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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創】窵远(古风、奇幻,虐心,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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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上
“早上好,青玄小姐。”张开眼帘发现在自己身旁的她,已经不是第一天的习惯。黑子擦擦蒙松的睡眼,身后的她已经不知从何时取了一把梳子为自己打理长发。湛蓝的闲服已经挂在自己面前,衣袖呈现直线状态,向下垂直,领口的位置已经扣好。
“黑子大人,早上好。今天的早膳为您準备了小米粥以及土瓜糕点。殿下已经为您将分量减少,但命小的必需要在黑子大人早膳时伴在身旁,在您将全部膳食吃完之前。”青玄扶起黑子带他到桌子的位置,然后退后几步站到床边,脸向下,浏海掩盖前额。
“我明白了。”
一手拿起玉匙,翡翠与洁白交融,汤匙的腰身雕上一朵梅花,花瓣的弧度完美展现,枝叶彷佛配衬翠绿。若是平民得此,恐怕能够一世跛脚不工作,可这傲慢的绝美却不能吸引到黑子此刻的注目。只见那水蓝色的眼瞳默默注视眼前手掌心大的粥碗,以及旁边五块的土瓜糕,轻轻叹了口气。
第一口,小米的甘香充斥口腔,带著一股暖流令大脑慢慢开始转动,透过食道把暖意传入胃部,因为脱离被窝而颤的身体感觉到温度。一张开眼,彷佛置身于稻田之中,金黄的稼穑在面前飘扬,像是夕阳折射的海面,带著残余的温度飘浮不定。
含在口中的暖意促使大脑控制右手再向那温暖的源头而去,玉匙之上飘著缕缕轻烟。贴近嘴边,白烟飘到鼻尖上,惹得鼻子痒痒的,甜甜的空气透过鼻腔进入体内,令人将睡意一下子抛诸脑后,只剩下一阵清香。“青玄小姐,这是用了哪里的食……”
“哥哥!”被打开的玄关传来一把稚气的声线,打断了黑子的话。女孩拉著黑子的衣袖,睁大琥珀色的眼眸,泛红的小脸挂著笑容,小犬齿清楚易见。女孩今天是一件淡蓝的裙褂,衣角的位置绣上两只喜鹊,内里是一件奶绿色的绒毛,在领口的位置满溢嫩叶。
“你怎么来了?”
指尖笃向女孩的脸上,就是为昨天的行动报复。黑子望向这个昨天拉着自己放风筝的小女孩,墨绿色的长发如常扎了一个髻,与昨天用上同一支发钗。“是哥哥带我来的。”
“听说你昨天陪她玩了一整个下午,特意来送你一些桃子作为谢礼,我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玄关前的男人托一托眼镜,另一手则拿著一个篮子,上面盖了一块薄布。
沿著声线望去,想像中的结果一样,总喜欢把句子说的长长的他,两手包上一层层纱布。“这个我就放在这里好了,你喜欢的话就吃一个吧。”
“多谢你,这个孩子是……”黑子望向青玄,然后微微点点头。她转过身去篮子的方向取起两个桃子,先打量那粉红的果身,又把挑子反覆反转来看,最后拿着离开了房间。
与青玄擦肩而过,绿发的男人坐到桌子上的另一边。黑子把茶杯放在他面前,将作为侍女的她每天为自己準备的暖茶缓缓倒入茶杯中。茶水上没有一片茶叶,清晰看见杯底。淡黄的热茶飘著花香传到鼻腔之中,像是置身于花园,在花海之中小休。男人啜了一口茶, 将剩余的茶韵一叹而去。
“这个孩子是我的妹妹鸣,之前麻烦了你,真的抱歉。”绿间将视线放到女孩的身上,在无人察觉之下嘴角微微勾起。看著那个每天也是自己亲手打理的发髻,墨绿色的长发与母亲有几分相似,心底里尽是一丝微妙。
