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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創】窵远(古风、奇幻,虐心,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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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大人,他就是新来的书僮。”黑子俯仰身躯,对上面前的黑发男子行了一个礼。作为右派重要大臣的男子,榎本悠微闭黑瞳,偏棕色的皮肤上露出一道道疤痕,腰间大刀的刀鞘刻上了七龙纹章,胸前的一副铁盔甲划出了几道剑痕。额上的皱纹加深了几分,看著眼前的水色人儿,只是给了一个低声不屑。
麻布衣之下也清楚见出肌肉的纹路,似乎可以搬得起大石,衣服并没有精致的刺绣,漆黑的大衣下只有几条浅色的纹条。水色的眸子注视面前一身魁梧,目光下意识溜到自己身上,轻盈的浅蓝薄布下比起阳光还要透白的肌肤,抓紧拳头也不见得皮肤下的结实, 蓝色的长发挂上几枝琉璃发簪,莫名有点嫌弃感。
“把他安置好。”
跟著随从离开书房的黑子被带到西厢下人的房间,另有一位书僮与黑子同一个房间,水蓝色的人而打开双人房, 棕黑发的少年带著偏黄的皮肤,手持毛不笔书桌上一笔一画清明,袖子下比起黑子结实的身躯,身板好的少年因为黑子的到来而转过身。
“你好,我是新来的黑子哲也,请多多指教。”手中的毛笔顿了一顿,男!子暗自呼了口气,神经本是紧张的嘴角勾起一阵笑意,放下手中的毛笔向黑子伸出友谊之手。
“大室义一。”
“你好,大室君。”黑子放下背部的行装,蓝色的长发拨到耳后,洁白的脖子暴露在人前令大室不禁呆了呆,骤然间的呆滞久久又散去。
大室抓了抓脑袋,他收好了墨砚和笔,把抄写中的书本放回书柜,每一本书按著出版日期,书本名称的笔划顺序。桌面上除了一盒墨水则是一尘不染,少年走近黑子,说:“不介意的话,让我给你介绍一下这里吧。”
黑子扬起笑意,在某程度上总算令他叹了口气,水蓝色的长发飘逸,似乎蓝天晴明。“请必。”
接受了灰崎给自己的任务,在那之后几天黑子收到来自帝光的一份信函,榎本家族世世代代以右派的军事大臣而名,相对而言没有著重府邸下人的审查,这自然是一个钻空子的机会。
“用你真实姓名倒是容易令人相信呢……”留下这句说,灰崎扬起一阵坏笑。说到底一些利用昔日自己有帝光所得的可信性而使唤自己进行如此任务,要不然就是恶趣味吧。
黑子微闭双眸,眼睛对上同住室友为自己介绍西厢的设施,可眼神却是空洞的,蓝色的眸子没有映入对方的样貌,时不时叹了口气,脚尖踢动面前翻滚的小石块,两手不自觉放在胸前摩擦指尖。
“黑子?”
