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以复加的芯理冲击紊乱卝了他的机理反应。排除幻觉,他滚卝烫起来的不仅仅是面甲、音频接收器和疯狂鼓动的火种,还有下腹。
明显到极致的对接暗示。不是吗。
一个tf发现了这个。他把声波的腰向下压得更塌,使接口高高朝天翘卝起,而显露卝出躲在前面的、已经偷偷充能的输出管。
他用指尖压住管头向后弯折,折到极限然后松手,看那个俊秀的银亮管子来回晃悠几下才弹回去。他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声波悲鸣着把失禁的废液甩得到处都是。
——只是一时兴起。该回正题了。
一两根粗粝的手指在摩挲按卝揉声波的保护叶片与外置节点,即便那个小接口紧张得瑟瑟发卝抖,声波也能感到内部深处缓缓泛上的浸卝润感。
草草冲刷掉能量液的角斗场,主色调是金属的颜色,冷灰,带点锈色和磨损的金褐色,空气里又总浮着一层刺目的白光,但是现在,它被另一种色调重新点燃了。
透亮的莹粉色润卝滑液在狭窄空虚的甬道里满盈,随着一次抽卝缩忽地吐出了一小口,被人勾起,抹开,顺滑的手势和明媚的色泽昭示着那液卝体是多么浓卝稠黏卝腻;尖锐的指尖下按戳弄着,陷进饱满柔卝软的保护叶片,闪着润泽的晶莹反光——这一切都被数个屏幕放大在观众面前,淫卝靡的景象使得角斗场再一次人声鼎沸。
声波的头雕垂在前面架住他的tf怀里,无意识地用角徽抵住那人胸口难受地碾磨。
他想下线,想要逃避这一切。但是无法承受的羞辱和痛苦让他的火种抽卝搐着,只能在一片浓卝黑的意识里辗转沉浮,却无法安安生生下线。
忽然,他猛地昂起头雕,轻轻惊呼出声。光学镜紧闭的面甲上挂着颤然的清洗液。
“哇哦,看起来……
“声波议员是一个……处机!——”
那个tf突然拔高了声音,用过分夸张的语调,拖着长音,像宣告擂台赛胜出者一样,宣告了这个不堪的事实。
两根属于大型机的粗卝大的手指在接口里粗卝鲁地翻卝搅抠卝弄着,似乎一点也没有因为对方是处机而施与些许怜悯。
“不……停,停下……”
声波绷紧了装甲,咬住下唇不断闷卝哼着,拼命扭卝腰试图躲闪,在人们眼中却只被当作淫卝荡。
尽管润卝滑相当充分了,却由于没有扩张而显得分外痛苦。接口第一次被入侵,再加上刚被捅破封膜后内卝壁格外敏卝感,撕卝裂的疼痛和陌生的异物感让甬道痉卝挛着吸紧了那两根手指,关节上的尖锐凸起却毫无顾忌地划伤了里面柔卝嫩的软金属。
“啊——”
那个tf突然在甬道里狠狠张卝开两指,撑开了内卝壁,微凉的空气灌进去,让声波不禁打了个寒颤。
然而手指并没有扩张多久,刚一拔卝出,那个委屈巴巴、沾着能量液的小接口就立刻紧紧闭合上了,保护叶片惊惧地合拢,向内抽卝动着。
声波短暂地缓了口气,而神卝经依旧紧绷。果不其然,很快,一个灼卝热而巨大的东西便抵上了他的接口,蹭开他的保护叶片,想要进入却因为尺寸实在不匹配而一次次滑开。
“不——不行!求,求求你们了……”
声波摇头哭喊着。
“这不可能的——”
那位tf失去了耐心。他抠入两只大拇指,用卝力向两侧拉开了声波的接口,然后压低腰身,将硕卝大的冠部一点一点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