“怎么可能麻烦,小鸣她很乖……”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31楼2019-11-19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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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楼2019-11-19 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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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黑幕笼罩,晚霞微凉。隔著门窗清晰可见东宫的厢房点著油灯,快要衰老而亡的烛香只剩下一吋高,残余的微弱在油灯中微微发亮。哑色的光芒反射赤发的他,发毫无束缚一卸而下,靠在椅子上单手拿著书本翻动。
      书签是用枯干的兰花而成,叶子上用树脂将它包围,却遮盖不了那淡淡的兰花香。从窗户望去,那是自己命人所弄的兰花园,那抹水色总是喜欢在凉亭翻着书,清晨一定要为淡兰洒水,每天的天空色令人恬静安宁。
      “可明天谁为兰花洒水呢……”双眼彷佛影出那水色的身影,可再眨眼,那片淡雅的清香被黑夜掩去,兰花园中央的凉亭飘忽夜风,空空如也,就好像此刻自己的胸口里。
      橙黄的天际划破长空,东宫的玄关被打开,换而来的是几乎用跑进来的黄濑。眉头几乎要连在一起,额头冒著湿气,口中吐出一次又一次接不下的喘息。他是这么对自己说:“小……小黑子他失踪了。”
      那深刻的水蓝色曾经对自己说过,会留在自己的身边,天空的眼眸令人眷恋。赤司将整个身体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淡淡的香草味充斥鼻尖,他说这种甜腻的东西不适合自己,可现在他却轻轻松了一口气。
      “他凭什么从我身边逃走?违抗我的人,下场也是一样,就算是他也不例外。”自己命人在各城门加强警卫,叫画师将那片水蓝色记录下来,务必要将他活捉到自己面前……明明所有事也做得完美,简直是跟著一直以来的循序,可胸口的位置总是有一块硬物无法取去。
      赤司下意识将手放到自己胸口前,脉搏下如常输出血液,可却是有一些违和感似的。闭上眼睛满是水蓝色的一片,交杂鲜红的魅惑,烙印在自己心头,让他无法安眠。抬起手,掌心放在自己眼前,彷如能够感受到人儿抓著自己的触感,此刻白哲的指尖轻抚。
      “哼……真的,不像自己。”
      很想看到那水蓝色在自己身下无措地哭泣,将他揉入骨血,在那天空般的颜色染上赤红。温热的喘息充斥在自己耳边,白皙的手臂只能环著自己的脖子,把那小鸟的羽翼折下。
      从椅子上下来,一手取起放在另一张椅子上的外衣,赤色的布料一扬,夜幕之间的赤色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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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双眼被黑布掩盖,手腕被反绑在身后,粗糙的绳子在自己的手腕上互相摩擦,火热的触感充斥在勒痕处。整个身体靠在背后的墙壁,冰冷的蠕虫在身后蔓延,操控身体上的温度。黑子张膝盖卷到自己胸前,下意识向墙壁的方向退后。
      她的指尖划过黑子的下巴,抬起那水色的脸孔微微一笑。张开口,伸出粉红的舌头在那脸颊上一舔,指尖移动到白洁凈的锁骨,用指甲划出一条红痕,赤红的液体顿时肆虐,从主人的身体跑出来,务求将自己的颜色沾染雪一般的洁白。
      “这是因为我喜欢你啊……黑子大人。喜欢你的一切,你身体的各部位,还有你体内的每一滴血露……”她轻轻舐去那道红痕,然后呼了一口倒气。双眸微闭,棕褐色的眼瞳染上淡淡的绯红,薄唇相呼出一缕缕经烟,指尖划过的贝齿,扫过双唇。
      “你这样说会令我很困扰的。”
      她从袖子中拿出一把匕首,用刀尖从黑子的脖子处滑下,将衣服一一划破。又将银锋放在那雪白的胸膛上轻轻划出一个口子,小舌侵略曼珠沙华绽放的地方,舐去甜美的旋律,血锈味将脑海的细胞一个个刺激起来。“黑子大人……难不成是有喜欢的人吗?”