听见自己的名字黑子顿了一顿,思绪被拉回到此情此景。他抱歉的笑了笑,找个借口说著有点头晕便回了房间。大室眨了眨眼睛,墨黑的眼睛变得诙谐。
水蓝色人儿躺在还未铺上被子的床上,伸出手向天空找去却扑了个空,手背轻轻叠在眼眸上,微闭的眸子看不出神情。散乱的长发似乎流动,破落在零碎的水光,掀起涟漪。
“征……”从进入帝光的第一瞬间,黑子不断提醒自己不能想起赤发男人,却是藕断丝连的牵扯自己的思绪。刚才在街道小店买了些香草糕,可是流连在大街上不留神就散满了一地。淡淡的香草味似乎褪色,吃著吃著却想找杯清水解喝。
黑子翻了个身子,从袖子里抽出最近閱读的一篇古文,眼神停留在几时辰前所閱读的第二十六章,骤然间却以为书签放错了位置。
他闭上眸子,默默念著记忆密函的资料,彷佛是令自己冷静下来的诅咒,将千篇一律的文章一一背下,从不出任何错漏,那就是印刷在脑海深处的记忆。每一次念到完结,他又会重新的呢喃,宁可麻木在文字上。
右手轻轻按在胸口位置,似乎能够穿透身体,感觉身体深处,那某个撕裂的位置。“感觉,变得不像自己。”
“黑子,悠大人命你去他书房磨好墨水。”叩了几下门并未得到回应,侍从进了房间,水蓝色的人儿晃了过神,本来是躺著的姿势瞬间坐了起来,点点头。
“算了。”见侍从离开,黑子低声呢喃。手脚比大脑运行得更快,早已经跟不了脑袋缓慢的速度而準备好墨水毛笔,拾好一个大约两个手掌大的袋子离开房间。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238楼2020-04-10 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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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司征十郎在下月的正月十五将会与我的妹妹……黛氏一族联婚,请谨记这一点。”黑子也明白对方所说的并不是什么,在兰花园的那一天,他很清楚对方目睹了一切。
    这与其说是提醒,不如是警告。
    心脏顿时沉默,呼吸的声音无限放大,充斥著一阵晕眩,水蓝色的脑袋微微俯视著,浏海掩去了眼神。“乘舆之远,非白衣者所得望其肩项也。”
    黑子几乎用跑的离开,明明跑著,却感到原地踏步。蓝色的人儿扬起嘴角,浅蓝色的白光如影,带著淡色的温度,仿似柔洋的下午。
    明明笑得开怀,心脏的裂痕却被侵蚀般裂开,泛起一朵一朵曼珠沙华,忘情地舞动著。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240楼2020-04-10 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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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
      书本的书签飘落,夹在竹简的字条相继掉下,蓝色的人儿弯着腰拾起书本,手背轻拍书本封面的尘埃,一阵薄雾飘过而泛起一阵咳嗽。腰间的簿子把书本的编号逐一记下,谐书没有笔划不分明的地方,笔划用笔有力,行数分明。
      把最后一本书的名字记下,黑子把书本在一次放上书库,用袖擦去额头的细汗,他轻轻呼了口气。关上书库的大门水色人儿路过中庭,来到这里数天也总知道这个时段是家主父子俩人的对练,军人世家从来以刀枪定天下,黑子抱著余下的书本呆在附近的不远处,正好是横梁之下。
      儿子的长剑一下从地面划到上方,腰肢向右转身翻出一个椭圆,然后左手接去右手的剑向后跃起。可是父亲一方却是空档,右手臂弯下挥舞的大刀接下了空中而来的一刀,刀锋向内侧将主导权夺去,闪身到儿子的身后再一次挥舞。水色人儿都不知自己叫什么名字了,臂弯下意识抓紧书本,嘴角扬起一阵笑意。
      “孩儿受教了。”早已被断了后路的儿子向父亲鞠躬,似乎今日的练习到此为止,两人把刀锋收回,榎本悠也命人拿了两杯酒水。
