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神黄昏——新格局下的南北对峙】
在1月29日和1月30日中,直军和奉军的战线上不约而同地保持了“平静”,这意味着双方都在为最后的决战作准备。就在这时,吴佩孚鬼使神差地乘专车前往济南,当日下午,曹锟宣布下野,前往天津寓居。
这成为了压垮直军的最后一根稻草。从1月31日开始,直军一个师每天仅打小差的就有至少有500人,而且连团、营一级的军官也纷纷携带金银细软秘密跑路,甚至连吴佩孚的北洋第三师也有溃逃现象。如今在直隶的直军已经完全无法执行佩孚下达的命令。
2月1日,赵倜的“反正”后,奉军的总攻开始。首先行动的是下辖四个旅的东路军第一梯队,他们在张作霖的亲自指挥下向保定发起进攻,吴佩孚宣布向守城官兵发30w“双响”——实际上,这30万银元一点作用都没起,高阳的守军(董政国第十三混成旅)直接开枪杀死了特使,并抢光了银元,随后向奉军投降。高阳的陷落使直军的防御圈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张富来所辖的第24师不得不收缩兵力。
第24师兵力的收缩给张奉军提供了穿插的机会,2月1日夜,由齐恩铭率领的第4旅、第5旅、第10旅和第11旅突袭望都,使驻守在此的直军措手不及。随后,在吴俊升的知会下,“奉节第一军”向唐县发起佯攻,令吴俊升和张作霖都没想到的是:由于直军士气过于低落,唐县守军竟然弃城而逃,城内没有一兵一卒!
经过短暂的讨论后,张作霖准备改变计划,他决定让奉节第二军提前发动进攻。奉节第二军在顺平与直军经过短暂地交火后顺利占领顺平,就在第二军占领顺平时,奉节第二军马不停蹄地向望都进发,望都驻扎着直系在直隶最后的精锐——第八混成旅和第十五混成旅。2月2日,一天激战过后,直军寡不敌众第八旅向南溃逃,而第十五旅的归路被奉军切断,被迫撤退至保定。
保定已经被奉军完全包围,被包围的直军有第24师、第26师、第23师、张之杰的中央第三混成旅、讨奉军独立混成补充第1旅、藩国璋的第20师(缺一旅)。2月3日,奉军发动总攻,吉林第4旅,第6旅进攻满城,直军纷纷举枪投降,只有吴佩孚的小股亲信部队突围而出。而突围而出的部队又遭到了热河新编骑兵旅的截杀,抵达家庄时仅剩数百人。2月4日上午8时,奉军乘胜追击,与驻守在石家庄第二十八师第四十三旅激战,2月4日上午11时,石家庄被奉军攻克。
2月5日,黄河已被被奉军占领。同日,吴佩孚的警备师击溃赵倜主力,占领洛阳、郑州,胡景翼也趁势东进,拿下南阳、三门峡等地。2月7日,奉军肃清了黄河北岸的直军,准备南渡黄河。2月8日,作为先锋的 第53旅、第55旅和第58旅以及第10旅率先发起对山东直军的进攻,驻守在山东的直军是吴佩孚最精锐的部队——警卫师,也是警卫师是由北洋第三师和“怯薛军”整编而成。2月7日夜,奉军从聊城进攻,经过一番血战,奉军占领了一小片滩头阵地,等待大部队一到就向济南推进。2月8日上午11时,吴佩孚亲自上阵,率领警备师占领杨闸,切断了第58旅和第53旅、第55旅的联系,并以优势兵力向第58旅猛攻,下午1时,第58旅被击溃,大部投降。下午4时,吴佩孚故技重施,再次切断了第53旅和第55旅,8时,第53旅大部被俘,史魁元带着领导层逃离战场,9时,第55旅投降——这是吴佩孚的绝响。
得知消息后的张作霖勃然大怒,命以张学良第3旅、第5混成旅与第1骑兵旅作为主力部队,充当进攻的矛头;奉天第5旅、第8旅、热1旅和第16师则充当侧翼。2月11日,奉军卷土重来,以绝对的兵力优势和火力优势攻破了直军的黄河防线,2月12日,直军全线溃退,山东督军田中玉也在张作霖的鼓动下宣布“反正”,开始对吴军进攻。2月15日,奉军肃清山东残敌,吴佩孚被迫下野,逃往天津。
转回头来说冯玉祥。冯玉祥对胡景翼表现出明显的不信任,胡景翼的心被冯玉祥伤透了,于是便自比陈宫,将冯玉祥这个“曹操”控制起来,并收买分化了其手下大部分官兵。随即,阎锡山宣布“讨逆护法”,命商震率军进入陕西占领西安,但陕南刘存厚趁机向北发展,杨虎城也重整旧部,抵达咸阳,陕西东部则为胡景翼所控制,并与杨虎城、刘存厚等五位军阀建立了“五角同盟”,共同限制阎锡山的发展,井岳秀虽然承认阎锡山,但实际上,阎锡山只得到了西安这一座没有任何战略意义的城市——如果冯玉祥的军工厂也算收获的话。
现在,张作霖面临的北方局势就要复杂的多:河南由胡景翼和赵倜共同控制、阎锡山独霸山西、陕西势力错综复杂,而且吴佩孚与日本签订了大量卖国条约,使得直隶的矿产大多落入日本及其其他列强手中,而占领华北后军队数量大涨,导致财政几乎入不敷出。为此,张作霖准备先建立一个中央政府(核心成员如下:张作霖任陆海军大元帅,徐世昌为大总统,另立中华民国中央军事委员会,张作霖担任军事委员委员长,赵倜、阎锡山、田中玉、萧耀南担任副委员长,杨宇霆为参议长,统筹管理全国军务。改组“奉系”内阁,袁金铠担任中央政府民政总长,潘馥担任财政总长,颜惠庆担任外交总长,鲍贵卿担任陆军总长,李鼎新担任海军总长。胡景翼陆军副长,委会副参议长;孙岳师长中将衔,予其部一师编制,暂时驻防安阳,担任副参议长)。政治上的问题解决了,军事和外交呢?
效果:张作霖威望大幅上升,阎锡山威望上升,张作霖与齐燮元关系破裂,吴佩孚玩家GG,冯玉祥玩家GG,张作霖与阎锡山关系小幅上升,士官派影响力大幅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