      “才……没有。”黑子顿了一顿,双拳用力一人指甲陷入肉中也不知道。……喜欢吗?所谓的喜欢到底是什么?你我就像是彼岸与此岸,永远不会交叠的世界,也是刻在自己心脏中的那道刺痕,久久未能消去。
      “呐,让我黑子大人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太子殿下此刻可是命各个关口活著你回家呢!”她探头到那粉嫩的脖子,轻轻舐上雪白的肌肤,然后用力一咬,像是薄纸被刺穿的声音,曼珠沙华迫不及待地相拥而下,染红白净的脖子,流到她温热的喉咙中。
      “啊啊……放手!你到底……”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34楼2019-11-19 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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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上
        心肺彷佛冻结一样,就如置身于雪地中。黑子是在疼痛中醒来的,肩膊传来撕裂的痛楚蔓延全身,睁开眼,在蒙上黑布的视野,干涩的双唇微微颤抖,吐息缕缕淡烟。
        “你醒来了吧……”长发被狠狠抽起,水色的脑袋被拉起。身体的支撑也全依赖男人的手,头颅无力地歪著,像是失去骨头一样无力垂下。男人轻轻舐上那面颊,品尝珍宝,可另一手脚用力捏著他的脖子,指甲嵌入脉络,在粉嫩之上划出一道红印。
        水色的人儿是最美的布偶,冰晶般的眼眸令人心醉,脸上的每一块肌肤是雕刻家用最小号的雕刻刀而成,在身体的每一寸涂上粉嫩,打理水色的长发,细水流长飘扬淡然的水蓝色。男人扯著长发,恨不得将那柔长截断,从发根开始破坏,撕裂令人厌恶的水色。
        然后,下一秒。
        黑子从身后取出匕首向男人刺去,对面的人一个闪身将黑子扔在地上,左手护著划上一道血痕的右手,后退了几步保持与黑子之间的距离。只见水色的人儿跌倒地上,手中依然紧紧握住,另一手解开掩盖双眼的布带。
        “青玄小姐将匕首扔在地上时就大意了……”黑子重重喘气,一手按地将自己扶起,匕首放在胸前刀背向自己。强忍双脚微颤,深深呼了一口气,水色的眸子反射银光锐利,清涩的薄唇吐出冷气,摇摇欲坠却令自己不倒下去。
        说实话黑子的举动令男子也吓到了,他想不到这个孩子竟然还有这种力量反抗。大概是自己看少了他,当作是软弱的孩子。看上眼前想倒下又强行站起来的人儿,男子的嘴角勾起一阵玩味,擦一擦手背上的血痕,从腰部抽出一把短剑。“呵……可是你认为你能够打得过我吗?黑子哲也。”
        “我从没有这么说过……”
        水色的人儿只是笑了笑,彷似没有发生任何事。垂手,匕首着地,淡然走向男子的方向,白红交杂,纯白和鲜红的蔓珠莎华缠绵。从脖子以下整个半身沾上赤红,烧灼的皮肤,失去表皮而鲜血淋漓。
        烈火焚烧,每一寸的皮肤被刀刺穿,再复合,再刺穿,无数轮回。就算是微血管也被折断,大动脉破裂成碎屑,反反覆覆在脑海呈现同一个情景。水色的人儿勾起嘴角,可唇的弧度是僵硬的。
        骤然,消失无踪。
        男人擦一擦眼睛,眼前空洞的一片,顿时呼了一口倒气。他不想承认,在他的眼底下,就这样让那个孩子逃脱了。冷冽的寒风穿梭,玄关被打开,换而来的是一阵空虚。“玄……这样教我如何面对你啊。”
        绯色的胭脂弥漫街行,妖媚的玫瑰绽放最美之时,红花飞溅,百花疏落,世道复杂,奈何孕育无数娇艳的花儿。
        夜晚兴盛的花街,佳节盛献,灯火通明。披著薄衣的人儿在人群中穿插,包著头颅,望向下方。急速的脚步快要可以用跑来形容,充斥水粉的气味,红唇沾染鼻尖。万钟于世,妻妾之奉,宫室之美,此是一个让人柯南一梦的地方。可以一醉片天,烦恼尽去。
        “小哥……陪小女饮杯酒水好吗?”蓝发的少女靠在人儿身旁,指尖探入领口,淡白的丝巾飘过人儿的鼻尖,绣上一朵的樱花,轻轻弯下身子吻上人儿的手背。海蓝的少女露出肩膊,圆润的晶莹令人欲想咬一口,胸口往下拉,曲线而下令人呼一口气。
        黑子轻轻推开少女,弯下身子低头微微鞠躬。然后快步离去,飘泊淡然的水色,穿梭在人群之中。
        “找到!”一下子抓不住脚,身体的平衡向一边倾去,水色的人儿一下子跌倒后巷,染血的肩膊撞到地上,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再次撕裂。黑子一手按著墙壁,却被踢开。身上的人影将自己踩在脚下,用力按压胃部,翻腾的恶心充斥脑海,吐出一滩水渍。
        熟悉不已的脸孔令黑子想起油灯的火热,此刻仍然在身体上燃烧,将每一吋皮肤撕成碎片。棕发的少女从男人身后探头,月光的映射下看不清表情,长发没有任何束缚,淡然飘逸,从袖子中抽出一那抹蓝色。“真的很过份呢,黑子大人。要是兄长大人没有给我这个,人家真的无法醒来了……”