      “有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你还是锻炼不足。”男人拍了拍儿子的肩膊,两人敬了一杯。黑子顿时回过神来,看练习已经完结了嘴角的笑意落下,说实话看著二人的练习,不自其然产生了些羡慕。
      黑子将视线放在书本上,还是抱著书本向前走,却是走著走著被面前的人停下了脚步。“榎本大人,公子。”
      黑子感觉心脏跳声壮大,手中的书本拥抱的更用力,都管不上书角已经折皱了的位置。本是以为自身存在感不高再加上两人都没有望向这边就没有在意,果然还是太大意吧。“对不起,小的不是有意……”
      “你喜欢习武?”榎本悠开口问道。黑子骤然间抬起头,水蓝色的眼睛睁大得似乎不可思议,本是为了做事分了心而道歉,可男人的问题却令黑子下意识后退一小步。
      水蓝色的脑袋轻晃,只见接近自己的男人光是手腕已经比自己坚实两倍,不自觉刘海遮盖了双眸,张开口却不知说什么,像是被浆糊黏著,最后只是发出一句:“嗯……”
      男人的眸子似乎稍为暗淡,右手向腰间移去,指尖轻触剑柄。不等黑子倒吸一口气,对方左手的袖子滑出一把小刀,刀尖从下而上挥起,黑子立马向后跃起,把手中的书本撞向刀背的位置,身体向左倾翻了一个身,瞬间跑到男人身后。
      水色长发晃动,似乎是反映刀尖的流动,男人的眼角捕捉到那水蓝的光影,抽出右手的大刀一个回神截住了对方脚步。“看来你这几天的观察,也学习不少。”
      “抱歉……”拾起划出一道裂痕的书本,黑子垂下脑袋,肩膊向内瑟缩。身体似乎失去了平衡向左倾侧,又用右脚踏著左脚。他俯下身躯,吸气呼气也不跟规律,粗粗的喘着。
      男人大笑,抬起黑子的面颊,水蓝色的眸子映入一片黑瞳,黑子泛起一片急躁,脚尖都已经向反方向了。要是说不害怕是假的,这几天他都是过于安心,若是在此曝露先不计逃脱机率,他更害怕是任务失败的结果。
      还有,那赤发的男人。
      “道什么歉!今天準备进宫的武官还欠一位,就换你好了。”男人对上黑子的眸子,似乎也没有多想,儿子那方也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抽出一道令牌交到黑子手心,对黑子而言这并不陌生,毕竟如以往。
      泛黄的小牌子只有手心一半的大小,刻上了帝国的称号,紧紧绑着一条红绳。玫红色的绳头绣上一对莲花的花瓣。黑子还反应不过来,似乎是被叫去準备了。说实话能够进宫这是一大的进展,黑子轻轻呼了口气,指尖握过手中令牌。
      “太子选妃在即,今天乃共聚之宴,绝不能有失大体。”榎本公子吩咐下来,水蓝色的人儿换上武官独有的深蓝服饰,衣领的位置紧贴脖子,对下是数粒钮扣,衣袖与手腕没有太大空隙,活动双手更是没阻碍。衣摆下挂上一部短刀及令牌,也是刚準备好的。
      腰间的位置有点松懈,侍从们都说这是最小号了,黑子默默吞了这口怨气,还是没说什么。可是刚才他吩咐的话,更是令黑子在意的。
      太子选妃。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241楼2020-04-10 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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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
        水蓝色的眸子微闭,从楼阁窗台吹来的微风敲响了风铃,叮叮铃铃呼唤耳边,清翠如透澈的水蓝,此刻却是埋上了一层薄雾。
        赤司走到楼阁窗前,轻轻拨过袖子身体靠在窗边,赤色的眸子注视明月,流连著白光的影子却停留在身后人的身上。“那时……为什么要这么说。”
        黑子知道,赤司问的是什么。他抬起垂下的脑袋,依旧背对赤司。“我只不过是说事实而已。”
        “不怕我杀了你?”赤司挑眉,手背扫了扫留在衣领上胭脂粉水残留的香气,双手翘在胸前。赤色的眸子直直地看著那水蓝的背影,月光之下的透彻令他心脏顿时一阵浮动。
        “不。”
