对方的一次撞/击,喜羊羊便多一分痛苦,他只能拼命咬住唇,既希望对方能快点停止,又不愿出手忤逆,更不肯说一句有关求饶的话。
或者说,他已经不指望灰太狼会因为自己的几句求饶而轻易放过自己。
如果这种程度的残忍可以让灰太狼心里有那么哪怕一丝的痛快,他便没有理由拒绝。
正因为如此,喜羊羊不知道,随着他眼中越来越浓重的痛苦之色,灰太狼是有多么希望他能开口求自己停下来。
谁会想到眼前这人倔强得宁肯咬破嘴唇也不再开一句口,灰太狼越是用力,越是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想就此停止,可是骄傲如他又怎么会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