        “这个……”自己怎么会遗漏在那里,父亲大人给自己的这份礼物,令他可以放下身上的力量。可是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大意……黑子用力扭动腰肢,另一手向踩在自己胃部上的脚猛打,却像大山不动。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36楼2019-11-19 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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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夜 下
          青玄蹲下身子,指尖划过黑子的面颊,将自己的脸靠过去,两人的鼻尖子相隔一厘米。然后探头下去,舌头伸向被刺穿的粉嫩,湿润的小舌在脖子游移,微闭眼眸,品尝曼珠沙华交融的液体,呼吸著香醇的甜味。“不愧是‘姬’的儿子,令人欲摆不能哟……”
          “将那道符还给……”
          少女握紧手中的蓝符,然后交到男子的手中。她可不想这碍事的物件妨碍品尝佳肴的时间,在看到这雪白的肌肤和淡蓝的秀发时,出生以来彷佛从未喝过水一样,喉咙干涩,身体的水分全部烧干。指尖又在脖子划出一道红痕,涌出的甜味充斥脑海,飘荡淡淡的香草味,夹杂细腻的甘甜。
          无声无息的指尖轻轻撩起水蓝的发丝,光滑的触感就彷佛名贵的丝绸,充分享受这柔顺滑腻的触感之后,再用指尖卷起,缓缓滑落。
          丝绸般的秀发散落在白嫩细致的粉颈,青玄玩弄发丝的指尖轻轻划过柔嫩的颈部,双唇深深地埋入粉嫩的动脉,甘甜诱人的幽香射得鼻尖微微发痒,香甜令人心醉。
          黑子只能睁著茫然的大眼睛凝视著空虚的一点,鲜红的曼珠沙华翩翩起舞,散落手中。身体的力量一点一点地夺去,指尖开始**,眼前红花起舞的光景渐渐变得模糊。
          “赤司大人……”脑袋空白一片,只是凭著本能说出这句话。赤司征十郎,视他人如无物,却有时像孩子气作弄别人,异色的眼眸令人心醉。他就站在彼岸的岸边,直直地凝视自己,可是我们没有船没有桥呀……
          愿散尽红尘,彼与此交织。
          热流流入心中,温暖心脏,肺部,每一条血管。蒙糊的视野出现一抹赤红,霸道翘开自己的薄唇,将自己染上他的颜色。温热的舌头交缠,在口中起舞,嘴角流出一道银丝。
          “你怎么会……”
          第一脚踢开的两人窝在墙上,青玄按著腹部的位置,另一手抹去嘴角的血丝
          男人则手持短刀挡在妹妹的面前,粗粗地喘著气。笑话!若果不是习武之人,刚才那一脚已经可以一命呜呼了。
          “我只不过是来找我的人而已。”
          赤司轻放手上的人儿,向前跨了一步。年轻的赤发男子露出灿烂的微笑,缓缓地从腰部的位置取出自己心爱的长剑,赤色的长发遮盖眼神。
          绝对优势的猛兽不会将猎物赶尽杀绝,猎物摄于猛兽的绝对优势反而会失去行动能力,任由猛兽宰割。
          男子吞了吞口水,睁大眼睛,全身的力量凝聚在手中的短刀,朝向赤发的男子用力一挥。
          “啊啊啊啊……”
          他失去了手臂。
          飞溅的赤红沾到少女的脸上,只见棕发的少女睁大眼睛,强忍颤抖,从腰间取出匕首用尽全身力量向赤司刺去。
          一阵强风吹来吹乱赤司的红发,衬托红花,盛世上最美的漆黑倒影。世上丑恶,无法玷污。世上漆黑,无以吞噬。他淡然地笑了笑,温暖的,和煦的,令人迷恋。
          “你伤害了我最珍视的宝物,就已经能够让你死不足惜。”
          两人呆呆地抬头,注视那红花中的赤红,脑海彷佛被吞下去,充满著淡然的曼珠沙华,魂不守舍的魅惑,两人痴痴地凝视著赤发的少年微笑。
          肺部被刺穿是无比痛苦,心脏依然跳动却无法呼吸,下陷的肺部彷佛能人分撕,感受大脑充血,全身发热,然后连叫唤也做不到而断气。
          如果说脑袋破裂,头骨被打裂,分成好几块碎骨。然后脑海的细胞会停止,海绵体被破坏,从头颅开始鲜血飞溅,交融水浆而下。
          银光飞舞,没有沾上一点妖冶。
          赤司抱起水色的人儿,昏睡的他散发著淡淡的香草香,浅浅地呼吸,小脑袋歪着,靠在赤司的胸膛。
          他在那雪白的额头上,悄悄落下一吻。
          “你说过,你不会离开我吧……”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37楼2019-11-19 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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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悄悄地将人儿放在床上,拨起水色的浏海,赤司悄然吻上那雪白的额头。为他盖上厚厚的棉被,摩沙著那苍白的薄唇,胸口的位置闪过一丝揪痛。不想离开眼前的视线,赤司靠在人儿身上拥抱过去,口中的话却是没有温度的。