        黑子轻轻呼口气,站了起来,转身面对赤红的男人,微风似乎比那水蓝长发牵动,泛起一阵低气压。他贸然想起亲手毁掉结发信物的一幕,捆绑在一起的坚固,被剪刀的刀尖划过,散落为一片蓝红色的雨。无论是这种举动还是那时候说的话,有心痛过,但没有后悔。
        赤司的嘴角扬起,下意识发出一阵低笑,离开了窗边向黑子的方向走去。不等人儿反应过来,一手抓住了黑子的手腕,指尖在对方的拇指上滑动。黑子的脸颊感觉对方的呼吸,变得稍微温热,更是有点泛红。
        “殿下,请自重。”黑子将脑袋别扭过去,浏海遮盖了双眼。“今天的宴会候选妃嫔也来了,请不要……”
        请不要拿我来开玩笑。
        黑子并没有说下去,他不是未见过赤司眼中的戏谑,男人总是喜欢靠在棋盘的旁边转动棋子,指尖下的每一步从不苟且,嘴角总是带著一阵微笑。
        男人的指尖陷入黑子的手腕,雪白的肌肤划出一道红痕,黑子用力挣脱却是不够男人的力量。赤红的眸子望著那片水蓝色呆了,视线流连在那晶莹的薄唇上,回过神来,下意识吻了上去。
        “嗯……”男人的舌头撬开黑子的薄唇,侵略著那晃动的犬齿,流连在人儿的口中挑起瑟缩的舌头共舞。一道银丝在黑子的嘴角落下,交融的水光似乎反射,赤司抓住黑子的脑袋,放不开那片双唇。
        黑子顿时当了机,两手用力推开男人的身体,一下子分开两人。擦去嘴角的水渍,水蓝色的眸子震动,咬著不觉意擦破皮的薄唇。
        “啪。”
        一阵红印泛起赤司的脸上,男人睁大赤红的眸子,他没有避开,不如说,他是故意接下的。赤司都不知道是什么一回事,顿时冲昏脑海的想法变成行动,竟失了方寸。
        真的,不像自己。
        “为什么……偏偏是你。”水蓝色的人儿低著头,只有近距离的赤司才能够听见的呢喃,能被微风吹散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颤抖。沾血的嘴角,令整个空间弥漫血腥味。
        他闭上赤色的眸子,晃动赤色长发背对黑子,一个转身又如千万里,最后只剩下看不见样子的背影。
        黑子望上赤司,水蓝色的眸子盖上一层雾霾,微痛的掌心收在胸前。水蓝的眸子一暗,似是沼泽潭水。
        “对不起,草民一时糊涂,望殿下恕罪。”明明是道歉说辞,听起来却像背诵文章的,文字活生生死了。
        就像,冰蓝色的心脏。
        错开的道路,交织月影,无比放大的影子,最后失去了归途。黑子用近乎是跑的速度离开楼阁,水蓝的影子没有回头,迷失方向的走。被石头绊倒,膝盖擦破了皮,淌著血红。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243楼2020-04-10 0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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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子靠在树阴之下,蹲下身,轻轻喘气。用袖子擦去膝盖的血渍,却治不了伤口,最终只能任由它再次淌流著血,擦去,流血,麻木结痂。
          “为什么偏偏是你。”城墙之上挂满灯笼,烽火燃烧,深夜被光芒打破,无奈褪色。宴会中五花八门的小点酒菜,宫女在后门进进出出的奉上,青花瓷器的边缘画上杜鹃牡丹,刻下盛世之名。牡丹的花枝镶了金,金线银线的雕花点缀。
          灯火通明之夜,是无情褪色。
          黑子回到厢房,门前的侍从打了个呵欠,擦擦眼角。人儿将浏海拨到耳后,依旧站在原本的位置。并没有甚么人在意他消失了一会,再说自己刚才也绕路一趟。
          宴会之夜守卫薄弱,水蓝色的透明似乎消失在黑夜。黑子并没有忘记来到帝光的目的,不如说晚霞的夜风吹醒自己
          似是与平常没什么两样,黑子靠在厢房门前,衣领下微微隆起。他来这里,都只不过是为工作而已,黑子这么跟自己说著。
          “小征,这样离开不太好。”玲央在楼阁找到赤司,不如说这是男人挺喜欢来的地方,窗前赤发飘逸掩盖明月。赤司转过身,脸颊的红印早已不在,残留淡淡的温热。
          “你见过他了?”