            “传御医,叫他戴上最好的药材,十分钟后出现在我面前。有怠慢者,即杀,二人同罪。”
            小太监脚一软跪下来,几乎用爬的姿势离开东宫,看他手脚并用,还以为是在森林遇到猛兽而逃。的确是这样,他的心脏顿时委缩,赤发的男人明明与自己有几米远却能捏着自己脖子,肺部鼓胀得发疼。
            见人已经跑了出去,赤司轻轻抱著水色人儿,隔著被子一次又一次抚摸他的手臂。这是他最喜爱的肌肤,每一次抚摸也令他留恋,心心念念的柔嫩,可此刻却被刺伤,烧伤……
            如果可以,他想将人儿的伤全数转移到自己身上。
            “哲也,对不起……”
            都是自己的错。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个人已经成为自己不可分离的一部分,就像是心脏最重要的血管失去了便会死亡,只是自己一直不承认而已。为他开兰花园,看见那抹水色微微而笑,充血的脑袋顿时抽痛,可脚步停滞,不敢打破那透明的美好。
            他远眺心心念念的水色人而被压在地上,手臂上鲜血淋漓。腰间的长剑彷佛可以自己活动,将眼前的二人撕碎,分裂。他看到两人的四肢断离,头骨破裂,肺部刺破,被握紧的心脏顿时解放,粗粗地喘著气,嘴角勾起,比起在官场上的胜利更畅快。
            “呵……我真的病入膏肓了。”赤司将黑子揽入怀里,堵上那青涩的薄唇,将舌头伸入那温热的口腔,划过贝齿,舌头交缠之下翩翩起舞,彷佛能够将此刻无限延长,甜美的韵律在心中蔓延。
            “呜……”
            睁开那片天空色,异色的眼眸与自己相隔一分毫,翘开的薄唇伸入温热的物体,引导自己的舌头跟著一起在舞池飞舞。大脑顿时当机,黑子用力推向那胸膛,可手臂和颈项传来的刺痛却令他瑟缩。
            良久,赤司放开黑子的薄唇,把被角拉上,将人儿包得密密实实的。“哲也,早上好。不过现在却是深夜呢……”
            下床,拍一拍黑子的小脑袋。那天空色的眼睛离不开自己,一直看著自己方向瞪,勾起嘴角,探头到那套吐息著薄烟的小脸上,手指笃一笃粉嫩的皮肤,水色的人儿马上皱起眉头。
            “赤司大人,请不要这样做。”
            “哲也,做我的人。”赤司收去指尖,转移轻轻吻上白皙的脸孔,珍惜最昂贵最宝贵的事物,在那面颊上轻轻一点。揉捏著水色的长发,赤司好玩地把发丝卷起,又放下。
            “我喜欢你……”
            黑子将脸别扭过去,泛红的脸颊顿时发热。黑子强行调整呼吸状态,心跳好像不听使唤一样,急速的脉搏将热量带至全身,赤司的话彷佛在内心回响,无数无数地重复,令脑袋发胀。“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没有原因。”再一次堵上苍白的薄唇,赤司强行翘开他的贝齿,将舌头伸入温热,与粉嫩的小舌进行你追我逐。嘴角流出银丝,黑子的脸向两边摆动,就是不安分下来。赤司一手护著那受伤的位置,另一手抚上那水色。
            “太子殿下,御医求见。”
            打破甜美空气是从纸糊窗外的男声,小太监粗粗地喘著气,心脏快要跳动得停止下来。膝盖的位置擦出了几个口子,却弯著腰用布料遮住。
            “传。”赤司从黑子的上方下来,擦一擦黑子嘴角的银丝,然后舌头舔去。走到不远处的座位上坐下,赤司一手托著脸,在手边的书柜上随便抽了一本,看着,却不知道书本上下反转。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38楼2019-11-19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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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玄关,老人驼著背,满面疮痍。眼角的皱纹延长至脑后,面颊上的凹陷位布满细细的毛孔,白发沧桑,鬓长经月。老人咪著眼睛,像是只会懂得笑一样,让人也生气不下。
              知趣地,走到水色的人儿身旁。掀开被子,赏心悅目的血红出现在眼前,从脖子蔓延至手臂,胸口的位置也有几道红痕,水色的人儿冒著薄汗,绯红的脸颊像是可口的苹果。
              指尖轻触脉搏,老人皱起眉头。手背轻轻抚上带著细汗的额头,扫过他的前额。“回殿下,因伤而沾寒,此乃温热。温邪所至感急性热。可脖子至手臂的伤令人担忧,出脓,热油沾染溃烂,引致温热无法减退。”
              “方法?”赤司的手顿了一顿,然后继续翻书揭页。
              “回殿下,臣会为这位大人準备一个月份量的药,伤口以金桑菊包扎,这段期间请他安心静养,过度操劳和太剧烈的活动就免了。”老人随手一支毛笔写下要点,双手呈上。笔风细腻刚强,谦谦君子的楷书莫过于此。
              “快。”
              略看,赤司命人退下。关上玄关的声音传进耳窝,下一秒赤司将手上的书本扔到地上,转而走向人儿的方向。揉搓著白嫩的小脸,在人前的盔甲顿时卸下。探头到包著纱布的颈项,嘴角不是味儿。
              “疼吗?”轻轻摩沙,隔著沙布也能够想像那鲜红的场景。赤司抬起黑子的手背,薄唇靠上,如蜻蜓点水的落下一吻。御医的话,悬在高台上的心脏顿时放下,轻叹口气。
              黑仔摇摇头,抬起手抚摸那张皱着眉头的脸,恬静一笑。“赤司大人,比起疼,此刻更是快乐。我喜欢你呀……从一切之初。”
              “叫我的名字。”
              吻上那令人眷恋的水蓝色,长发带著淡淡的香草味,令他可以一夜无梦,这是人儿独有的香味。可以幻想红尘作伴。水落红莲,唯闻玉磬,但此情依旧。
              “征……十郎。”
              一笑,倾倒众生。
              明明早依依赖对方,却不懂言语。以为两端彼岸,薄雾间人踪无影,却不知水浅薄纱,令彼此相依。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39楼2019-11-19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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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40楼2019-11-19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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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41楼2019-11-19 13:52
                  回复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42楼2019-11-19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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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司君生日快樂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47楼2019-12-20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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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48楼2019-12-20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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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懶~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楼2019-12-26 15:55
                          回复
                            第二十五章
                            水花飞溅,水色的人儿整个身体也掉到湖中。春季说不上是寒冷,可在水中也是不是滋味,刺骨的冰水穿过布料包围身体,刺痛的太阳穴冷得僵硬,喉咙卡着水,张开口吹出好几个水泡。
                            黑子下意识将两手向上蛙,稍为清醒的大脑开始运作,张开眼找到附近最靠岸的地方再手脚并用抓去。口鼻满水,黑子强忍著憋气用最快的速度爬到岸边,上水的一刻夜风吹拂,令他顿时打了个寒颤。
                            淡蓝的丝绸因为沾水而变得半透明,将少年有人的锁骨以对下反射出来。湛蓝的长发的滴着水,贴在布料上。脖子至手臂的绷带因为沾水而松开,白晢的肌肤在皎洁之月反射下暴露无型。
                            “咳咳……”人儿吐出一口一口冷水,将身体卷缩成一团,粗粗地喘著气。邹眉,两条眉快要连在一起,身体又不断打冷震。可脸颊依然红得像苹果,温热的感觉从皮肤透出来,僵硬的脑袋想不出任何事。
                            只见布料湿透洒在一地,白映相交。
                            “……哲也?”