          玲央问道,赤色的眸子带著一瞬间的迷糊,在月下放下担子,只有曾在兰花园卸下的盔甲,此刻他的身边格外冷清。玲央不是不知道那时的男人,唯一见过发自内心的笑意。
          “嗯。”男人仰视窗边,闭上眸子。身体残留的欲望想将那人儿紧紧揽在身边,触碰那洁白的手腕,咬上每一寸肌肤,揉入骨血。赤司对自己骤然间的想法呼了口冷气,指甲陷入手心。
          赤色眸子残留余光,最后冷却。“这样不像赤司征十郎。”
          晚宴直到夜宵,夜幕之际,琉璃在宫借宿一宵,水蓝色的人儿打点好小姐一切,放上了家用的翡翠梳子,将几套衣服烫平交给近身侍从。视线一时不为意放在海蓝色少女身上,察觉之后又低过头视若无睹。
          “别走。”本打算功成身退的黑子早已经把脚尖踏出门框,脑袋晃了晃,却是比海蓝色的少女叫著。黑子的双腿似乎被地板吸住,发出一阵闷声,将刘海拨开的黑子转过头,俯下身躯。
          “请问有什么事呢?小姐。”
          “待在这跟我下盘棋好吗?”海蓝的少女从床边翻了一个棋盘,黑子对上琉璃见她已经準备,散落的黑白棋子装在赤红的碗里,依靠在茶几边放下束起的头发。
          黑子也不好拒绝只好上前,贸然想起上次与男人的一场棋,看似久远,嘴角扬起一阵笑意。他说尽可能的吃掉对方的棋子,是一个好战法,前提是,自己的帅别先被对手给将死,却是被自己狠狠地回驳一敬。
          黑子的指尖转动手中棋子,眼神似有似无飘忽。不知时日过,两人待至花茶变凉,茶叶沉淀,黑子将棋子放在最后一个中心位置,最后打了个和局。
          “黑子君的棋艺不错呢……”琉璃扬起嘴角,透薄的脸上似乎泛起一丝粉红,晶莹如水珠,黑子下意识呼了口倒气。面颊依然是冷的,却不知为何心底掀起一丝浮动。
          “是小姐留情而已。”
          游移的视线闪过少女袖子上的家纹,让黑子顿时拉回现实。想著若是这位少女成为未来的皇后倒是不错,下棋时停顿几秒才放下棋子,几乎把自己逼入绝路却留了一手,蓝色的人儿不禁一阵苦笑。
          “那么小的告退了。”黑子将棋子分类放好,用抹布抹一抹茶几便离开。海蓝色的少女将刘海拨到耳后,待黑子离开之后卸下身上的服装,留下一件单薄的粉红长褂,兰花的刺绣似乎能发出清香。
          雪白的肌肤似乎变得透明,融入布料之中。海蓝的眸子微闭,看似若定,可是却在微微颤抖。
          背部上,有一道明显看见的刀痕,似是撕裂着。
          黑子终于被解放,在厢房的门外不远叹了口气,门前的火光已变得暗淡,蜡烛烛台倾斜,四周泛著白光的蜡水。已经告知有準备好休息的房间,水蓝色的人儿将换洗的衣服收好,捧著暗淡的烛台回去。
          绕过宫中的祠堂,风铃骤然响起,水蓝色的人儿走过,反射暗淡烛台的影子顿时熄灭,黑子一瞬间紧张起神经,呼了一个倒气。“是谁!”
          黑子的脚踭下意式重心向后,两守护在胸前,指尖开始探进袖子里。他吞了口口水,手中的布料落下,不知道自己已经踩了上去。
          水蓝的眸子微闭,似是能够听见晚风吹拂,心脏的跳动。黑子打量四处,空无一人,正当準备呼了口气时,一道银光划过,只剩下一毫米就能触碰黑子的脸,蓝色的人儿转过身,指尖已经将袖子中的小袋打开了个袋口。
          “抱歉。”全黑的身影正面而来,两手持著小刀翻了个弯腰,绕过黑子的肩膊跑到他身后,黑子见此向后跃起,从袖子抽出数枝银针挥去,指尖打粮袋口大概剩余五六枝银针。
          少女的声音似是熟悉,他一个闪身避开了银针,转而将手中的小刀抛下,换想腰间大约手臂长的短剑,短剑一挥脱下了剑鞘,白光似乎是反射月光倒影的湖水,此刻却是无比冰冷。
          黑子接下了对方从上而下的斩击,水蓝的眸子顿时一愕,对上了那粉红色的眸子。“桃井……桑?”
          水蓝色的人儿并没有真正认识眼前的女子,只不过是在男人的身边看见这位少女的,男人并没有介绍她的身份,也许是介绍无用。可是这淡淡的粉红色却令黑子印象深刻,只是纯洁无暇的透亮,使人不禁舒适的叹了口气。
          事实上,只是点头之交而已。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244楼2020-04-10 0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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