                            背后而来一阵温暖将自己包围,淡淡的蔷薇香充斥鼻尖,黑子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向身后的怀里靠上。眼皮好像挂了铅一样重,令自己不知不觉垂下眼帘,靠在身后的手臂睡去。赤发的男子轻轻吻上红得发热的脸,笑了笑,却忘记了身后两位小太监可怜地被剪刀插盲双眼。
                            远望在月光下透露的人儿,脖子以下至锁骨原形毕露,胸口的粉红透过布料呈现眼前。然后又望见附近两位小太监看着从水中爬出来的人儿呆滞半分,平常也不见睁大的眼睛睁得大的,心底闪过一丝不爽,立马从袖子中取出剪刀了结这不必的欲望。赤司抱起怀中的人儿,轻轻吻上他的薄唇,淡然。“真是的明明酒量不好就不要逞强吧……”
                            “呜……”怀中的人儿淡淡吐息,泛红的小脸就像苹果一样可口,小手紧紧地抓著自己的衣袖,微颤的双脚不时向怀里一缩。
                            “……征十郎。”
                            赤司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探头到黑子的耳边,低声说道:“哲也,这也是不怪我的……”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54楼2020-01-07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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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吗?”
                              黑子摇摇头,转而坐起来,将整个身体也靠在赤司怀里。赤司愕然,又伸出手将人儿揽紧。蓝色的脑袋毛茸茸的弄得赤司鼻尖发痒,温热的身体就像个暖包,赤司乐而不疲将手探到人台光滑的背后,冰冷的触感令黑子更用力抓紧赤司。他撇起小嘴,抬头望向男子,轻声呢喃:“洛山那边不是有事情要处理吗……还不去。”
                              床边有好几米距离的桌子上,的确放著几卷以洛山标记烙印的卷子。“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是在征十郎说我叫你来这里是给我说教的吗……然后发出可怕笑容的时候。”人儿就是慢慢地陈述,额头碰到赤司的下巴,满是甜腻。
                              赤司揉捏泛红的小脸,轻轻叹了口气,突然觉得他家的宝贝观察太过深入了。要不是他的提醒自己可是打算将事情也抛诸脑后,然后整天窝在房间里嗅著淡淡的香草味,不时亲吻那最喜爱的水色,一次又一次将暖毛巾弄湿,放在泛红的额头上。
                              黑子再拉一拉赤司的衣角,双眼对视。就算他不用说什么,赤司也知道黑子心里所指,可他总觉得在人儿腰间的手总好像被浆糊粘住一样,脚部的位置传来一阵**令他无法移动。赤司将头靠在黑子的肩膊,微温令人留恋。
                              “哲也,我……”
                              黑子推开赤司将头窝在被子中,被子就像一个大壳将人儿包得密密实实,从外面望去就连小尾巴也不见踪影。赤司靠近,人儿就将整个龟壳也缩去另一边,偏要他扑一个空。隔著被子,软软地说道:“征十郎若是不好好工作,我就生气了。”
                              “我生气你今晚就睡地板。”
                              原本有没有什么表态的赤司听到下一句话之后顿时一震,看黑子这种态度就知不是在说笑。他能够幻想今天晚上初春之祭,可悲的自己揽著一张薄布在散发凉气的地板打滚,那个能令自己的头变成鸡窝头的人儿不时将枕头、被子、布偶扔到自己脸上,甚至一脚向床下踢去。
                              “我知道了,现在就去工作。”赤司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在桌子取去两卷子,轻轻拍一拍黑子的肩膊便离开。如果可以他真的想留在这里感受著淡淡的香草味,看著怀中人儿的微笑,一次又一次抚摸这天蓝色。想到这,心底顿时一沉,嘴角勾起。
                              “看来洛山的训练还差得远呢……”
                              远望赤司的离去,黑子从被子中探出来,伸出手拿去放在床边的书本,将夹在中间的兰花放在一边,扒在床上踢动双脚,翻揭书本。
                              “哟!哲。”打破沉默的是从玄关而来的黑皮,后面跟著几个发色鲜艳的人向自己这边走来。青峰身后绿间捧起一碗药汤放在自己面前,看上去黑漆漆的实在令人提不起劲,嗅下去彷佛苦瓜和柠檬的混合体。黑子下意识捏著鼻子,那眼镜反射的冷感令自己全身一震,他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将药汤一灌而下。
                              “咳咳……”
                              “服药之后就给我好好休息,不要跟赤司那家伙在玩什么游戏……我这不是在担心你,只是如果你出什么事,我可是会被那个男人撕成两边。”绿间收好药碗便离开,怕是在这里留多一秒钟。煎药实在浪费他太多时间了,为了怕人儿是猫舌头,用汤匙舀起每一匙亲口吹暖为止。
                              绿间轻轻触碰微暖的药碗,记忆中那薄唇碰过的位置,在无人知晓的角度下轻轻落下一吻。
                              “真是苦得令人想吐。”
                              陶瓷碗上,残留涩感。
                              亲自为黑子送药而来的绿间就这样停留不够两分钟便离开,除了黑子仍然注视著玄关的方向,剩下的三人早已经将绿间抛诸脑后。黄毛犬的手背轻轻触碰黑子的额头,然后立马转过身叼来一条湿毛巾为黑子盖好被后在泛红的脸颊上擦拭细汗。
                              “小黑子你上次不见了实在吓得我连胆也跌出来了……现在身体好点吗?小赤司那家伙就是不懂照顾人,令小黑子病了真的太过份!”说著说著,手上的毛巾就更用力捏,冷水一滴一滴滴在黑子的脸上。
                              青峰立刻抢去黄濑手上的毛巾,用力一扭揸出至少一杯冷水,然后擦去那脸颊上的水珠。“蠢黄,你看你把哲的脸也弄湿了!”
                              “我只是不小心……对不起,小黑子。话说我一点也不蠢!”黄濑整个身体也靠在黑子身上,扒在他的怀里将那件睡袍也弄得湿透。看见怀中毛茸茸的黄色脑袋,黑子轻轻叹了口气两手揽过去,一次又一次抚摸。
                              “好了好了,请不要哭吧。”
                              “黑仔,张嘴。”无视那个像孩童一样求安慰的家伙,紫原从手中的纸袋递出一条米棒,喂入黑子口中。柔软的白米炸香,甘甜的麦香充斥口鼻,在每一粒松脆上四方八面涂上蜜糖,花香与稻田的交融,彷佛躺在嫩草上小睡,微风掀起浏海。
                              “很好吃。多谢你,紫原君。”
                              只见那天蓝色向男人一笑,口中咀嚼的米棒刹那间好像忘了涂上蜜糖一样,乏而无味。
                              “话说……你们的样子看来很累,从进门前已经。”黑子环视四周,收回了脸上的微笑。脸窝在黑子怀里的黄濑顿时抬起头,人儿用手指头轻轻摹沙怀中人的眼底,一片青淤。
                              “在军事上吗?”
                              青峰摸一摸后脑,一手撑著腰。棕褐的脸上闪过一丝笑容,然后久久又散,彷佛就是无人察觉。低声说着:“真的瞒不过哲呢……”
                              “岛国正邦欲侵。”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157楼2020-01-07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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